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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摟著蘇曼坐在沙發上,能清晰地聽到隔壁傳來的毆打聲和李哲殺豬般的慘叫。
蘇曼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這一次,她沒有再露出任何同情或焦急的神色。
她隻是更緊地靠向林飛,彷彿隔壁那個正在被痛揍的男人,與她再無半點瓜葛。
她的心,在丈夫毫不猶豫出賣她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隻是一個為了生存,依附於強者的軀殼。
林飛感受著她的依靠,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輕輕撫摸著蘇曼穿著黑絲的小腿,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
新的秩序,正在用鮮血和背叛,悄然建立。
而他,無疑是這座冰冷孤島裡,唯一的王。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取暖器低沉的執行聲。
隔壁李哲的慘叫和求饒,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死寂重新籠罩了七樓,彷彿剛才那場血腥的衝突從未發生。
蘇曼依舊靠在林飛懷裡,身體微微顫抖,但不像之前那樣劇烈。
她的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胸膛,能聽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溫暖,安全,這是外麵那個冰雪地獄無法給予的。
林飛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梳理著她略顯淩亂的髮絲。
動作算不上溫柔,帶著一種所有者的隨意。
「怎麼樣?」他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蘇曼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以後,就安心做我的女僕。」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跟著我,至少餓不死,凍不著。」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懷裡她蒼白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哦。」
「以後……」他拖長了語調,像是丟擲一個誘人的餌,「要是女僕多了,你就是大女僕,幫我管著她們。怎麼樣?」
大女僕……
這個稱呼讓蘇曼的心猛地一跳。
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再次湧上,但奇怪的是,伴隨著屈辱的,還有一種……極其微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於「地位」和「權力」的隱秘渴望。
在這個秩序崩壞的世界裡,能成為「管理者」,哪怕是管理其他女僕,似乎也比做一個隨時可能被拋棄、毫無價值的玩物要強?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
想起李哲毫不猶豫的出賣,想起門外那些男人淫邪的目光,想起剛才那兩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和飛濺的鮮血……
對比之下,林飛這裡,雖然有羞辱,有掌控,但至少……他強大,他能提供生存所需的一切,而且,他似乎……給了她一個「位置」?
是做一具凍餓而死的枯骨,還是做一個活著、哪怕活得沒有尊嚴的「大女僕」?
這個選擇,似乎並不難。
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內心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
指甲無意識地掐進了掌心。
最終,求生的本能,和對未來那一點點虛幻的「權力」的嚮往,壓倒了一切。
她極其緩慢地,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輕輕地點了點頭。
幅度很小,但足夠清晰。
蒼白的臉頰上,無法控製地漫上一層羞恥的紅暈。
「好。」林飛似乎早就料到她的選擇,輕笑一聲,拍了拍她的背。
「起來。」他命令道。
蘇曼順從地,從他懷裡站起身。
雙腿還有些發軟,黑色的女僕短裙因為之前的動作有些褶皺。
「趴好。」林飛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蘇曼的身體瞬間繃緊,像是被無形的繩索勒住!
臉頰上的紅暈迅速褪去,又變得慘白。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這是要……
最後的底線了嗎?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內心充滿了恐懼和掙紮。
林飛沒有催促,隻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神平靜,卻帶著巨大的壓力。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蘇曼能聽到自己心臟瘋狂擂鼓的聲音。
她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又感受了一下房間裡令人貪戀的溫暖。
最終,她像是認命一般,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了線條優美的脖頸,彷彿引頸就戮的天鵝。她閉上眼睛,不再去看。
林飛站起身,走到她身邊。
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伸出手,輕輕拂過她肩頭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帶著一種審視物品般的隨意,感受著她身體的緊繃和細微的戰慄。
能感覺到他目光的重量,帶著不容抗拒的審視,將她牢牢釘在原地。
像是一座山,將她徹底籠罩,也將她與過去那個世界,徹底隔絕。
…………
不知過了多久。
風暴停歇。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
林飛靠在沙發背上,懷裡抱著像一灘軟泥般的蘇曼。
她身上的女僕裝淩亂不堪,黑絲也被扯破了幾處,露出底下白皙泛紅的肌膚。
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渾身散發著一種的柔弱氣息。
林飛低頭看著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真潤啊。
他粗糙的手指,摩挲著她光滑的肩頭,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戰利品。
「對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隨口問道,「你知道咱們這小區,三棟樓裡,還有沒有其他……像你這樣的美女?」
蘇曼的身體微微一顫,睜開迷濛的淚眼,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林飛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手指劃過她紅腫的唇瓣。
「給你找幾個小女僕啊。」
他的語氣輕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佔有慾,「你不是大女僕嗎?總得有人讓你管著,是不是?」
蘇曼癱軟在林飛懷裡,感覺渾身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酥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肌膚相貼處傳來他堅實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讓她有種奇怪的、彷彿要融化的錯覺。
聽到林飛的問話,她昏沉的腦子努力運轉起來。
她知道,這是「表現」的時候了。
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路,想要獲得那虛無縹緲的「大女僕」地位,就必須展現出自己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