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承洲感到很驚喜。
他沒想到喬舒還有這樣的本事,不曉得這算不算過目不忘。
“去海洋之心。”
他摟著喬舒往停車的方向走,喬舒有些詫異,“你不回公司?”
“今天不去也沒關係。”
他本來就因為何一楠的事請了假,今天到公司隻是參加會議。
何一楠遭綁架,起初沒有通知他們的父母,怕他們擔心,尤其是薄啟山,近兩年身體狀況不太好,受不得刺激。
他原本想在午休時間,把這件事告訴他們,幸運的是警方的電話先打了過來,何一楠平安找到。
他驅車跟在喬舒的卡宴後麵,到了海洋之心,直接隨喬舒去了辦公室。
“你媽媽的圖,憑著你的記憶全部畫下來。”薄承洲表情嚴肅地說。
“現在?”
“有問題?”
喬舒搖了搖頭,從抽屜裡拿出紙筆,現場開畫。
男人站在她的辦公桌旁,饒有興緻地看著。
她先畫了幾張自己記憶深刻的草圖,正是她之前用手機拍下來的那幾張,等她畫完,薄承洲湊近仔細對照手機上的照片,發現連細節都一模一樣。
“繼續。”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來,點了一支煙,耐心等著喬舒完成後續的草圖。
一直到天色暗下來,喬舒終於把封敏生前留下來的草圖全部一比一還原在紙上。
“畫好了。”
喬舒拿著還原的草圖走向薄承洲。
男人伸手將設計圖接過去,認真翻看,一共有十二張,分別是三條項鏈、三對耳環、三枚戒指還有三條手鏈。
“這是三套設計?”他挑眉看向喬舒。
“對,完整的三套設計。”
薄承洲點了下頭,看完草圖,他又抬腕看錶,然後將草圖交給喬舒,“馬上到下班時間了,明天你繼續完善這些設計圖。”
喬舒不明所以,“然後呢?”
“設計圖完善好,下一步當然是出成品。”
“你該不會想讓我上市吧?”
薄承洲起身,雙手插入西褲口袋,身姿站得筆挺,氣質卓卓,“不但要上市,還要大力宣傳。”
“可是溫玉珠寶的新品先上市,我再上市近乎一模一樣的係列珠寶,薑氏很可能會以抄襲罪名起訴我。”
“就是要把他們逼急,讓他們起訴。”
喬舒滿腹疑問,“你確定?”
“這套珠寶你打算為你媽媽冠名?”
“如果要上市的話,設計師的名字肯定是我媽。”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喬舒心裏忐忑,把喬正梁曾說過的話,說給薄承洲,“我爸說過,如果我媽留下來的設計圖看作遺產,他作為第一順位繼承人,有權利繼承。”
“你也是第一順位繼承人,怕什麼?”
“我……”
“喬舒,你和喬先生有同等繼承權利,問題在於,他出品的珠寶設計師不是你母親,而是江藍,他決定做這件事的時候,沒有和你這位有著同等繼承權的女兒商量過,這就是能贏的關鍵。”
薄承洲笑著勾住她的腰,將她用力按在懷中,大手在她臀上輕輕一拍,“別慫,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你隻需要放手去乾。”
他在她耳邊說,聲音溫柔,卻給了她很大的勇氣和底氣。
她抬頭看著薄承洲,眼眶突然有些發熱,記憶中,還從來沒有人一個人對她說過——放手去乾,天塌下來,我頂著。
他百分百地給予她支援,讓她意識到麵對龐大的薑氏集團,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樣孤立無援。
她靜靜看著他,眼神專註,像是要把他的樣子深深刻印在腦海中。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薄承洲勾唇淺笑,“因為你是我妻子。”
從她出生那刻,他看到她皺皺巴巴的醜樣子,被何曼蓉告知‘這是你未來老婆’時,他嘴上嫌棄她醜,可心裏已經默預設定,這個女孩就是他薄承洲的人。
“你是我的人,我不罩著你,誰罩著你。”
說著,他手指勾過喬舒秀挺的鼻尖,“小東西,被老公感動到了?”
“才沒有。”
喬舒低下頭,嘴很硬,眼眶裏卻不知何時凝上了一汪晶瑩。
“這種時候難道不該親我一下,以示獎勵?”
薄承洲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磁性好聽,帶著一絲玩世不恭。
喬舒覺得他不正經,被逗笑了一下,用手擦掉眼角濕潤,她抬頭,踮起腳尖,剛要吻上去,男人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強勢吻住她的嘴唇。
他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一邊吻著她,一邊將她托臀抱起,放在辦公桌上。
敲門聲驀地響起,對薄承洲沒有絲毫影響,倒是喬舒心一驚,連忙把薄承洲推開。
“誰?”
助理許嫻的聲音隔著門傳了進來,“喬總,還有什麼吩咐嗎?”
“沒有,下班吧。”
聽著漸遠的腳步聲,她剛鬆一口氣,男人再次吻了上來。
隨著吻的越發深入,薄承洲的手開始不老實,從她的上衣下擺伸了進去。
男人揉著她又軟又細的腰,已然失去理智,將她衣服往上推。
細腰露出來一截,喬舒心慌不已。
她在他肩膀上用力地推,“別……別在這裏,門沒鎖。”
“這樣才刺激。”
男人把臉埋在她頸窩,種上一顆草莓。
下班時間一過,海洋之心的員工一個接一個離開,短短幾分鐘,公司大廳熄了燈,空蕩蕩的,隻有老闆辦公室的門縫下透出一絲微光。
喬舒已被親得頭腦發昏,完全被薄承洲的節奏帶著。
“老婆喜歡哪種姿勢?”
他伏在她肩上,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極度誘惑。
“抱著做,站著做,還是趴著做?”
“老婆選一個。”
喬舒渾身軟綿,紅著臉,氣息急促,“老公選。”
“我全選。”
……
晚上九點。
海洋之心的所有燈都熄了,電梯門開,透出白熾的光。
薄承洲抱著喬舒走進去,女人軟在他懷中,身上裹著他的大衣,隻露出小半張通紅的臉,神情疲憊,已經累得快要昏睡過去。
“老婆別睡,回家繼續。”
薄承洲故意逗她,明顯能感覺到懷裏的人聽到他說話,渾身一抖,本來沒有完全昏過去,被他一嚇,腦袋一歪,徹底暈了。
“三個小時就不行了?”
“小東西,體力不太行,平時太缺乏鍛煉。”
“下次給你上強度。”
電梯緩慢下降間,薄承洲垂著眼簾,溫柔睨著懷中的女人,唇角勾著笑,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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