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右眼皮一直跳,快跳一晚上了。”
程鈺一臉不安地說。
林耀祖嗤笑,“你膽子太小。”
“畢竟這女人是薄少的老婆,不是我膽小,是你膽大包天好不好。”
“他們假結婚,又沒感情,有什麼好怕的。”
“那也辦了婚禮,還上過熱搜,咱這圈子裏的人誰不知道她是薄少的人?”
“慫貨,你要不敢上,一會你自己走,我把人帶回去好好享用了。”
程鈺慫歸慫,但他色膽夠大,不然今天也不能跟著林耀祖一起乾這混賬事。
“事是一起乾的,你別想獨享。”
“那就少說兩句廢話。”
喬舒低著頭,還沒有完全昏睡過去,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地架著走,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聽他們的意思,對她是早有預謀?
就因為她和薄承洲假結婚,覺得她沒人護著,就打她主意,還給她下藥?
確實夠膽大包天,無法無天。
到了一樓,她想向餐廳的工作人員求助,頭勉強抬起來,卻因藥物的影響,頭昏腦漲,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耀祖和程鈺腳步匆忙,架著她快速走出餐廳,根本沒給她向任何人求助的機會。
就在她被兩人塞進一輛黑色轎車時,恍惚間她看到幾米之外駛來一輛紅色跑車。
顏色非常惹眼,是一輛進口雙開門超跑,車型很漂亮,國內極少,京城獨一輛,在薄承洲名下。
被扔在轎車的後座上,她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唇角卻勾起淺淺的笑。
她知道薄承洲來了。
“她在笑。”
程鈺跟著鑽進後座,盯著喬舒臉上的笑,不禁也跟著笑起來,“這女的真有意思。”
還笑得出來。
林耀祖坐上駕駛位,也顧不上自己是不是酒駕了,啟車給油,一氣嗬成。
他沒有注意到跟在後麵的紅色超跑,注意力完全在道路前方是否有查酒駕的交警,倘若看到,他便提前打轉向,繞路避開交警。
車子順利開出市中心,道路上車輛變少,通過後視鏡,他看到後麵的紅色超跑,不等他吃驚,超跑突然加速超車,之後一個急打彎,猛地橫停在他們的正前方。
“臥槽!”
林耀祖大罵一聲,緊急踩住剎車。
“吱——”
車輪摩擦路麵,發出刺耳的剎車聲。
薄承洲解開安全帶,下車,‘砰’的一下甩上車門。
他看著急剎停下的黑色轎車,快步走上前,手在駕駛位車窗上敲了敲,林耀祖吞嚥一下口水,緩緩將車窗降下。
“薄少,這麼巧?”
他衝著薄承洲擠出一個笑臉。
打死他都想不到,這傢夥半路來截胡。
“我到餐廳接我老婆,看到你們把她帶上車。”
林耀祖忙‘哦’了一聲,伸手指向車後座,“在車上,確實在車上,她喝多了,我和程鈺正打算送她回家。”
“有心了。”
林耀祖乾巴巴地笑出聲來,“薄少客氣了,舉手之勞。”
“聽說你想投資我老婆的珠寶公司?”
“是有這個想法,今天就是為了投資的事一起吃了頓飯,聊得還不錯。”
薄承洲眼神是冷的,唇角卻微揚起了弧度,“不愧是我的朋友,太貼心了,看在你不但送我老婆回家,還要投資她的公司,明天我一定要好好請請你,中午怎麼樣?”
林耀祖見事情沒有敗露,賠笑道:“行,就明天中午。”
“那我先帶老婆回家了。”
薄承洲拉開後座車門,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喬舒,直接將她從車裏扛了出來。
‘砰——’車門甩上。
林耀祖和程鈺大氣沒敢喘,默默看著他把喬舒扛到紅色跑車旁,開啟副駕車門,將人塞了進去。
幫喬舒繫好安全帶,薄承洲關車門,上車,把車開起來。
黑色轎車被他遠遠甩在後麵,他轉頭看了一眼副駕的喬舒,手伸過去,摸了摸她的臉,溫度還算正常。
“你現在清醒嗎?”
“……嗯。”
“嗯個屁。”
薄承洲眉頭皺起,提了車速,“身體有沒有不舒服?或者起了什麼反應?”
林耀祖和程鈺這兩個敗家子,慣用手段他有所耳聞。
好一會沒聽到喬舒回應,他轉頭看向她,發現她已經徹底睡過去了。
……
翌日一早。
喬舒睜開眼,發現自己睡在薄承洲的床上。
身上的衣服被換過,她穿的是絲綢質地的睡袍,身上清清爽爽,好像還被洗過澡。
宿醉導致的頭痛和胃痛,在她意識恢復清醒的瞬間,鋪天蓋地向她襲來。
她揉著快要裂開的腦袋從床上爬起來,昨晚薄承洲攔停林耀祖的車,是她最後記得的事,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虛驚一場。
誰能想到薄承洲的朋友心思那麼醃臢……
她掀開被子下床,想回房間洗漱換衣服,整個人卻是暈頭轉向,人在過道上走了沒幾步就倒了下去。
在哪裏倒下,就在哪裏趴下。
喬舒就這麼睡過去了。
薄承洲做好早餐,上樓,遠遠看見她趴在過道的地板上,手臂交疊,小臉趴在胳膊上,睡得很香。
他走過去,雙手叉著腰,看著在哪都能睡的女人,又氣又想笑。
“牆都不扶就服你。”
他彎腰把人撈起來,拍了拍她的臉,“醒醒。”
“難受,讓我再睡一會。”
喬舒眼睛都沒睜,在薄承洲懷裏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想繼續回籠覺。
薄承洲氣笑,一把抱起她,邁開長腿下樓。
喬舒被放在餐廳的椅子上,頭暈頭痛,昏昏沉沉地又趴在了桌子上。
薄承洲把早餐放到桌上,她也不吃,閉著眼睡。
看她一時半會完全清醒不了,薄承洲無奈地拿了手機,回撥許嫻的號碼,通知許助理,喬舒休半天假後,他掛了電話,把客廳沙發上的毯子拿過來,披在喬舒身上。
喬舒從八點鐘睡到十點多,胳膊麻得快沒知覺,總算是麻醒了。
她皺著眉,活動自己的兩條手臂,看了眼桌上冷掉的三明治和牛奶,她又看向客廳。
薄承洲坐在沙發上,身上還穿著和她同款的絲綢睡袍,看樣子是沒去上班?
“薄承洲。”
她叫了他一聲。
男人緩緩轉頭,看向她,“睡醒了?”
“昨天晚上……”
“還有臉說?”
“……”
“助理不在,孤身一人敢跟兩個大男人喝酒,你瘋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