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喝太多,明天還有拍攝。”喬舒提醒道。
何一楠點了下頭,“我知道,你回去吧。”
“那我走了。”
“讓小欽送你下去。”
“不用。”
喬舒站起身,安欽見她要走,主動迎上前想送,但被安妮及時攔了下來。
“我送,你看好一楠姐。”
安妮眼神警告弟弟,唯恐這個沒有邊界感的弟弟趁機勾搭有夫之婦。
她挽著喬舒的胳膊走出包廂,一路把人送到電梯前,想了想,還是跟了進去。
“不用再送了,你們照顧好一楠姐就行,別讓她往死裡喝。”
安妮點頭,“我送你上車就回去。”
“行。”
她任由安妮挽著,兩人一塊乘電梯下樓。
走出俱樂部,安妮把喬舒送到卡宴前,目送喬舒上車,思索半分,忍不住問:“喬舒,你和薄承洲的關係還好嗎?”
喬舒降下駕駛位的車窗,沖安妮莞爾,“挺好的,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們簽的那個契約……”
“沒有契約了。”
安妮愣住,一時沒反應過來‘沒有契約了’是什麼意思。
“契約已經銷毀,以後都不存在什麼契約了。”
安妮沒懂,“那你和薄承洲……”
“真結婚。”
安妮眨巴著圓圓的眼睛,“真結婚?”
“對。”
喬舒臉頰微紅,沒急著啟動車子,而是趴在車窗上,小聲對安妮說:“我好像有點喜歡薄承洲。”
安妮捂住嘴,又驚又喜,“那我豈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磕你們的CP了。”
“你不是一直在磕嘛。”
“之前你們是契約結婚,所以我收斂著的,話說,為什麼契約銷毀了?”
“新婚夜那晚違約了,我和他一起違約了。”
安妮‘啊’了一聲,“所以你們睡……”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安妮的話。
是喬舒的手機在響,來電是薄承洲。
“他打電話來了。”
安妮嘿嘿一笑,“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她沖喬舒揮揮手,轉身跑回俱樂部。
喬舒將車窗升起來,接起電話。
“讓你乖乖睡覺,大晚上亂跑什麼。”
薄承洲沒問她在哪裏,像是知道她身在何處。
“我正準備回去,已經在車上了。”
“注意安全。”
“好。”
……
回到楓林苑已經很晚了。
喬舒走進屋內,發現薄承洲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她,想起自己和墨池起了衝突,捱了兩個耳光,她把挽起的頭髮放了下來,用頭髮擋著半邊臉。
“我回來了。”
她在玄關換鞋,邊換邊說:“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房間睡覺。”
薄承洲起身朝她走來,她側過臉,沒敢正眼看他。
“頭髮怎麼放下來了?”
他記得她出門前頭髮是綁起來的。
“皮圈壞了。”
薄承洲垂眸,看到她手腕上纏著的黑色皮圈,不假思索拉起她的那隻手,“這不是好好的,哪裏壞了?”
謊話被拆穿,喬舒有些尷尬。
她越是不看薄承洲,他越覺得奇怪。
“臉轉過來,看著我。”
“……”
“喬舒,出什麼事了?”
薄承洲察覺出她的異樣,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行將她的臉轉向自己。
手指撥開她擋在臉側的長發,他才發現她的臉頰上有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半邊臉已經腫起來了。
他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誰幹的?”
“墨池。”
“你不是去俱樂部?怎麼會遇到墨池?”
“他剛好在那裏。”
薄承洲後槽牙一咬,下頜線條繃緊,“他現在還在那裏嗎?”
“我不太確定,可能去醫院了吧。”
“醫院?”
“我用煙灰缸砸了他的頭,砸出血了。”
聽到這話,薄承洲緊抿的雙唇漸漸勾起一絲弧度,他拉著喬舒走到客廳,把人按坐在沙發上,轉身拿來冰袋,幫她冰敷臉上的紅腫。
“幹得漂亮。”
突然被誇,喬舒臉上也露出笑容,“是你說的,他若惹我就狠狠還擊。”
“老婆真棒。”
薄承洲毫不吝嗇對她的誇獎。
“我怕他報警,還把煙灰缸上麵的指紋擦掉了。”喬舒獻寶似的補充一句。
薄承洲眼底笑意極深,他一手扶著冰袋幫她冰敷,另一隻手抬起來,捏了捏她的臉蛋,“老婆真聰明。”
喬舒被誇得小嘴合不上,臉頰也紅彤彤的。
“老婆這麼棒,今晚獎勵你和我一起睡。”
“啊?”
“這是獎勵。”
“不……不用了吧?”
跟薄承洲一起睡,他能老實?
喬舒不信。
她接過男人手裏的冰袋,起身想溜上樓,躲回自己房間,剛邁出一步,男人拉住她的手腕,從後麵抱上來。
“跑什麼?”
男人下巴抵著她的肩窩,嗓音低沉繾綣,“說獎勵你,你就不能配合一點?”
“今天不是週五。”
“又沒說要幹什麼。”
“你說話不算數。”
“我有嗎?”
“有。”
薄承洲環抱著她的腰身,薄唇貼近她的耳垂,輕咬,“正值壯年,需求比較大,老婆理解一下。”
喬舒心跳開始加速,想掙脫薄承洲,反而被男人往後一拖。
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回過神,已經被薄承洲壓在柔軟的沙發上。
強勢霸道的吻襲來,她被渾厚的男性氣息包裹得密不透風。
薄承洲一邊吻著她,還不忘把她拿著冰袋的手拉起來,覆上她的臉頰。
接吻冰敷兩不誤。
……
翌日醒來,喬舒發現自己睡在薄承洲的房間。
居然又淪陷了一次。
薄承洲既溫柔又不失霸道的攻勢,她真的沒辦法拒絕。
她懊惱地嘆口氣,在床上翻滾了幾圈,正氣的狂踢被子,薄承洲的聲音倏地響起。
“老婆這是在做什麼?”
聞言,她停止了動作,一轉頭就看到薄承洲雙手抱臂,靠在門邊。
不知他什麼時候來的,站在那裏多久了,她隻覺窘迫。
“我……活動一下腿腳。”
“還有力氣踢被子?”薄承洲輕笑,“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
“早飯好了,老婆該起床了。”
喬舒哦了一聲,剛要掀被子,想起自己裏麵什麼都沒穿,她沖薄承洲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出去。
薄承洲不但沒乖乖離開,反而邁開長腿朝她走了過來。
“幹嘛?”
“幫你穿衣服。”
“不用,我自己穿。”
“害什麼羞?你哪裏我沒看過?”
薄承洲笑著將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掀飛,大手一抓她的兩個腳踝,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整個人拽到床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