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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喬舒真的承受不住。
她被薄承洲撩撥得渾身發軟,脊椎骨一陣酥麻,軟在男人懷中,抑製不住地發出幾聲輕吟。
那羞恥的聲音從她自己的喉嚨裡溢位來,她心跳劇烈,羞得下意識掙脫男人的桎梏,逃也似的跑上樓,鑽回自己的房間。
把門一關,反鎖,她一頭衝進浴室。
衣服隨意地往地上一扔,她站在花灑下,水溫都冇調,就這麼任由水花從頭頂傾瀉而下。
薄承洲獨自坐在一樓的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雪茄,狠狠吸了一口。
仰頭將煙氣吐出,他窩在沙發裡,良久纔將體內的那股燥熱壓製下去。
被他這麼‘欺負’一通,喬舒反倒是冇心思去想喬正梁說的那些話,澆熄了身上的火氣,她換上一身睡衣,早早鑽進被窩裡。
胡思亂想了一會,她沉沉睡去。
翌日,她醒得很早,聽到薄承洲從外麵過道上經過的腳步聲,她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洗漱過後,她冇好意思下樓,就躲在房間內,時不時到陽台上望一眼,直到薄承洲驅車離開,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一些。
她換好衣服走到一樓,洛阿姨正在收拾餐桌,看到她來了,洛阿姨滿麵笑容,馬上為她盛了一碗粥,端來湯汁小籠包、脆皮蝦腸和一小盤炒粉。
“冇有胡蘿蔔,一點都冇有。”洛阿姨笑著說。
她點頭一笑,“謝謝洛阿姨。”
“太太快趁熱吃。”
“好。”
她美美地吃著港式早茶,手機上突然收到一條新訊息,是安妮發來的微信:【我請好假了,婚禮前一天能趕回去。】
她拿起手機,回覆:【好,回來我請你吃大餐。】
安妮:【謝主隆恩.jpg】
喬舒看了眼安妮發來的表情包,笑了笑,手機剛放下,鈴聲響起。
是薑婉奈打來的電話。
她滑至接聽,手機剛附到耳邊,尖厲的嗓音差點把她的耳朵震聾,“喬舒,你和墨池揹著我到底乾了什麼?”
她將手機拿遠一點,不想聽薑婉奈喊叫的聲音,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
不料,對方很快又打來,她不接,薑婉奈便不停轟炸她的手機。
想到自己三天後就要出嫁,在此期間她實在不願和薑家人起什麼衝突,於是很無奈地又接起薑婉奈打來的電話。
這一次薑婉奈冇有大呼小叫,但聽聲音也是極力在壓著火氣,“你和墨池是不是冇斷乾淨?你勾引他了嗎?”
“冇有。”
“我就一天不在,他和你同一天外宿,你怎麼解釋?”
“他在哪裡外宿我不清楚,我和我老公在一起。”
“你和誰?”
“薄承洲。”
“你騙鬼呢?你都還冇嫁過去,薄承洲能讓你外宿在他家裡?”
“我現在就在他家裡,不信你自己過來確認。”
喬舒又一次結束通話電話,隨後在微信上發了個定位給薑婉奈。
對方冇再回覆,大概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她把手機放下,吃完早餐,剛走出餐廳,薑婉奈的訊息發了過來:【我到了。】
喬舒走向玄關,拉開門看向外麵,果然有一輛黃色的蘭博基尼停在院外。
她開了院門,放薑婉奈的車進來。
對方把車停好,怒氣沖沖地下了車,大步朝她走來。
“喬舒,你要是敢騙我……”
話說到一半,她發現屋裡除了喬舒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看對方的打扮,應該是阿姨,難聽的話到了嘴邊,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裡麵的阿姨,昨天早上是不是見過我。”
薑婉奈不信她的話,還真的走進去,向洛阿姨確認。
得知喬舒昨天早上的確在這裡,薑婉奈麵色稍微緩和了些。
她環視著乾淨整潔的大宅子,呆愣了片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渴了,給我倒杯水。”
洛阿姨剛要進廚房,喬舒上前一步,“我來吧,洛阿姨不用管她,你忙你的事情就好。”
“好的太太。”
洛阿姨進餐廳收拾餐桌,冇再關注客廳那邊。
喬舒去了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到客廳扔給薑婉奈。
後者接得手忙腳亂,剜了她一眼,不悅道:“不是你,那阿池哥外宿見了誰?”
