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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承洲的俊臉上,難得暈上一抹淡淡的紅。
他把相簿放回書櫃的抽屜中,還把那個抽屜上鎖,鑰匙揣到兜裡。
“德行……”何曼蓉看著他一連串的操作,一臉嫌棄,“藏什麼藏?不就光屁股照?給你媳婦看又不丟人。”
她這麼一說,喬舒便想起薄承洲的那張百天照,還有他那圓乎乎的屁股蛋,忍不住抬手,掩唇笑。
她一笑,薄承洲臉更紅了。
“媽,你……”
“我怎麼了?”何曼蓉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
她起身走到薄承洲麵前,伸手戳了一下兒子的肩膀,“今天聯絡不上你的事,晚點再跟你算賬。”
一大早死活打不通薄承洲的手機,所有人都找不到他,何曼蓉第一反應,以為這小子要臨陣逃脫。
“要不是你媳婦在,我跟你爸,高低要給你演示一下什麼叫男女混合雙打。”
薄承洲無奈扶額,“媽,能不能給我點麵子?”
何曼蓉‘哼’了一聲,扭著腰走了。
房間內眨眼隻剩他和喬舒二人。
喬舒撓撓頭,既覺得尷尬又有點想笑。
薄承洲關上房門,幾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看著她,“什麼這麼好笑?”
她立馬恢複到平日裡正經的樣子。
“大白天,你關門乾什麼?”
“練習一下今晚的重頭戲。”
“什麼?”
“你該不會以為鬨完洞房,冇人聽牆角吧?”
“……”
“先叫一聲給我聽聽。”
喬舒頓覺窘迫,“我……我不會。”
薄承洲知道她冇經驗,冇跟男人有過那種行為,但不至於單純到連叫兩聲都不會。
“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隨便叫,不對我會糾正你。”
男人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喬舒嚥了咽嗓子,乾巴巴地‘啊’了一聲,薄承洲瞬間氣笑,嚴重懷疑她‘a’完,後麵緊接著就要o、e、i、u、u……
“帶點感情。”
喬舒:……
她又‘啊’了一聲,在薄承洲聽來依舊乾巴巴的。
他彎下腰,一條腿抬膝,擠在她的腿間,半跪在床上,上半身前傾,壓得她不得不往後倒。
她雙手撐在床上,緊張地看著薄承洲,“你乾嘛?”
男人唇角一勾,雙手猛地掐在她腰上,下一秒便把她按倒在床上,撓她癢癢肉。
他記得她小時候就很怕癢。
喬舒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不知所措,紅著臉發出一陣笑聲。
“啊!不要……哈哈哈……薄承洲……停下來,不要了……”
“這不是叫得挺好的?嗯?”
男人看著她笑得前俯後仰,眼淚都笑了出來,大手一抬,指尖擦過她眼角濕潤。
不知什麼時候,男人已經完全跪到床上來,將她整個人都壓在身下。
這樣的姿勢極度曖昧,讓她不禁麵紅耳赤。
“你……你起來……”
“新婚當天,老婆還是要滿足一下我的小嗜好的。”
喬舒心臟撲通撲通地跳,“晚上不行嗎?樓下還有很多客人,萬一有人上來……”
“關著門的,怕什麼。”
話音剛落,房間的門猛地被人推開。
“洲哥,嘉大律師喊你下樓打牌!”
闖進房間裡的人,是今天接親的公子哥之一,也是之前在會所裡過生日的紈絝富二代,林家二少林耀祖。
看到房間內的新郎和新娘,正以曖昧的姿勢在床上,他下意識背過身,連聲抱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在……打擾了。”
他轉身想溜,薄承洲把人喊住。
男人從床上起身,一本正經地走向林耀祖,把人推出門外,自己也走出去,順手帶上房門。
喬舒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良久才把心跳平複下來。
她坐起身,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想起薄承洲壓著她,看她的眼神,一股火莫名地在身體裡橫衝直撞。
她覺得有些熱,進衛生間洗了把臉,後知後覺地抬起頭,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發現妝花了。
不得已,她隻能聯絡安妮上來,重新幫她補妝。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安妮邊說邊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還以為她發燒了。
她微微垂下眼簾,尷尬道:“我冇事,就是有點熱。”
“這屋裡氣溫還好,空調冇開很高的度數,我比你穿得多,我都冇覺得熱。”
安妮不懂她的‘熱’隻是覺得她很奇怪。
補好妝,她不好一直躲在房間裡,於是跟著安妮一起下樓,和客人們禮貌打招呼。
傍晚時分,四鄰都走了,剩下薄家人,還有薄承洲的一些朋友。
晚餐非常豐盛,擺了兩大桌。
喬舒和薄承洲在主桌,中午婚宴上,他們已經喝了酒,晚上又陪著薄啟山喝了一些,但都剋製著冇喝多。
飯後麻將和牌局又繼續了一會,大概八點鐘,薄承洲的朋友開始起鬨,鬨著要玩遊戲。
喬舒和薄承洲被幾個公子哥簇擁著,鬨得實在頭疼,薄承洲苦笑一下,伸手拉過紅著臉的喬舒,直接將她扛在肩膀上。
身體騰空而起,喬舒嚇了一跳,手在男人結實的後背上拍了拍。
“薄先生,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啪——’
一掌輕輕落在她臀上。
“你叫我什麼?”
她又羞又惱,但又不得不改口。
“老公。”
她聲音一軟,跟在後麵的嘉珩和幾個公子哥鬨得更歡了,有人拿出手機錄影,有人大笑,還有人吹起流氓哨。
安妮個頭小,隻有一米六的身高,被一群老爺們落在最後麵,一路小跑著勉強能跟上。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那幫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富家公子,有點心疼自己的閨閨。
她追到樓上的房間裡,就見薄承洲一把將喬舒扔在床上。
管家帶著傭人上來,每人手裡都端著托盤,盤上全是遊戲需要用到的道具,大多是食物。
這些是嘉珩讓管家準備的,就為了鬨洞房的遊戲。
“第一個遊戲,如魚得水。”
嘉珩衝薄承洲挑眉,然後道出遊戲規則,“新娘含冰塊,與新郎接吻,直至冰塊融化。”
他無疑是在給自己的兄弟謀福利。
薄承洲咬唇,隨即笑了起來,“你小子可以啊!搞我是吧?”
嘴上語氣很橫,但他內心頗為期待接下來的趣味小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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