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內。
喬舒看著薄承洲一杯接一杯地喝,麵不改色,倒是把林耀祖灌得醉眼迷離,她伸手拽了拽薄承洲的衣角。
“你下午去不去公司?”
“去。”
“那你別喝太多。”
薄承洲點了下頭,“老婆放心。”
他做事向來有分寸。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微信上收到一條新訊息。
他拿起手機,點進微信介麵,發現是周秦發來的,內容是一張照片,一張醜陋女人的照片。
薄承洲感覺眼睛被荼毒了,趕緊把視線轉向喬舒,看著自己溫柔漂亮的老婆,洗了洗眼睛,成功把那張醜照拋到了腦後。
周秦:【薄總,我懷疑這個女人是沈清清。】
擔心再看到辣眼睛的照片,周秦回復的訊息,他沒有馬上看,而是一手攬住喬舒的軟腰,一手端起酒杯,又跟林耀祖喝了一個。
“林二少打算給我老婆的公司投多少錢?”
聽到這話,林耀祖尷尬撓頭,“我看喬總的公司規模不大,挺小的,先投五十萬吧。”
“五十萬?”
薄承洲輕嗤,“林二少最近手頭很緊張嗎?”
“怎麼可能。”
“五十萬後麵怎麼著都得再加個零,林二少覺得呢?”
林耀祖笑容僵在臉上,“薄少,你這……”
“林二少果然是經濟緊張了。”
“……”
“要是拿不出五百萬,千萬別打腫臉充胖子,傳出去讓人笑話。”
林耀祖瞬間被薄承洲的話激怒,他壓著火氣,臉上揚起不服氣的笑,“我什麼時候乾過打腫臉充胖子的事?不就五百萬,我投了。”
有薄承洲兜底,投資喬舒的公司,不管怎樣他肯定賠不了。
“程鈺和嘉珩都在場,五百萬投資,一分不能少,林二少,說話要算數,別事後反悔說自己喝多了。”
林耀祖嘴角抽了抽,“薄少,別拿這話寒磣我,五百萬對我來說隻是一個數字。”
“林二少敞亮,來,喝酒。”
薄承洲笑著舉杯,連著灌了林耀祖半斤多,直到把人灌趴下。
程鈺喝得五迷三道,見林二少趴下了,下一個被灌的好像輪到自己了,不等薄承洲和嘉珩端酒杯,他眼睛往上翻了翻,‘砰’一聲,把自己的臉砸在桌上。
一頓飯結束,喬舒滴酒未沾,吃得飽飽的。
看時間差不多了,她拎著包剛要起身,薄承洲一把拉住她的手,“去公司?”
“嗯。”
“我送你。”
“那這些酒鬼?”
“嘉珩送。”
嘉珩:?
薄承洲起身,拿下衣帽架上的外套,幫喬舒穿好。
他細緻地攏好她的大衣,幫她把圍巾繫上,手臂摟住她的腰走出包間。
周秦拿著老闆的外套緊跟在後,到了一樓,趁薄承洲買單,他把外套披到薄承洲身上。
上了車。
薄承洲吩咐司機先去海洋之心。
將喬舒送到公司樓下,目送她走進辦公大樓,薄承洲想起周秦發來的照片和訊息,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女人是誰?”
“沈阿蕪。”
薄承洲喝了酒,微醺狀,思緒遲鈍不過一秒,想起沈阿蕪曾是夜宴的服務生,在他酒裡下過葯。
“你說她和沈清清是同一個人?”
“很有可能。”
“確定嗎?”
“已經向專業的整形醫生諮詢過,沈清清整過容,臉上動刀的地方非常多。”
“也就是說目前隻是懷疑,還沒證實?”
周秦:“是。”
“那就證實以後再向我彙報。”
“好的薄總。”
……
喬舒乘電梯上樓,到了公司。
許嫻一看到她,立刻迎上來,“喬總,昨晚沒什麼事吧?”
“沒事,我老公接我回去了。”
許嫻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謝謝你聯絡我老公。”
“應該的。”
把喬舒獨自一人留在全是男人的酒桌上,許嫻同為女性,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她覺得聯絡薄承洲是最正確的選擇。
“你女兒怎麼樣了?”喬舒問。
“小傷,昨晚她爺爺帶著她在小區遛彎,讓電動車給撞了一下,不嚴重,一點擦傷。”
“那就好。”
喬舒走進辦公室,剛脫下大衣,許嫻便端來一杯拿鐵。
不是外帶的,而是用的她平時喝水的馬克杯。
她很詫異。
休息室的咖啡機是二手淘來的,隻能煮美式,做不了摩卡、拿鐵、卡布奇諾。
“喬總,上午有人送來一台新的意式咖啡機。”許嫻說。
喬舒驚訝道:“誰送的?”
“何小姐送的,這是卡片。”
許嫻把一張精緻的卡片送上,喬舒接過,開啟,上麵是娟秀的手寫字——認真工作的人需要咖啡自由。
送弟妹的禮物,不用客氣。
落款,何一楠。
喬舒又驚又喜,謝過許嫻送來的咖啡和卡片後,當即從包裡掏出手機,撥通何一楠的號碼。
此時的何一楠剛吃完午飯,躺在沙發上養膘。
看到喬舒的來電,她立馬接聽。
“收到禮物了?”
“收到了,謝謝。”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謝。”
聽到‘一家人’三個字,喬舒眼眶不受控製地發熱。
好久沒有被家人在意重視過了,她有點想哭。
“拍攝是明天對嗎?”何一楠問。
“對。”
“好的,我會準時到的,不打擾你工作了,我要繼續養膘。”
喬舒笑起來,“好,明天攝影棚見。”
“拜拜。”
何一楠結束通話電話,手機放在茶幾上,翻了個身在沙發上趴著,覺得腰不太舒服,張口就喊:“小欽。”
安欽從廚房走出來,剛幫著安妮洗完碗,兩隻手上還有水漬。
“你叫我?”
“幫我按摩,我腰疼。”
“……”保鏢還要乾這事?
“快來。”
何一楠催促一聲。
安欽不情願地走過去,在沙發邊坐下來,抽了張紙巾,將手上的水珠擦乾淨,看著女人纖細的腰,他雙手交握,指節捏得咯吱咯吱響。
何一楠被這死動靜嚇一跳,轉過臉看他,“你不要用太大的力氣,再給我腰捏斷了。”
“哦。”
他下手放得很輕,沒什麼按摩經驗,就在那截細腰上胡亂地捏揉著。
何一楠中午吃得很豐盛,開始暈碳了,沒一會就閉眼睡過去。
安欽見她睡著,按摩開始敷衍隨意起來。
無意掀飛了衣擺一角,他剛要把衣服往下拽,愕然發現何一楠的後腰上有一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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