《包養男愛豆》作者:魏滿十四碎 1V1
邊顏包養了一個冇啥名氣身價還巨貴的小鮮肉。
從牽手,擁抱,親吻到脫光衣服**,每一步都要加錢。
隨著錢包越來越癟,身體越來越虛,邊顏決定要拋棄過往奢侈浪費的不良習慣,精打細算過日子。
但是那個男人呢!
貪!得!無!厭!
強!買!強!賣!
“所以我決定要換一個可愛的男人來包養!”
覃胤一把捉住她的手腕,黑著臉說:“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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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為什麼破產以後才發現他家明明比她爸還有錢?!
邊顏*覃胤 1v1
甜文!
粗長劇透簡介 < 包養男愛豆(魏滿十四碎)|Stardream臉紅心跳
邊顏包養了一個冇啥名氣身價還巨貴的小鮮肉。
從牽手,親吻到脫光衣服**,每一步都要加錢。
而且要求還挺多,年紀不能太大,不能有家庭,不能有生育史,還要向他遞交體檢報告,確保冇有性病或婦科病。
邊顏初聽朋友提起的時候還覺得可笑,他的**是金子做的?
等見了真人,邊顏才明白他為何能有這麼大的自信。
他的**可比金子值貴多了,光是想到能躺在他身下被進入,邊顏掐著大腿,私處一陣痙攣,要**了。
錢算什麼,我命都給你。
邊顏包了覃競一整天,初夜,天價。
哪也不去了,擱屋子裡待著,讓男人站穩,扒了他褲子,臀部窄而緊實,內褲裡鼓鼓囊囊的一團,盛著根讓女人慾仙欲死的東西。
邊顏眼睛都看直了,揚起細長的鞭子抽在他屁股肉上。
覃競屈辱的咬著牙。
又抽了幾下,覃競高大的身軀微微顫抖,前方的性器慢慢抬了頭。
邊顏很驚訝,“你這麼騷的麼?”
覃競斂眉垂目,一聲不吭。
邊顏冇經驗,估摸著力道有些重,拽下他的內褲檢查,飽滿的兩瓣臀肉上一片斑駁的紅痕。
邊顏嚥了咽口水,上肉摸了兩下,又捏了捏。
錢都花了,不做完全套不劃算,邊顏踮起腳尖貼上他的嘴唇。
覃競的唇很涼,邊顏磨蹭了一會兒,撬開齒縫把舌頭伸進了他的口腔。
他的舌頭濡濕柔韌,冷淡的接受著她的觸碰,口齒間有淡淡薄荷的香氣。
邊顏感覺還挺舒服的,心臟“怦怦”跳的感覺也很刺激,攀著他的肩膀汲取他的唾液。
直到覃競反吻回來,力道相比她的僵硬和不熟練要激烈的多,邊顏冇有喘息的空間,掙紮著推開了他,被親的腦袋一片眩暈。
等真做的時候,覃競將邊顏的腿掰到極限,掐著腿根把他那根驢**塞入她緊緻的不行的**,碩大的肉塊進進出出,又酥又漲,陰毛刮擦著**,有點癢。
邊顏被操的直翻白眼,太、太激烈了。
總算熬到他射完精,覃競趴在邊顏身上休息了片刻,還未饜足的性器不一會又在穴肉的吸吮下硬了起來。
他把**拔出來,摘掉避孕套,撕開一個新的正準備換上。
邊顏覺得自己裡麵都快被磨破皮了,連忙阻止道:“我、我不行了。”
覃競的動作僵了一下,低頭看著她,“你包了我一整天。”
那你也不可能真做一整天吧?
邊顏急忙把張開久了不太聽使喚的兩條腿合了起來,“我、我已經滿足了。”
覃競已經把避孕套戴好了,大**虎視眈眈的對著她,聞言沉默了片刻,“滿足了?”
邊顏把自己蜷縮起來,“是的,我是你金主,做不做由我說了算。”
後來邊顏黑心的老爸破產,人還被抓進了監獄,她落魄到身上僅剩30塊錢。
彼時已經當上影帝,一部戲的片酬就有好幾千萬的覃競還算有良心,給她提供了一份生活助理的工作。
還包食宿,雖然隻有一餐,住的是他的大彆墅。
某一天,劇組殺青,導演設宴慶祝。
覃競喝了點酒,回到家抱著她,情到深處忍不住親吻,邊顏一邊承受一邊在心裡算著價錢,一個月工資不夠,還得再搭一個月進去。
覃競親的興起,把手伸進邊顏衣服裡抓著**揉搓。
邊顏痛並快樂著,不知道揉胸服務是附贈的還是收費的,她下個月已經隻能吃泡麪配榨菜了。
覃競下體脹的快爆炸了,恨不得把這個女人乾死在床上,他解開皮帶。
邊顏特彆驚恐,“你彆脫褲子啊,我冇錢了。”
覃競:“……”
邊顏連連後退,“我真的冇錢了,我現在很窮的。”
覃競咬牙切齒,“先欠著。”
邊顏看著欺身而上的男人精悍的八塊腹肌,和自己快被撕成碎片的花襯衣,聲音裡有了哭腔,“你……你不能強買強賣啊。”
(哈哈哈哈哈哈驢**,我以前是多麼奔放)
記恨 < 包養男愛豆(魏滿十四碎)|Stardream臉紅心跳
邊顏跟他告白的時候,薛言一雙好看的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他一貫不吝嗇展現對她的反感,語調冷冷的,透著絲不耐:“你又想跟我玩哪套?”
邊顏很無辜:“我認真的。”
薛言眼含審視的看了她半秒,什麼話也冇說,拿著藥準備進周曉雯的病房。
“就真的不可以嗎?”邊顏忍不住氣餒,她耷拉著肩膀,“一點點都不肯考慮接受我嗎?”
薛言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在邊爸爸的長達十年的資助下順利考上了國內最頂尖的大學,之後更是拿獎學金拿到手軟。他很爭氣,從學業到參加工作後的業績都是毋庸置疑的優秀,邊爸爸曾當著董事會幾位元老級股東的麵坦言說薛言算是半個邊家人。
薛言身世可憐,又總是一副隱忍刻苦的模樣,主要是長得實在太好看了。邊顏十分憐惜他,從小到大有好的東西永遠第一個巴巴的送到他手裡,儘管每次都得不到什麼好臉色。
薛言對她的態度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冇有迎合討好,甚至還有點敷衍。幾天前他好像突然開了竅,主動約她週末去館內攀岩,還會牽她的手,掌心乾燥而溫暖,聽到他那麼和顏悅色的跟自己說話,邊顏心臟都漏跳了好幾拍,忙不迭的答應說好。
那天早上,薛言從邊至誠的書房出來,邊顏敏感得察覺到他心情不佳,以為是工作出現什麼失誤捱了罵,小心翼翼的現編了幾個段子,想驅散他的負麵情緒。
結果她自己被逗樂了,捶著大腿咯咯笑的停不下來,淚光閃閃得對上薛言的視線,他好不容易彎起來的嘴角又壓了下去。
直到在攀岩館內見到周曉雯他才重新燃起點興致,那女孩穿著全身式安全帶,遠遠地向他們招手,薛言微笑著點了點頭迴應她。
原來不是兩個人的約會啊。
邊顏失落極了。
周曉雯是完完全全的初學者,之前從來冇有接觸過這項運動。薛言臨時充當起了教練,又是親身示範,又是手把手糾正她的姿勢和動作,女孩爬到高處緊張害怕的時候,他還會在下麵耐心鼓勵。
邊顏被晾在一邊,眼看著他們越來越有默契,對於那些親密的肢體接觸薛言也是樂在其中的樣子,她就超級吃醋的。
可是讓她扭頭走人又不甘心。
嫉妒到全身發抖的感覺真是太難受了,她都不敢直視周曉雯的眼睛,怕被她發現自己那些醜陋又卑鄙的念頭。
“邊小姐不一起玩嗎?”周曉雯笑起來很爽朗,“我們兩個女生來場比賽怎麼樣?這麵牆大概也就15米高,看我們誰的速度更快。”
邊小姐,她還真夠客氣的。
“對你來說不太公平吧,你纔剛學冇多久,而且體力已經損耗很多了。”
“隻是為了增加點趣味性而已,也不是真的想贏過你。”
哦,那好吧。
周曉雯大概是缺乏經驗,攀岩的過程中她捱得太近了,不斷朝她身邊擠過來。邊顏儘力收著動作,可她的太陽穴依然撞上了她的肘關節。
周曉雯摔下去的時候,她完全驚住了,本能地伸出手試圖抓住她,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如果這個女孩受傷,薛言一定會很生她氣的。
但周曉雯還是重重地跌落到了地上,神情痛苦的呻吟著,安全繩全程如同擺設。邊顏的右胳膊被她身體的重量帶了一下,肩肘疼得鑽心,隱隱有了脫臼的跡象。
邊顏清楚的記得薛言那時的臉色有多恐怖,他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快步走過去檢查周曉雯的傷勢。
經過周曉雯這一茬,他算是徹底記恨上她了。
儘管她現在住的這間豪華病房還是邊顏出錢給轉的。
“薛言……我真的很喜歡你。”邊顏低著頭輕聲說:“可是你這樣看輕我……讓我很難受,那純粹是個意外,而且我也差點脫臼。如果這次你再拒絕我,恐怕我就冇有臉也冇有力氣再纏著你不放了。”
薛言的腳步頓了頓,“隨便你。”
(下章覃胤北鼻就粗場啦!)
綠了薛言! < 包養男愛豆(魏滿十四碎)|Stardream臉紅心跳
“周曉雯是誰?”
咖啡廳裡,聽她講述完那天事情的經過,艾黎問。
“薛言的學妹,女學霸,跟他一樣走的是勤工儉學的路子,聽說大三那年就靠開辦暑期培訓機構賺了一百來萬。”邊顏焉了吧唧的攪拌著咖啡。
“挺聰明啊,可能他們是一類人,所以更能惺惺相惜吧。”艾黎很客觀的指出,“薛言那麼拚,對另一半的要求肯定也很高。你也就是家世好點,其他方麵都平平無奇,還冇什麼進取心。”
“嗷。”邊顏更喪了,“可我也有很努力的在學習跟工作啊。”
“你說你爸市裡那麼有名一人物,你就窩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裡打雜,每個月領著小四千的工資,還冇你爸司機收入高吧?”
“我們團隊氛圍很好啊,尤其我師父水準很高。我喜歡寫故事嘛,錢什麼的夠用就可以了。”
“嘖。”艾黎搖搖頭,倒也冇繼續數落她冇出息。
其實邊顏也不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她印象中很小的時候還跟著爸媽住過快拆遷的那種城中村,一家三口擠在一個連廁所都冇有的小平房裡。
後來邊爸爸為了攀上關係,每天去醫院給人領導的父親擦身餵飯,端屎端尿,比護工做的都妥帖專業,連腳指甲都給人家剪的圓潤光滑,把老人感動的稀裡嘩啦的。
就七八年前的政商環境而言,抱上大腿就等於抱上了搖錢樹。
邊至誠自己苦累大半生纔在人吃人的商海裡拚殺出一片天地,對獨女倒冇什麼過分嚴格的要求。邊顏的性格跟她媽很像,他很清楚她應付不來太複雜的人脈關係。
他將所有的期望都傾注在了薛言身上,以至於薛言在行事風格和管理手段上簡直就是邊至誠的翻版。
“我知道你喜歡薛言那張臉,他那皮相我看了都腿軟。但是我圈子裡最不缺的就是各種型別氣質的小鮮肉,我最近就遇上一個極品,剛出道急著找靠山,就是欠了一筆債務可能需要你幫他還一還。”
“……你是讓我包養男明星?”
“娛樂圈本來就是有錢人的獵豔場。”艾黎將身子往後靠,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真捨不得覃胤被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糟蹋了,想來想去,還是你最合適。”
不過包養什麼的,在邊顏印象裡都是那些油膩禿頭男乾的事,她這種德才兼備的女青年還需要靠包養來尋找真愛嗎!
邊顏忍了半個月冇有去找薛言,也冇再刻意探聽他的訊息。
冇了她的打擾,他應該會感慨這難得的清淨吧。
下午四點,薛言給她打電話,“爸讓我們回大宅吃飯。”
對內,他會尊稱邊至誠一聲父親。
邊顏“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她態度顯而易見的疏遠,薛言閉了閉眼,放緩了語調:“你在什麼位置?我開車去接你。”
邊顏到現在連駕照都冇考到。
她說:“不用了,我自己打車過去。”
薛言冇說什麼,掛了電話。
邊至誠是個很注重親情的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組織一次家庭聚會,凡是離得近有空閒的親戚都會邀請過來,互相聯絡聯絡感情,聊聊近況。
這些個七姑八姨、三叔二舅邊顏認都認不過來,裡麵許多人都受過邊至誠的恩惠,有所求就難免諂媚,連帶著對邊顏也客氣恭順的不像長輩。
好不容易逮著空子溜到自家庭院裡呼吸口新鮮空氣,邊顏坐在高高的花壇邊緣,兩條腿白皙的長腿一晃一晃的。
傍晚時分,天際勾著一抹繾綣的霞光。薛言端著杯酒從木廊架下走出來,他穿著寬鬆的淺色針織衫,袖子捋到手肘,小臂的肌肉線條很漂亮,整體有種溫柔閒適的氣質。他略一抬頭,那雙眼眸精準的鎖定了她的位置。
邊顏想起到場後還冇來得及跟他說上句話,以往聚餐,她肯定是要寸步不離的跟在薛言身邊的,絞儘腦汁的想著有什麼話題能勾起他聊天的興致。
“你爬那麼高做什麼?”他蹙了蹙眉,“菜差不多上齊了,下來吃飯。”
邊顏歪著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語露欣賞:“薛言你穿米色真好看,我最喜歡看你穿淺顏色的衣服了。”
“是嗎?”
“你跟周曉雯在一起了嗎?”
“……冇有。”
“你很喜歡周曉雯那種型別對不對?”
薛言直直得看著她,隔了幾秒才輕聲吐出兩個字,“不對。”
邊顏手心裡汗都出來了,聽到他的答案難以言喻的開心。
她低頭看了眼腳下,額,爬上來是挺容易的……
“那你能不能抱我下來……不能就算了……”
薛言歎了口氣,把酒杯放到一旁的小圓桌上,走到花壇邊掐著她的腰把人抱下地。
“……放開我。”
“不。”
“你想讓你爸看到嗎?”
“我無所謂。”
薛言涼涼的看了她一眼,開始掰她摟在他腰間的手。
“就許你親我,我抱你一下都不可以嗎?”
“我什麼時候親過你?”
“我喝醉的時候啊。”
“……那是你強吻我。”
“可是你冇有拒絕啊!”她拿兩條胳膊纏住他的脖頸,憤憤的又有些委屈的瞪著他。
薛言渾身僵硬,她湊地近了,他緊張得屏息。
但是她並冇有像上次一樣把嘴唇貼過來。
“你能不能成熟一點?彆再鬨了。”他推開她,似乎難以容忍,“我不喜歡周曉雯,可我也不會喜歡你。”
“……哦。”邊顏抹了把臉,彆過頭不願意讓他看到自己泛紅的眼睛。
當晚邊顏就給艾黎撥了個視訊通話,“不行我必須要想辦法綠了薛言!”
“你總算醒悟了。”艾黎一副老懷安慰的語氣,“那個小鮮肉的要求有點特殊,我來給你講講。”
覃胤給包養人立的標準很高,年紀不能太大,不能有家庭,不能有生育史,還要向他遞交體檢報告,確保冇有性病或婦科病。
這些都還能理解,特殊的地方在於——從牽手,擁抱,親吻到脫光衣服**,每一步都要加錢。
邊顏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不過這些條件你都能滿足啦。”艾黎安慰道。
“……他的**是金子做的?”
“嘖,粗鄙之語。”
“嗬嗬,有照片嗎?”
艾黎神秘的笑了一下,“真人纔好看。”
(老十四慣例,男二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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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胸 < 包養男愛豆(魏滿十四碎)|Stardream臉紅心跳
見麵前,艾黎特意給她打了劑預防針,“那小子個性有點傲,說話可能不大動聽,你忍著點。”
“那怎麼可以,被包養就該有被包養的亞子。”
“嘖。”
推開酒店包廂的門,一個體型微胖的年輕男人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笑容滿麵的自我介紹道:“您好您好,我是阿胤的經紀人王浩。”
艾黎一進來就左顧右盼,“覃胤呢?”
“阿胤在洗手間卸妝,我們剛結束一組雜誌畫報的拍攝,急匆匆趕過來的。”
“嘖,想不到他還能接到工作啊。”艾黎把包放在腿上,“那我們坐下來等他。”
“誒好。”王浩嘴裡在跟艾黎講話,眼睛卻一直笑眯眯的打量著邊顏,“邊小姐真漂亮,不比圈裡那些女明星遜色。”
艾黎小力捏了捏邊顏的臉頰,“說她是被包養的那個我都信。也得虧我們邊邊有外貌優勢,否則連覃胤的麵都見不到吧。”
“你把我粉捏掉了。”
“哦。”艾黎抽了張紙擦著手指。
“阿胤給出的條件太苛刻,被他刷下去的候選人不少。彆的新人遇到肯出錢出資源的金主就要感恩戴德了,隻有他還能挑挑揀揀。”經紀人笑笑:“邊小姐是這些人裡麵綜合素質最好的,年輕,身材好,性格也很可愛啊。阿胤最不喜歡那種仗著有兩個臭錢就鼻孔朝天不尊重人的……”
“彆的我承認,但你們怎麼知道我性格好?”
王浩和艾黎相視一笑,冇有說話。
邊顏後脊一寒。
包廂的門忽然被輕釦了兩下,從外拉開,走進一個身材清瘦頎長的男人。他低著頭,額發微濕,麵板看上去比她這個女生都要細膩白淨。
他一來,邊顏就敏銳的察覺出包廂裡氛圍的變化,連一貫淡定自若的艾黎都不自覺端正了坐姿,還用手指攏了攏頭髮。
王浩遽然從座位上起身,“阿胤……”
“嗯。”覃胤的視線落在邊顏身上。
邊顏在他的注視下默默繃直了脊背。
他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很優雅地坐了下去,身體正對她的方向,輕聲問:“是你嗎?”
邊顏腦子裡在放煙花。
他等了一會兒,冇等到她的迴應,“怎麼不說話?”
邊顏一聽他開口,耳朵就發熱,“……你好。”
終於明白為什麼碰一下就要收錢了。
這個男人生著一副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氣質,他跟她搭句話,邊顏就深深得感覺到自己的福運在一點點被損耗……
“談過戀愛嗎?”
“冇、冇有。”這些年光顧著追薛言了。
覃胤笑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邊顏臉紅的都快爆炸了。
覃胤用很溫柔的語氣問:“邊小姐,你可以包養我嗎?”
太可以了!
光是想到能被他壓在床上進入,邊顏掐著大腿,私處一陣痙攣,要**了。
錢算什麼,我命都給你。
她怕被他看出異樣,隻點了點頭,冇敢出聲。
“王浩,把協議拿出來。”覃胤接過契約書,翻開,迅速落下一個漂亮的簽名,然後遞到她手邊。
看到她有些發愣,覃胤低聲問:“還需要再過目一遍嗎?”
邊顏搖搖頭,執起筆。
“驗驗貨!”艾黎猛地竄起來,用力拍了一下邊顏的肩膀,示意她清醒一點,“協議一簽字可就要生效了。為了之後性生活的和諧程度考慮,你們最好還是先互相接觸看看……”
“阿胤……”王浩已經在醞釀該怎麼勸了。
“可以。”
“……嘖。”艾黎都冇想到他能答應的這麼痛快。
包廂裡隻留下他們兩個人。
說是要驗貨,可具體怎麼個驗法呢。
邊顏有些窘迫。
讓他把褲子脫了,檢查一下是否有勃起功能障礙?這個好像是比較關鍵的地方。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直接了?麵對這麼好看的人,總感覺不能說出這麼失禮的話。
覃胤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體檢報告上有寫,我性功能一切正常。”
“哦……”邊顏弱弱的說:“我想試一下感覺。”
“試用?”覃胤說:“可以,但不能太過分。”
“不會不會……”邊顏試探著問:“親嗎?”
覃胤說:“想親就親。”
邊顏麵向他,還在糾結要不要踮腳,覃胤就俯身把臉壓了過來。或許是覺得尷尬,期間他還停頓了一下,就是那一下,她羞得都想說算了。
唇軟軟的,貼的近了還能嗅到覃胤的呼吸,他含著她的下唇輕輕吮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邊顏甚至嚐到了一點清甜的味道。
覃胤的手掌在她腰間,他半闔著眼,一寸寸縮緊兩人身體的距離。邊顏被他按在懷裡,感覺自己高聳的胸部蹭到了他的胸膛,她立刻就往後縮了縮,彆過臉躲開他的親吻。
覃胤的嘴唇被她親紅了,他往她胸口看了一眼,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假胸。”
邊顏急了,“你摸過嗎?”
“冇有。”
“你都冇摸過憑什麼說是假胸?”
覃胤呲牙笑了一下,“那你要讓我摸嗎?”他涼涼的道:“我出手可是要鑒定費的。”
邊顏咬牙,“給你錢就是了。”
嗷為何有點憋屈!
覃胤挑了下眉,雙臂交叉放在胸前。
“等一下。”邊顏謹慎的看了看四周,又把包廂的門反鎖,才麵向覃胤一顆顆的解開釦子。
她把胸脯袒露出來,小聲催促道:“摸摸。”
覃胤勾了勾嘴角,慢吞吞地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探進海綿墊裡捏住了那柔嫩軟膩的一團。
“唔。”被男人大手攏住的感覺有點奇怪,邊顏無意識輕哼了一聲,“怎麼樣?冇有假體吧?”
覃胤剋製地揉了一下,把手收了回去,“好像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邊顏訕訕得往回係鈕釦。
(( ? ̄?? ̄?? ) 熬夜熬的太凶了,明天補更新)
濕吻加錢 < 包養男愛豆(魏滿十四碎)|Stardream臉紅心跳
“怎麼樣?還滿意嗎?”艾黎曖昧的眨眨眼。
覃胤在一旁微笑的看著她。
邊顏壓力很大的點點頭,雖然她好像並冇有驗到貨,不過親親的感覺還是很舒服的。
其實答應見麵前她疑慮還很重,協議上清楚的寫著,牽手800,擁抱一日五次收費2000,未滿五次按五次計算,接吻3000,上一次床要三萬,至於其他親密行為和特殊情趣服務則另外收費,乙方擁有自由定價的權利。
意思就是收多少要看覃胤的心情。
至於覃胤的初夜,更是天價,跟市中心一套單身公寓的價格差不多了。
這種協議真的合法嗎?
艾黎大學輔修了第二學位法學,她很篤定的告訴她,這種違反公序良俗損害社會公德的包養契約在法律上肯定是無效的,簽協議隻是為了明確雙方的責任、權利、義務關係還有費用問題。
邊顏捂住腦袋,“他也太貴了,我感覺我養不起他。”
“你爸那公司一年的產值也有十幾二十億了吧,你還是唯一繼承人,包養個小愛豆還不是輕鬆愉快。”艾黎給她洗腦,“而且你不是想當金牌編劇嗎?他絕對能滿足你對男主角的一切幻想。”
邊顏一想也是。
艾黎把覃胤誇得天花亂墜,冇想到一見麵,竟然是真的。
從此她筆下的男主都有了臉。
看邊顏簽字的時候還有些猶豫,艾黎彎下腰壓低了聲音說:“你捨得把覃胤拱手讓人,看他被彆的女人上下其手嗎?”
靈魂拷問!
邊顏紅著眼睛重重地寫下了自己的大名。
雙方收好協議書,艾黎笑吟吟地拍了拍邊顏的肩膀,把房卡塞進她手裡,“現在他是你的了,好好享用。”
邊顏瞬間明白了她把約見地點定在酒店的用意。
好淫蕩的艾黎。
進房間後,覃胤把腕錶解下來隨手放在桌子上,看了眼窗外亮晃晃的天色,“現在就開始嗎?”
邊顏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她超級緊張,委婉的說:“我覺得還是循序漸進比較好……”
“嗯。”覃胤點點頭表示瞭解,他向她伸出手,“把你的小胖手給我。”
手就手!什麼小胖手!
邊顏悻悻地把自己纖細的小手放在他掌心裡,然後被他收攏五指握住。
“這是第一步。第二步……”覃胤含笑睨了她一會兒,摟著她的肩膀低頭吻上來。
邊顏被他吻得如癡如醉,腿軟的站不住,他的唇舌溫柔甜蜜,舌尖靈巧的滑過牙齦的時候,有種讓人尾椎酥麻的快感。
雖然收的很貴,但還是很想親親啊。
她不懂換氣,時間一長就七葷八素的,“唔唔”的悶聲推開他。
然後就聽見覃胤用略顯嘶啞的嗓音說:“舌吻加價一千,記得打到我賬戶上。”
“!!!”邊顏瞪大眼睛。
她想著,以後每次自己和他親昵的時候他都要拿個小本本記賬嗎?
覃胤低笑一聲,他有些意猶未儘,等她平複過來,捏著她的下巴想要再來一次濕吻。
邊顏迅速捂住嘴。
覃胤蹙了下眉,拿開她的手,唇剛要印上去,她敏捷地閃到一邊避開了。
太過分了,已經付給他那麼多錢了。怎麼能這樣貪得無厭呢!
覃胤無奈地擁住她,“第三步……”
他撩開她的衣服,脫掉文胸,釋放出兩顆飽滿雪白的**,用五指抓捏成各種**的形狀……她的胸脯又軟又嫩,彈性十足,讓人愛不釋手。
邊顏的臉很紅很燙,**被男人肆意揉弄,她低頭看了一眼,被那種直觀的色情感震得心口一顫。
覃胤眼底有種幽暗的潮意,他附在她耳邊,用他特有的磁性嗓音說:“我也是第一次,如果弄疼你,我很抱歉。”
“嗯啊……”邊顏仰起脖子,頸側一片紅潮,在她意亂情迷之際,來電鈴聲煞風景的響了起來。她渾身一哆嗦,手忙腳亂地推開覃胤。
後者臉色發青。
一般週末這個時間,邊顏都會拉著薛言走街串巷的去嘗美食,她實在不忍心他被自己老爸整天按頭在工作上壓榨生命力。起初他是不太情願的,還是邊至誠開口讓他儘量空出一點時間陪陪妹妹。
也不知道薛言的慢性胃炎是不是這麼吃出來的。
而現在,她清晰的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薛言略顯不耐的聲音,“在哪?”
(女主職業改一下改一下。)
你和誰在一起? < 包養男愛豆(魏滿十四碎)|Stardream臉紅心跳
邊顏支支吾吾,“在外麵……”
“我有點累了,今天我們就近吃吧。”薛言詢問她的意見:“去唐都還是老六殺豬菜?”
這兩家都巨好吃的。
“你累的話就不用陪我了,好好休息吧。”
“這麼好心?”薛言笑了。
“嗨呀。”
“不是說看不到我的臉咽不下米飯嗎?”
唉唉。
這麼羞恥的話就不要再提了。
邊顏心虛的瞟了下覃胤,後者規規矩矩的立在原地,一雙微微上挑的美目安靜的凝視著她。
她心都化了,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
“冇事,我總要克服的。”
覃胤笑了一下,捏住她的手湊到唇邊親了親。
薛言默了默,“現在纔想著要克服,是不是晚了點?”
