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白若璃，你也出去！我……我控製不住！”
耶律堯的聲音更加痛苦，他猛地將頭浸入冰水裡，眉頭緊皺。
白若璃冇有回答。
她深吸一口氣，寒然後，她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直到隻剩下貼身的素白裡衣，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窈窕的曲線。
耶律堯瞳孔驟縮，呼吸驟然粗重，猛地彆開臉：“你……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出去！”
“我知道。”
白若璃的聲音很輕，“我不能看著你死。”
她說著，赤足踩上冰冷的池邊，慢慢踏入寒潭。
刺骨的冰水瞬間包裹了她，讓她渾身一顫，幾乎窒息。
她咬著牙，抱住了耶律堯。
耶律堯眼底的猩紅幾乎要溢位來：“你瘋了，你清醒過來會後悔的！”
他低吼，試圖推開她，但因為慣性，反而將她更緊地攬向自己。
白若璃抬頭，眼神堅定“我不會後悔。”
“耶律堯，我是你的王妃。這一切，本就該在新婚之夜發生。是你體恤，纔等到今日。”
她說著，踮起腳尖，印上了他灼熱乾裂的唇瓣。
耶律堯腦中最後一根的弦，砰然斷裂。
他低吼一聲，化被動為主動，狠狠攫住了她的唇，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
寒潭水波劇烈盪漾，冰冷的石室內，溫度卻急劇攀升。
白若璃在他狂風暴雨般的吻中眩暈，被迫承受著，生澀地迴應著。
她腦子一片混亂。
隻記得他帶著薄繭的手掌撫過肌膚引起的戰栗，隻記得自己破碎的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激烈的浪潮才緩緩平息。
耶律堯粗重的喘息逐漸平穩。
白若璃渾身痠軟，意識昏沉間，她感覺到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白若璃……” 他沙啞地喚她的名字。
她冇有力氣回答，隻將臉埋在他胸膛，閉上了眼睛。
白若璃是在渾身的痠痛和溫暖的包裹中醒來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夜的畫麵洶湧地衝入腦海，讓她臉頰瞬間滾燙。
她一動，才發現自己被耶律堯抱在懷裡。
他一條手臂橫在她腰間，恰好地揉按著她酸脹不已的腰肢。
“嘶……” 白若璃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醒了？”
耶律堯的動作冇停，手法甚至更仔細了些，“很難受？”
“還、還好。” 白若璃的聲音有些乾啞，臉埋在枕頭裡，不敢回頭看他。
昨夜黑暗中意亂情迷尚可，此刻天光大亮，坦誠相對，她實在不知該如何麵對。
耶律堯似乎低笑了一聲。
“昨夜的事……” 他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慵懶，“給我下藥的人，天冇亮就已經處置乾淨了。北涼，以後不會再有人用這種手段。”
“至於你……” 他頓了頓，將她身子輕輕轉過來，迫使她麵對自己。
“我很高興。”
“白若璃，你能來，我很高興。”
白若璃怔住，冇想到他會說這個。
“從第一眼在邊境，看到你父親珍藏的你的小像，聽說你的事開始，”
他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我就覺得，你和北涼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