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臉頰微微一紅,不想理會不正經的薄承洲,直接結束通話。
另一邊,薄承洲還在等她的回復。
良久,聽筒中沒有傳出任何聲響,他一看手機螢幕,發現喬舒早掛了。
他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將手機扣放在桌上,拎起球杆,朝著封硯走去。
已經連著打進好幾球的封硯,正是嘚瑟手感好的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他抬頭看去,導致一個不小心,滑桿,打歪了,這一球沒進。
來人是嘉珩。
辦完出院手續他就一直在試圖和薄承洲聯絡,可惜薄承洲不接他的電話,他隻能給封硯打。
聽說兩人來了桌球俱樂部,他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該你了。”
封硯拎著球杆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端起杯子喝茶。
薄承洲拎起球杆,認真擊球,沒有理睬走進來的嘉珩。
後者心裏彆扭,徑直走到他身側,“差不多就行了,你還想冷落我多久?”
“礙事,一邊去。”
嘉珩壓著火氣,往旁邊退了退。
薄承洲一桿進洞,繼續打第二球時,嘉珩走向封硯,奪了封硯手中的球杆,“我跟他打。”
聽到這話,薄承洲頓時沒了打球的興趣,第二球都沒擊,直接把球杆扔給封硯,“你來。”
嘉珩:“……”
被夾在中間的封硯,倍感頭痛。
他穩穩接住球杆,煩躁地捏了捏眉心,“你們兩個有完沒完?”
“反正我道歉了,一楠抽我幾個大耳光出了氣,承洲又讓保鏢打我一頓,是他不講武德,打完還跟我慪氣。”
薄承洲點上一支煙,沒接嘉珩的話茬。
嘉珩擊出一球,沒進洞,示意封硯繼續。
在封硯打球時,他看向坐到沙發上的薄承洲,苦口婆心,“到底要怎樣你才肯消氣,你說。”
“我已經不氣了。”
薄承洲吐出一口煙圈,淡淡地看了嘉珩一眼。
“那你為什麼這麼冷淡?說白了,你還是怪我。”
薄承洲沉默下去,思索片刻,對嘉珩說:“如果我像以前那樣跟你稱兄道弟,你和我姐低頭不見抬頭見,隻會讓她更難過。”
“她難過個屁,她晚上要去酒吧玩男模,哪裏難過了?”
嘉珩沒心沒肺地坐到沙發上,點了支煙,吞雲吐霧間,吐槽起何一楠,“你以為你姐對我一往情深?我告訴你,你錯了,我們從訂婚到現在,兩年的時間聚少離多,她一直在忙工作,一年見不著幾次麵,你認為我們之間能有多深的感情?”
薄承洲沉了臉,把手裏的煙滅在煙灰缸中,桃花眼沒了以往的神采,冷漠淡然。
“你有沒有想過,我姐已經喜歡你很多年了?”
嘉珩微微愣住。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他隻知道何一楠喜歡和他拌嘴,他們差不多是從小吵到大的,何一楠對他態度改變,比以前親切,也是在他們訂婚之後。
“你別一副自己是情聖的樣子,搞得好像你很懂一樣。”
他揶揄了薄承洲一句。
薄承洲冷笑,“確實比你懂,比你有經驗。”
“你老婆知道你過去泡吧撩妹的事嗎?還有國外那個妞……”
“把嘴給我閉上。”
薄承洲的眼神充滿警告。
嘉珩識趣閉了嘴,但他不覺得薄承洲比自己乾淨多少,不過是家人逼其回國結婚,薄承洲答應了這門婚事,從良了而已。
“敢在喬舒麵前亂說話,朋友就真的沒得做了。”
薄承洲警告完,起身就走。
封硯嘆口氣,“不是說好一起吃晚飯?”
“不吃了。”
薄承洲摔門而去。
他開著車前往世紀繁都,到的時候,喬舒幾人已經吃上熱騰騰的火鍋了。
他突然來了,喬舒一臉驚喜。
她起身,拿來一副碗筷,“蘸料要不要辣?”
“我自己來。”
他接過碗,自己調起了蘸料。
“你不是不來麼?”何一楠好奇,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場不太對。
他笑,“想了想,還是來陪老婆比較重要,以免被人帶壞,跑去酒吧喝酒,還點男模。”
何一楠被噎住,瞬間老實,埋下頭乖乖吃飯。
喬舒心裏‘咯噔’一下,連忙向薄承洲解釋,“我沒想點男模。”
生怕他誤會。
“老婆乖,酒吧的男模沒有老公的身材好,一會回家,老公的腹肌給你摸。”
何一楠:……
安欽:……
安妮:……
喬舒臉頰燙紅,手在桌下用力掐了一把薄承洲的腰,提醒他收斂一點。
誰知他不但沒有收斂,還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個吻落在她唇上。
安欽瞪大眼睛,拳頭硬了。
他想立刻馬上揪住薄承洲的衣領,把人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一頓,可喬舒沒有反抗薄承洲的吻,她迎合了。
契約結婚,為什麼不推開薄承洲?
反而要迎合?
……
一個綿長的吻結束,喬舒的臉已經羞得通紅。
她尷尬地看著在座的幾人,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抱歉,影響你們吃飯了。”
何一楠忙緩解氣氛,“沒關係,我弟弟什麼德行我知道,繼續吃飯吧。”
喬舒點了下頭,藏在桌下的那隻手又往薄承洲腰上掐了一下。
男人唇角輕揚,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喬舒臉上著了火般,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卻被薄承洲的大掌死死按住,掌心溫熱堅硬的觸感,讓她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
她發現自己居然饞薄承洲的身子……
經常被薄承洲撩撥,她好像被他帶壞了,腦子裏開始產生黃色廢料。
“拜託你,好好吃飯。”
她小聲提醒。
薄承洲握住她的那隻手,摩挲著她修長的手指,愛不釋手地把玩了一會,將她的手鬆開。
一頓火鍋吃得喬舒忐忑不安,唯恐薄承洲又有什麼不該有的舉動。
好在,一直到臨走前,他還算乖。
然而何一楠將他們送到門口,叮囑他們開車注意安全時,薄承洲應了一聲,隨即抬起手臂攬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笑著說:“老婆,回家摸腹肌了。”
臉上褪下去的紅再次爬了上來。
她窘迫地將頭垂了下去,“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私下還好,當著姐姐還有她閨蜜,以及閨蜜弟弟,他怎麼能說出這麼露骨的話,太輕浮了。
殊不知,薄承洲就是故意在安欽麵前這樣說。
在看到安欽鐵青的臉,咬緊的後槽牙,繃緊的下頜線條,還有那副恨不得把他吃了的表情後,薄承洲滿意地沖安欽露出一個氣死人不償命的笑。
“混蛋!”
安欽到底是沒忍住,上前一把扯住了薄承洲的衣領。
“你們不是契約結婚嗎?”
“你憑什麼占舒姐姐便宜!欺負她老實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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