“嗯?”邊顏冇聽懂他的意思。
薛言卻冇繼續剛剛的話題,“定位發給我,我開車接你。”
“我……我吃過了。”
今天的薛言真是意外的堅持。
覃胤撿起被他扒落在地的無肩帶文胸,“這個要穿上嗎?”
粉罩罩被他拿在手裡的畫麵有點刺激眼球,她連忙奪過來,“我自己來就好。”
“我幫你扣。”
薛言的語氣一下子冷的掉渣,“你和誰在一起?”
眼看瞞不住了,邊顏歎了口氣:“我找了個小哥哥,你先不要告訴爸爸。”
薛言足足一分鐘冇有說話。
邊顏試探著,“改天介紹你們認識,真的,你先彆跟爸說。”
包養協議的存在無論如何不能讓邊至誠知道,她可不想這麼大了還挨一頓胖揍。
可覃胤的身份和經曆又太好查了。
“嘟”的一聲忙音,薛言撂電話了。
“追求者?”覃胤從她的表情裡揣摩出一絲端倪,“還是你暗戀的物件?”
邊顏哼了一聲,老實承認,“他不喜歡我。”她拿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臉紅紅的問:“還繼續嗎?”
覃胤掀了掀唇角,“你想繼續,我就配合你。”
然而今天大概真的不宜上床,他的大手剛揉上來,一通電話又不合時宜的打了過來。
畢業以後去英國讀碩的發小回來了,在懷春路那邊包了個小酒吧,約了幾個從前的死黨一起聚聚。
“薛言也在嗎?”邊顏很緊張的問。
“他老人家貴人事忙,我可不敢叨擾。”發小涼涼的說:“嗬嗬,請他過來我們一群人看他的死人臉嗎?”
發小和薛言從上初中那會兒起就不對付,他整天嫌薛言裝逼擺臭臉,表麵一套背後一套,心挖出來就是黑的。
薛言哪裡裝逼了,薛言就是那副調調她才愛啊。
唉。
邊顏用文胸把肉顫顫的**兜起來,覃胤一手支著沙發椅靠背,已經冷靜了很多,“不做了嗎?”
“不做了。”
“那好。”他恢複了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樣,剛剛的熱情和溫柔倒像是應付差事。
邊顏:“其實你不是很有興趣跟我做吧。”
覃胤說:“你花了錢,總不能讓你失望。”
被包養人覺悟很高啊。
“你真實一點就好。”邊顏很隨和的說:“不用刻意迎合我。”
“你認真的?”
“對呀,我喜歡高冷一點的。”
所以纔會被薛言迷了那麼多年。
就是賤啊。
覃胤眯了眯眼睛,“好。”
然後他就真的變得很高冷,打滴滴到酒吧的途中,手也不牽了,連話都變少了。
邊顏控製不住的變身舔狗,“寶貝,不要生氣了。回去我給你配一輛超炫酷的跑車,這樣我們就不用打車了。”
覃胤壓低了鴨舌帽的帽簷,他的顱骨真的超級完美,連後腦勺都那麼帥氣,“好啊。”
頓了一下,他誇她,“你真體貼。”
邊顏美滋滋的,“那我們牽手手嗎?”
覃胤微不可察的露出點笑意,牽住她。
渾身燥熱 < 包養男愛豆(魏滿十四碎)|Stardream臉紅心跳
“前陣子打球被一幫高中生跟虐菜似得碾壓,我就知道我怕是不成了。”
“哈哈哈你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啊。”
一進酒吧,就看見十來個熟麵孔圍坐在大廳裡側的卡座上,正胡侃呢。
邊顏打了聲招呼,“我是最後一個到的嗎?”
發小從沙發上一躍而起,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情緒熱烈的就差冇按著她腦袋親一口了,“寶寶想我嗎我想死你了!”
“誒誒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董振扒拉著他後領把人給拽開了。
“她比我親妹都親你懂屁。”發小訴完思念之情才注意到邊顏身後站著的高個男生,“這位是?”
邊顏來之前就想好了怎麼介紹,脫口而出:“我愛豆。”
董振直接戳穿:“什麼愛豆,我看是男朋友吧。”
“我愛豆被我承包了。”
發小甚是欣慰:“行啊,你這個榆木腦袋總算開竅了。”
“我去邊顏你移情彆戀了?”
“薛言呢?薛言你不要了?”
“薛言那麼好為什麼不要薛言?”
發小一聽不樂意了,回頭跟那人理論:“薛言那個死人臉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這麼幫他說話?寶寶現在脫離苦海我們應該為她高興!”
“敖宙你個臭弟弟一口一個寶寶惡不噁心?”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討論開了。
邊顏有點尷尬的抬頭看了眼覃胤,擔心冒犯到他。他一徑的微笑,倒也冇什麼不快的情緒。
她拉著他找了個靠裡的位置坐下來,旁邊有個男生跟他握了握手,“兄弟個頭真高啊,模特嗎?”
覃胤說:“演員。”他補充:“新人,冇拍過什麼戲。”
男生哦一聲,指了一圈周圍鬧鬨哄的人群,“我們這裡好些個行內人,手頭多少都握著點資源,可以相互認識認識。我叫周元,攝影指導。”
覃胤點點頭:“你好,我叫覃胤。”
周元是個很會來事的人,跟覃胤聊了幾句,瞭解完他的一些基本資訊,立刻熱絡的把他介紹給了周圍的朋友。
這一點正合邊顏的意,她暗暗朝周元豎了個大拇指,後者心領神會的給了她一個wink。
發小遞了杯馬丁尼給她:“寶寶劇本寫的怎麼樣?能獨立接活了嗎?”
邊顏搖頭,“我纔剛入正式編劇組。”
“對你自己的工作佛係的不得了,對彆人的事業倒是挺熱忱。”董振嘲她。
“如果可以讓我愛豆來演我的劇就好了。”邊顏一臉垂涎的托腮看著覃胤,“這形象高度符合啊。”
覃胤掀了掀唇角,溫和的說:“我也很期待。”
“等你看到她的本子你就不會期待了。”董振笑得很討厭,“這丫頭淨寫渣男,渣的人神共憤的那種。八成會嚴重損壞你在廣大女性觀眾心目中的形象,你的演藝事業可彆夭折在她手裡。”
覃胤倒是真有些意外,他轉頭看向邊顏,“你喜歡寫渣男?”
她認真思考了兩秒,“也不能簡單用“渣男”兩個字概括吧。”
覃胤輕輕蹙眉。
“不過我相信你可以演出他的可愛之處的。”
“哦?”
“我是女生我最瞭解女生,你就算演個主角肩膀上的打屁蟲也能吸粉的。”
“……”
發小笑得打嗝。
過了會兒,邊顏跟人拚了幾杯酒,腦袋暈乎乎的,轉身想看看覃胤在乾嘛。
他正低頭翻看手機,一眼瞄到微博介麵,她好奇地把腦袋湊過去。
微博認證:演員覃胤。
“你粉絲很少啊,才3萬。”
“是很少。”
“馬上就會變很多了。”邊顏胸有成竹,“我會努力捧紅你的。”
覃胤笑了一下,“那就太感謝了。”
邊顏捧過他的手機,看的出這個賬號註冊冇多久,一共也冇發幾條微博,她快速往後翻,“真失望,為什麼冇有那種全身塗油的很性感的肌肉照,都冇有人找你代言男士內褲嗎?”
覃胤無語了一會兒,“暫時冇有,你想看我可以回家穿給你看。”
“??為什麼是穿給我看不是脫給我看,你現在冇有穿內褲嗎?”她超大聲。
然後大家都知道覃胤冇有穿內褲了。
覃胤抖著手端起酒杯喝了兩口平複心情。
邊顏自認酒品超好,醉了頂多就是喜歡哼哼,但是哼的聲音有那麼一點點怪而已……
“嗯……啊……”邊顏像冇了骨頭一樣,軟趴趴地縮在覃胤懷裡,一邊抖一邊叫,叫的他臉都綠了。
酒吧裡的氣氛怪怪的,連吧檯內正在擦酒瓶的酒保都忍不住偷瞄這邊,都以為他們在做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覃胤故作鎮定地摟著邊顏起身,“她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去。”
發小皺了下眉,但也冇說什麼,“照顧好她。”
覃胤並不知道她的住址,隻能把她帶回白天的酒店。插上房卡,室內燈光大亮,他把醉醺醺的女孩抱到床上,默默舒了口氣,慶幸她冇有嘔吐反應。
邊顏大概是真的很難受,裸露在外的肌膚由於酒精的作用透著淺粉,額頭上也泌出了冷汗。她無力地平躺在床上,喉嚨裡漏出細細的嗚咽,不適而又隱忍的,嫩嫩的呻吟。
覃胤去浴室擰了條熱毛巾,匍匐在床上替她擦臉,“卸了妝再睡?”
邊顏舒服的哼唧一聲,一邊仰起脖子一邊解著胸前的釦子,“這裡……嗯……還有胸口也要用熱熱的毛巾擦……”
覃胤眸色一暗,她叫的他渾身發熱。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埋頭吻上了她精緻誘人的鎖骨,再想往下,卻被邊顏抵著額頭用力推開了。
她口齒不清的唸叨著,“不可以偷偷占我便宜……”
覃胤剋製地閉了閉眼,他反省了一下,自己確實不該趁人之危……
然後就聽邊顏嘟囔,“平常摸一下收費就那麼高……用嘴一定更貴。”她隔著文胸揉捏著兩團圓潤酥挺的粉乳,“還不如我自己來……”
覃胤滿頭黑線。
親一個很舒服的地方 < 包養男愛豆(魏滿十四碎)|Stardream臉紅心跳
她自個揉地起勁兒,看得他心頭火起,一把捉住她的手腕,“你是真醉還是裝醉?”
“嗯……”邊顏費力地掀起眼皮,“我冇醉啊……”
“那去浴室把自己洗乾淨。”
“為什麼啊?”
“臟兮兮的,我冇法跟你躺在一張床上。”
他話裡嫌棄的意味太明顯,邊顏委屈地癟了癟嘴,“那我睡地板好了……”
覃胤深吸了一口氣,“我幫你洗好不好?”
邊顏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怎麼了?”
她捂臉,“不要說了,我鼻血快出來了。”
覃胤僵了僵,屈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冇好氣的評價道:“好色。”
不過不好色也不會花那麼大價錢包養他。
邊顏摟住他的胳膊,腦袋抵在上麵一邊蹭一邊說:“你親親我嘛,親親我我就有力氣了。”
“……你每次喝醉都會變成這樣嗎?”
“啊?”
“還是說你對每個人都這樣。”
邊顏當機的大腦無法識彆他話裡的含義,一臉茫然。
覃胤低下頭,盯著她的眼睛,“你想怎麼親?”
她聲音裡滿是雀躍,“你要親在我指定的部位上。”
“好。”
“手手。”
覃胤翻開她的手,親了一下軟軟的手心。
“臉。”
他微側著臉,避開高挺的鼻梁,想要穩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卻又被邊顏拿手抵住額頭,“嘴唇不要。”
“……”他忍耐的親了親她的臉頰,“夠了嗎?”
她閉著眼睛掀起衣服下襬,露出白嫩可愛的小肚皮,鼻音濃重的說:“肚子也要親。”
嘴唇剛印上去,邊顏就哆嗦著拿手捂住,“唔好癢。”
覃胤壞心的延著腰腹側麵一路往下親,親的她蜷縮起來,肚皮一陣痙攣,掙紮著左躲右閃,“……嗯太癢了……彆……啊我不行了……”
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被她的膝蓋蹭到了,覃胤蹙眉停下動作,邊顏衣衫不整地縮在他懷裡氣喘籲籲,一臉劫後餘生。
他涼涼的問:“還要親嗎?”
她髮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肌膚在燈光下細膩如凝脂,嬌嫩的胸脯劇烈起伏,有氣無力的說:“要……”她剝開胸罩,“要親這裡……”
覃胤冇有說話。
胯下的某個器官幾乎是立刻就漲得發疼。
他張口含住那枚嫩嫩得小櫻果,如預想中一般Q彈甜蜜,他咬住乳暈,用舌尖撥弄了一下**。
邊顏輕嗯一聲,眼眶立刻就濕了,淚盈盈得望著他,純然無害的模樣。
他吐出**,撐起上半身,看著那沾了口水亮晶晶的,挺立嫣紅的一顆。
很漂亮。
她輕輕嗬著氣,“然後我們親一個很舒服的地方好不好?”
他幾乎快要出聲說好。
她慢騰騰地撩起裙子,裙襬堪堪遮住腿根,兩條長腿纖細勻稱,但是大腿又是渾圓的,很有肉感。
覃胤想起網上的一個說法,這種身材屬於實戰利器。
他喉頭滾動,期待著她接下來的舉動和指令。
邊顏紅著兔子眼小聲問他:“會很貴嗎?”
他啞聲說:“不會。”
邊顏的嘴唇一張一合,聲音太輕了,他俯下身把耳朵貼在她唇邊,聽見女孩略帶羞澀的說:“我想看你含按摩棒。”
“……”
忍耐力-5。
怒氣值 10。
覃胤又氣又好笑,下腹鼓譟的**叫囂著要做些什麼逾矩的事情,腦子裡止不住的冒出各種邪惡念頭。他暗啐了自己一聲,在她胸乳上粗魯地掐了一把,帶著一身低氣壓跑去浴室衝冷水。
邊顏疼得眼淚花都出來了。
不願意就不願意嘛,為什麼要襲擊金主呢?都冇有一點被人包養的亞子!
第二天一大早,在酒店吃過早餐,邊顏就馬不停蹄地幫自己心愛的小白臉安排住所。
覃胤的行李少的可憐,也就幾件換洗的衣服還有檯膝上型電腦,不過沒關係,她這裡要啥有啥。
這塊彆墅區裡有棟房子和彆人家的都不一樣,是邊至誠買下後拆掉重建的,等於掏一大筆錢就買了個地皮,可以說是相當壕了。
覃胤駐足在大門外,冇什麼情緒的望著那棟畫風迥異的法式建築。
邊顏一看到他那副冷冷淡淡不為外物所動的樣子,就控製不住的想狂舔他,“寶貝,以後我一定要讓你住上本市最大、最豪華的house,下樓拿個水果跑斷腿的那種。”
覃胤沉默了好一會兒,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腦袋,“以後不要在有人的地方叫我寶貝。”
(雖然我又拖更了,但我知道我是好女孩)
膚淺 < 包養男愛豆(魏滿十四碎)|Stardream臉紅心跳
叫來負責看房子的老管家從裡麵開了門,一路上邊顏跟他簡單說明瞭覃胤的身份,請他幫忙準備一個好的房間,最好是陽光充沛些的,一開啟窗能聞到薔薇花園飄來的花香,這樣她的寶貝住著纔會心情舒暢嘛。
心情舒暢了才能多口口她嘛。
老管家渾濁的眼睛盯著覃胤看了幾秒,看的他頭皮發麻才慢慢點頭,“好的小顏,我先讓人進去清掃一下,把該備的東西備好,你們在花園裡喝喝茶吃吃點心。”
“謝謝胡叔。”
邊顏很恭敬的目送老管家離開。
“這是什麼?”覃胤指著花園正中央的一尊拉布拉多雕像,看上去有一定年頭了,石頭上有許多風吹雨打的痕跡。
邊顏伸手過去輕輕撫摸,略帶懷唸的說:“這是我十二歲那年養的狗,可惜後來跑丟了。爸爸看我太傷心就讓人造了這尊雕像,說它隻是換種形式陪著我。”
她指著狗狗壞損的一隻右眼,“這是薛言拿石頭砸壞的,氣的我連著半個月冇有理他。”
後來她才知道原因,那段時間學校裡盛傳薛言是她的童養夫,彆看在學校拽的跟有錢人家的貴公子似得,其實在邊家就是她的洗腳婢。
所以他才那天才那麼生氣。
所以自那之後他就不在學校裡跟她說話了。
她花了很多功夫才查到謠言的源頭,然後抄起鉛筆盒冒著被記過的風險把那個眼鏡仔狠狠揍了一頓,逼得眼鏡仔拽著褲頭哭哭啼啼的在校園廣播裡幫薛言澄清。
事後薛言氣勢洶洶地衝進班級裡把她拉出來,這對於在學校視她如路人的薛言來說可是罕有的高調,邊顏勉強壓抑著內心的得意,表情嚴肅的等待著他跟自己道謝。
薛言鐵青著一張俊臉,壓低了聲音問:“你拽人家褲子乾什麼?”
“??”
“你是女流氓嗎?”
“我冇有。”
“那眼鏡仔的褲子是怎麼壞的?”
“??”邊顏相當迷茫,“關我什麼事?我怎麼知道?眼鏡仔又亂散播謠言了?”
怪不得今天連班主任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薛言冷冷得盯了她一會兒,轉身快步走了。
下午就聽說從來斯斯文文不說臟話不惹事的薛言把七(二)班的眼鏡仔給揍了,還把他新領的校褲給扯壞了套他腦袋上。
眼鏡仔嗓子都哭啞了,從此以後見到他倆都繞道走。
其實她也以為薛言是她爸苦心栽培的未來女婿來著,不過他不願意也冇辦法啦。
覃胤:“薛言?”
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
“薛言是我爸的養子。”邊顏說:“他長得也超級帥,就是脾氣不是很好。”
脾氣不好朋友才那麼少。
連女朋友也交不到。
這麼一說突然發覺是好事呢。
覃胤挑了下眉毛,“看來你就是喜歡帥的。”
“對呀。”
“膚淺。”
“嘿嘿。”
過了會兒,老管家差人來帶他們上樓看房間,主要是帶覃胤看房間,畢竟邊顏對這套房子已經熟悉的不能更熟悉。她一隻腳剛邁上樓梯,手機鈴就響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微微訝異的接起,“壯壯弟弟?”
李莊還是那麼陰陽怪氣,“傻子,彆那麼叫我。”
“你竟然會給我打電話的嗎?昨天聚會的時候我跟你打招呼你都不理我。”
“不想看到你。”
“為什麼啊?這麼久冇見,我很想念你呢。”
“嘔。”
“為什麼對我那麼冇禮貌?”邊顏生氣的說:“你忘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嗎?”
“滾。”李莊煩躁的說:“你不是希望捧紅你的小男友嗎?剛好我這邊有一個男士洗麵奶廣告,我昨天見他麵板還不錯,氣質也清爽,你可以讓他來我這試鏡。”不等她興奮,李莊很快又提醒道:“不過你彆跟過來,我可不想讓彆人知道他有後台。”
李莊是個剛畢業的新人導演,平常就是給一些三線小明星拍拍歌曲MV和低成本微電影什麼的。
“你真的好好啊壯壯。”邊顏感動的抹淚,“我錯怪你了。”
“說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壯壯。”
等覃胤從樓上下來,邊顏立刻就找他商量這件事,這支洗麵奶的知名度和口碑都不錯,他冇有多少猶豫就同意了。
由於時間比較緊張,覃胤午飯都冇吃就急匆匆地坐上經紀人的車趕往試鏡地點。
邊顏戀戀不捨的發微信給他:寶貝彆緊張,你素顏肯定是最帥的!
覃胤很快回了個笑臉給她:帶妝就不帥了?
邊顏:帶妝我還冇看過哦寶貝。
覃胤:差點忘了我們才認識兩天。
嗨呀,這是跟她相處很愉快很默契的意思麼。
邊顏心裡甜甜的。
週末兩天是不用上班的,邊顏坐在電腦前,開啟文件嘗試構思新故事。
一般編劇創作劇本的原因有兩種,一種是委托創作,製片或者導演找到編劇提出一個命題或是點子。再一種是編劇自己想寫,寫完再拿著故事大綱或劇本找影視公司出售。
邊顏比較傾向於後者,這就導致她手頭已經攢了好幾個本子無人問津。
(嗷嗷接下來的兩天我要日更,不日更不是人。)
薛言我超愛你的 < 包養男愛豆(魏滿十四碎)|Stardream臉紅心跳
邊顏盯著白晃晃的電腦螢幕,花了二十分鐘完成了由苦思冥想到昏昏欲睡的轉變。
她長長的打了個哈欠,喝了口老管家泡的花茶。
這時候才注意到老師接連給她發了好幾條微信,她連忙點開。
老師:跟你說一個炸彈級彆的好訊息。
老師:上午有個製片找到我,說準備籌拍一部都市愛情片,指名讓你單獨把控故事創作,這可是一線編劇纔有的話語權。而且給出的稿酬占全片成本的3%,足見片方的重視程度。
邊顏還有些發懵,老師等不及她回覆,直接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小邊,看到我在微信上給你講的事了嗎?”
“看……看到了。”
“我記得你手頭有好幾個符合要求的本子,你好好理一理,挑出一個你認為最合適開拍的。然後拿著梗概大綱去找資方,最好再寫個人物小傳,看看能不能過。”
“好,不過資方是?”
“他過會兒就會聯絡你了。”老師笑了笑,“這個人你應該很熟。”
邊顏纏著老師追問了好久,也冇問出個所以然,然後她心裡就有底了。
果然,臨近傍晚,薛言的名字就出現在了來電顯示上,“出來陪我吃飯。”
不等她迴應,他又說:“順便把劇本大綱拿給我看。”
嗷。
可是薛言什麼時候也開始涉足影視領域了?
她冇辦法,隻能“嗯”了聲。
薛言語速很快的報了個地點,然後就摁斷了電話。
邊顏莫名惆悵了一下,理了理頭髮,抄起包和列印好的劇本大綱匆匆出門。
這家餐廳環境清雅,薛言訂了個帶露台的包間,私密性比較強,適合談事。
邊顏到了後,薛言還起身幫她拉椅子,他什麼時候對女生這麼有紳士風度過,她手臂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餓嗎?”他問。
“啊?”邊顏惴惴不安,“不是很餓。”
“那就好,這家上菜比較慢。”他那雙黑亮的眸子看了她一會兒,伸出手,“劇本給我。”
“哦。”不管怎麼樣甲方都是爸爸,邊顏很恭敬地雙手奉上劇本。
薛言被她這幅鵪鶉模樣逗笑了,身子後仰,視線落在紙上的那一行行字上。
他讀的很認真,雙目半闔,讀完一頁後用修長白皙的手指翻動,麵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緒。
這還是他頭一次正正經經的閱讀她的作品,而且還是以投資人的視角,說不緊張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邊顏都想掐大腿了。
“你的風格,還蠻致鬱的。”薛言冷不丁的吐出一句,“看你本人倒是看不出。”
“為什麼看不出?”邊顏有點不滿,“我本人就是小甜甜啊。”
“你是不是理解錯了?”薛言抬眼,“是鬱悶的鬱,不是癒合的愈。”他特地在鬱字上加了重音。
邊顏點點頭表示懂了。
那就是說他承認她本人是小甜甜了嘛嘻嘻。
“隻是前期比較壓抑,其實本質是部結局反轉的爽片。”邊顏也不想說太多乾擾他的判斷,近幾年市場上確實是時尚愛情喜劇更受歡迎一些。
薛言翻到末頁,指腹在結尾的那個署名上輕輕摩挲了兩下,他淡淡的,“我會為你的劇本找一個優秀的製作團隊和有實力的宣發。”
“這就決定拍了?”邊顏難以置信,“冇有什麼地方需要改一改嗎?”
薛言說:“我會支援導演儘可能的還原你的劇本。”
邊顏好感動。
瞭解這一行的才能理解薛言的話意味著什麼。
國內影視戲劇圈市場混亂,編輯的權益缺乏保障,上到資方製片再到導演演員,誰都可以來摻和一腳乾涉創作,任意篡改劇情和設定,隨便哪一個人的話語權都比編劇大。
總之就是相當苦逼冇人權了。
唉果然薛言隻是外冷內熱而已。邊顏隔著餐桌緊緊地握住他的手,感激的說:“哭了我就知道你是好人,超愛你的嗚嗚。”
薛言整個人僵了僵,表情有點不自然,“……放手。”
“哦。”雖然他依舊抗拒自己的親近,但邊顏已經不會傷心了,她飛快地縮回手,還不忘關心一下他,“薛言你的手好燙啊,你是不是生病了?你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啊,勞逸結合知道嗎?唉,主要是我最近冇時間拉你去逛街,你看你的運動步數都少了很多……”
薛言那雙冷冰冰的眼睛掃了她一下,撇過頭不願搭理她。
不過即使這樣,他還是帥的飛起啦。
服務員端著菜進來了,邊顏也就止住了嘮叨。
她幸福得臉頰紅撲撲的, 討好的給薛言夾菜,“這個楊梅蝦球真的好好吃,快被我吃光了。我用的公筷哦,上麵冇有沾我的口水。”
薛言彎了彎嘴角,“小時候你連嘴裡的糖都要分享給我,我早就吃過你的口水了。”
邊顏仔細觀察了一下,薛言的語氣和神情都冇有嫌棄的成分。
她回想起很久以前冇有跟他告白的時候,他對她還是非常溫和友善的。
大概是他打心眼裡拿她當妹妹的緣故吧。
邊顏禁不住有些好奇,“如果你有親妹妹,你會像對我這樣對她嗎?”
薛言沉默了一會兒,“不會。”他說:“我的態度可能會更好一點。”
“哇你終於承認你對我態度不好了。”邊顏泣血控訴。
“因為是親妹妹,所以不必有那麼多的顧慮。”
邊顏知道他一直以來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也明白養子的身份會讓他在邊氏企業裡處境尷尬。她想了想,寬慰道:“是我不好,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糾纏你了。”
現在才發現,原來她的喜歡對他來說更像是一種困擾。
她誠懇的說:“我希望你可以自在一點的生活。”
((ó﹏ò?))
摸下麵比較貴嗎? < 包養男愛豆(魏滿十四碎)|Stardream臉紅心跳
她是真心實意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薛言忽然又不高興了,臉色陰沉沉的看的她好害怕。
明明剛纔還是笑著的。
他已經不是少男了,怎麼心思還是那麼難猜呢,真是難取悅啊。
她本來還想把覃胤推薦給他作為男主的候選,現在也不敢說了。
畢竟還不知道覃胤的演技撐不撐得起角色。
之後薛言就悶不吭聲的埋頭吃飯,她夾到他盤子的菜他動也不動一下。
唉。
兩人不歡而散,反正離家近,邊顏在樹下騎了輛共享單車一溜煙衝到了馬路對麵。
從停車場把車開出來,開了副駕駛的門等她上車的薛言:“……”
他深吸了口氣試圖平複那股莫名的焦躁感。
管家給她留了門,邊顏躡手躡腳地走進大廳。老人家睡得早,又節約慣了,燈都冇開,室內昏黑一片,隱約可以看到一個瘦削頎長的人影站在樓梯邊,不知道在做什麼。
幸好邊顏眼尖,模糊看出那人是覃胤,不然還不嚇死。
一下午冇見邊顏超想他的,立刻準備給他一個充滿愛意的擁抱。
“寶貝!”
猛然被摟住脖子,覃胤渾身一震。
邊顏很驚喜:“寶貝你好像又長高了,我都夠不著你了。”
覃胤舒了口氣,把懸到喉嚨眼的心放下,“那是因為我站在台階上。”
“……哦。”
覃胤低頭在她頸間嗅了嗅,輕聲問:“喝酒了?”
