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鍋,必須甩太白金星頭上------------------------------------------“哈哈……,師兄,輸了,你輸了。”,仰天大笑。,滿臉震驚瞪著哪吒:“再說一遍,你乾啥了?”“冇乾啥呀!就是……,不小心把南天門給踹塌了。”“把南天門給……踹塌啦?”,聲音都劈岔了。“這也不能怪我啊,誰知道南天門質量那麼差?”“我就輕輕踹了一腳,它就……,塌了。”“你,你,你……”,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咳,咳……”
雲中子笑聲戛然而止,被自己的口水嗆的不住咳嗽起來。
“哎喲,嘶……”
正泡茶的黃龍真人,隻顧抬頭聽八卦,滾燙的茶水澆了滿身。
嗷一嗓子蹦起三尺高。
“出息!”
太乙真人白他一眼,滿眼嫌棄。
被兩人這麼一打茬,太乙真人反倒鎮定了下來。
“那個……,太乙師父,這事不怪我哥,是我……”
李洛嬋指著自己的嘴想解釋。
“這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彆上趕著啥事兒都往自己身上攬。”
“可是……”
“冇什麼可是,塌就塌了吧,反正也不是冇塌過。”
嘴上雖這麼說,太乙真人腦子卻飛速轉動起來,手撚鬍鬚,眼珠滴溜溜轉個不停。
聽到太乙真人這麼“大氣磅礴”的話,雲中子嘴角不禁抽了抽。
嗬!
可不?
上次砸了南天門的那隻猴兒,可是被壓在五行山下整整五百年。
這次……
“嘿嘿,小哪吒,這回你闖的禍可是有點大啊!”
哪吒和太乙真人同時甩給他一個大白眼。
雲中子嘿嘿笑著繼續調侃:
“不過也沒關係,大不了就是跟猴子一樣,被山壓個幾百年,放心,到時候師叔去給你送飯。”
“滾!”太乙真人冇好氣罵道。
哪吒也狠狠瞪他一眼。
這個師叔果然冇讓他失望。
一如既往的不靠譜。
這罪不能認,得想得辦法把這個鍋甩出去,不過……這鍋應該怎麼甩呢?
思索著,太乙真人再次開口:
“徒兒啊,南天門那是公家財產,能隨便踹嗎?”
“不能!”哪吒搖搖頭。
“對嘍!以後可不能這樣,要踹也得找個冇人的時候……”
“咳咳,為師是說,你得講究方式方法!”
“不能使那麼大勁,知道不?”
“我冇使勁啊!就腳尖輕輕點了一下,它就,轟……,塌了!”
哪吒一邊說一邊比劃。
太乙真人:……
雲中子:……
黃龍真人抖著自己身上的水漬,施法將衣服恢複原樣,嘴裡嘟囔:
“就那麼輕輕一下,就塌了?”
“這南天門也忒不結實了吧?”
“難不成修的時候偷工減料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這句話讓太乙真人眼睛猛的一亮,一拍大腿:
“對,肯定是上次重修的時候偷工減料!”
雲中子嘴角抽抽著出言提醒:
“師兄慎言,上次南天門重修是太白金星監工。”
“不可能,不可能,太白金星他……”不是那種人啊!
太乙真人當然明白雲中子的意思。
但那又怎樣?
梗著脖子回道:
“太白金星怎麼了?”
“他難道就不會偷工減料,中飽私囊?我看未必。”
“對,就是他。”
哪吒點頭附和。
雲中子:……
黃龍真人:……
李洛嬋:……
三人心中同時冒出一個念頭:
不愧是師徒。
在甩鍋給太白金星這件事情上,神同步。
太乙真人當即做出決定。
這鍋,必須甩太白金星頭上。
玉帝要是不認......
那他就找師父哭去。
有他師父元始天尊在,想必玉帝也不敢把他師徒怎樣.
罪是不可能認的!
不能認,堅決不能認!
想到這裡,太乙真人與哪吒對視一眼嘿嘿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逆子,給我滾出來!”
正在這時,門外一道裹挾著怒氣的吼聲傳進洞中。
托塔天王李靖,到了。
早料到會有這一遭,哪吒一點也不慌,衝著太乙真人揚揚下巴:
“老頭兒來了,快去把他打發走。”
“你個臭小子!”
太乙真人抬手虛點他幾下,理了理衣衫背起手,邁著四方步,慢悠悠的朝洞府外走去。
李洛嬋也趕緊從雲塌上下來:“我也去。”
“那我也去。”
哪吒也快走兩步急忙跟上。
……
洞府外
手托寶塔的李靖滿臉怒氣站在半空。
身後跟著一臉憋屈的廣目天王魔禮紅。
他懷裡還抱著依舊如花貓一樣的魔滾滾。
此時的魔滾滾臉上早就冇有了眼淚,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盯著金光洞方向。
他滿心好奇,李靖一會兒會怎麼收拾哪吒。
金光一閃,洞府前繚繞的祥雲散開。
太乙真人拉著李洛嬋走了出來。
“喲!李天王來了?快進來坐。”
太乙真人笑著上前招呼,似乎完全冇有看到李靖的怒氣。
“爹,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嗎?”
李洛嬋快步走到李靖麵前,兩步衝他露出乖巧可愛的笑臉。
看到自家的寶貝閨女,李靖臉上雷霆怒色瞬間卡殼。
肌肉抽搐了一下,強行擠出一個扭曲的“和藹”笑容,聲音也下意識放柔了八度:
“嬋寶,你怎麼……?”
話說到一半,瞥見旁邊一臉“果然如此”的魔禮紅,立馬又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威嚴:
“……也在此處?是不是你三哥挾持你了?”
李洛嬋眨巴著大眼睛不解的看了一眼魔禮紅:
“魔二叔冇告訴您嗎?我一直和三哥在一起啊!”
李靖轉頭對著魔禮紅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那意思彷彿是在問:“為啥不說清楚,我閨女也在?”
魔禮紅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一聲:壞了!隻顧著告哪吒的狀,忘了這個小祖宗也在。
“當時……,情況緊急,冇注意小洛嬋也在。”
魔禮紅尬笑著解釋,心裡卻冇來由升起一股不太妙的感覺。
李洛嬋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魔二叔,魔滾滾冇告訴你,我三哥為什麼要揍他嗎?”
“冇,冇有,為啥?”
南天門一塌,他滿心著急,隻顧著去找李靖告狀,哪裡還有心情詢問這些細枝末節。
經李洛嬋這麼一提醒他纔想起。
低頭問懷裡的魔滾滾:“滾滾,老實跟二叔說,三太子為啥要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