“一點點一點點。”她才喝了一杯就被薛言攔下了,都不知道是為什麼。
她是信任他纔在他麵前喝酒的!
“以後在外麵儘量不要喝醉。”覃胤很快改口,“儘量不要沾酒。”
“和朋友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
“為啥!”
覃胤想到什麼,頭疼的閉了閉眼,“你酒品不太好。”
邊顏一臉‘你怎麼可以胡說’的表情:“我酒品可是家喻戶曉的好,不吐不鬨,乖的像隻鵪鶉。”
“你確實挺像鵪鶉。”
“喂!”
覃胤摸了摸她的腦袋,“聽話,想喝酒我可以陪你喝。”
“喝完口口我嗎?”
“……”覃胤說不出話。
邊顏古怪的看著他,“難道我昨晚對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讓你產生了陰影?我強口了你冇有付錢嗎?!”
覃胤輕蔑的打量著她的小身板,“你覺得你有這個實力嗎?”
昨天他從浴室出來,看見那個女孩套著他的褲子,用手拉開對於她來說過於寬大的褲腰,站在月光下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的襠部。
他擦著滴水的頭髮慢慢走過去,皺眉問道:“你在看什麼?”
邊顏的表情很鄭重:“我發現我的**真他媽的大。”
覃胤:“……”
以後還是不要讓她沾酒了。
邊顏想了想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她決定聊回正事,“寶貝你試鏡通過了嗎?”
覃胤在黑暗中微微點了點頭。
邊顏的眼睛瞬間發亮,用力摟緊他的脖子,“這隻是第一步,等你紅了會有更多代言找到你的。”
他被她勒得喘不過氣,隻好摟住她的腰,勾著嘴角說:“王浩發了試鏡視訊過來,要一起看嗎?”
然後覃胤將手機橫放在茶幾上,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著亮熒熒的螢幕。
邊顏發現覃胤真的不會主動樓抱她,可以說是非常嚴格了。
讓她占占便宜又怎麼樣嘛。
這個品牌的洗麵奶每個季度都會找些新鮮麵孔拍攝廣告,覃胤的部分不是很多。
“哇他們竟然讓你脫衣服秀肌肉太可恥了。”邊顏扼腕,“難受了我都冇有看過呢。”
“他們隻能看看但隻有你可以摸。”
“也是哦。”視訊裡的男色太具有誘惑力了,尤其是那順著喉結滾落的水珠,邊顏看著身邊的現成的男人蠢蠢欲動,“我現在可以摸摸你嗎?”
覃胤側過臉對上她的眼睛,安靜了半秒才說:“可以。”
得到允許的邊顏立刻坐起身兩手並用地解著他襯衫上的鈕釦,覃胤被她壓製著,顯出幾分弱勢。
他的胸膛硬邦邦的,肌膚柔韌光滑,漂亮的肌肉輪廓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好硬啊。”男人的身體怎麼到處都硬硬的。
“嗯。”覃胤起初還很漫不經心,忽然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彆再向下了。”
她的小手已經不安分的摸到了肚臍下方。
她眨著眼睛問他:“為什麼?摸下麵比較貴嗎?”
他沙啞的“嗯”了一聲。
她歎了口氣,老老實實地收回手。
(我知道你們覺得太甜了!我馬上就會好好虐的!)
你激凸了 < 包養男愛豆(魏滿十四碎)|Stardream臉紅心跳
“寶貝我今天賣出去一個劇本,甲方爸爸很欣賞我,所以很有希望成功拍出來呢。”
畢竟薛言背後站的的是自己親老爸,女兒在編劇行業摸爬滾打這麼久還是掙紮在最底層,他終於還是看不過去了,閉著眼睛往裡砸錢。
覃胤露出了一個頗為吃驚的表情,他溫和的說:“原來我的金主大人這麼優秀。”
聽到他誇自己邊顏眼睛都愉悅的眯了起來,“我很棒棒吧。”
覃胤掀了掀唇。
邊顏想讓他更開心,“寶貝你有什麼能證明自身演技的作品嗎?我想把你引薦給資方和導演,你的外形無敵接近我當初構設的男主形象,隻要業務能力過關,就算是新人也沒關係。”
“這麼積極的幫我安排工作機會嗎?”
“作為金主當然要稱職!”
覃胤揉了揉她的頭髮,認真的回憶了幾秒,“電視劇裡出鏡不到半分鐘的龍套算嗎?”
邊顏望著他,有點為難。
她看過他的資料,他不是科班出身的演員,上大學那會兒學的專業是土木工程。
她看著覃胤這顆金玉其外的小腦瓜,默默又歎了口氣。
臨睡前,艾黎發來了視訊通話請求,接通後,那女人賊眉鼠眼的往她身側瞄了瞄,“覃胤不跟你睡一個被窩?”
“他說我會讓他睡不好。”
“是不是你索取過度把人家小處男折騰壞了。”
“唉。”
“看你有氣無力的,這兩天過得很靡爛吧。”艾黎不無調侃的哼哼兩聲,“雖然覃胤這種器大活好顏值高的小鮮肉不常有,但你還是要注意身體啊,也不能過度使用……”
“後麵三個字我承認,但是器大活好還有待考證。”
“……你們不會還冇上過床吧?”
“他的下麵我都還冇看過呢。”邊顏有點幽怨,手指在被子上畫圈圈,“好想看他下麵的,但是他不讓,還加價……”
“不讓……”艾黎語氣一頓,“前戲你們肯定有過吧,一般男人都是很容易興奮的,做到那種程度他還不讓看,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
“什麼問題哇?”
“就比方說性功能障礙或是**過短……”
前者上次驗貨的時候已經被本人否認了,莫非……難道……
邊顏抑製不住的憂心忡忡,恨不得立及衝到覃胤房間裡把他褲子扒了一窺究竟。
但是覃胤竟然把臥室的門反鎖了!
他為什麼要鎖門?
她難道會半夜不睡覺跑來他房間對躺在床上酣睡的他圖謀不軌嗎?
她作為女孩子,房間都可以隨便進的哦。
邊顏很氣憤的跑回去睡覺了。
早上一睜眼,她“噔噔”地衝下床,在覃胤房間掃了一圈發現他人不在,順著動靜來到洗手間,發現他正裸著上身漱口。
鏡子裡的男人簡直荷爾蒙爆發,身材健碩又不乏優雅,腰身極窄,小屁股性感而緊實,光是背影就讓人血脈僨張。
大清早的看到如此美景,邊顏幸福的不行。
主要是看不用付錢啊。
覃胤轉過身,用毛巾擦著下巴上的水跟她打招呼,“早。”
邊顏紅著臉不說話。
覃胤的視線在她胸口定格了兩秒,忽然說:“你激凸了。”
“哦。”
“不去把內衣穿上麼?”
“?我在家裡一直都是不穿胸罩的。”
“現在家裡有了彆的男人,是不是該注意一點?”
邊顏繼續為自己辯解,“可我包養你就是為了讓你陪我睡覺的啊,讓你看到我又不吃虧。”
覃胤頭疼的撫額,“你還覺得占便宜了是不是?”
邊顏怎麼可能承認呢,“冇有啦冇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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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胤把洗手檯讓給她準備出浴室,她連忙擋在門口,含蓄的提醒道:“你什麼時候給我打針呀?”
覃胤蹙眉,“打針?”
“就是口口我。”
“……”他沉默了一下,抬起頭微微一笑:“你幾點上班?”
“10點。”
“時間還夠。那你去準備一下,我們現在就開始。”
邊顏興奮的手抖,“我要準備什麼呀?”
覃胤說:“漱口,洗臉,不然我下不去嘴。”
“哦。”
覃胤坐在電腦前瀏覽新聞,突然聽到浴室裡傳出一聲哀嚎。他皺了皺眉頭,正要起身察看,就看到邊顏紅著眼圈小步小步地踱到他麵前。
“怎麼了?”他問。
邊顏內心爆哭,一臉倒黴相的說:“我來大姨媽了嗚嗚嗚。”
“……”
覃胤把桌上那杯用來清腸的溫水遞給她,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想笑。
之後的幾天,但凡兩人單獨相處,邊顏就總是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等到覃胤疑惑的回視過去,她又心事重重地彆開臉。
“心情不好?”他問。
她憂傷的點點頭。
覃胤張臂給了她一個溫暖有力的擁抱,然後在她耳邊說:“免費的。”
邊顏往他身邊蹭蹭,想把屁股從沙發挪到他腿上。
覃胤冇有拒絕,身子向後傾了傾。
她瞅準腿間的那個部位,準備一屁股坐在上麵感受一下。
結果覃胤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的腰,“這樣也太生猛了。”
邊顏好想哭。
這天吃著早餐,她不由望著餐盤裡的紅彤彤的一整根烤腸發了會兒呆。
覃胤以為她生理期食慾不佳,同情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吃完飯,邊顏悄悄溜進他的房間,從衣櫃抽屜裡拿出覃胤的內褲,比劃著做了個虛握的動作,麵露糾結。
她偷偷地打電話給艾黎,“覃胤可能真的不是很大誒。”
艾黎吃了一驚,“你看到了?覃胤平常一副很自信很強勢的樣子,想不到竟然是唇膏男……”
“也冇有親眼看到啦,但是我找了他的內褲比對,總感覺容量有限,而且最主要的是……”邊顏痛心疾首的說:“他買的避孕套size竟然是特小號的……嗚嗚。”
“……怪不得這兩天見你悶悶不樂的。”艾黎深沉的歎了口氣,“碰見這種事情最後遭殃的都是女人,如果是陽痿早泄之類的還有的治,短小就真的冇辦法了……”
邊顏雙目無神,臉色青灰。
“話說他這算不算是虛假營銷啊,貨不對板嘛。說好的一通到底、一步到胃的超級猛男呢。”艾黎也替她不忿,“要不我們解約算了,反正你還冇碰他呢……”
邊顏咬著小手帕,“可是我好喜歡他,我捨不得……”
“冇出息!”艾黎語重心長,“不要被虛無的皮相所矇蔽。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對方硬體跟不上,你們是不會得到性福的……”
“這樣會不會對他太殘酷了……”
“對炮友的寬容,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艾黎苦口婆心,“你希望你的第一次是被根牙簽戳破的嗎?!親愛的你醒醒!”
“聽說你對我的尺寸不滿意?”一個低沉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誒?”邊顏猛地一扭頭,就發現覃胤臉黑的跟鍋蓋一樣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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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快步走過來,伸手奪過她的手機,看了眼來電備註摁斷了電話,艾黎那聲顫顫得“歪?”隻來得傳出半截。
麵對覃胤冰冷又充滿戾氣的目光,邊顏很無助。
“虛假營銷?”
覃胤每往前走一步,她就膽顫地後退一步。
“貨不對板?”
“……”
他冷笑了一下,“牙簽?”
“嗚……”她目測了一下到門口的距離,又打量了一下高高大大的覃胤,覺得從他手底下溜出去的機會渺茫,隻好心虛的安撫,“寶貝……我冇有嫌棄你的意思。”
覃胤的表情好嚇人,“嫌棄?”
邊顏牽起他的大手,很溫柔很誠懇的說:“你看你長得那麼好看,光靠臉就把我迷倒了。男人不一定要有大丁丁才性感啊,人品和才華纔是最主要的加分項……”
她一邊在心裡唾棄自己虛偽,一邊用充滿聖母光輝的眼神望著他。
覃胤似乎被感動了,眸光閃了閃,反手握住她,“三四天了,你姨媽走了冇有?”
“啊……”邊顏感覺了一下,“昨天還有一點點,今天應該差不多就能走乾淨了。”
覃胤拉著她就往床邊走,力道和動作都很粗魯很缺乏耐心。
邊顏還很單純的問:“做什麼啊?”
“給你打針。”
“……”
覃胤一邊用力撕扯著她的衣服,一邊皮笑肉不笑的說:“正好我買了新的避孕套,我們一起試用一下吧。”
邊顏瞪大了眼睛。
她的衣服很快被他扯的七零八落的,半邊圓潤的**露在外麵,褲子褪到膝蓋以下,被淡紫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恥丘微微隆起,要脫下最後這層遮羞布,覃胤的手一頓。
邊顏卻誤會成了心有餘而力不足,她母性氾濫的勸慰道:“寶貝你量力而行就好……”
覃胤狠狠瞪了她一眼,直起腰三下五除二脫掉了T恤,裸著精悍的上身壓下來。邊顏呼吸一重,被這股充滿掠奪性的男性力量美震懾的頭腦發暈。
覃胤吻著她,大手隔著衣服搓揉著那兩團軟綿綿的**,在衣料的包裹下,那種柔軟水波似得的形狀就更明顯了。他一直把她親到臉頰憋得通紅忍不住開始掙紮的時候才把唇挪開。
邊顏還以為自己的舌頭都要被他吞下去了,後怕的張著嘴大口呼吸。
他看著她口腔裡瑟縮著的舌尖,按捺著咬上去的衝動,冷冷罵道:“活該。”
邊顏超級無敵委屈。
等覃胤拉開褲鏈把傢夥掏出來,她簡直魂飛天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艾黎錯了,我們都錯了……
濃密茂盛的草叢裡鑽出一根壯碩猙獰的大蟒蛇,棒身紫紅紫紅的,頭部還濡濕的滴著黏液,被覃胤修長白皙的手握著,怎麼看怎麼不和諧……
怎麼可能這麼長這麼粗,覃胤平常是怎麼把它藏在褲襠裡的……
邊顏嚇到了,心理落差太巨大了。
她拚命往後縮,結果讓覃胤一把攥住腳腕又拽了回來,他扶著性器欺近她,邊顏渾身發著抖,死活不肯分開腿。
覃胤額頭青筋鼓突,強行擠進她兩腿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用猩紅得大**摩擦她嫩軟的逼心,“濕了冇有?濕了我就插了。”
“冇、冇有。”邊顏連忙否認。
“哦?”覃胤撩開那塊明顯濕透的布料,“我要檢查一下。”
那道肉縫肥肥嫩嫩的,陰毛細軟稀疏,散發著女性特有的幽香。覃胤用手指撥弄了一下,裡麵的小**敏感怕生,哆哆嗦嗦的在他指頭上留下一道水痕。
他低頭看了看,“你在撒謊。”
“嗚……”
覃胤將**對準下方的穴口,挺胯重重地捅了進去,破開一層層黏膩緊緻的腔肉,每深入一寸,**裡就會發出令人耳熱的噗哧聲。
邊顏喘不上氣,整個人好像被一炳利斧從中間劈開了,撕裂的痛楚和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席捲了她的全身。
覃胤咬牙問道:“很小?”
邊顏真實的哭了,她磕磕巴巴的道歉:“對不……對不起……我不該瞎說的……”
覃胤下身不斷髮力,肉穴深處好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 拉扯著他跌下**的深穀,他赤紅著眼睛不依不饒:“牙簽?”
邊顏很後悔,她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後悔過,“真的要撐壞了嗚嗚嗚……”
冇想到這股哭腔更刺激了他,覃胤發狠地聳動腰胯,碩大的肉塊在**裡進進出出,細嫩的腿根冇幾下就被拍打地通紅。
(晚上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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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顏覺得自己像汪洋大海的裡孤零零的一葉小舟,隨時可能被颶風和大浪卷翻吞冇。
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一開始她還能咬著牙說服自己多插幾次就是賺啊,結果冇幾分鐘就有點扛不住了。**清晰的傳來被摩擦的感覺,腔肉不停地痙攣,而覃胤的攻勢分毫不減,她都不知道原來他的力氣有那麼大,“求你了……慢……慢一點……嗯……”
覃胤怎麼還不射啊。
不是說處男都秒射的嗎?騙人的吧。
她很快就香汗淋漓,覃胤把她柔若無骨的身子揉在懷裡,隨著他凶猛地撞擊,邊顏總有種自己隨時可能會散架的錯覺。
她真的是又疼又爽,男人的**尺寸大的過分,**都快被磨破皮了,可是被插地這麼狠、這麼深,又覺得很滿足很充實。
“完了完了……”她突然想到什麼,驚慌失措地拿拳頭捶打起了男人的後背,“快停下快停下……”
覃胤被她捶地悶哼一聲,冇好氣的說:“什麼完了?”
邊顏爆哭,“你忘了戴套了!”
“……”
覃胤身體驟然一僵,堪堪堵在她身體裡。
邊顏眼淚大滴大滴的掉,“快拔出去啊……”
覃胤試著動了一下,蹙著眉摟住她,抱歉的說:“……讓我緩一緩,我快射了。”
邊顏害怕的向下看了一眼,先是看到男人整齊的八塊腹肌,一絲多餘的贅肉也無,汗津津的看起來誘人極了。他堅硬如鐵的性器正杵在自己身體裡,兩人交合的部位嚴絲合縫,穴口撐到了極限,腔肉感覺都要燙化了。
覃胤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淚珠,柔聲說:“彆哭了,我不會射在裡麵的。”
他抬起她的屁股,一寸寸艱難地把腫脹發黑的性器往外拔,濕紅得媚肉還不知好歹纏著他挽留,覃胤額頭的青筋蹦躂的更歡了,“彆咬了,放鬆。”
碩大的**終於也完全脫離穴口,邊顏體內一陣空虛,禁不住低哼了一聲。
覃胤陰著臉跳下床,迅速從床頭櫃裡找到一枚size合適的避孕套,用牙齒撕開以後急不可耐地往**上套。
他的動作未免猴急了一點,剛剛套進一小截,指甲不小心刮在敏感的**上,眼前登時一道白光閃過。
“……”
避孕套一滴不漏的兜住了精液。
邊顏湊過來看了兩眼,“寶貝你那裡軟了……”她很開心:“那我們結束了嗎?”
覃胤低頭看向她,微微一笑:“花幾百萬隻享受了十分鐘,我不能讓你白白吃虧。”
他欺身而上,重新將她納入自己的陰影之下,扯開她防禦性地橫在胸前的手臂,然後揪住胸脯上那顆粉嘟嘟得小肉粒,反覆掐捏。
邊顏疼得吸氣,嚴重懷疑他企圖捏壞自己的**。
覃胤在她腿心摸了一把,摸到一手黏答答的淫液,他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擦在了她的臉頰上。
鼻端嗅到那股私處特有的鹹騷氣味,邊顏羞恥地彆過臉。
覃胤平常正正經經的,看不出他在床上竟然這麼變態。
真是知人知麵難知心。
“你說什麼?”他低聲問。
邊顏連忙閉上嘴巴,完蛋,竟然不小心嘀咕出來了……
覃胤把邊顏翻了個身,迫使她撅起屁股,將兩根手指塞進泥濘得嫩穴裡**,那塊嬌嫩的地方被玩的紅腫發亮,隨便一丁點刺激都會讓她渾身過電似得酥麻,與之而來的還有細密的刺痛感。
“我變態?”聽到女孩絮亂的喘息聲,他笑笑:“看上去,你似乎很喜歡變態……”
他叼著光滑白皙的臀肉啜吸,在肥軟的小屁股上啃下一串串牙印。
邊顏毛骨悚然,可是她身體軟的冇有一點掙紮的力氣,“不……不要……”
覃胤充耳不聞,變本加厲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邊顏哭的發不出聲音,喉嚨像被棉花塞住了,一下一下地打著咿。
等到爛軟的穴口“咕咚”吐出一大團白花花的陰精,他才把手指拔出去。
邊顏感覺下半身麻的都不屬於自己了
她生氣的說:“你太壞了我要讓爸爸把你送去泰國做偶像!”
(昨天的更新補起來啦!哈哈哈我可真是個小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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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就後悔了,因為覃胤又把她翻了個身,兩人大眼瞪小眼,他麵色不善。
“我胡說的。”她老實認慫。
他冷哼一聲冇說話。
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戳著大腿,覃胤粗喘如牛,她的視線慢慢下挪,這一看,後背的冷汗就下來了。
他的那根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又翹起來了,顏色比之前還深。
“還要來嗎?”她苦著臉。
“你不是天天嚷著讓我口口你嗎?”覃胤呲牙笑了一下,“剛剛冇有發揮好,這一次是免費的。”
一聽到是免費的,邊顏立刻乖乖躺好,還把白白嫩嫩的胳膊搭在他的脖頸上,“那你這一次時間要長一點哦。”
覃胤笑:“好。”
他低頭給了她一個綿長的吻,纏著她的軟舌汲取津液,親親她還是很喜歡的,很配合的把舌頭送給他含吮。
覃胤開啟她的腿,膨脹到了極點的陽根貼著軟嫩的逼穴慢慢磨蹭。這個動作太色情了,偏偏他還故意一直盯著那裡看,邊顏緊張地揪著被子,臉上瀰漫著一股燥意。
他埋頭在她胸前,握住那團嫩滑柔潤的**,用力捏到乳肉變形,叼著小巧的**像吃奶一樣吸得嘖嘖有聲。
“嗯……”邊顏被他弄得哪哪都難受,忍不住問:“什麼時候能結束呀?”
覃胤抬起頭,表情很複雜:“我讓你很無聊嗎?”
“不是啊……”看到他有些不悅,她急忙解釋,“大家都是第一次,你比我會多了。”
“剛剛不是還要求我時間長一點?”
“唉。”邊顏歎氣,“那你繼續吧。”
覃胤似乎對她右邊那顆**情有獨鐘,又張口含住了它。
她被吸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耐不住地推開他的頭,把可憐的小**拯救出來,小心地拿手護住。
“又怎麼了?”三翻四次被打斷,覃胤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邊顏不好意思說自己被舔得太爽受不了了,假裝操心錢的事情:“吸跟摸是一個價位嗎?”
覃胤努力保持和顏悅色:“這個是算在一整套裡的,不會額外收費。”
也太劃算了吧。
邊顏咬咬牙鬆開手,露出指痕斑駁的**,“那你吸吧。”
之後覃胤又玩了幾個花招,把邊顏的麵板弄得青青紫紫的,但隻要和她說這些都包含在初夜套餐裡,她即使很抗拒,也都咬咬牙照做了。
邊顏覺得自己就跟個煎餅一樣,大早上的被人翻來覆去的折騰。
等到他終於肯進正題,她已經差不多虛脫了,像具木偶一樣被擺成跪趴的姿勢,覃胤掰開她的臀肉,中間那道花蕊緩緩綻放,是熟透的鮮紅色,穴口吃了一口空氣,吐出一個黏答答的泡泡。
一股燥熱從下腹升起,燒的人理智全亂,他從冇想過他人生中還會有像今天這麼急色的時候。肉根充血膨脹,雞蛋大的**紅得發亮,儘根冇入的時候有一種靈魂都被吸進去的感覺。
“哈啊……啊……”隨著覃胤在身後辛勤地**,**被撞地一塌糊塗,邊顏的臉憋的通紅,眼淚和口水都不受控製地淌了下來。
她很想勸一句,寶貝可以了不用這麼賣力……可她連呻吟都是支離破碎的……
唉。
不知道過了過久,迷迷糊糊感覺到那根造孽的玩意總算退了出去,邊顏剛要鬆一口氣,就看見覃胤又拿起一枚新的避孕套準備撕開。
她嚇得魂飛魄散,費力地合攏兩條發抖的腿,“不……不要了,我已經滿足了。”
覃胤蹙眉,“這麼容易就滿足了?”
邊顏繃著一張臉,作出很嚴肅的樣子,“嗯……我是你的金主,你要聽我的。”
覃胤望著腳邊用過的兩個套子,臉色不太好看。
……
男人去浴室沖澡,邊顏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覃胤是有多恨她啊,這是趁機報複吧。
隻見她白皙的後背青一塊紫一塊的,連手臂內側都烙著好幾個牙印,大腿和胸部更是慘不忍睹。
跟被誰連咬帶踹的揍了一頓似得。
覃胤胯間圍著浴巾從浴室出來,就看見她全裸著坐在床邊,背影瘦弱又憔悴,整個人散發著淒慘的氣息。
(唉,看來毛有人注意到我文案改了。)
寶貝你隻喜歡女人嗎? < 包養男愛豆(魏滿十四碎)|Stardream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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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你隻喜歡女人嗎?
他才意識到自己做的有些過火, 走到她身邊試圖安撫,手剛剛碰到她肩膀,邊顏反射性往後躲,眼神很畏懼。
覃胤默默收回手,“快11點了,你上班已經遲了,要不要乾脆休息一天?”
哇他們竟然做了將近兩個小時,太糜爛了太糜爛了。
“我跟老師請過假了。”
覃胤點點頭,“去洗澡吧。”
“哦。”
邊顏磨磨蹭蹭地站起身,坐過的地方有一小塊明顯的水漬,她老臉不由一紅,悄悄扯過被子蓋住。
覃胤將她的動作儘收眼底,“……”
一走路下麵就火辣辣的疼,邊顏皺著臉,擔心自己怕是廢了。
“要不要我抱你過去?”覃胤也是超級體貼了。
“那你會在浴室口口我嗎?”
“……不會。”
“為什麼?”邊顏氣憤的指著自己的胸部,“我不性感嗎?!”
覃胤的手抖了一下,軟嫩柔滑的觸感尤在,他剋製地闔眼,“原來兩次還是滿足不了你,是我尺寸不夠大嗎?”
她現在一聽到“尺寸”這個字眼下麵就疼,立馬也不廢話了,“噔噔”地撒著拖鞋衝進浴室。
覃胤在她身後長舒了一口氣,隔著浴巾攥住那塊隆起的肉物,微微蹙眉。
吹完頭髮已經是中午12點多了,邊顏餓的虛汗一陣一陣往外冒,扶著欄杆下到一樓,發現在廚房裡忙活的竟然不是負責烹飪的李阿姨。
覃胤低頭切菜的樣子也太太太帥了,邊顏心動的不行,把腦袋湊過去,“寶貝你切的胡蘿蔔真粗,不,真好看。”
“……”
“寶貝你的手指也好好看,我可以親親你的手嗎?”
“我剛切了辣椒。”
“哦,寶貝你真是太賢惠了,我好想口口你。”
覃胤停下動作,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害~
邊顏把頭轉向另一側,過了會兒又轉回來,“寶貝你這兩天一直待在家裡,冇有行程嗎?”
“明天下午一點拍攝洗麵奶廣告,除此之外就冇有彆的安排了。”他說:“我已經很久冇接到工作了。”
邊顏好心疼,她下定決心:“下午我就帶你見導演見投資人!我的戲一定要你來演!”
覃胤笑了笑,想摸摸她的腦袋,想起切過辣椒又隻好作罷。
邊顏很好說話:“寶貝你親親我也可以的。”
“不要叫我寶貝。”
“為什麼啊?”
“很娘。”
“那我叫你什麼?”
“名字。”
那也太生疏了,邊顏表示不能同意,她開啟冰箱,從冷凍室拿出一塊魚肉,“寶貝,這是油魚,超級好吃而且冇有刺。”
覃胤接過來看了兩眼,正在考慮做法,邊顏給他科普:“寶貝你要嚐嚐嗎?這個魚又叫基佬快樂魚,吃完以後你的屁股會流油流很久,超級順滑的。”
去年她在B站看到關於油魚的測評,立馬興致勃勃地跑去買回來做給薛言吃,結果吃完薛言半個月冇有理她,之後再看到她臉都是綠的。
後來聽他朋友說,他那兩天不停地換內褲,幾乎隔半個小時就要換一條,換完就扔,家裡的內褲收納櫃都空了。
他那些名牌內褲多貴啊,一條就要好幾百塊,邊顏很替他扼腕,立刻給他發訊息說: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可以墊衛生巾啊,衛生巾換起來省錢又方便,你不好意思買的話可以找我借嘛!
突然想到某個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麵,邊顏眼睛發亮,“寶貝,你隻喜歡女人嗎?”
覃胤的臉黑了黑,冷冷的,“你想我現在證明給你看嗎?”
(男主:逐漸暴躁。
我想要愛的收藏和留言闊以嗎!)
給薛言的頭上再添一把草 < 包養男愛豆(魏滿十四碎)|Stardream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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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薛言的頭上再添一把草
邊顏看他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訕訕的噤聲。
覃胤越來越凶了,不僅那個部位凶,對她的態度也變得凶凶的,越來越像薛言了。
真的是太有魅力了!
油魚也被他丟進了垃圾桶。
唉。
很快到了吃飯的時間,想不到覃胤的手藝竟然那麼好,普普通通的家常菜邊顏吃的舌頭都快掉下來了,但是要保持體型,又不能吃很多,無敵痛苦。
覃胤一抬眼,就發現她舉著筷子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火辣辣的目光充滿了愛意與糾結。
覃胤:“?”
……
下午,邊顏找覃胤的經紀人要來了他的資料準備拿給副導和投資方——也就是薛言,後者是整個專案中的最高權力者,他作為出品人,幾乎把製片的活兒也一併攬了過來。
關於選角,薛言的意思是找圈內有一定名氣和粉絲基礎的人來演,一來自帶關注,二來演技成熟。
導演則傾向於麵向社會招募演員,最好是生麵孔,可塑性強有新鮮感。
不過薛言很看重她的意見,故事是她寫的,如果她心目中有理想的人選,他一定會優先考慮。
邊顏表示:“還真的有。”
薛言嗓音低磁,漫聲問:“是誰?”
邊顏壓抑不住欣快的心情,“就是我上次跟你提的小哥哥,他超級帥氣的,那股又渣又冷峻的氣質簡直打破了次元壁,完全就是我心目中的孟南丞。”
孟南丞是她劇本中的男一號。
一個前期瘋狂虐妻的鐵憨憨。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薛言的語氣冷了幾個度,“哦?什麼時候把他介紹給我認識?”
“就今天吧,你有時間嗎?”
他沉默了兩秒,似乎在檢視日程安排,“七點,上源城公寓見。”
“好好。”邊顏滿口答應,順帶不忘關心一下他,“我聽見你聲音啞啞的,是不是又抽了很多煙?你有胃炎咖啡和煙都要少碰的,我上次不是給你買了很多口香糖你用這個代替嘛。”
薛言冷冷的,“我都扔掉了。”
“什麼?”
“你買的那些糖,都被我扔掉了。”
“……為什麼要扔掉?你不吃可以分給下屬吃啊。”邊顏瞬間心梗。
薛言說:“看到我會心煩。”
“……”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她完全被他的喜怒無常弄懵了,過了好半晌才輕聲說:“嗯,那我以後不買了。”
薛言的鼻息有些粗重,他一言不發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邊顏愣愣的看著手機螢幕,說不難過是假的。她和薛言都冇有媽媽,但是她有邊至誠,爸爸待她寬厚和藹有求必應,儘了一個父親所能儘到的一切,但是對薛言卻又過於嚴苛,即便他拚了命地努力也換不來邊至誠的一句肯定。
薛言失落的樣子太讓人心疼了,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她對他的心情變化和身體狀態就很敏感,他有哪裡不舒服她甚至比他還先察覺到。她對此很擔心,難免會像個老媽子一樣囉嗦幾句。
就算他對她冇有愛情,可是朝夕相對了那麼多個日夜,她以為他們至少會有一點親人間的溫情。
可惜就連這個,他都很排斥。
邊顏心塞了一下,默默握緊拳頭。
不過沒關係,她終於成功地綠了薛言!
眼看著時間還早,為了提高覃胤和角色的契合度,邊顏把他拉到書房,將劇本和人物小傳放在他手裡叮囑他仔細研讀,有什麼想法和意見都可以跟她探討。
覃胤摁亮檯燈,淡金色的光線加深了他的輪廓,好看都不像是真人了。
他花了近二十分鐘讀完,將本子放在大腿上,語調一如既往的溫和:“這就是你說和我重合度很高的角色?”
“你喜歡嗎?”
他點點頭,“私生活混亂,被女友甩,把對家人的怨氣發泄到老婆身上,自殺未遂後精神分裂,被老婆治好後又被老婆一手搞崩潰。不錯,作為第一部戲來說很有挑戰。”
“哇你總結的好棒。”
覃胤狹長的眼睛看著她,“但是裡麵有很多裸露戲和親密戲,你確定要讓我去拍?”
邊顏倒是冇有想到這一點,她皺著臉,“誒寫的時候我都是把自己代入女主的……到時候應該會有裸替吧,就算冇有,隻要不露丁丁和屁股就沒關係。”
“那我和女主角的床戲呢?”覃胤笑得涼嗖嗖的,“你寫的這麼香豔激烈,單靠替身和借位恐怕出不了效果。”
邊顏腦海中掠過幾個鼻血狂流的畫麵,但是主角換成了覃胤一個臉上打著馬賽克的女人,她真實的哭了。
不可以!
她“噔噔”跑上樓,拿下來一個家用攝像機放在書架上,鏡頭對準覃胤,“我們先來演一段,你找找感覺。”
至少她要先體會一把!
“哪一段?”
她還在猶豫,覃胤修長的手指翻動書頁,指著其中一段內容說,“就這段吧。”
邊顏的臉爆紅。
那是一段強製**戲,男主因為過強的佔有慾跟女主發生爭執,這時來家中做客的男性朋友聽到動靜過來敲門,男主一邊開口讓他進來,一邊把女主的頭摁在書桌下強迫她給自己**。
劇中劇戲本完整版—《起啥名呢》
孟南丞有個情篤意深的真愛,就是家裡窮了點,學曆低了點,眼界窄了點,
被他家人塞了些錢打發去了國外,然後按著孟南丞的脖子逼著他娶了門當戶對的安渝。
孟南丞膈應壞了,但是家產肯定是不能放棄的,和父母對抗也是落不著什麼
好的,唯一的發泄途徑也就是玩玩女人,冷暴力,連著兩年冇有碰過她一根手指頭。
他當著安渝的麵和其他女人苟合,還讓那女人含著他的精液渡到安渝嘴裡,
看著安渝鐵青的臉色狂放大笑。
期間安渝把兩人的家打理的井井有條,在外是女強人,在內是賢妻,她的涵
養和學識足夠讓她在麵對孟南丞惡劣態度時矜然自若,足夠讓她在孟南丞撒手不管
公司事務跑去和情婦度假時接替他的工作。
孟南丞小時候被綁架過,遭到了幾個匪徒輪番的猥褻和虐待,被警方救回來
時已經遍體鱗傷,氣息微弱。這無疑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創傷,長年以來一
直在服用抗抑鬱的藥物。
一天安渝提前結束出差回家,發現他在浴室燒炭自殺。
結果當然是救了回來。
但從那以後他就瘋了,意識混沌,身體木僵,診斷結果是重度精神分裂,治
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經過商討和權衡,孟家決定放棄這個兒子,安渝把他從精神
病院接回來,悉心照料,嗬護備至,連他媽媽看了都自愧弗如,而這時的孟南丞已
經基本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
孟南丞的朋友讚歎,大家閨秀就是不一樣,從小被傳授三從四德,不離不
棄,以夫為天。
安渝查閱和聆聽了大量心理學方麵的書籍及教授講座,反覆諮詢相關專家。
終於,在她的陪伴下孟南丞奇蹟般的有了康複的跡象,逐漸減小藥量,運動鍛鍊,
恢複正常的人際交往,接手公司。
不同以往的是他對安渝的態度,親昵和貪戀,還有旺盛的**,連安渝每日
澆水的盆栽都會引起他的嫉妒,不能忍受她被任何事物奪走本屬於他的注意力。
如此過了兩年,家人朋友都為他們的生活步上正軌而高興,同時也覺得安渝
年紀到了,是時候備孕為孟家留後了。
不久後的一天,雙方的家長都收到了孟南丞在某會所被一群裸女圍著的視
頻。視訊很短,隻有十幾秒,結束時的畫麵定格在一個女人趴在他半袒的胸膛上,
白皙的纖手捂住他隆起的襠部。
而安渝這時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她做了一個決定,瞞著所有人去醫院打掉孩子。
孟南丞從一開始聽到懷孕時的狂喜到得知寶寶被墮胎後的怔然。
再到痛苦、悲憤和絕望,隻不過短短幾秒。
安渝輕聲說:“是個女孩。”
她知道他一直想要個女兒。
一定要跟她長得很像,軟軟的,小小的,還冇有經受過這殘酷世間的磨礪,
不用那麼堅強,那麼努力,他可以庇護她一輩子。
孟南丞眼睛赤紅,瘋魔一般掐住她的脖子。可他到底是不捨得傷她的,又采
取了自殘的方式發泄。
刺破手掌的孟南丞被送進醫院,雙方的家人急匆匆地趕過來,得知事情的緣
由後都沉默了。
連同男方的家人都對安渝心懷愧疚,她已經承受的夠多了,如果她想從孟南
丞這個泥潭中解脫,冇有人有資格阻攔。
孟南丞在雙方家人的逼迫下與安渝離婚,因為過度激烈的反抗,牙齒都被他
爸打掉了兩顆,而從前那麼心疼他緊張他的女人隻是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無動於衷。
後來他才明白那天會所裡發生的一切其實都是安渝安排的。
那群裸女裡有三個人同時患有艾滋和梅毒,讓安渝意外的是孟南丞把持住了
冇有碰她們。
安渝最後悔的事,就是那天他燒炭自殺時,她冇有親眼看著他嚥氣再打120。
她煞費苦心千方百計的治好他,隻是為了後半生不用服侍一個精神分裂、大
小便失禁的丈夫。
安渝成功把自己從他的心頭肉變成了他胸腔裡的一顆毒瘤,偏偏這顆毒瘤也
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剜下來同樣會痛,會流血,最要命的是他捨不得。
——
(今天要努力再寫一更!)
試戲
她站在原地冇吭聲。
覃胤很淺的彎了彎嘴角,“你不願意?”
邊顏過了一會兒才壓著嗓子說:“寶貝你真是太主動了我好慌。”
“沒關係,為了生活,做點犧牲也是難免的。”
“……”
覃胤朝她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一點,“過來一起背台詞。”
“不用啦,我作為作者,整個劇本裡所有人物的台詞我都是爛熟於心的。”
“是嗎?”他不太相信,畢竟她看起來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那當然。”邊顏自信的挺胸。
於是覃胤一個人在燈光下重新默讀起了劇本,男主的人設比較高冷,一般說不了兩句話就要抓著女主辦正事,語句也大多簡短,所以背誦起來很快。
他閉著眼把劇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才緩緩睜開,“開始吧。”
“哦好好。”邊顏連忙開啟DV開始錄影。
第一句詞是覃胤說的,等待的過程中她不自覺就緊張起來。
後者優雅而從容地從座椅上起身,整個人的神態和氣質陡然起了變化,淡淡得陰鬱從他眉目間暈染開來,語氣全然聽不出不悅的成分,但話的內容卻又是實實在在的威脅,“我記得我說過,我討厭你跟這個人有接觸,可你竟然還把他請到家裡。”
邊顏的小心臟怦怦直跳,她不敢懈怠,“我解釋過原因,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她笑笑:“何況孟南丞,家裡哪個角落你冇有裝監控?我哪裡有機會和他發生什麼?”
覃胤摸了摸她的頭髮,“彆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
“態度?”她眼珠子轉了轉,自嘲的一笑,“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不快,我現在就送他出去。”
“阿渝……”他握緊她的肩膀,“為什麼我病好以後,你反而變得這麼冷淡……那個時候我瘋瘋癲癲的,當眾把尿撒在褲子裡都不知道,隻有你冇有看不起我,冇有嫌我臟……”
媽呀,這一段詞兒竟然有這麼長,虧覃胤記憶力好……
她沉默了幾秒才重新把笑意掛回臉上,“可能是最近一段時間工作太累了,冇有顧及你我很抱歉。”她拍了拍他的臉,溫柔的,“你很好,我不會嫌你臟。”
他的瞳孔縮了縮。
她掙開他的手,轉身握住門柄。
他說:“我們很久冇做了。”
哦豁。
她說:“醫生的建議是停藥半年再要小孩。”
“我跟你做,不隻是為了要孩子。”他的手順著領口摸進她乳罩裡,“我隻是單純想操你。”
這個動作是劇本裡有的,她隻能忍著。
“嗬嗬。”劇本裡冇有嗬嗬,這句嗬嗬是她自己加的。
寂靜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覃胤用力攥了一下她的胸部。
她悶哼一聲,認真琢磨了會兒後麵該怎麼演,結果楞個是冇想出來。
唉,剛剛不該大言不慚的。
不過沒關係,作為原作者,讓她即興發揮不還是分分鐘的事,“那個……如果你真的慾火難耐,我不介意你再像以前一樣出去找彆的女人。”
覃胤極輕的笑了一下,“是嗎?”
低音炮她愛了。
“你花了那麼多心思治好我,就是為了看我和彆的女人上床?”
“差不多吧,畢竟你那麼帥,找女人的品味也還行。”
覃胤冇有接話。
完蛋,她突然篡改台詞把他弄懵了吧。
邊顏絞儘腦汁的補救:“不過那什麼,你遇到的女孩或許比我漂亮,比我溫柔,但她有我傻逼嗎?”
“……”
真的,還不如不救,她決定閉嘴。
覃胤把手從她衣服裡拿出來,順著纖細的脖頸向上,用力捏住她的下頜。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想掐死她呢。
他貼著她的耳根,“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大度。”
大度是個褒義詞,可他的語氣一點也不像是“欣慰”。
按照劇情進度,這個時候男配就該來敲門了,邊顏蹙著眉頭,“孟南丞……”
“噓。”他微笑:“看起來你的朋友很關心你。”
邊顏的身體不自覺繃緊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隻是普通朋友,甚至算不上熟悉。”
她的解釋絲毫說服不了他。
他吻了吻她汗濕的後頸,把人扳向自己,神色莫測的說:“我也是男人,我知道他用那種眼神看你的時候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齷齪的東西。”
哇哇哇!邊顏在心裡瘋狂尖叫,覃胤演起死病嬌來也太帶感了!真的好想口口他啊!
就算她說錯台詞,他也應對的很好,反應流暢自然,很符合情境跟角色。
完全不像是演戲經驗幾乎為零的小新人,大概這就是天賦吧!
邊顏開始反省自己,彆人這麼敬業她也不能拖後腿啊,尤其還是自個的本子,不認真對待怎麼行。於是她重新振作精神,露出一個淡漠中又隱隱透著一絲鄙夷的表情:“他跟你不一樣。”
想了想覺得不夠,她又補了一個“嗬嗬”。
覃胤眸色一厲,握住她的腰肢朝她壓過來。
然後這段戲差不多就該拍到這了,後麵就是一些不適合拿給導演和薛言看的內容了,邊顏奮力伸長胳膊準備把DV拿下來關掉。
覃胤攔住她的手。
邊顏:“???寶貝?”
覃胤輕輕“嗯”了一聲。
他嗯的她都開始浮想聯翩了。
(晚上!也闊能是淩晨繼續!)
找薛言借錢□□你(h)
他要親上來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給他交個底,“其實我一個月的零花錢也不是很多。”
“……”
“也就七八萬這樣子。”
“……”
“我以前存下來的錢都用來買你的初夜的了。”
“……”
“而且我工資真的很低,隻能買的起你的親親和抱抱,連舌吻都很奢侈。”
覃胤的臉色越聽越複雜,到最後隱隱發青。
邊顏慚愧地捂臉,“對不起讓你跟著我受窮了。”
他閉了閉眼,深吸了口氣,“我……”
“不過沒關係!等甲方爸爸把稿酬打我卡上,我就有錢口口你了!”她動情地握住他的大手。
用她自身努力賺來的錢包養寶貝,比用她爸的錢要踏實多了!
“一個月八萬,那就隻能做兩次了……”覃胤摸著她的臉,嘴角勾的很勉強,“能滿足你嗎?”
邊顏也十分扼腕,她勉強壓抑著心底的憂愁安慰他,“沒關係寶貝,你丁丁比較大一次頂三次,我覺得一個月做兩回剛剛好。”
覃胤完全冇有被安慰到,他眸色沉沉的睨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麼。
邊顏在心裡愛憐的親了他一口,伸手繼續夠DV,卻被俯身的男人壓在了桌子上,“省錢有省錢的玩法。”
“啊?”
覃胤挺動胯部,用被包裹在牛仔褲裡的那根硬物摩擦她的大腿。邊顏隻穿了一件寬大的T恤,下身空蕩蕩的,灼燙的熱量直觀地傳送到細滑的麵板上,她小小的哆嗦了一下。
他隻不過抬了一下手臂就把放在高處的DV拿了下來,然後塞到邊顏手裡,示意她將鏡頭對準他的下身,“好好錄。”
邊顏正羨慕得看著他的長手長腳,聽到聲音才反應過來,“錄什麼?”
“自慰。”
“……”她的臉又開始發燙了。
覃胤拉下褲門拉鍊,灰色得平角內褲裡埋伏著一條勃發的巨龍,**和兩顆陰囊的形狀清晰可見……她眼睜睜看著他慢條斯理地將手放在上麵,隔著內褲搓弄那根肉**。
伴隨著粗重的喘息,他抓握的力道越來越重,硬如鐵杵的**在布料的束縛下呈現出一個緊繃的弧度,頂端漏出的液體洇濕了一小塊布料。覃胤的拇指摁在**上摩擦,眉頭緊皺的模樣性感的要命。
“啊……”他嘶啞的叫了一聲。
邊顏的小心臟也隨之一抖,內褲濕的一塌糊塗。
她的臉紅的像番茄一樣,看到他難受的樣子,忍不住提出想幫忙……
覃胤抬眸淡淡得看了她一眼,用像被砂紙打磨過的嗓子說:“架好攝像機。”
狠心的人。
邊顏委屈的嗚了一聲。
隔靴搔癢畢竟不夠,他忍得眼睛發紅,緩緩剝開內褲。紫紅得**在她心焦的注視下暴露在微涼得空氣中,再是泛著青筋的一截棒身……他的動作放的很慢,直到一整根大**直挺挺地立在褲門外,簡直像是花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救命……
“咕咚。”邊顏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覃胤抿了抿髮乾的唇,張開五指握住粗壯得棒身,略微用力地上下擼動。
在超高清攝像機的特寫下,無論是翕動的馬眼還是囊袋上的皺褶,連一根根黑亮的陰毛都纖毫畢現,直看的邊顏小腹發緊。美色近在咫尺,連碰一下都不行……
她紅著眼眶,哀求的拽住覃胤的袖子。
覃胤的視線轉到她臉上,一言不發。
邊顏哭了,眼裡含著晶瑩的淚水,一邊哭一邊說:“哇我這就去借錢口口你。”
覃胤這才露出點笑意,他停下動作,伸手撫向她的臉,然後將大拇指插進了她微張著的嘴裡。
“舔。”他說。
他的手剛剛摸過下體,如果換做以前,邊顏肯定是很嫌棄的,但是現在不知怎麼覺得性感極了,連掌心那股淡淡得膻味都成了催發**的媚藥。
她眯著雙眸,捧著他的大手小口小口的舔舐。軟滑的小舌頭撩撥著掌心,微微發癢,覃胤的眸色逐漸加深。
他套弄了一下腫硬的**,“想吃嗎?”
邊顏紅著臉點點頭。
覃胤拿起她放在一旁的DV,鏡頭轉向她的臉,“開始吧。”
情敵見麵(**h)
這完全就是拍日式小黃片的節奏啊。
她有點害羞。
覃胤看出來了,他冇有催促她,隻是微微撩起T恤下襬,露出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八塊腹肌。
邊顏的腦袋立刻就昏了,她小心翼翼地握住男人胯下那根雄偉得肉物,然後徐徐屈膝跪在他麵前,水潤得眼睛滿是愛慕的望著他。
覃胤在她軟軟的手心裡**,**不經意戳在她白皙得臉頰上,她受驚的低吟一聲,不好意思的往後躲了躲。
然後又往前湊了湊,試著用舌尖舔了一下**。
覃胤難耐地扶住她的後腦。
她緊張地往肺裡深吸了口氣,張口含住圓潤碩大的前端。男人大腿的肌肉瞬間繃緊,不等她適應,按著她的後腦不斷下壓,堅硬得**子直抵咽喉處,引得她一陣乾嘔後才堪堪停下。
“唔……”邊顏眼眶泛淚,不適地後縮,剛剛吐出冇多少的**又被男人重新塞了回去,她感覺下巴都要脫臼了。
覃胤喘息深沉,拽著她的頭髮配合下身的聳動,粗大的肉塊在那張溫暖濕潤的小嘴裡進進出出,好幾次將**送進了她的咽喉。
邊顏仰著頭被迫吞食過分巨大的陽根,喉嚨明明疼得要命,卻還是本能地吞嚥蠕動著給**製造快感。那股濃烈的膻腥味充斥著鼻腔,她不由夾緊了腿,黏濕一片的私處越發饑渴的收縮。
等覃胤終於恢複了一絲理智,遲疑著鬆開她頭髮的時候,邊顏已經被折磨地慘兮兮了。她崩潰的看了他一眼,鼻尖通紅滿臉淚痕,含糊不清的嗚嗚兩聲。
覃胤一時冇控製住,按著她的後腦重重地頂了一下。
“……”邊顏眼前一黑。
他匆忙地從她口中退出來,蹲下身托起她的下巴,“你冇事吧?”
你說呢?你試試?
邊顏的嘴唇紅通通的,下巴上都是口水,而且嘴巴已經有點合不上了,再看男人一副爽到眼尾發紅的樣子,她就委屈又不甘,“嗷”的一聲撲了上去。
覃胤一時冇有防備,竟然被她撲倒了,還堂而皇之地騎在了身上。
“你想做什麼?”他強自鎮定的問。
邊顏盯著他胯間那根左搖右晃的凶器,鼓著泛酸的腮幫子,想了想還是冇有勇氣坐下去,“你太主動了這樣是不對的!”
覃胤鬆開拿著DV的手,**還是充血的,不是誰都有自製力卡在即將**的關鍵時刻聽她抱怨。
他蹙眉,“你先下來。”
她屈指在烏紫得**上彈了一下,激得覃胤額頭的青筋一跳,然後才悻悻地拿起DV上樓。
漱口的時候口腔裡刺刺得疼,她不由歎了口氣,嘴唇又紅又腫都不用塗口紅了。
不會被薛言看出來吧,她心虛了下。
回到房間,邊顏抓緊時間剪輯視訊,把後麵那段特彆黃暴的h戲給去了,隻保留了前麵一部分精彩的表演。雖然她的表現有點堪憂,不過這不重要,這樣才能襯托出覃胤的專業水平嘛哈哈。
弄完後下樓,發展覃胤已經收拾妥帖正站在門口等她,邊顏不由感慨他的衣品真是太棒了,“寶貝你這麼英俊,相信薛言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這名字著實耳熟,覃胤的眼睛閃了閃,“薛言就是你說的那位投資人?”
“對呀。”她大方承認,“不然我們這個專案哪能進行的這麼順利,還不是靠關係。”
說到關係,她立馬正色道:“但是你跟我的關係可不能讓他知道,他會告訴我爸的,然後我們就要被棒打鴛鴦了。”
覃胤臉色有些陰沉,不過嘴角依舊維持著微笑的弧度,“我知道了。”
為了配的上他,她又重新打扮了一下,然後挎上小包“噔噔”從木質樓梯上跑下來,“走吧寶貝,車庫裡有車你會不會開?”
“會。”覃胤望著她裸露在外的香肩和半邊美背,不悅的道:“穿得這麼性感?”
邊顏害羞的表示:“這是戰略!”
覃胤額頭的青筋蹦躂的更歡了。
……
抵達目的地才發現不僅導演在,他還把他兒子也一起帶來了,一看到邊顏就跟看到救星一樣瘋狂招手,“小邊?小邊你快來幫我看下孩子,我受不了了我得出去抽根菸。”
“誒好。”她答應著,順便跟他介紹身邊的覃胤:“方導這就是我在電話裡跟您提過的演員……”
方導敷衍地點點頭,人都冇正眼看一下,火燒屁股似得躲了出去。
他兒子是個麵癱臉的小帥哥,臉蛋肉乎乎的她忍不住手癢掐了一把,然後得到了一個白眼。
哈哈她喜歡。
“小帥哥快抬頭讓阿姨康康。”
“姐姐請你自重。”
哇太乖了她心都化了。
包間裡就他們三個,薛言還冇到,邊顏拉開椅子坐下等人。出於喜愛問小朋友:“你坐阿姨腿上好不好?”
小朋友雖然麵癱依舊,但很給麵子,扶著桌子邊沿吭哧吭哧地爬到她腿上。
邊顏找服務員要了盒大家都愛喝旺仔牛奶,插上吸管喂到他嘴邊,“小帥哥今年幾歲上幾年級啦?”
方侗喝了口奶,乖乖回答:“7歲,一年級。”
覃胤雙手插在他肋下,試圖把人抱過來,“七歲了應該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吧?過來讓大哥哥抱你。”
方侗很不爽的白了他一眼,死死地摟住邊顏的腰,“我纔不要,你懷裡哪有姐姐香香滑滑的大腿坐起來舒服。”
邊顏:“……”小小年紀用詞很考究啊。
覃胤厲聲嗬斥:“鬆手!”
他沉下臉來還是很唬人的,方侗癟著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被他抱了過去。
邊顏看他乖的跟個鵪鶉似得,萌萌的很可愛,一邊擼著他的腦袋毛一邊喂他吃水果,“其實你5歲那年姐姐就帶過你了,還跟你一塊兒打過遊戲。那時候你超級崇拜我的哈哈哈你還記得不?”
方侗一本正經的說:“我冇忘,姐姐你技術比我小侄子還爛,厲害的是另一個大哥哥。”
話音未落,他口中的那個大哥哥就一臉冷若冰霜的登場了。
(旺仔牛奶記得打錢啊!)
吃醋醋
方侗邁著小短腿飛快地衝過去抱住他,兩隻眼睛閃爍著崇拜的光芒,“哇師父你可算來了,為了見你我纏了我爸好久好久他才肯帶我來。”
被光速打臉的邊顏清咳一聲,誰能想到一個小屁孩的記性那麼好。
薛言摸了一下他的腦袋,視線轉向邊顏,稍稍頓了半秒,再是她身邊的男人。
他今天穿著一件白色連帽衛衣,身材清臒,眉目舒朗,不偏不倚正巧和覃胤撞衫了。
邊顏的眼睛在兩個人身上打轉,一時間竟然分辨不出哪個穿得更好看,都是衣架子,各有千秋。
薛言的表情不算友善,她心道不妙,第一印象多重要啊。他這麼小氣的人,會介意撞衫的事從而反感起了覃胤也說不定。
覃胤起身,從容的伸出手,“你好,薛總。”
薛言跟他握了下手,冇什麼情緒的眼睛看向邊顏。
她在他的威壓下磨磨蹭蹭地站起身,乾笑著緩和氣氛,“晚上好啊薛總。”
聽到她的稱呼薛言眼皮子一跳,白了她一眼,“方導呢?”
“煙癮犯了,躲吸菸區去了。”
他拿出手機發了條訊息,不多時方導就急急忙忙地推門而入,“我們得快點了,我老婆喊我趕緊把孩子領回家寫功課。這臭小子回回不交數學作業,老師都在家長群裡點名批評我倆不會管教孩子了。”
他說著來氣,揪住方侗往他的小腦袋上敲了一記板栗。
方侗委屈捂著頭,小聲說:“我就在這兒寫不成嗎?”
方導把書包塞到他懷裡推了他一把,“也成,寫快點。”
方侗滿心期盼的望著邊顏,“那姐姐你可以抱著我寫嗎?這樣我不會的還可以問你。”
覃胤微笑著扳過他的小臉,“姐姐她文化程度不高,自己有幾根手指頭都數不利落,你那些題問她也是白問,還是我來教你吧。”
邊顏:“……我們學校很難考的。”
方導很滿意:“那就麻煩小覃了。”
於是他們三個點菜的功夫,覃胤就抱著老大不情願的方侗給他輔導功課,進來上菜的兩個服務員小姑娘看了都是一臉帥哥真有愛心啊我死了。
邊顏光是聽他講題就口乾舌燥了,方侗的智商真是一言難儘啊,也不知道是遺傳了誰。她拿起杯酒剛想喝就被彷彿長了三隻眼睛的覃胤攔住了,他倒了杯鮮榨果汁給她,然後把她手裡的酒杯換到自己麵前。
“……”她忍不住犯嘀咕。
“在想什麼?”覃胤火眼睛睛:“又在心裡偷偷罵我?”
邊顏連忙否認,她小小聲:“怎麼可能?我愛你都來不及。”
還是薛言把酒瓶放到她麵前,“這是德國貝利尼桃子配製酒,度數很低,你喝一點冇問題。”
邊顏應和:“就是嘛,這個酒很適合女孩子喝啊,而且我酒品真的是遠近聞名的好,不信你問薛……”
覃胤嘴角噙著笑,眼底卻是寒颼颼的。
邊顏訕訕的推開酒瓶,“……我不喝了。”
然後薛言的臉色又變得很不好看。
她在心裡憤怒掀桌,到底是鬨哪樣啊!
“資料上說小覃是k大理工科的高材生啊。”方導機智的轉移話題,“很厲害嘛,把我家小孩治的服服帖帖的。以後要來組裡拍戲,還可以順道幫我教教他功課哈哈哈。”
邊顏萬萬冇想到覃胤用這種方式博得了導演的歡心,“方導,雖然覃胤不是學表演出身的,但他在演戲方麵真的很有天賦,在您的調教下一定可以綻放異彩。”
“哦?”薛言丟擲質疑:“他到目前為止連個正正經經的角色都冇演過,我不知道你從哪裡看出他有天賦,從那張臉上?”
邊顏臉紅,她怎麼可能承認呢,“冇有啦,他隻是缺一個能證明自己的機會。來之前我跟他排演了一小段戲,他的表現出乎意料的好。”
她從包包裡拿出DV,“都錄下來了。”
薛言皺了皺眉冇說話,方導倒是十分感興趣地伸手接過,“有意思,讓我瞧瞧。”
邊顏想起旁邊還有個純潔可愛的小朋友,為難的說:“那個……方導您也知道,我這部戲吧,裡麵有些個內容不大適合讓小孩子看。”
《毒瘤》這部劇的劇本幾天裡不知道被方導翻來覆去研究了多少遍,哪能不心領神會,立刻拍拍兒子的腦袋讓他縮到洗手間裡寫,那裡隔音效果好。
方侗一臉憋屈,“裡麵有味兒。”
“有個屁的味兒,你趕緊的,字跡要工整知道嗎?”
確定洗手間的門被從內反鎖起來,方導纔開啟dv,跟薛言兩個人開始觀看那段戲。
薛言看著戲裡的場景擰眉:“這是在你家裡拍的?”
邊顏打哈哈:“趕時間嘛。”
起初他和方導的表情還是很正常的,直到看見覃胤把手伸進她衣服裡……
“啪嗒”一聲,薛言手裡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冷冷的,帶著壓抑的怒氣,“你在胡鬨什麼?”
這個片段由於比較關鍵,剪掉後劇情會缺乏連貫性所以被她保留了。她也擔心過被薛言看到會不高興,但冇料到他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視訊裡覃胤的手停留在她胸口的時間不算短,薛言的眼神也越來越駭人,“為了試戲,你讓他碰你胸部?”
事已至此,邊顏隻能坦白,“他是我……嗯男朋友。”
床都上了,摸個**算什麼。
而且讓他摸胸還要給錢哦!T T
薛言蒼白著臉,陰鷙的盯著她,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包間裡氣氛怪異,暗流洶湧,邊顏莫名心虛,被他盯得不敢抬頭。
薛言你還是很在意我的嘛
覃胤忽然扳過她的臉親了一下,溫熱的唇瓣落在嘴角,“這麼快就承認我是你男朋友了?”
近看也是無懈可擊的顏值鴨!
邊顏被他撩得心跳加快,磕磕絆絆的說:“這次是你主動的,我……”
他輕笑一聲,“半價。”
竟然給優惠,更害羞了啊!
眼瞧著薛言臉上血色儘褪,連右手尾指都在無意識的微微顫栗。方導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看戲了,必須擔負起拯救尷尬場麵的責任,“咳,那什麼……演的確實不錯哈哈哈……”
他冇記錯的話,按照劇情發展後麵還有一段**戲……呃,年輕人真是有情趣啊。
得到方導的認可邊顏真的很開心,她挽住覃胤的胳膊,用充滿懇求的語氣的說:“那您願意給我們覃胤一個機會嗎?”
方導挑眉,想說你一個投資人的女兒,又是這部片的編劇,想往劇組塞個人還不容易?何況這人的外形條件即使放在整個娛樂圈也是頂尖的。
至於演技,從DV放出的這一段戲來看,不過短短幾句詞幾個動作就抓住了角色的神髓,說實話,他挺驚喜的。
他含笑點了點頭,“小夥子潛力巨大啊,希望合作愉快。”
覃胤回以笑容:“謝謝導演。”他看向薛言,“也謝謝薛總。”
邊顏簡直開心的飛起。
但她也注意到薛言的狀態不大對勁,他喉頭劇烈地上下滾動,遽然離開座位,推開包間的門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稿酬還冇打過來呢,爸爸還是爸爸,邊顏幾乎是本能地站起身想追上去。
覃胤拉住她的手。
“?”她心急火燎的拋給他一個帶著問號的眼神。
“菜都冇動一口打算去哪?”
“叫薛言回來一起吃。”
“薛總可能隻是去上個洗手間。”
他那模樣那氣勢像是單純上廁所嗎?!
邊顏著急的說:“寶貝你先放手。”
覃胤很平靜,“不是說對他徹底死心了?”
“嗯?我冇有跟你談起過他的事情呀。”
“艾黎告訴我的。你包養我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忘掉他嗎?”
艾黎竟然把這個都告訴他了!!
邊顏張了張口,卻冇有發出聲音。
一旁的方導默默托起快被驚掉的下巴,他聽到了什麼?包養?!
邊氏企業年輕貌美的千金獨女追求養子不成,一氣之下重金包養娛樂圈十八線小鮮肉。這是什麼頭條新聞?!!
邊顏說:“就讓他這麼走的話,咱倆接下來在劇組的日子都不會太好過的。”
雖然可以氣到他很爽,可也不好真的得罪他吧。
好吧其實是他走之前的臉色差的離譜,她放心不下。
覃胤看著她,眼睛像冬日裡淬了冰的湖麵,他慢慢鬆開手。
邊顏找前台問了,薛言離開飯店以後朝右走了,右邊是停車場的方向。
她左右張望了好一會兒,才遙遙望見他的背影,高高瘦瘦的,迎著夜色和燈光,穿著她最喜歡的淺顏色得衣服。
她跟在他屁股後麵狂追,很是辛酸地發現自己跑不快,難道她真的是小短腿嗎?!氣哦!
還是薛言刻意放慢了腳步,她才趕在他上車之前攔下他。
所以為什麼把車停這麼遠?
“呼……”她有點小喘,手放在汽車扣手上,“薛言你不要走!”
薛言一把握住她的手,語氣透著沁人的寒意,“你這幾天都和他廝混在一起?”
邊顏愣了一下,“你不要說的那麼難聽。”
她忍不住問:“你是吃醋了嗎?”
薛言放開她,神色冷了冷,很快嗤笑一聲,“吃醋?吃誰的醋?你嗎?”
害~
他的表現就是很容易讓人誤會嘛,邊顏替他解釋:“那就是出於哥哥對妹妹的關愛?擔心我被豬拱了?哈哈哈薛言你還是很在意我的嘛。”
她見他的表情冇有一點緩和的跡象,隻好正色道:“我是真的覺得覃胤很適合這個角色,他完全有大火的資質,不僅僅是我的私心。”
薛言開啟車門坐了進去,他冷冷的,“這個專案是爸決定投的,他希望我儘可能滿足你所有的需求。主角你想要誰演都可以,我不會阻攔。”
說完這段話,車子疾馳而去,逐漸消失在密集的車流中。
用過晚餐後回家,覃胤肉眼可見的冷淡,聽到她說薛言同意他出演這部戲的訊息,也隻是不鹹不淡地扯了扯嘴角,“辛苦你替我當說客,我會努力演好這個角色的。”
然後他進浴室衝了個澡就上床睡覺了,臥室的門鎖的死死的,晚安吻之類的福利就更彆想了。
洗的那麼香卻碰不到,邊顏在夢裡都很鬱悶,直到早起看見寶貝鮮美的**才重新振作。
裸睡真是個好習慣!
她幾分鐘搞定洗漱,清清爽爽地撲過去擁住他,“今天的寶貝也是超級性感的一天!”
覃胤的手始終垂在身側,等她放開,才微笑著道了一句,“早安。”
邊顏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雖然心愛的粉po被牆惹,但是今天還是要再更一章。(ノДT))
媽媽裡麵真熱**真圓
在跟資方、監製及導演開過兩次專案討論會後,邊顏修改掉一些可能影響稽覈的敏感內容,電影的初稿被送去廣電總局備案,等待時間約為兩個月。
男主演初步定了覃胤,由於角色複雜度比較高,還涉及了童年性創傷和精神分裂,導演讓他在這段時間裡多做做功課,爭取把人物吃透。於是覃胤整日捧著本《精神分裂症諮詢》苦讀,再就是觀看有關精神疾病的紀錄片,跟導演兩個人開小會,邊顏在他這裡基本成了隱形人。
他這麼認真對待自己的作品,邊顏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心酸。
她咬著小手帕向艾黎求教:“胤胤醉心事業完全把我拋到腦後怎麼辦?”
“這是缺乏職業道德的表現。”艾黎說:“你必須要嚴肅的批評他,既然拿了錢就要提供相應的服務,工作忙不是他冷落金主爸爸的理由。”
“唉,我感覺他這幾天不是很開心,不知道是不是演繹角色上遇到障礙了。劇本的原作者就在這裡,他可以跟我討論啊,可是我問他他又什麼都不說。”
“他是不是精神病方麵的材料看多了,自己也不太正常了?”艾黎擔憂的說:“我記得你創作毒瘤那會兒也神經兮兮的。”
邊顏恍然大悟。
這種時刻她不能賭氣,必須要給予寶貝愛的支援!
不然他精分了怎麼辦!
在她的強烈要求下,覃胤終於答應跟她出門約會了。現在的他名不見經傳,兩個人在大街上可以很自在的親昵牽手,等他紅了,去哪裡都要遮遮掩掩,唉。
她把奶茶吸管喂到覃胤嘴邊,他搖了搖頭,“什麼時候回去?”
可是他們纔剛出來。
她央求:“時間還早呢,我們去看電影吧。”
覃胤冇有異議。
結果到影院看的還是精神分裂題材的片子,覃胤從影片開始播放的第一秒到最後一秒始終保持著全神貫注的狀態。她偷偷脫掉鞋子用腳趾在他小腿上磨蹭了好一會兒,他也隻是低頭看了她一眼,冇有多餘的反應。
她仰頭親吻他的唇,撬開齒關,覃胤雙目微闔,那條柔韌的舌頭懶洋洋的縮在口腔裡,成了她單方麵徒勞無功的挑逗。
她發覺這樣的覃胤好有距離感。
麵無表情的被她擁抱,和她接吻,牽著的手隨時準備放開,連掌心都是冇有溫度的。
……
或許是白天看了驚悚懸疑類片子的緣故,邊顏晚上做了巨嚇人巨暴力的夢,而且還是連續劇形式的,她半夜起來迷迷糊糊上了個廁所回去倒下繼續睡,夢裡的劇情竟然還能連上。
醒來時那種後脊發涼的感覺尤在,她不敢再一個人待在陰森森的房間裡了。
覃胤被敲門聲吵醒,他揉了揉酸澀的太陽穴,外麵的天空還是暗的,開啟門就看到邊顏一臉驚恐。
他疑惑:“怎麼了?”
邊顏焉了吧唧的哭訴:“寶貝我做了一晚上噩夢。”
覃胤鬆了口氣,剛想出言安慰,就聽她哀切的說:“夢裡都是你。”
“……”
“而且一會兒醒一會兒睡的,反反覆覆好多次,我到現在還分不清我是在夢裡還是現實。”
覃胤:“你回到現實了。”
邊顏爆哭:“你在夢裡也是這麼說的。”
“……”
覺是睡不成了,覃胤陪著她在沙發上一直坐到太陽升起,還必須得摟著她不能玩手機,耳邊聽著邊顏絮絮叨叨的跟他講述夢裡混亂離奇的劇情。
比如她在夢裡跟他結婚了,還懷了他的寶寶,她很愛寶寶,天天給寶寶聽胎教音樂,可是自那之後他就變得陰沉沉的,總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盯著她隆起的肚皮。
後來有一晚他趁她睡著,給她打了麻藥,把寶寶血淋淋地挖出來吃了。
又比如他是她年少時意外懷孕生下的兒子,長大後覬覦媽媽的美色,不好好交女朋友專門逃課回家強暴她。
覃胤閉上沉重的眼皮,感覺眉心一跳一跳的疼。
邊顏講到一半,突然很羞澀的問他:“什麼時候我們玩一次role-play好不好?夢裡你滿臉紅暈的喊著媽媽裡麵真熱**真圓的樣子超帥超可愛。”
想不到她還有這種特殊嗜 ,好。
覃胤低著頭深深得睨了她片刻,勾唇淺笑:“可以啊。”
邊顏的身體一下子燥熱的不行,她完全心動了,“那……那……”
“但是想讓我叫媽媽,收費可是很貴的。”他的手若有若無地撫過**下方,唇貼的極近,“你資金充裕嗎?”
囊中羞澀的邊顏:“……(?Д`)”
今天也是註定流淚的一天。
李阿姨準備好早飯就離開了,老管家不肯跟他們上一個桌子吃飯。覃胤捧著寫滿密密麻麻標註和解釋的劇本,在晨光中蹙眉研讀,東西都冇吃幾口,完全將餐桌旁的另一個人隔離在他的世界之外。
嗚嗚嗚所以心裡隻有女主角冇有她了。
“寶貝陪我吃一點嘛。”
“寶貝你再瘦下去我會心疼的。”
“導演讓你減肥了嗎?”
覃胤終於不耐的開口:“冇有。”
邊顏憋屈的望著他,“我好酸。”
覃胤抬眸淡淡得掃過她,“喝點熱水。”
“……”完全冇有用餐體驗了!
他這才注意到他餐盤上被摞了一堆食物,“……你對我的消化能力這麼有把握?”
她哼了一聲。
覃胤放緩語氣:“你吃吧,我冇有胃口。”
“我也不要吃這些。”邊顏無恥的說:“我想吃你下麵的烤腸。”
覃胤表情複雜。
她得意的探出肉紅的舌尖舔了舔嘴角:“我要先把它整根舔一遍,舔得硬邦邦的,然後把裡麵的牛奶吸出來,再做成熱狗……”
覃胤截斷她的話,微笑:“你喜歡的話,我冇問題。”
“……”
邊顏悻悻地彆過頭。
媽蛋,竟然比她還不要臉。
……
洗麵奶廣告在各大衛視播出的那天覃胤發了條微博,是一張拍攝花絮圖。照片裡他髮梢滴著水,麵板細膩的看不見毛孔,眉目清冷俊美,裸著肌肉發達的上身。
光靠顏值就可以出圈了好嗎!
可惜下麵隻有寥寥幾個粉絲在評論,唉。
為了不讓寶貝孤獨,邊顏把小號名字改成“今天我□□覃胤了嗎”,為了改名她還充了個年費會員。
接著她為他畫了一件藍白bra遮住胸口激凸的褐色小點,在評論區留言:好人一生平胸,我拿來做屏保了[doge][舔屏]。
過了一會兒發現覃胤竟然回覆她了:想好找誰借錢了嗎?
(東北最牛標題黨)
薛言喜歡聽騷話嗎
覃胤受經紀公司安排到新西蘭聖山為一本國際知名時尚雜誌拍攝寫真,另外還要為本土的一個服裝品牌走秀並擔任閉場模特,預計要一星期後才能回國。
邊顏一方麵捨不得,一邊又為他的事業有了起色高興。
一想到寶貝以後的行程會越來越多,兩個人分隔的次數也會越來越頻繁,她就無比惆悵。
淩晨的時候,她被一通陌生電話吵醒,不假思索地摁了接聽,“歪?”
那頭傳來質感低醇的男聲,“這是我的私人號碼,你存一下。”
“啊?”
“我到新西蘭了,剛下飛機。”
“哦。”
聽出她濃濃的睏倦,那頭默了默,“算 了,你睡吧。”
邊顏拿著手機發了一會兒呆。
對哦,是她叮囑寶貝一下飛機就要給她打電話報平安的,結果剛過十二點,她就睡得渾然忘我。
她迷迷糊糊地點進通訊錄,但是給覃胤備註什麼名字呢,光叫寶貝太普通了。
一陣睏意來襲,她耷拉著眼皮打字——惹我流淚的男子。
不過這名字莫名有點熟悉啊。
……
今天週末,她關了鬧鐘,本來想睡一個滿足的懶覺充充電下午再拉一部片子,結果早上還是被電話吵醒了。
看到來電顯示她又有點甜,“你是掐著我平常起床的點給我打電話嗎?”
“嗯。”
“那你知道我現在想乾嘛嗎?”
那頭嗓音低沉:“想乾什麼?”
“想啵你的嘴。”
“……”
寶貝害羞了嗎嘻嘻。
男人頓了幾秒纔回道:“你敢來嗎?”
“哈哈哈你壞。”邊顏再接再厲,她用性感的氣聲說:“好希望快點見到你,我今天想你想的換了五條小內褲。”
對方貌似被她的露骨驚住了,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好的,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拉低睡衣的領口擺了一個超級嬌俏的姿勢,拍完果斷點選傳送,然後捏著嗓子糯糯的問:“寶貝看到我給你發的圖了冇?”
“圖?”
“我給你微信上發了一張超可愛的胸照,你喜歡嗎?”
他似乎深吸了一口氣。
覃胤不說話是去看照片了嗎,害羞。(*/ω\*)
“耍我耍夠了嗎?”他的態度十分冷硬,“早上要開選角會議,針對的是女主和幾個主要配角的人選問題,具體時間和地點我發給你了。”
誒?!!
發訊息給她赫然是薛言。
邊顏一骨碌爬起來,腦袋徹底清醒了,她漲紅了臉,“對……對不起我睡糊塗了。”
薛言語氣微妙的冷了冷:“你把我當成誰了?”
邊顏看著自己給他做的備註——讓我流淚的狗男人,終於找到昨晚那股相似感來源。
以前給他的備註不是這樣的,但後來她不是被周曉雯那件事氣到了嘛,在病房門口表白又被無情拒絕,她一怒之下就換成了這個。
由於剛換冇多久,她印象就不是很深……
邊顏崩潰地捂住臉,亂糟糟的回話:“嗯?這個……我……哈哈……”
一想到她剛說了那麼噁心的騷話,她就非常想衝到薛言麵前自裁謝罪。
那邊冇了聲響,她一看,薛言又一次怒不可遏地撂了電話。
但是等會兒還要跟他見麵,太尷尬了啊啊啊啊!
微信緊跟著跳出一條訊息。
覃胤:……
他那麼冷淡,邊顏又有點不甘心:冇有回禮嗎?
兩秒後,他發了張襠部高高隆起的圖片過來:很快就要拍照了,你很會挑時間。[微笑]
……
會議室裡,方導正為女主角的人選跟薛言和幾個副導訴苦,“找了三個女演員都跟我說冇檔期,要不然就是戲路不符。其實就是顧忌咱劇本裡有幾場大尺度裸露鏡頭和親密戲,怕被釘上豔星的標簽。”
他正說著,邊顏穿著一條稍顯穩重的黑色包臀裙開門走了進來,小腿的弧度很美好,上圍的曲線也是飽滿跌宕,跟她略微拘謹的神情對比形成了一種引人侵犯的**感。
方導眼前一亮,“其實顏顏這丫頭的形象就蠻好,不說話的時候還挺像樣的。邊董有冇有考慮過讓她做明星幫助樹立企業形象啊?”
薛言陰冷的瞥了他一眼,裡麵暗含的警告瞬間澆滅了他的激動,“唉,知道你們捨不得。”
爭風吃醋
礙於早上的糗事,她一看到薛言臉頰就止不住的發燙,好在他的注意力冇有在她身上停留多久,人到齊後很快進入了會議主題。
選角導演把人物小傳及候選演員名單分發給在座的幾位,待他們討論過後整理出一個組合候選人清單,接著就可以聯絡演員了。
薛言隻是草草掃了兩眼就放下了,“關於女主角,我這裡有一個不錯的人選。”他手中的簽字筆筆尖習慣性的在桌麵上敲了敲,“她去年剛憑藉時裝劇《擇業》榮獲金鷹獎最具人氣女演員,作為一番的電影《白駒》也取得了相當傲人的票房成績。在本片男主演幾乎是純新人的情況下,女主自帶話題度和關注度對我們會更有利。”
方導咦了一聲,“你是說蘇覺?”
聽見這個名字,邊顏眼皮子一跳,有些難以理解的望向薛言。
“開會前我和蘇覺私下裡提過這件事,她也將劇本大綱簡單過目了一遍,她說……”感受到她的視線,薛言淡淡得看過來,語氣有一個微妙的停頓,“她很有興趣,願意嘗試一下。”
他等了一會兒,見方導神色凝重一語不發,便主動開口詢問,“有疑慮嗎?”
方導遲疑的說:“就綜合素質而言,她確實可以。”
兩位主演定下以後,餘下的配角就不需要方導和薛言親自甄選了。從會議室出來,方導將他拉到一旁壓低了聲音問:“小邊跟蘇覺之間可是有點過節啊。前兩年為了你爭風吃醋的事鬨的沸沸揚揚的,你讓蘇覺演她獨立編劇的第一部戲合適嗎?”
薛言眉宇冷凝,冇有回答。
邊顏緊跟著推開會議室的玻璃門,她神情懨懨的,一路若有所思的走向電梯。
“等等。”薛言看在眼裡,他出聲叫住她,用再平常不過的語氣說:“你去哪?我送你。”
邊顏原本想擺擺手說不用了,但見他一副有事情要談的樣子也隻好點點頭,“在附近找家餐廳吃午飯吧。”
午飯時間電梯裡的人還是蠻多的,她自覺退到角落裡,倒是薛言身邊很神奇的空出了一圈,周圍的人無論男女都默契的跟他保持了一點距離。
是感受到了大佬的氣息麼?
受他們影響,邊顏也不敢靠的太近。
外麵日頭正毒,走了一段路後,薛言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蹙眉盯著她。
偷偷躲在他背影裡乘涼的邊顏,“???”
薛言:“過來,走我前麵。”
邊顏:委屈。
進店後,她特意點了薛言最愛的菜,這廝一貫顧忌吃相,她要在他動筷之前把菜全部吃光,讓薛言吃無可吃!
菜剛上來,他就起身接了通電話。邊顏心中一喜,立刻風捲殘雲一般把食物掃蕩一空,等薛言回來就隻看到光溜溜的盤子:“……”
邊顏顫顫的打了個飽嗝。
薛言好心地把自己的那杯水遞給她。
因為這杯帶著善意的水,邊顏罕有的生出點愧疚,“要不我再給你點一份?”
“不用了。”
“哦。”
薛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剛要說些什麼 ,手機又開始嗡嗡震動。
這次他直接當著她的麵接了起來,雖然他的言語十分簡單,但邊顏基本可以斷定電話那頭的人是個女生,因為他的表情和聲音都十分之柔和,甚至微帶著笑意。
難得見他不板著臉,邊顏不由地托著下巴欣賞起來。
“嗯,我知道了。”薛言放下手機。
她猜測,“是周曉雯嗎?”
薛言睨了她一會兒,像是在觀察她的反應,“不是,是蘇覺。”
她怔了一下,“你跟蘇覺私下裡的關係很熱絡嗎?”
薛言嘴角翹起一個微小的弧度,“我不知道什麼程度算是熱絡。”
“接到她的電話很開心,平常一貫的冷麪形象都險些維持不住。一旦她聯絡你冇有之前那麼頻繁了,你就鬱鬱寡歡,連工作都無法完全集中起精力。”邊顏說:“這樣就算是很熱絡了。”
兩年前,麵對正當紅的蘇覺,薛言就是這麼一個狀態。
現在似乎依然是。
薛言的眸色漸深,他輕聲呢喃,“是這樣嗎?”
“其實你的桃花還是很旺的嘛,還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傳聞蘇覺那雙美腿可是上過一千萬保險的。”邊顏曖昧的眨眨眼,“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美腿的嗎?”
薛言兩片色澤清淡的唇抿成一條直線,臉色逐漸變得不是那麼好看。
“要不是看你對蘇覺還挺上心的,我還真以為你‘大勢已去’了……”最後四個字,她唸的尤為輕。
奈何薛言耳聰目明,他危險的眯起眼睛,顯然有點氣著了,“大勢已去?”
邊顏連忙解釋,“就是字麵意思,你不要想歪了。”
薛言冇有在這個話題跟她多做糾纏,他冷冷的,“蘇覺說她和經紀公司經過商討後決定接這部戲。”
邊顏點點頭,“那挺好的。”
“讓蘇覺飾演安渝,你是不是不太高興?”
邊顏垂下眼眸,“你能讓我決定男主由誰來演我已經很開心了,而且蘇覺的演技和票房號召力我是認可的。”
最重要的是,知道蘇覺心裡念著你,她和覃胤拍親密戲的時候她纔敢放心啊!
畢竟她的寶貝那麼帥氣!那麼完美!那麼招蜂引蝶!
(一直斷更為哪般?!!!!!啊啊啊蒼天啊殺了我吧。)
所以這裡……和這裡他都碰過了?
再過兩天就是薛言25歲的生日了,過去的每一年裡邊至誠都會召集家人,給他辦一個盛大而又溫馨滿滿的生日宴。
那時人群紛亂,數不清的口蜜腹劍、明褒實貶劈頭蓋臉地砸在他身上,言語間處處都是陷阱。這些人眼紅他的位置,眼紅他在邊至誠心裡的分量,明明隻是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外人,憑什麼?自己的兒子不比他敦厚可靠嗎?
她大約也是厭煩極了這些人,纔會每次都想儘辦法製造獨處的時機,一邊把禮物塞到他手上,一邊小心翼翼地蹭進他懷裡。也隻有這個時候他的拒絕纔不會表現的那麼明顯,微微翹著嘴角,在某個無人的角落,溫柔地回抱住她。
她不會知道,那是他最期待的一刻。
然而今年,邊至誠卻在他生日前夕臨時加派任務。w.s公司有意和本城私人醫院合作引進醫療裝置,薛言將作為公司代表前往遠在D國的醫療器械研究所開展調研。
所謂的調研實際上就是看看裝置,聽聽課,走個過場,換個人去也無傷大雅。
邊顏很不理解,她打電話問他,“不能安排副總或者特助代替你去嗎?”
薛言冇有正麵迴應她的話,“我隻有今晚有空,明天一早就要上飛機,過來陪陪我好嗎?
“要不要把朋友都約出來聚一聚?”薛言太孤單了叭,心疼他。
“不要,隻要你跟我。”
……
邊顏到的時候就發現一整棟房 子都冇有亮燈,她不由嚴重懷疑裡麵冇人,不過想想薛言也冇理由忽悠她白跑一趟,她還是踏著勇敢堅韌的步伐穿破重重黑暗上了二樓。
光線幽暗的露台上,一個瘦削高挑的身影背對著她,白色的襯衣在夜風中微微鼓動。
見到人以後,邊顏能更直觀的感受到他低落陰鬱的情緒。
“去往D國的調研是我提前一週主動申請的。知道為什麼嗎?”他說:“爸想借明天的生日會撮合我跟市委書記的女兒。”
“包辦婚姻?”
薛言冇想到她這麼快就聯絡到了婚姻上,語氣稍稍一頓,“差不多。如果到時候爸當眾提及,不管我和她對對方有冇有意思,大家都會預設我們是一對。”
邊顏蹙眉,“可是你都心有所屬了。”
薛言冇有否認。
巧合的是,今晚蘇覺剛因為和某鮮肉男星鬨緋聞上了熱搜,雖然大概率隻是新戲上映前的炒作,但薛言心裡肯定會不舒服。
邊顏發愁,“你這個生日過得也真的是有點糟糕。”
喜歡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戲裡戲外組cp為粉絲津津樂道,自己為了躲避相親加班加點的工作,連生日都不能好好過。
再一想她的男人也是愛豆,長得又比蘇覺好看一丟丟,以後肯定也逃不過被粉絲和彆的女星(男星)花式組CP,邊顏不由對薛言產生了一股同病相憐的戰友情。
她猛地握住他的大手,希望他能感受她的溫暖與力量。
薛言的嘴角微微上揚,“其實也不是那麼糟糕。”
12點的鐘聲敲響,他張臂擁住她,埋首在她纖細的肩頭,“我滿足了。”
哇!
邊顏感動的痛哭流涕。
他們果然還是和諧有愛的一家人。
她甚是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愛你啦,生日快樂。”
薛言悶笑一聲。
邊顏數著時間,小聲提醒他,“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她抓心撓肝的想回家,今天還冇有跟寶貝視訊呢。新西蘭時間比北京時間早4個小時,那邊應該是淩晨四點,他大約六點開工,不知道能不能趕上他起床洗澡。
薛言沉默了片刻,緩緩鬆開她,“你和他同居了是嗎?”
他的語調冷冰冰的,眼裡的內容在黑暗中晦澀難辨。
“嗯。”
一瞬間薛言眼裡像是有了殺氣,邊顏嚇得縮了縮脖子。
隻是聽到同居薛言的反應就這麼可怕,如果讓他知道覃胤和她簽了那麼色情的包養協議還得了?
“才認識多久就跟男人住到一起,你真是長進了。”他說的很難聽,“你是不是還跟他睡了?”
她漲紅了臉,“我都23歲了,就算和他發生關係也很正常吧?”
薛言的鼻息粗重,巨大的力道抓地她手臂生疼,表情難看到了極點,邊顏使勁掙了掙,反而被他抓得更緊了。她忍不住產生了一絲困惑,薛言這個表現,真的不是吃醋嗎?
“所以這裡……”他用冰涼的指腹摩挲她的唇瓣,逐漸往下,脖頸、鎖骨……再是渾圓的胸部,“這裡……還有這裡……他都碰過了?”
他可以碰,我不可以?
他從來冇有碰觸過她這麼私密的部位,邊顏整張臉都在發燒,用肘部抵著他的胸膛想要拉開距離,然而她那點力氣絲毫撼動不了他。
薛言的睫毛顫了顫。
他說:“有冇有?回答我。”
邊顏真的有一種腳底板發麻的感覺,她抿著唇,詫異驚慌的瞪著他。
薛言知道自己的質問很可笑,可他已經快要被腦中接連冒出的各種畫麵逼得冇了理智,迫切的想從她口中得到一個答案來遏製這種想象。
偏偏她隻是一聲不吭地奮力推拒著他。
薛言紅了眼,重重地將她壓在牆上,一隻手探進她衣服下襬,掀開蕾絲乳罩,就要握住那軟滑柔膩的一團。
邊顏又羞又怒,難以置信,“你要做什麼……”
薛言嗓音壓抑,“他可以碰,我不可以?”
“你放開我……”
“隻不過被我摸一下就要哭出來了。”他的笑容有了諷意,“你不是喜歡我嗎?”
邊顏忍著淚,“現在不喜歡了。”
他掐住她的脖子,表情近乎凶很,“你再說一遍。”
邊顏嚇得打了一個帶著哭腔的嗝,她簡直驚呆了,“哇薛言你要謀殺我嗎?!”
薛言眼神陰鷙。
“為什麼?我對你那麼好!”她痛心疾首。
看到她的樣子真的很難受,白眼狼薛言慢慢鬆了力道。
邊顏捂著脖子,傷心的說:“你到底把我當什麼?是你那麼肯定的說你不可能喜歡我的。我還以為你至少是拿我當妹妹看的,都快要接受這個角色設定了,可哪有人摸妹妹的……”
她說不下去了,氣憤又委屈,“現在你竟然還家暴我!你瘋了嗎!”
薛言冷冷的,“我冇用力。”
“可是這個動作就很致命啊!”
薛言抿著唇不發一語。
邊顏紅著眼眶倔強的跟他對視了一會兒,深深覺得此地不宜久留,一扭頭打算回家冷靜冷靜。
身後響起男人的腳步聲,她心裡咯噔了一下,還以為薛言要追上來,結果他隻是轉身進入了室內,還不忘帶上玻璃門。
她順著露台右側的木質樓梯下去,坐進等候已久的司機車裡,用氣的直哆嗦的手整理內衣。
現在吃醋吃的飛起有什麼用?還恬不知恥的用暴力手段脅迫她。
過去她把一顆殘破萎靡的少女心修修補補完捧到他麵前,他看都不看一眼就拍到地上,還要拿腳碾一碾。
她的喜歡是真的喜歡。她說放棄,也是真的放棄。
……
覃胤每天早起都會給她發一條問候訊息,他工作那麼辛苦,她也不好意思打攪他休息,隻能坐在沙發上抱著手機等他醒來。
時間臨近一點,她糾結地拿起手機,視訊通話請求很快被接聽了了,覃胤俊逸的臉出現在螢幕裡。他似乎心情不錯,嘴角勾出一個愉悅的弧度。
看見邊顏憔悴的樣子,他的笑容淡了淡,“你怎麼了?”
“今天薛言過生日,讓我過去陪他……”
覃胤迅速掃了眼她周邊的環境,“你現在在家?”
“嗯。”
覃胤原本緊繃的脊背略微放鬆,“你們兩個人一起過的?”
邊顏誠實地點點頭。
他笑了一下,“真浪漫啊。”
邊顏憂傷的望著他,“寶貝你也吃醋了麼?”
“怎麼會呢?”覃胤不緊不慢的說:“你我說白了隻是金錢交易,我冇有權利乾涉你的戀愛和交友。”
邊顏默默咀嚼“金錢交易”這四個字,有點難過。
“但是如果你在包養我的期間同時跟其他男人談戀愛,記得要跟那個男人說清楚我們的關係,我可不希望上演被人捉姦在床的戲碼。”
她情緒低落的跟他保證,“包養你的期間我不會跟其他人交往的。”
覃胤的臉色稍稍緩和,“就算是薛言?”
一提起薛言她的心態就有點崩,“薛言這個傷我心的混蛋,我是因為信任他才那麼晚跑出去給他過生日,結果他竟然對我做出那種事情……”
覃胤蹙眉,“把話說完。”
邊顏咬著唇,感覺有些難以啟齒。
“你什麼都不說,隻會讓我想到更不堪的畫麵。”
“他摸我那裡……”
覃胤陰著臉低聲問,“哪裡?”
“……胸。”
“……”覃胤忍耐地閉了閉眼,拿著手機起身走向房門。
邊顏好奇,“你要做什麼?”
“讓助理訂回程的機票。”
濕了
煎熬等待了數個小時,夜間9點20分,邊顏終於在機場出口等到了剛從飛機上下來風塵仆仆的薛言。她神奇的發現他白了一點,還帥了一點,就是走過來的表情好像要打女人。
所謂小彆勝新婚,乍一見到他邊顏都想抹著小淚飛奔過去撲倒他。但礙於他的經紀人和幾個隨行助理在邊上,隻能規規矩矩地站在原地等他過來,然後含羞帶怯地捏住他的袖口,“寶貝……”
覃胤反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剛準備說什麼就被經紀人打斷了,王浩急急忙忙遞過來一頂黑色棒球帽,“阿胤你遮遮臉……”
覃胤不耐地接過戴上,一麵壓低帽簷一邊開口,“先回去。”
邊顏不好意思的對王浩說:“我先帶他回家了。”
幾個助理還是頭一次見著她,此時表情多少有些微妙。王浩對她很客氣,“好的邊小姐。就是阿胤他為了提前一天趕回國內,工作量激增,今天一整天跟個陀螺一樣轉個不停幾乎冇有休息過。希望您能照顧一下他的身體……”不要在房事上讓他太過操勞。
後半句話他冇有明講,但他相信聰慧如邊小姐一定能秒懂。
邊顏果然心疼的不行,“寶貝我們回家睡覺吧。”
嗯,她的意思應該是純睡覺吧……
覃胤從善如流地點頭,“好。”
深諳他性格的王浩頓時有點心塞,阿胤不僅在演藝道路上矜矜業業,在服侍金主爸爸上也是任勞任怨,儘責的不行……
……
“寶貝你餓不餓?”到家後,邊顏體貼的關懷道:“吃點東西再睡一覺吧,我做我最愛吃的白水煮雞蛋給你吃。”
“在飛機上吃過了。”覃胤換上拖鞋,跟在她身後進廚房洗手,很快問起了他最關心的事情,“薛言今天有冇有找過你?”
“冇有。”昨晚不歡而散,依薛言冷傲的個性,除非工作需要,否則他是不可能放下身段主動聯絡她的。
“哦。”覃胤轉過身,冷不丁的,“他摸得你哪一邊胸?”
啊……這種羞恥的問題。
“好像是……右邊。”
她話音剛落,他的手就覆了上去,收攏五指捏緊。
邊顏瞪大眼睛望著他。
“記得這麼清楚。”他壓低聲音,帶著一點惡意的調侃,“是不是自己一個人回味了好幾遍?”
“?”邊顏窘迫的為自己辯解,“我冇有。”
“嗬。”
“嘶……疼。”
他默不吭聲。
邊顏小聲央求,“你輕一點好不好?”她想到什麼,眼睛亮閃閃的問他:“你為什麼這麼著急趕回來呀?”
覃胤頓了頓,鬆開攥著她**的手,“不習慣國外的飲食和氣候。而且《毒瘤》女主不是已經定下了蘇覺?聽方導說前期籌備工作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離開拍冇幾天了,合同還沒簽,我怕我再不回來會被換掉。”
“這樣啊。”邊顏慢慢低下頭。
覃胤看著她,目光幽暗。
浴室裡,她正彎著腰往浴缸裡放水,身體忽然被從背後擁住了,“想我嗎?”
“……想的。”
男人低低的笑了一聲,“借到錢了嗎?”
邊顏氣餒的說:“冇有,我還在等我的稿酬。”
覃胤溫熱的大掌在她敏感的小腹上遊移,“真可惜,本來以為這次回來可以看到“媽媽”騎在我身上,一邊動一邊抱著我的頭給我餵奶的……”
聽到他的描述,邊顏腦袋一熱差點流鼻血,她狼狽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艱澀的說:“熱水快放滿了,你洗吧,我出去了。”
覃胤很隨意的開啟淋浴開關,他毫無顧忌的站在花灑下方,任由冷水將他從頭到腳澆透,“一個人泡澡冇意思,我用水衝一衝就可以了。”
邊顏顧不得自己也遭了水花殃及,覃胤的襯衫濕透了貼在身上,男人味十足的肌肉輪廓畢現,隱隱透出肉色,胸膛上的兩小粒在冷水的刺激下勃起,看的她喉嚨發緊。
想想自己銀行賬戶上的餘額,她的視線在男人鼓囊囊的下身險險一觸,不敢多看,伸手擰開浴室門的把手。
“等一下。”覃胤叫住她,“你的衣服濕了,要不要一起洗?”
邊顏低頭看了看自己,“冇有哇,隻濕了一片袖子而已,冇關……”
話還冇說完,胸前一涼,水花順著蓮蓬頭迎麵滋了過來。
覃胤淡定的放下手,“現在濕了。”
讓我聞聞有冇有其他男人的味道(h)
邊顏被冰得抖了抖,她不明所以的望向他,“寶貝你……是故意的?”
他捉著她的手把人拉到更好掌控的範圍內,一邊除錯水溫一邊說:“很明顯嗎?”
太太太明顯了簡直毫不遮掩好嗎!
邊顏看著他熟練且飛快地解著自己胸前的釦子,手臂的肌肉線條優美的不行,她小小的咽口水,“我、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她避開他的大手,轉過身,衣服濕噠噠的不太容易脫,她廢了點力氣才扒下來,然後是勒得人胸口發悶的文胸。
兩隻白晃晃的小兔子跳脫出來,邊顏暗暗舒了口氣。她扭頭看了一眼覃胤,卻發現他原模原樣的站在那裡,絲毫冇有把濕衣脫下來的意思。
“寶貝?”
覃胤“嗯”了一聲,抬手開始脫上衣。
解開裙子後,邊顏猶豫了幾秒才把濕乎乎的小內褲褪下來,她彎腰的時候屁股好像蹭到了男人的褲子,遲疑地回了下頭,覃胤的目光正筆直的落在她腿心。
……也太讓人害羞了。
她自己照著鏡子看過,那裡醜醜的,顏色也冇有那麼粉嫩。
為了跟覃胤保持一定距離,她隻能站在邊緣蹭點水洗,動作也不大放的開,感覺自己有點慘兮兮的。
跟寶貝一起洗鴛鴦浴真的是太有壓力了,唉!
正往身上抹著香噴噴的沐浴乳,覃胤不知不覺靠了過來。
邊顏打量著他,咦了一聲,“寶貝你為什麼不脫褲子?”
“不想脫。”
“可是洗澡不脫褲子怎麼行?”
“你看不下去你幫我脫?”
邊顏羞澀的搖頭,“不可以。”
“為什麼?”
“媽媽說脫了男孩的褲子就該對他負責。”
覃胤一腦門黑線,“你媽媽是不是說反了?”
“不,我媽隻是講述了她和我爸的愛情故事。”
“……”
“寶貝你讓一讓,我沖沖泡沫就可以把浴室讓給你了。”
覃胤的聲音很低沉,“你冇洗乾淨。”
邊顏不允許有人說自己不乾淨,“真的我每一個毛孔都洗的乾乾淨淨的!”
“這裡。”覃胤攏住她的右乳,他的手很大,可以整團包裹住,“要著重清洗。”
邊顏輕嗯一聲,眼睛裡有了水光,“這裡我也洗過了……”
“是嗎?”覃胤俯下身,“讓我聞聞有冇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他用鼻尖輕嗅著光滑得乳肉,粗礪的指腹按著**來回搓弄,陣陣電流從被他觸碰到的部位酥酥麻麻的擴散開,**被搓地堅硬勃起,變成了水淋淋的鮮紅色。
邊顏呼吸粗重,“嗯……可以了嗎?”
“嗯,果然你那樣是冇法洗乾淨的。”
她都快哭了,“那怎麼辦?”
覃胤像是在自己領地留下氣味的野獸,把整隻滑潤的**都舔了一遍,最後把挺立的小奶頭納入口中,吸得她渾身戰栗。
“嗯……”就在她忍不住想要摟住他的頭的時候,覃胤“啵”的吐出奶頭,牽連出一道細長而色情的口水絲。
“你那裡……”她顫顫地指著他襠部。
覃胤的長褲濕透後緊緊地貼在身上,胯下巨龍的輪廓已經完完全全遮掩不住了。
“怎麼了?”他嗓子啞的不像話,捉住她的食指引到胯下,直直地戳了上去。
覃胤還冇有什麼反應,倒是邊顏敏感的呻吟了一下,自己都被聲音裡的甜膩驚到。
“……”
她尷尬的一抬眼,發覺覃胤眼睛有些發紅。
“我……我出去了。”
覃胤關掉花灑,牢牢攥著她的手,“幫我把褲子脫了,你再走。”
“……可以拒絕嗎?”
覃胤挑眉,“你拒絕我?”
“……”
邊顏憋屈的低下頭,生疏地幫他解開皮帶扣,剝掉長褲,再是最後一層遮羞布。
她挪開視線冇怎麼敢看,可是那根硬邦邦的大**一彈出來就拍打在她的手背上,力道和分量都十足驚人。
覃胤輕哼了一聲。
邊顏有點捨不得出去了。
這人簡直就是行走的人形春藥,她怎麼忍得住,巴巴的拽著他的手跟他商量,“……我們做半套好不好?”
讓她冇想到的是,覃胤很果斷的拒絕了,“我隻接受全套。”他坐在浴缸邊沿,張開腿,兩顆囊袋形狀飽滿,一整根性器都完整的露了出來,“而且是論**的次數收費。”
邊顏沮喪的說:“那我還是出去吧。”
她把手伸向兩腿之間,撫摸腫脹的陰核。
嗯……好想要……
“……也不是冇有辦法。”覃胤忍著火氣幫她出主意。他扶著**,用烏紫得大蘑菇貼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摩擦,留下道道曖昧的水痕,“你騎上來,自己動。”
論**的次數收費(h)
“自己動就不算費用了嗎?”
“嗯。”
邊顏很感動,“寶貝等我有錢了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覃胤微微揚唇,“好。”
她為難的想著該用什麼姿勢騎上去,浴缸邊沿那麼窄,又滑,“寶貝要不然我們回房間做吧?”
“浴室不是更有情趣嗎?”
“到處都冰涼涼硬邦邦的,不舒服。”
胯下的**脹得發疼,覃胤耐著性子說:“好,你先坐上來,我抱你過去。”
邊顏的臉一紅,“我擔心你承受不了我的體重。”
“……”
“萬一我把你壓進水池裡怎麼辦?”
覃胤伸手捏住她的臉頰,“雖然你確實很……豐滿,但你覺得我的肌肉是白練的嗎?”
也是,寶貝那麼健壯!渾身上下結實的冇有一絲贅肉!
她攬住他的脖子,慢慢岔開腿騎跨在他身上,軟嫩的穴口觸碰到**頂端,兩個人的鼻息瞬間都粗沉許多,覃胤更是一把掐住了她的腰。
“太大了……”邊顏顫顫的吐出一個字,“疼。”
覃胤也不好受,穴口像張濕潤溫暖的小嘴一張一合的啜吸著**,來來回回試探了很久,就是不願意整根吞下去。他親吻著她的鎖骨,一手摸向她的私處,“讓我看看……”
“啊,不要看……”清涼的空氣灌進**,邊顏逃避地閉上眼睛,“很醜……”
他的手指在兩瓣**間滑動,陰蒂在他的觸碰下快感頻頻,“不會,很可愛。”
邊顏難耐地扭臀,“嗯……”
“很能勾起男人的**……”
“噗哧”一下,碩大的**順勢頂了進去。
邊顏驚呼一聲,腰一酸重重地跌坐在男人身上,鼓脹得巨物推開層層疊疊的肉褶直搗花心,氾濫的蜜液被擠出**口,流淌到沉甸甸的陰囊上。
“哈啊……”她無力地掛在覃胤身上喘息,眼淚差點被逼出來,**心有餘悸,一縮一縮地絞緊體內的入侵者。
覃胤發狠地咬著她的肩頭,沉聲:“動一動。”
邊顏費力地挪動臀部漏出小半根,再小心地坐下去。敏感得子宮口很輕易地被頂到了,一陣強烈的酸慰在體內擴散開,她很快沉迷於此,自發地用**套弄起粗大的**。
覃胤眼裡都是水光,仰著頭露出上下聳動的喉結。
他這幅模樣簡直不能更性感了,邊顏腦袋發暈,一麵舔著他紅潤異常的嘴唇,一麵更加賣力的吞吐性器。
**顛地發脹,她隻能騰出手按住兩隻活潑的小兔子。
覃胤眯起雙眸,在她耳邊用沙啞的氣聲說:“爽嗎?”
“……啊……嗯……”她隻剩呻吟的力氣。
覃胤用鼻尖嗅了嗅她挺翹的奶頭,身體微微後仰,含笑睨著她的臉。
邊顏紅著眼圈,十分心酸。
包養覃胤真的是太艱辛了,做個愛什麼都要自己來,他隻肯出一根**。
她冇有想到會這麼累,腰不一會兒就酸的動不了了,可是覃胤的**不但冇有半點卸貨的趨勢,還在體內不斷膨脹地更大。
她磨磨蹭蹭地扭了扭屁股,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努力用眼神傳達著“我真的不行了”這一資訊。
覃胤黑著臉,“體力太差了。”
他將她兩條細長的腿兒盤在腰間,毫無預兆的站起身,開啟浴室的門,大步流星地走向臥室。
堅硬如鐵的**子在體內冇有章法的戳來戳去,穴肉被搗地又酥又麻,邊顏幾乎暈厥過去。
終於進了臥室,覃胤把她壓在寬大的床鋪上抬高右腿,隱忍多時的性器一點不含糊地進攻著嫩穴,軟爛的穴心在他的蹂躪下顫巍巍的綻放,黏膩的液體將股間澆的一片狼藉。
男人動跟自己動一點都不一樣,**口那塊硬幣大小的G點被他戳地死死的,她有點崩潰,“這是什麼……”
覃胤一語不發的埋頭苦乾。
做之前他說過要按**的次數收費的,可是他插地太快太猛,邊顏都要數不清了,“啊……慢一點……”
……好舒服……怎麼可以這麼舒服……
聽到身下的女人明明被乾地七葷八素還不忘小小聲的計數,5、8、11……覃胤額頭的青筋跳了跳,更加粗魯地把**挺入她濕潤得體內。
幾分鐘後,邊顏帶著哭腔用僅存的理智呐喊,“不……不要插了,冇錢付給你了。”
覃胤冷冷的,“閉嘴。”
(8月要做能日更的寶貝!)
這個月都不能親親了!(小h)
“那……我能不能知道插一下多少錢?”
她放心不下的說。
覃胤隻是隨口一說,誰知道在有關錢的事情上邊顏一向很較真。他涼涼的看了她一會兒,緩慢地拔出**,再用一種堪稱磨人的速度插入,“一次二百。”
邊顏咬著小手帕在心裡算了一筆賬,發現至少兩萬多塊錢冇有了,不由傷心異常。
“我保持現在的速度。”覃胤幽幽的說:“會不會讓你覺得錢花的更值一些?”
體內的每一個敏感點都被他妥帖的照顧到了,邊顏舒服的放鬆四肢,“那你可以射的快一點嗎?”
持久度不變的情況下,速度放慢兩到三倍,這樣算她超級賺嘛。
“……不可以。”
邊顏的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覃胤磨了磨牙。
但是很快她就發現了要命的地方。
一波一波的**在小腹湧動,空氣裡的濕潤度越來越高,她裡裡外外都變得潮乎乎的。覃胤的那一根在體內細緻的摩擦,頻率和猛勁都跟之前不能比,讓她感覺像是隔靴搔癢,離**總是還差那麼一點。
邊顏忍不住抬起屁股迎合他的抽送,“啊……寶貝你頂到我了……”
“呼……”
“嗯啊……不要一直弄那裡……”重一點!
“……”
“哈啊……嗚……裡麵好像要化掉了……”強烈暗示!!
“……呼。”
“嗚嗚你不聽我的……我要跟你經紀人投訴……”無恥威脅!
“……”
“??”邊顏濕著眼睛,不滿的質問,“你怎麼不動了?”
覃胤:“你不是讓我聽話嗎?”
“??!!!”人家說的都是反話你聽不懂嗎!
這場**於身於心都是一場折磨,邊顏渾身每一寸肌膚都被火熱的**蒸成了淺粉,遲遲得不到滋潤和灌溉,她欲哭無淚的捂住臉。
偏偏覃胤耐力驚人,哪怕忍得臉色發青也說到做到,一直到爆發的前一刻他纔將**抽出,濃稠的漿汁噴射在她紅紅腫腫的外陰上。邊顏喉嚨裡漏出一聲無力的哼鳴,蜷縮著腳趾夾攏腿。
覃胤起身走進浴室,幾分鐘後回來把她打橫抱起,放進盛滿溫水的浴缸。
身體暖洋洋的,神經得到舒緩,邊顏很愜意,不過她還是對錢的事情耿耿於懷,“真的是按**的次數收費嗎?可是你腰上又冇有綁計數器。”
他點點頭,“下次戴,這次就按一百下算吧。”
說實話他也很好奇自己做一場下來能插多少次。
她哭喪著臉,“那就是兩萬塊。”
“已經便宜了一萬不是嗎?”見她**裸的縮在浴缸裡,白皙幼滑的肌膚青一塊紅一塊,露出水麵的小**也紅腫的厲害,都是他冇控製好輕重留下的傑作,不由有些心軟。
剛斟酌著態度想說些什麼,就聽到她滿心淒涼的說:“寶貝我的預算已經用光了,我們在下個月月初之前都不能親親也不能抱抱了!”
邊顏的錢包在泣血,心在流淚。
福利短篇—【無邏輯性轉梗】內含猥瑣情節,無三觀警告,慎入
陳潛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女人,不過他本來就是gay,心理性彆為女,對此接受的很快,甚至有一絲驚喜的情緒。
她暗戀學校足球隊的前腰,喜歡到了不可自拔的程度。那個男人犯了錯,被懲罰每天下午放課後被關在操場西北角一個廢棄的體育器材室裡,蒙著眼睛,綁住雙手吊在頭頂。
她關上門,悄無聲息地走過去,緊張又甜蜜的親吻他的嘴唇……男人麵色冷峻,瞧得她心顫,益發神魂顛倒。
那雙唇閉得死緊,她舔舐試探了很久也不見鬆動,心中空落落的,不滿足地撩開他的上衣,親吻他健壯發達的胸肌,修長的脖頸,然後褪下他的褲子。
白色的內褲包裹下,那根**的輪廓已經凸顯。
他卻叫出了她的名字,“陳潛。”
她落荒而逃。
韓澤會連續被罰兩星期,過了幾天,她又忍不住過來了。
錯過這次,以後哪裡有機會親近他。
這副皮囊給了她信心。
她如法炮製,像上次那樣親吻他撫摸他,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的胯下輕輕揉按,男人喘息炙熱,**硬的像鐵,幾乎把內褲撐破。
漸入佳境,她激動的兩腿發軟,不慎碰落了他的眼罩,韓澤冷幽幽的目光筆直的射向她。
她哆嗦了一下,心裡害怕,卻裝出嫵媚的樣子舔吻他的乳首。
韓澤的聲音透出鄙夷,“陳潛,你要不要臉?”
她心頭浮現羞愧和恥辱,卻依然把顫抖的手伸向他的褲襠,這次做的更過分,隔著內褲舔吸他的**,生理反應無法抑製,他喉嚨裡漏出了一聲愉悅的呻吟。
她也就隻敢做到這一步,匆忙替他整理好衣著,逃也似的離開了器材室。
隔天,她輕手輕腳的推開器材室的門,意外的是,韓澤這次冇被蒙著眼睛,望著她的目光清醒而銳利。
她縮著脖子,在他的逼視下,一小步一小步的靠近他。
“忘了你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他嗤笑。
她一語不發,把臉頰貼在他的胯下磨蹭,閉著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
韓澤滿麵陰鬱。
她扯開他的褲子,把兩隻沉甸甸的囊袋捧在手裡親吻,輪流含住,把一整根**舔得**的。
他小腹繃得緊緊的,惡狠狠的罵道:“看來你被揍的不夠厲害。”
同性戀,她是個同性戀。
很快,球隊裡的另外四個人發現了端倪。
她在球隊本來就是邊緣人,變成女人後體力縮水,賽場上免不了扯後腿,還娘裡娘氣,有些人看她不爽,擠兌是常有的。
她有什麼辦法,忍氣吞聲。
他們知道她喜歡韓澤,經常借他被處罰的機會猥褻他,三個人私底下一合計,想到了更刺激更有趣的玩法。
更衣室裡,韓澤的雙手被綁在身後,扔到地上。
他們逼著她給他**。
她倒是冇有什麼不甘願,韓澤卻很屈辱,漲紅了臉,不斷喘著粗氣。
她熟練地剝開他的短褲,用軟綿綿的小手擼動著棒身,舌頭配合著舔他的敏感點,他早點射,也好早點結束。
“冇想到陳潛還很有一套嘛。”
濃稠的精液在口腔裡爆發,韓澤的表情有一點崩潰。
夠了嗎?還不夠。
易宇說:“這樣未免顯得太不公平,陳潛把褲子脫了,也讓韓澤給你舔舔,有來有往纔是好兄弟。”
秦之舟笑罵:“臥槽,光想想我都覺得噁心,也不知道韓澤受不受得了。”
易宇一徑的微笑。
她站著不動。
易宇:“怎麼著?你還想我動手?”
她沉默了一會兒,看了眼韓澤的表情,小聲說:“我自己來。”
她小心地把褲子脫了,所幸襯衫下襬足夠長,遮住了她的屁股蛋。她緩緩走到韓澤麵前,岔開腿站在他的頭兩側。
韓澤臉都快綠了,陰惻惻的瞪著她。
她心裡一個咯噔,慢慢坐了下去。
易宇命令:“動起來。”
她前後磨蹭,感覺韓澤挺直的鼻梁戳著自己的**滑動,她體內很潮,用力夾縮著**,生怕有液體滴落在他臉上。
“啊……哈……”
秦之舟唾了一聲,不適地換個姿勢,“操,這小子叫的我都起反應了。”
易宇注意他胯間撐起的帳篷,笑道:“我們的小陳潛很厲害嘛,這麼快就把韓澤掰彎了。”
秦之舟也注意到這一幕,嚇得往後跳,“太噁心了吧!”
“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你不是喜歡韓澤嗎?讓你用屁眼伺候他射出來,你也肯定很開心吧?”
她眼裡佈滿水光,臉頰酡紅,輕輕看向他。
易宇眸色一深,不再說話。
秦之舟則興奮道:“好想法!這對於韓澤來說是奇恥大辱啊,第一次竟然給了一個男人。”
陳潛腰軟得不行,艱難的起身。
韓澤麵上帶著淡淡的疑惑,嘴唇通紅,隨即難以置信的望著她。
他……他發現了……
陳潛不敢和他對視,讓**抵住濡濕的洞口,狠狠心坐了下去。
韓澤長歎一聲,不像難堪,倒像快慰。
她疼得渾身發麻,牙齒打顫,而秦之舟還在催促她動彈。
她強忍著被撕裂的疼痛,緩緩起落。
易宇繞著兩人轉圈,忽然發覺不對,他蹲下身,在韓澤鼻尖摸了一下,勾起一線銀絲。
男人也會分泌這種東西嗎?
他忽然好奇,雙手置於陳潛肋下,把她拖了起來。
她的下麵,赫然是女性構造。
雙腿白皙勻稱,兩腿之間是神秘的黑三角,插著一根粗硬的大**。
易宇臉色一變,猛地用力把她整個人拉了起來,**“噗嗤”一聲脫離穴口。
秦之舟也發覺不對,粗魯地撕開她前衣襟,看到被繃帶緊緊纏縛的胸口,他不耐煩地扯開。
兩隻嫩白渾圓的**跳脫而出,還帶著被繃帶勒出的紅痕。
易宇和秦之舟不約而同各抓住一隻,揉了揉。
手感柔軟滑潤,是真的。
陳潛不適地掙紮。
韓澤僵硬的躺在地上喘息。
秦之舟震驚,質問她:“你是女人?”
一直冷眼旁觀的陸群走上前,把手探入她腿間,再拿出時手指染上了淡淡的血絲,“你是第一次?”
秦之舟:“現在怎麼辦?還要繼續嗎?”
易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放開她。”
陳潛走到一旁穿衣服,手抖的不成樣子,她背過身子,不願被他們發現。
秦之舟不憤地踹了韓澤一腳,“倒便宜你了。”
易宇表情難看,對陳潛說:“你走吧。”
頓了頓,他又說:“等等,你家離得太遠,一會兒我們送你。”
不三不四的男人
覃胤的手指動了動,緩緩抓緊浴缸邊緣,他麵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今天是二十五號。”
“隻剩五天啦。”邊顏徐徐舒了口氣。
“我可以給你打個對摺,一百塊一次。”
“不用不用,寶貝你掙錢不容易,而且你服務那麼棒,我不能剋扣你賣腎的錢。”邊顏一副體諒他的模樣,忍痛說:“沒關係,我忍忍就可以了。”
覃胤沉默了片刻,從浴缸旁起身,“隨便你。”
說完,他就開啟門裸著身子走了出去。
……寶貝的屁股好翹好緊實,想摸。
下個月一定要摸個夠。
……
“你知道嗎?薛言昨天淩晨一點多把我吵醒,問你和覃胤的事。”
一覺醒來邊顏發現自己眼睛有點浮腫,雙眼皮都快腫冇了,正想法子呢,艾黎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啊?”邊顏慌了吧唧。
“他問你和覃胤是怎麼認識的,我說我介紹的,他哽了一下,冷冷的質問我,怎麼把這種不三不四的人介紹給你。”
“不三不四的人?”覃胤哪裡不三不四了!
“估計在他眼裡你身邊除他以外的男人都是不三不四吧。”
邊顏低頭看著手指,“他憑什麼。”
“對啊他憑什麼。”艾黎語氣很不屑,“他什麼立場什麼身份心裡冇點數嗎?”
邊顏冇有接話。
“我說你那天被他拒絕之後太傷心,一連幾天都精神恍惚,被我勸了很久才決定不能吊死在他這棵樹上,他聽了以後就不說話了。”
雖然出發點主要是想綠了他,但也不能說不對。
“他過了很久才問我,你是不是喜歡覃胤。”
“你怎麼說?”
“我覺得他腦子有病,就把電話掛了。”
“……不愧是你。”她長這麼大還冇掛過薛言的電話。
“去年你跟蘇覺鬨出那檔子事,當時他就明顯偏袒蘇覺,現在又請她來演你劇本裡的女主角,就這樣,他還有臉管你是不是喜歡上彆人了?”
那時他每天和蘇覺出雙入對的,礙於蘇覺明星的身份,為了避免被媒體偷拍瞎寫,她還逼不得已幫他們打了很久的掩護。
三個人的約會,他們聊的話題她插不進半句,還要被他們無意間流露出的合拍和默契紮心,真的是如坐鍼氈。
想走又挪不動腳。
萬一她離開以後,他們冇了顧忌,藉著這股勁兒發展到床上去怎麼辦?
她對自己說,隻要不在意就好了。
但其實還是嫉妒的要命,好幾次被他們氣紅了眼圈。
後來她就學乖了,他們聊工作聊生活聊天文地理時事政治的時候,她就插上耳機在旁邊打遊戲。
打的渾然忘我,被遊戲裡的小哥哥逗得前仰後合。
果然開心多了。
薛言叫了她好幾次她才茫然的抬頭,“啊?”
薛言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你在做什麼?”
“打遊戲啊。”
“和誰打?”
“顏狗老公。”這是那個小哥哥的遊戲ID。
或許是攪了他們約會的興致,冇多久薛言就拉著她離開了。
那天之後,由於蘇覺行程的關係,他們來往的就冇有那麼頻繁了。
再後來,就發生了那件事。
“包養協議的事情,不會被他察覺吧?”她擔心薛言知道以後,覃胤會丟掉這部戲。
“覃胤的底子被他經紀公司洗的蠻乾淨的,他查不出什麼。”艾黎寬慰道。
身後有腳步逐漸臨近,邊顏嗯了聲,“寶貝起床了,我先不跟你聊了。”
“嘖,負心漢。”
“嘻嘻,愛你老公。”
邊顏放下手機,轉身想給覃胤一個甜甜的早安吻,怕他拒絕,提前說明:“我刷過牙了!”
覃胤站在原地不動,任由她摟著脖子把臉湊上來。
唇差隻差一厘米就要印上去了,她堪堪剋製住,懊惱的說:“我忘記了!”
“……”覃胤訕訕的閉了閉眼,“在和誰打電話?”
“艾黎呀,你認識的。”
“你叫她什麼?”
邊顏頓時羞澀了,“女孩子互相喊老公老婆很正常的。”
覃胤抿著唇不說話。
她試探道:“你不喜歡我以後就不喊了。”
覃胤:“我冇有什麼喜歡不喜歡。”
“哦。”
邊顏以為這茬就此揭過了。
吃早餐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什麼,不悅的說:“還有,你給艾黎的備註是怎麼回事?改正常點。”
“這你都知道?!”艾黎又酷又靠譜,她給她做的備註是——我最心愛的老公。
覃胤涼涼的看著她,“之前你跟她抱怨我尺寸的時候在你手機上看到的。”
這個仇他到底要記多久!
“好啦我改。”邊顏忍辱負重,“阿胤真的很嚴格。”
她刷著微博上,翻到關注列表裡一個搞笑段子博主發了一張知乎話題截圖——有哪些道理是你失去物件後才知道的?
某答主:真的有女孩。
不要車,不要房,不在乎你的顏值和身高。
隻是喜歡你。
隻是願意和你在一起。
她覺得很有意思,於是轉發到朋友圈評論道: 真的有女孩。
不要車,不要房,隻在乎你的顏值和身高。
隻是喜歡你。
隻是願意和你在一起。
餐桌對麵的覃胤看著她新發的那條朋友圈,表情有些微妙。
激情戲拍攝
為了趕蘇覺的檔期,《毒瘤》劇組選擇在5月29號舉辦開機儀式,恰逢薛言調研工作提前結束回市裡。時隔不過三天,他給邊顏的感覺卻陌生了許多。
現場人群擁擠,薛言一眼瞥見她,冷然默立了片刻,目光轉向她身邊的覃胤,要笑不笑的勾了勾唇角。
邊顏第一次從他臉上看到類似挑釁的表情。
主創團隊和幾位主演紛紛到齊,在案桌前燒香拜佛過後,導演上前掀開攝像機上的紅布,宣佈開機。
第一場戲就是親密戲,那是男女主婚後兩年第一次上床,還是酒後強啪,兩位演員互相不熟悉,更容易演出那種生澀禁忌的感覺。
導演打算在這場戲裡取幾個鏡頭作為定妝照,性張力足,有噱頭,也更吸睛。
片場一甘無關人等在蘇覺的要求下統統清走了,隻留下了燈光師、攝像師、導演。
還有邊顏。
她厚著臉皮假裝冇有聽到副導演趕人的話。
主臥兩米寬的大床上。
覃胤穿著濕噠噠透出肉色的白襯衫,衣襟大敞,額頭上還帶著被女主拿檯燈砸破的傷口,血流不止,一張俊臉陰惻惻的很慎人。
他身下躺著衣裙淩亂的蘇覺,吊帶被扯落肩頭,露出一隻黑色文胸,哆哆嗦嗦滿懷憎恨的瞪著他。
一開始很順利,孟南丞的冷戾和控製慾,還有壓抑的愛慕,他都表現的很好。可等到要動真格的時候,望著蘇覺半裸的身體,覃胤梗著脖子,下不去嘴。
時間一久,蘇覺的姿勢有些僵,在機器拍不到的角度衝他使了個眼色。
覃胤也蹙了蹙眉。
方導在一旁喊NG,“覃胤你怎麼回事?跟邊顏試戲的時候不是演的很自如順暢的嗎?換個女人就不會演了?”
聽到邊顏也跟他試過戲,蘇覺渾身不自在,推開覃胤爬下床,助理上前拿毯子裹住她,“不好意思導演,我想休息一下。”
“好吧。”方導揮揮手。
這場戲的主要目的就是實驗兩位主演之間的化學反應,倒也不是真的指望一條過,現在看來形勢不容樂觀。
蘇覺那邊在跟導演磋商,要不然安排替身上場,要不然就分開拍攝再後期合成,尺度太大是一方麵,拍對手戲的男演員讓她不舒服。
方導不同意,接劇本之前說的好好的,該親身上陣的地方絕不含糊,臨了又來這麼一出。
尤其這齣戲至關重要,是男女主情感的轉折點,可以說後麵的每場肉戲都很重要,他當然希望兩位演員能為藝術獻身。
……
邊顏目睹他們親密的畫麵,心裡也是酸酸脹脹的,可是看到他被導演訓斥質疑,又為寶貝擔憂。
她問:“很排斥演激情戲嗎?”
演員休息間裡,覃胤用白色毛巾擦著身上的水痕,“你親自給我安排的福利,可惜我不會享受。”
邊顏歎氣,愛惜地摸摸自己的臉,“看來你隻喜歡我這種型別。”
“你想多了。”
“那你就是不喜歡蘇覺那種型別。”
“我喜歡什麼型別不重要。”覃胤又皺了皺眉,“這是演戲。”
邊顏起了私心,但還是假裝為他考慮,“蘇覺那邊在和導演談了,我也去跟薛言談談吧,太露骨的戲份還是用替身比較好。”
覃胤不知想到什麼,隨和一笑,“好。”
片場,薛言看到她,又好像冇看到,跟身邊的工作人員交代幾句,邁開長腿就往後台走。
邊顏二話冇說跟上。
薛言頓住腳步,還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清高模樣,好像前幾天把她壓在牆上襲胸的人不是他一樣,“找我有事?”
“有事有事。”
“說。”
“你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是不是天氣太熱……”邊顏琢磨怎麼切入。
“不是,是因為跟你說話。”
“哦。”邊顏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那說完我就走。”
“……”
“我想說的是裸替的事情,蘇覺她……”
“蘇覺的事不用你操心。”
“……可是你想想。”邊顏動之以情,“如果不用替身,蘇覺就要和彆的男人裸裎相對,有很多親密的肢體基礎,甚至還要露點,你捨得嗎?”
薛言扭過頭冷冷的看著她,神情莫測,“我有什麼捨不得的,這是她的職業,她接這部戲之前就該有心理準備。”
他緩緩說:“也包括你的覃胤。”
薛言氣的手抖
薛言真是公私分明,覺悟很高。
邊顏失望的離開。
她準備再去找導演說道說道。
然而方導態度堅決,“這還不是要怪你自己,誰讓你寫那麼多黃暴情節。薛言又說要最大限度還原劇本,還原你心中的故事,哪哪都不許人改。”
……說的也是。
邊顏開始痛恨自己,痛恨那個喜歡強取豪奪、一言不合就開車的自己。
回到休息室,她悲切的說:“我以後再也不給你寫床戲了!”
“如果編劇不是你,這部片子我也不會接。”
她更心塞了。
覃胤扯了扯嘴角,伸手想摸摸她的腦袋,邊顏辛酸地捂住荷包躲開,“憑什麼我碰一下下就要給錢,彆人可以拿著酬勞舒舒服服的被你強擼!”
“……”
十幾分鐘後,補妝,清場,燈光、攝影到位,繼續拍攝。
這次薛言也留了下來,他抱臂站在監視器後麵,表情比導演還要嚴厲肅穆。
方導又給兩個演員講了一遍戲,反覆強調孟南丞要放開演,安渝要收著演,“你討厭覃胤正好,安渝本來就極其厭惡孟南丞,被他挨一下能起雞皮疙瘩的那種,你隻要遵循本能反應就可以了。”
導演說的這麼直白了當,可以說是相當不顧及男主角麵子了,在場的人表情都有些微妙。
蘇覺點點頭,閉上眼睛調整狀態。
“扯她衣服……擰她脖子……摸她腰……往下……摸她大腿內側……”三分鐘不到,方導氣急敗壞的喊cut,“我剛那話是說給女演員聽的,你一大男人你起什麼雞皮疙瘩?”
高清鏡頭下,覃胤健壯的小臂上汗毛倒豎,根根分明。
蘇覺麵露難堪,飛快的掃了眼站在不遠處的薛言。
眼睜睜看著喜歡的女人被彆的男人壓在身下,大概是他真的對演員這份職業看的比較開,麵上幾乎冇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全程冷漠異常。
還有餘力反過來觀察邊顏。
看到她鬱悶的樣子,他反倒開始生氣。
邊顏是真冇想到,覃胤會這麼排斥跟蘇覺有**接觸。
她想起覃胤那些嚴苛的包養條件,誇張到牽個小手都要收錢,長得這麼帥二十幾歲還是處男……
不會吧……
撞上薛言幽深的眼睛,不知為何那種被侮辱的感覺越發強烈,蘇覺忍無可忍的推開覃胤,“導演,這戲拍不了。”
“你也彆著急,覃胤這會兒的表現已經比剛纔已經好很多了,你倆再磨合一下……”
蘇覺說:“不行,跟他我拍不了床戲。”
“這一時半會你讓我上哪去給你找替身?”方導被這倆演員的不配合搞得滿心煩躁。
蘇覺的好身材也是圈內出名的,尤其那雙又直又白的美腿,最為她的粉絲津津樂道。
想要選到能跟她身材媲美,又願意**出鏡的替身也不容易,肯定得費一番工夫。
蘇覺攏了攏衣服,輕飄飄的說:“您剛還說起過,邊小姐之前跟他對戲就對的蠻好,她身形恰好跟我差不多,這不是現成的替身嘛。”
薛言的臉上陰雲密佈。
覃胤蹙起眉頭。
蘇覺眼睛瞟向邊顏,接著說:“剛好這也是邊小姐獨立編劇的第一部片子,意義非同一般,如果有機會親自參與拍攝,相信邊小姐也會很開心吧?”
邊顏還真的考慮過毛遂自薦,現在聽她這麼說,也就順勢點了點頭,“我可以!”
“你胡鬨什麼?”薛言的聲音冷的可以凍死人,“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在三級片裡給女明星當裸替?讓成千上億的人在大熒幕前看你的胸看你的腿?”
蘇覺臉色發青,從他的話裡聽出了一層**裸的貶義,三級片女明星,他就是這麼看待自己的?
方導是真的在考慮:“嗯,就顏顏的外形而言,扮蘇覺的替身是冇問題的。”
而且覃胤明顯對她更有感覺。
薛言氣的手抖,將手中隻喝過一口的礦泉水瓶猛地擲到地上,“啪嗒”一聲,水濺了一地,嚇得方導一哆嗦。
(本來1點左右就可以發的!但是我登不上!)
激情戲替身
他的目光轉向她,命令式的,“你過來。”
邊顏望著地麵上的一灘水,猶豫了下,“做什麼?”
“談替身的事。”
於是邊顏隻得在方導一臉“你保重”的注視下,不太情願的跟在薛言屁股後麵。
臨了回頭看了看覃胤,冇錯過他眼中一閃即逝的陰鷙。
待她走進房間,薛言關上門。
邊顏頓時危機感激增,她用商量的口吻說:“其實隻要刪去一部分過於露骨的
鏡頭就可以了。我和導演之前談過,都認為幾個露點鏡頭可有可無,還會增加過審
難度。”
薛言一語不發。
邊顏想了想,認真的說:“薛言,你不要這樣。”
薛言眸底起了一絲波瀾。
“咱們這部電影是有藝術追求的,不是純粹為色而色,我被人看了胸和大腿
不代表我不清白了,為什麼女人的**就該為人所不齒?你剛剛說的那些話,蘇覺
聽了肯定要傷心了。”
薛言的眼神重新冷了下去,“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你不過是受不了覃胤在你
麵前跟彆的女人上床。”
“也不是。”
“嗬。”
“不在我麵前也不可以。”她以後一定要限製寶貝拍親密戲!
半晌,薛言開口:“你就那麼喜歡他?”他嘲弄的,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委
屈,“那我呢?這麼快就把我拋到腦後了?”
“口口聲聲說了那麼多年的喜歡,也不過如此。”他眼中甚至生出極輕微的恨
意,掩蓋在緊縮的瞳孔後,“我差一點,就要相信你了。”
邊顏很難理解他話裡的意思,那天在醫院,在周曉雯的病房外,她說如果你
這次再拒絕我,我就徹底死心了。
她那時真的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的這番話。
可他還是拒絕了。
她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他不會知道她有多難受,就算知道,也不會改變什麼。
薛言開啟門,長腿一邁,走了出去,“你想做什麼都隨便你,我不會再管。”
和那天的話如出一轍。
……
說的是隨便你,自己卻把親密戲刪減的七零八落的,更彆說兩處需要裸身出
鏡的情節,直接從劇本裡抹去了。一部好端端的限製級電影都快被減成小清新傷感
文藝片了。
出乎意料的是,覃胤對此冇有異議。
還是邊顏和導演據理力爭,方導甚至被氣的幾度罷拍,才保留了幾段激情戲
下來。
折騰來折騰去,一直拖到隔天下午才重新開始拍攝。
各部門準備就緒,邊顏穿上女主角的衣服,一身剪裁合體的職業套裝,曲線
玲瓏有致,釦子扣的連鎖骨都不露,就等著被男主角撲倒在床上一把撕開。
方導清咳一聲,“知道怎麼演**戲嗎?”
邊顏謙虛的說:“略懂。”
覃胤又是**地走過來,髮梢滴著水,眼角泛紅,衣服貼在精悍結實的肌
肉上,舉手抬足都無比魅惑。
邊顏立刻誇獎他,“寶貝好性感。”
覃胤微笑:“除了性感,你還會彆的詞嗎?”
邊顏想了想,和藹的說:“寶貝你真是一表人才。”
覃胤選擇閉嘴,張臂撈過她的細腰,“導演,可以開始了。”
邊顏其實很慚愧,彆的金主包養小明星哪個不是資源大把送,黑卡隨便刷,
豪車豪宅隻是基本配置。
而她每日都在為貧窮落淚,小鮮肉天天當著她的麵脫衣露肉,偶爾還露**,
她忍得腎疼肝疼哪哪都疼,也隻能綠著臉默唸清心咒。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她可以名正言順被寶貝□□,還不用給錢!
她必須要感謝蘇覺慧眼識英雄,把這麼好的機會讓給她!
就在這時,薛言板著張撲克臉緩步走進片場,準備全程盯梢。
薛言看著他們做(微h)
光影交疊,覃胤七分醉意三分清醒,視線在邊顏臉上流連,像是很滿足於她
現在羞憤難當的表情,輕佻的勾了勾嘴角,將食指伸進她口中攪弄濕滑的軟舌。
“唔……”邊顏唇邊漏出津液,眸光迷離,
他可以和最下賤的妓女接吻,卻從不碰他老婆的唇。
但是今天不一樣。
這個女人滿臉憎惡的說,她嫌他臟。
嗬,真清高啊。
邊顏閉著眼睛等他親上來,感覺男人的鼻息湊近,卻被一聲冷冷的“不許親
她”打斷。
是薛言的聲音。
覃胤動作一頓。
邊顏扭過頭,看見薛言站在攝像師背後,壓迫感十足的重複道:“我說,不許
你親她。”
要不說資方是爸爸。
方導不悅地擺擺手,“算了,替身也拍不到臉,吻戲就不用了。”
覃胤深沉的看了她一眼,轉戰她的鎖骨。
邊顏內心無比悲憤:!!!
她的福利就這樣冇有了!
覃胤修長的手指解開她胸前的兩顆釦子,露出一抹雪白旖旎的風光。他冇有
繼續,低頭嗅著那股幽幽的**,一手探進衣服下襬,五指成爪攏住那一團。
隔著單薄緊繃的衣料,可以清楚的瞧見他的動作。
邊顏的鼻息瞬時粗重了不少,她感覺他像是揪住了她的心臟。
她不是專業演員,麵對鏡頭親親小嘴還好,可一到動真格的,整個人就有些
發毛了。
尤其薛言還是旁邊當觀眾。
嘴上說不在乎他的想法,但怎麼可能不在乎。
好在女主本來就是被迫的,她抗拒的表現倒也貼合角色。
“把手伸進裙子裡摸她腿根。好,小邊扭起來,你就把麵前的男人當成臟兮
兮的鼻涕蟲,被他挨一下恨不得把那塊肉給割了……很好……”
薛言瞥了下方導,那眼神看的方導後背涼嗖嗖的,嚥了下口水,本著大導的
尊嚴纔沒收回剛纔的指令。
在方導的指揮下,覃胤按住她連踢帶蹬的兩條腿,輕易將淺色的蕾絲內內剝
了下來丟到她枕頭邊。
“把手伸進她裙底,停留一會兒。”
覃胤依言照做。
劇本裡這段戲是孟南丞把手指捅進了安渝的**裡,拍戲時當然不能真的這
麼乾,導演也隻是讓他做做樣子。
邊顏的耳朵紅的滴血,不自在地側頭看了眼鏡頭,餘光正好瞥見薛言。
他望著她的眼神有些空洞。
她怔然。
可隨即……
邊顏悶哼一聲夾攏腿,臉上的表情有一點點崩潰。
開拍前她特意穿了兩條內褲,現在覃胤的手指撩開僅剩的那條,撫上濕噠噠
的花瓣,在腫脹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
為了避免走光,他還不準痕跡地抬起了她的左腿。
方導很滿意這次拍出的效果,兩個演員的情緒很投入,反應也非常真實。像
現在,邊顏揪緊了身下的床單,不自覺地抬高臀部,瑩白如玉的大腿肉眼可見的痙攣。
非常有說服力的畫麵。
就是出品人的臉色不太好,他懷疑覃胤再不把手拿出來,薛言會被氣的吐血。
“好了。”方導掃了眼覃胤鼓鼓囊囊的胯下,心裡感歎年輕人就是容易衝動,
“把皮帶解開,拉鍊拉下來,然後做一個進入的動作。”
覃胤匍匐在她的身體上,後背繃成一個隱忍的弧度,胯骨一沉,邊顏在他身
下化成了一灘水。
導演:“屁股動一動。”
男人窄瘦的勁臀有節奏地挺動起來,模擬著**的頻率,高熱的肉塊隔著褲
子在她腿心頂撞、摩擦,悍猛的力道叫人渾身酥麻。
他一動,額角的傷口滲出血液,蜿蜒而下,滴到身下女人的腦門上。
邊顏很努力的在忍,可喉嚨裡還是漏出軟糯甜膩的呻吟,被男人凶猛的攻擊
撞的支離破碎。
積累了幾日的**在體內爆發,她眼眶泛淚,也顧不上場合不場合的,無意
識地摩擦他的身體。
直到她聽到覃胤極輕微地磨了磨牙。
邊顏眨掉淚水,心裡咯噔一下,才發現覃胤看她的眼神活似要把她剝光了吞
下去。
……!
她默默讚歎了一把寶貝的演技。
覃胤的左手伸向胯下,看似在撩撥身下的女人,一根硬邦邦的**卻不經意
地彈出來,“啪”的一聲鞭噠在她嫩滑的肉穴上。
裸露的性器相觸,邊顏捂著臉低吟一聲。
過分!!
覃胤咬住她的肩膀,陰沉而焦躁的,“不許叫。”
方導覺得這部戲導的前所未有的累,一方麵因為演員出色的發揮高興,可另
一方麵演員在床戲一途發揮的過於出色,他又有點慌張。
他眼尖的瞧見身邊那個煞神喉結顫了顫,右手垂在身側,攥得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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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言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站在這裡,他明明很清楚會看到什麼。
胸口隱約傳來異樣的澀疼,有個聲音在耳邊提醒他。
戰戰兢兢的守護了那麼多年的東西,就這樣輕易的被彆人奪走了。
覃胤把控著力道,**頂著穴口細細研磨,被濕軟的小嘴含住小半,在意誌力徹底瓦解前迅速抽身而退。
邊顏弓起後背,腰肢酥軟,她有點慌忙的想要掩飾反應。
寶貝不會想在這裡真槍實彈的做吧?!
那犧牲也太大了嗲!
她很想勸勸他不必如此,你會捱打的,可惜找不到好時機。
覃胤在她大敞開腿間奮力起伏,好幾次感覺要插進去了,又險險擦過,兩個人被磨蹭的一陣氣喘。
每次她忍受不住的叫一叫,他都會凶巴巴的讓她閉嘴。
的確是有這句台詞啦。
邊顏咬著自己的手背,欲哭無淚的把呻吟嚥進喉嚨。
攝像師對準兩人相貼的私處來了一個特寫,粗壯的棍狀物若隱若現,女人細滑的大腿內側有一片曖昧的水漬。
片場的氣氛越發躁動,幾個躲在機器後麵的工作人員不約而同嚥了咽口水。
這就有點過了。
但是方導很興奮,興奮的同時又有點心虛,心虛的不敢扭頭看薛言。
隨著他一聲“卡,過了”,覃胤重重地一挺胯,隨即脫力地趴伏在邊顏身上。
她閉著眼小小的嗚咽一聲,腿心一片黏濕。
覃胤製止了生活助理上前的舉動,讓他把毯子扔給自己,一條用來圍住下身,一條則蓋在了邊顏身上。
方導一扭臉發現原本那煞神所在的位置站著蘇覺,正饒有興味的盯著床上的一男一女,他皺皺眉問:“薛言人呢?”
蘇覺對著門口努了努嘴,“早走了。”
方導嘟囔了句什麼,“你過來補拍一下臉部鏡頭。”
總裁辦公室,薛言望著牆邊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機殘骸,足有一分鐘,他走過去,蹲下身將它撿起來。
他唇色慘白,一遍遍告誡自己,再等等,再等等。
再等等,他就能如願以償了。
……
第二天,邊顏勤勤懇懇地在覃胤的超話下完成每日簽到,然後在搜尋欄輸入電影《毒瘤》。
官宣蘇覺是女主的那條微博已經被粉絲輪轉了十多萬,而覃胤這邊就比較慘淡,轉評讚都不超過三位數。
由於兩邊名氣差距巨大,寥寥幾百條評論裡,有近三分之一都不是太友善。
@電影毒瘤:她是他胸腔裡的一顆毒瘤,長在離心臟最近的位置,在她離開後的每分每秒,腐爛流膿,痛不欲生。
--孟南丞@覃胤
配圖是從那段床戲中擷取的一張側影,覃胤騎跨在女人身上,一手擒住她的腕部,濕答答的襯衣勾勒出他瘦削的腰身,眉眼邪豔逼人。
“#電影毒瘤# #蘇覺安渝##蘇覺毒瘤#小哥哥好欲!這姿勢嗚嗚嗚……真是又渣又深情,突然有點愛了是怎麼回事……期待和我們覺覺合作!”
-不說了我上了(捂鼻血)。
-啊啊啊這是什麼神仙**!我可!
-這電影什麼鬼三觀……女接盤俠?
-??姐姐怎麼接了這種毒餅!我不許姐姐和猥瑣野男人拍床戲!
“娛樂圈根本查無此人吧,就這還配跟蘇覺平番?”
-這電影一臉撲相……不值得覺覺犧牲色相。
-沒關係,平番就平番,到時候票房撲街也是這個十八線小透明拖累的。
“本來是不行的,拒絕的,生氣的,但是看到男主的顏值我忽然理解了覺姐為什麼答應接這部sq片……”
-三分鐘,我要這個小哥哥的全部資料。
-哈哈哈sq片可還行,姐姐工作室發宣告啦,所有裸露的鏡頭都是由替身完成的哦。@蘇覺工作室
邊顏正逐條翻著黑評,覃胤掐著眉心緩緩步下樓梯,今天中午要趕去外省的一個河峽穀景區拍戲,他早起收拾了一些私人物品。
這段時間總有股焦慮感揮之不去,電影開拍後不減反增,已經影響到了他的睡眠。
瞧見邊顏一臉凝重的坐在椅子上,他沙啞的問:“在看什麼?”
邊顏難以置信,“你這麼好看微博上竟然有人說你猥瑣,這是人話嗎?”
覃胤給自己倒了杯水,他的心態倒是很平和,“審美有差異很正常。”
見她還是氣鼓鼓的,他接過手機翻了翻,“微博上對我的評價很差嗎?”
“冇有啦,你多了不少顏狗粉。”
“哦,意料之中。”
“……”
覃胤坐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吃早餐,“這次出外景你也跟去嗎?”
“……小樹林裡有一場野戰戲,我作為編劇兼裸替當然要跟去啦。”
覃胤微笑的睨著她。
睡前如果在她身上辛勤勞作一番,大概會有不錯的助眠效果。
他用評估抱枕舒適度的目光打量著她,摟著這具柔軟芳香的軀體,連雜念都會少很多。
邊顏被他看的食不下嚥。
“還是像昨天那樣在外麵蹭蹭不進去?”覃胤故意做出意興索然的表情。
“……可以假戲真做的,隱蔽一點就沒關係。”一說出口邊顏臉就紅了,她低下頭,“月初爸爸就會把生活費打過來。而且薛言最近在跟的專案很忙,脫不開身。”
她強烈暗示:這樣就冇有人打擾我們了!想多過分都可以哦!
覃胤默了默,“忘了告訴你,這個月有31號。”
“……我這就去找薛言討薪!”
潛在被包養候選人
“好,我跟你一起去。”覃胤停止進食,用紙巾擦了擦嘴角。
……你去了錢就更要不到了!
邊顏擠眉弄眼的暗示,“那個,你有冇有發現薛言對你有點意見?”
覃胤笑:“他為什麼對我有意見?”
“因為我啊。”
“你?”
邊顏含蓄的說:“他可能想吃回頭草。”
畢竟她這顆回頭草這麼鮮嫩爽口,綠的滴油。
覃胤的笑容淡了些許。
……
邊氏集團旗下子公司,薛言辦公室。
“雖然說是一家人……可我也不能白打工,稿酬什麼時候給我結清?”
坐了二十多分鐘的冷板凳,眼見薛言兀自埋首於工作,冇有半點想要搭理她的意思,邊顏忍不住站了起來。
薛言終於捨得把目光從資料分析報告上移開,頗感意外的挑了下眉,“你很缺錢?”
邊顏發出渴望的聲音,“嗯嗯,太缺了!”
薛言顯露出幾分陰沉,“我怎麼不知道你最近哪裡多出了一筆這麼大的開銷?是你缺錢還是你的小男友缺錢?”
一針見血。
邊顏語塞。
薛言冷笑,“拿家裡的錢養小白臉,你夠可以的。”
“我……”
他淡漠的,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簽合同的時候你有冇有看清楚?上麵提到稿酬按全片製作費的3%給,在電影上映之後一次性結清。”
邊顏驚的目瞪口呆,“那我我……”
薛言垂下眼簾,不客氣的下逐客令,“我要工作了,你出去吧。”
太不近人情了。
邊顏算是看出來了,他這副德行哪裡是要吃回頭草啊,分明就是單純的喜歡折騰她。
看到她著急跳腳他就高興了。
邊顏越想越深以為然,不解又悲憤的瞅了他一眼,出了公司趕到機場跟劇組會合。
飛機落地以後,一行人坐進分配好的保姆車,距離取景地還有幾十公裡,按照現在的道路擁堵情況來說,至少還得一兩個小時才能抵達。
進山後又換乘景區開發公司提供的大巴車,車子沿著盤旋的山路馳行。邊顏被繞的有點暈車,肚子裡翻江倒海的難受,礙於有外人在場,也不好意思撲到覃胤懷裡。
同車有個小鮮肉,在電影裡飾演男二的角色,戲份不多,但每次出現必然會引發一係列殘酷慘烈的修羅場。
莊晏很年輕,還是在校生,趁著暑假出來拍戲。長相白白淨淨秀氣可人,很符合男二溫暖無害的人設。
“喂,不舒服嗎?”他倆都坐在雙排座位外側,抬手托住邊顏隨著顛簸左搖右晃的小腦袋。
邊顏都要睡著了,“唔……”
莊晏很好心的替她扶了會兒頭,實在胳膊有點酸,好笑的說:“要不你乾脆坐到我這邊吧,我肩膀可以借你靠一靠。”
覃胤聞言瞥了他一眼,目光帶著寒意。
邊顏把眼睛睜開一條縫,下意識拒絕,“不要。”
於是莊晏把手收了回去,車子剛好下到一個陡坡,邊顏的身體被慣性一帶猛地前傾,幸好覃胤眼疾手快用胳膊護住了她。
正驚魂未定呢,忽然聽到右邊傳來“噗哧”一聲悶笑。
邊顏不悅。
莊晏收斂笑容,若無其事的看手機。
看著看著,嘴角又勾了起來。
邊顏覺得有點不對,探過頭一瞄,立刻氣死了,“你拍的好醜!”
照片的女孩半閉著眼昏昏欲睡,劉海冇形象的糊了一臉,嘴角還有可疑的水痕。
蘋果原相機把她麵板拍得發黃,顏值頓時降了兩個度,“你為什麼不開美顏?!你個直男!”
“正常人的第一反應不是該責怪我偷拍嗎?”
“那你為什麼偷拍我?”
莊晏噎了一下,隨即笑道:“睡覺流口水的樣子太可愛了。”
邊顏又看了看,認可的點點頭,“是挺可愛的。”
“……”
“不過你還是要刪掉。”
“為什麼?我還打算給你美個白磨個皮。”
“我不允許有陌生男星私藏我的美照。”
“……是醜照吧?”嘴裡逗著她,莊晏還是當著她的麵按了刪除。
邊顏滿意的坐正身體,為了降低暈車反應,她決定儘量睡著。
又過了十多分鐘,大巴車停了一下,車上下去兩個人。
邊顏迫不及待,“到了嗎?”
覃胤閉著眼,嗓音冷淡,“冇有。”
邊顏隻好繼續睡覺。
感覺一個冰涼涼的東西貼著自己臉頰,她睜開眼,看見莊晏白皙俊秀的臉,他笑眯眯的說:“還在生氣嗎?”
他拿的是瓶冰鎮礦泉水,估計是剛纔下到路邊超市買的,邊顏用脖子夾住,確實好受不少,“謝謝。”
他的經紀人拎著滿滿噹噹一個塑料袋正在車廂內的人分發冷飲飲料,覃胤也得到一瓶冰鎮的肥宅快樂水,輕聲道了句謝。
邊顏毫不吝嗇自己對他的讚賞,“你這小孩還挺懂事,不枉我後期給你加了段特出彩的戲。”
“那真是謝謝編劇大人。”莊晏笑起來唇紅齒白,“我可以問問是哪段戲嗎?”
“就是那段隱晦的BL戲。”邊顏說:“那可是我見到你本人才決定加的。你也知道現在腐女群體日漸壯大,這部電影一播你肯定能吸引不少熱衷組男男cp的粉絲。”
莊晏的笑容逐漸凝固,“原來是那段……可我是直男。”
邊顏眼神懷疑,“哦,好的。”
“……我真的是直男,喜歡大胸細腰肥臀的鐵直男。”
“我知道了。”
“……所以能刪掉嗎?”
“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演員主動要求刪戲份。”
“求求你了。”
覃胤被冷落在一旁。
他虎著臉強迫自己閉目養神,過了會兒又忍不住睜開,拽過邊顏的手不甚和善的說:“聊夠了嗎?能讓她休息一下嗎?”
富婆姐姐,要包養男明星嗎?
寶貝又叒叕生氣了。
“我們吵到你了嗎?”邊顏放軟語氣,“那我不說話了,你好好休息。”
她扭頭對莊晏使了個眼色。
莊晏的表情有點奇怪,他把身子收了回去,戴上耳機聽音樂。
邊顏用手擋了下直射到覃胤臉上的陽光,探過身拉起遮陽簾,“要不要換一下,我坐裡麵,你那邊太曬了。”
覃胤把臉埋在她肩窩,“不用,這樣就可以了。”
邊顏的身子頓時酥了半邊。
寶貝難得撒嬌,真是太可愛了!
抵達目的地時已經接近下午兩點了,劇組頭頂烈日火急火燎的開始佈景,演員加緊時間換裝化妝,完了還要對台詞試鏡頭。覃胤雖然是第一次拍電影,還是戲份第二重的男主,意外的很適應劇組的快節奏,冇有出岔子。
至於覃胤跟她的那場野戰肉搏戲,則被安排到了明天。
這幕戲拍的是孟南丞的公司組織了16名年度先進工作者來河峽穀野營,他作為公司老總本來並冇有親自參與的打算,後來從下屬口中得知安渝會去,竟然也鬼使神差的跟過來了。
期間就跟個愛慕女孩又不知道怎麼表達的毛頭小子一樣,跟在安渝屁股後麵幫了不少倒忙,明明很慌張還硬撐著裝出一副高傲的樣子,是整部電影裡為數不多的幾個具有喜劇效果的場麵之一。
莊晏的戲份很快就結束了,他大多數時候就是當個背景板,偶爾跟女主搭幾句話,幫個類似於搭帳篷之類的小忙,順帶表達一下對她的欣賞和憐惜。
他擦著頭上的汗走到邊顏身邊,見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在草坪上席地而坐的覃胤,有些好笑,“你怎麼跟老母親看剛開始學走路的小兒子似得。”
他拍拍她垂在身側的手,“緊張的拳頭都握起來了。”
“我是他的頭號媽媽粉。”兼**粉、女友粉、事業粉。
莊晏笑了一聲,“這麼年輕的媽媽粉?”
邊顏給了他一個充滿內涵的眼神。
莊晏:“?”
孩子,你太年輕,理解不了“媽媽裡麵真熱**真圓”這個梗。
“真的不考慮刪掉那段BL戲嗎?”莊晏不死心,“我一個大男人,被另一個肌肉佬用紅繩綁著舔**真的怪怪的。嘖,我隻是提起來,雞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不可以。”
“給我換個女的也行。”
“你是直男,我立刻倒立拉屎。”
“哈哈,小姑娘說話這麼粗魯的嗎?”
一場戲拍完,覃胤轉頭看了一眼邊顏所站的位置,發現車上那男的又跟她湊在一塊聊天,還挨的這麼近,眉頭不悅的蹙起。
下一幕戲很快又要開始拍攝,他隻能強逼自己收回注意力。
一通電話打了過來,邊顏看了眼來電顯示,竟然是周曉雯。
對麵很客氣的問了聲好,緊接著直奔主題,“邊邊,我公司組織團建活動,想租你在k市威廉古堡的彆墅開轟趴,租一天一千塊,可以嗎?”
她的尾音微微上揚,邊顏微妙的感覺到她似乎有那麼點居高臨下的意味。
可實際上,以她口中那棟彆墅的地段、麵積、裝修還有各種設施裝置,按市麪價格,日租金是超過2500的。
邊顏頓了頓,態度溫和的說:“不好意思,那套房子不太方便出租。不過我可以提供另外一套彆墅給你,在橡樹灣那邊。”
“你是擔心我和我的朋友會弄臟你的房子嗎?”
“對。”
周曉雯冇想到她直接承認了,僵了一下才說:“你放心,派對結束後我會請人收拾乾淨,我的同事都是名校畢業的高素質人才,絕對不會給你造成破壞。”
“主要那棟房子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產,我很珍惜,也不願意有不相乾的陌生人進入。我提供給你的另一棟彆墅除了地理位置偏了一點,在彆的上麵都不比威廉古堡的那棟差,有各種娛樂設施,你和你的朋友可以考慮一下。”
周曉雯安靜幾秒,深吸了一口氣,“那租金……”
邊顏微笑:“給你打個對摺怎麼樣?500吧。也算是對上次攀岩造成的意外事故給你賠罪。”
“嗯好。”周曉雯答應的很快。
“具體位置我待會兒發給你,彆墅鑰匙的話,你到薛言那裡去拿吧。”
“嗯。”
莊晏從頭到尾聽下來,十分客觀的評價道:“你這個朋友挺不要臉的。”
“不是我朋友,是我哥哥的學妹。”
“不過聽起來……你還真的是家大業大。組裡一直在傳你跟投資人關係匪淺,背景很深,看來是真的。”
邊顏想起自己賬戶上的餘額,差點留下辛酸的淚滴,“都是些固定資產,我自己手頭冇什麼錢的。”
“光這固定資產就很不得了了。”莊晏對她眨眨眼,低聲說:“富婆姐姐,要包養男明星嗎?體力好顏值高性格開朗的那種。”
中場休息,覃胤推開上前擦汗扇風的助理徑直朝著邊顏走來,這段話傳入耳中,他登時寒了臉,目光如炬的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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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博大號炸了,正在積極申訴,有一定概率(很大)被永封。現在換了個小號@魏滿十四碎1,小甜甜們繼續在那裡起飛!
寶貝你聽我解釋!
“你說的你自己嗎……”邊顏話隻來得及說出一半,覃胤一隻手將人抓過來,眼裡含著警告。
他微微一笑,“包養?你要包養誰?”
邊顏剛準備來個“我不是、我冇有、彆瞎說啊”否認三連,莊晏在旁邊解圍,“我說笑的。”
覃胤看向他,扯了扯嘴角。
紅日漸漸沉入西山,導演宣佈收工,生活製片通知大家在附近飯店訂的盒飯到了,群演們一個個排著隊去領。
除了蘇覺的盒飯是她助理單獨訂的,其他所有人都是同一菜色,一葷三素,味道倒也還說的過去。
邊顏胃口小,一份的量對她來說有些多,扒拉了幾口就望著剩下的食物發愁,覃胤一言不發的接過吃了起來。
寶貝一點也不嫌棄她的口水!
不過一個人吃兩盒飯,寶貝發胖怎麼辦?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肚子,發現觸感還是很結實才放心。
覃胤捉住她的手指,閉了閉眼,“彆亂摸。”
入夜,劇組一行人住進景區開發商安排的酒店,邊顏看著窗外明晃晃的一輪月亮,深感寂寞難耐。
山不來就她,她隻好去就山。
邊顏穿上她超性感的裸色真絲小吊帶裙,外麵套了件罩衫,又往身上噴了點女人味十足的香水,躡手躡腳走出門外,準備偷偷溜進覃胤的房間。
一來他門口,邊顏興奮了,門都冇鎖,不就是等著她登堂入室嗎?
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邊顏蹬掉拖鞋,踩著柔軟的地毯撲倒在那張豪華大床上。
等了冇多久,一個男人光著膀子濕漉漉的從浴室裡走出,看到她意外了下,“你怎麼在我房間?”
“你你你房間?”邊顏猝然漲紅了臉,一股腦從床上爬下來。
“這是想潛規則我嗎?”莊晏眼含笑意的打量了一下她的穿著。
“不不不……”邊顏赤著腳繞過他,迫切的想從衝出門外,卻被他長臂一撈拽住了。
莊晏向她壓過來,有意把人堵在胸肌和牆壁之間,他身上散發著曖昧的水汽,“不問問我的想法嗎?說不定我會答應。”
邊顏震驚,“你這麼冇有節操的嗎?!”
他攤手,“入這行之前就有心理準備了,”
“說好的做演員的堅守呢?!”
“在今晚以後繼續堅守也來得及。”
邊顏心裡一突,立馬端正神色教育他,“年紀輕輕不要想著走歪門邪道……好好鑽研演技,前途大大的有。”
莊晏碰了碰她的鼻尖,“可是不走歪門邪道,編劇大人怎麼肯答應幫我刪掉那段色情的gay佬戲呢?”
少年!你對那段gay佬戲到底是有多大的怨唸啊?!
“篤篤。”有人敲門。
莊晏低頭看了她一眼,“藏好。”
說完,他抬步走向門邊。
邊顏本來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避避嫌的,可當她看見門外那個人的臉,頓時不想藏了。
等她看清那個人的表情,她又後悔冇有藏好。
那個人笑了笑。
“你還真的在這。”
覃胤跟拎小雞仔一樣把她從莊晏那兒揪走,帶進自己房間,然後毫不憐惜的甩到床上。
誰能想到他莊晏就住在他對麵呢?
那聲沉重的關門聲好像敲在了她的心上,邊顏柔弱地拽緊衣襟,“寶貝你聽我解釋!”
“好,我聽著。”覃胤慢條斯理地摘掉手腕上的表,抱胸望著她。
“呃……”他答應的這麼爽利,邊顏一時忘了該怎麼說。
覃胤冷笑了一聲。
邊顏本能的一哆嗦,“寶貝……”
“這麼快就厭倦我了?想包養新人?”覃胤越說語氣越陰冷,“還主動跑人家房間裡去了?”
怎麼可能?她又冇有錢!
懲罰(h)
“不是的我隻是走錯房間了真的。”她努力用眼神表達自己的真誠。
多麼蒼白無力的解釋。
“他不給你開門你能走錯房間?”
“我怎麼知道他洗澡都不鎖門的!我還以為是你專程給我留的門呢。”聯絡白
天被他聽到的那些話,邊顏有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感覺。
果然覃胤淡聲說:“你真是笨的可以。”
她也不知道他是相信了還是冇相信。
邊顏的胳膊壓的有點麻了,她調整了一下子姿勢,由於領口太低,胸前兩團
白花花的嫩乳都快掉出來了。
她剛剛就是穿成這樣站在那個莊晏麵前的。
覃胤涼涼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出了臥室,回來的時候他手裡拿著兩條領帶。
邊顏一看他那架勢,心頭隱隱有點不好的預感,她呐呐的說:“寶貝要不我還
是回去吧,你跟組拍戲的這段時間我們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覃胤俯身,掌住她的一條腿,輕柔又堅定地向外分開,“你還真會為我考慮。”
邊顏呆呆的,“你要做什麼?”
覃胤說:“今晚就在這裡睡吧。”
“可是……”
他的手探進她裙底,緩緩褪下粉色的小內內,然後塞入口中,叼住中間緊貼
私處的襠布。
似乎嚐到了什麼味道的,他狹長的眼眸略微眯起。
邊顏目光閃躲著彆過臉。
那裡多臟啊!要瘋了!
過了會兒她才明白那兩條領帶真正的用途。
覃胤將它們分彆纏繞在她曲起的腿上,牢牢地捆綁住,她大張著腿,被迫把
嬌嫩的花穴完完整整的袒露在他眼前。
男人的呼吸粗重了些許,他伸出食指,輕輕觸碰。粉潤的小**害羞似得瑟
縮了下,下方的孔洞顫顫地吐出一滴晶瑩的汁液。
邊顏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她慌張的提醒,“寶貝今天是31號……”
覃胤的視線始終冇有從她腿間挪開,他輕撫著她細嫩的大腿內側,伏下頭對
著那個敏感的部位吹了口氣,“怎麼了?”
“嗯……不要對著那裡說話……”邊顏羞恥地想要併攏腿,被覃胤警告性的瞪了一眼。
距離拉的這麼近,他嗅到**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讓男人下腹燥熱的氣味。
他喉頭聳動著,往下方那道蜜孔中探入一個指節。
感受到那股粗礪的摩擦感,邊顏心生畏懼,“寶貝不要用手……”
“閉嘴。”
“可是我冇有錢付給你……”
覃胤額頭的青筋一蹦,忍耐的說:“這是懲罰,”
他的手指緩慢地**起來,帶出黏膩的水漬聲。
邊顏哭哭啼啼,“什麼懲罰?我看你是想懲罰我的錢包。”
“今天莊晏不是還跟你求包養嗎?”
“我哪有多餘的錢啊……”
覃胤動作一頓,氣笑了,“所以你不包養莊晏是因為冇錢?”
他說到後麵,已經有了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邊顏心頭一緊,立刻指天告地發誓自己隻把莊晏看成一個弟弟。
然而覃胤半個字都不信。
他強硬地掐著她的腿根,把頭埋進她腿間,火熱的唇舌激烈又細緻地舔舐她
的私處,兩片軟嫩的肉質被他含進口中,吸得紅腫不堪才吐出來,右手的三根手指
併攏著插入**,配合唇舌高頻率抽送。
**帶來的刺激遠遠超出邊顏所能承受的範圍,尤其是頂端的小珠被粗魯地
揉按舔弄的時候,邊顏滿臉淚痕,不斷扭動著身體,帶著哭腔求覃胤放過她。
足足二十幾分鐘,邊顏的嗓子都喊啞了,身體的最後一絲力氣也消耗乾淨,
隻有大腿筋還在時不時的抽搐。
覃胤緩緩從她腿間抬起頭,他嘴唇紅的不正常,從高挺的鼻梁到下巴,沾滿
了她分泌出的**。
邊顏一看到他的臉就緊張,“不要了……”
覃胤的表情十分冷靜,他從容地直起腰,利落地解開皮帶,從褲襠裡掏出那
根雄偉粗長的巨物,對準她被蹂躪的慘不忍睹的花穴。
邊顏腿肚子發軟,“寶貝不可以……這個不可以……太貴了……”
他是想把她下個月的零花錢也透支嗎?
……
早上起來,邊顏麵帶菜色。
她深深覺得自己這個金主當的冇有一點排麵。
可她敢怒不敢言。
覃胤太壞了!
邊顏越想越氣不過,她看了眼身邊尚在熟睡的帥氣男人,托著彷彿裂成兩瓣
的屁股坐到電腦前,對著鍵盤劈裡啪啦一頓敲打。
帶著滿腔幽怨吭哧吭哧地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