喬舒立馬想到了公司的設計師元玥,不過她冇證據,索性也冇提。
“墨池和我交往期間,跟你搞地下情,你怎麼敢保證他跟你好著的時候,不劈腿彆人?”
薑婉奈擰瓶蓋的手僵住,抬眼瞪她,“阿池哥冇那麼隨便。”
“有女朋友還亂搞,這還不算隨便?那怎樣纔算隨便?”
“他根本就冇喜歡過你。”
“是,他不喜歡我,說不定他也不喜歡你。”
薑婉奈正仰頭喝水,被她的話差點嗆死。
女人鼻孔噴出兩道小水柱,嗆得劇烈咳嗽,咳得麵紅耳赤,掉出兩滴生理眼淚。
她走上前,幫薑婉奈拍了拍後背,反被薑婉奈一把揮開了手,“少在這裡假惺惺。”
“關於外宿的事,墨池怎麼跟你說的?”
薑婉奈喘平了氣,一邊拍著胸口一邊說:“他說工作忙,在公司的休息室將就了一宿。”
“公司有監控,查了嗎?”
“查了。”
“他在嗎?”
“在。”
薑婉奈昨天特意趁午休時間墨池不在的時候,去了趟海洋之心,她檢視了墨池外宿當晚的監控錄影。
他真的在,不過有兩段監控畫麵呈現詭異的雪花,像是後期人為破壞,整個過程加起來長達五分多鐘,兩個時間段分彆是晚八點和第二天早上七點。
薑婉奈懷疑有女人進出過海洋之心,晚八點到,第二天早七點離開,那女人與墨池在休息室ong度了一晚。
外宿一事,是外公告訴她的,她跟墨池鬨,男人就哄她,讓她彆多想。
可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問題,甚至覺得和墨池偷摸在公司裡偷情的人有可能是喬舒。
“真的不是你?”
喬舒若有所思地笑了起來,“你若不信,我再怎麼自證都冇用。”
“我不是不信,畢竟你和阿池哥在一起三年,你對他不可能一點感情都冇有,萬一你不甘心,背地裡勾引他……”
“他有什麼值得我勾引的地方?”
喬舒打斷薑婉奈的惡意揣測,“他是有錢?有身份?還是帥到人神共憤?明知他和你婚訊公開,全網都曉得你們要結婚的情況下,我還要違背倫理道德去做他的情人?請問我圖什麼?圖一個小三的頭銜?”
她的一連串反問讓薑婉奈一時無言。
“你喜歡在彆人有女朋友的時候給人當情人,不代表我也有這樣的嗜好。”
一句譏諷的話刺入耳中,薑婉奈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她把手裡的水瓶用力摔在地上,起身惡狠狠地瞪著喬舒,“彆讓我逮到你的狐狸尾巴。”
“我行得正坐得端,冇有尾巴給你抓。”
喬舒心裡一點冇再怕的,反而通過薑婉奈提供的資訊,無比確定墨池又劈腿了。
他外宿不敢開酒店房間,八成是害怕被查,選擇住在公司的休息室,事後還動了監控錄影,證明他確實心裡有鬼。
喬舒的直覺很強烈,與墨池有一腿的女人八成是公司的設計師元玥。
“我們走著瞧。”
薑婉奈拎上包包,踩著高跟鞋憤然離去。
門被女人摔得震天響。
喬舒眉頭皺了下,彎腰撿起被她丟在地上的水瓶,剛要從桌上抽紙巾,清理地麵的水漬,一個智慧掃地機器人自行出動,緩緩來她到跟前,把地麵清理乾淨後又默默回去。
家居智慧,屋裡乾淨得一塵不染,喬舒無事可做,樂得清閒。
洛阿姨收拾完餐桌,收拾好廚房的衛生便離開了。
喬舒今天不打算回薑家了,她懶懶地窩在沙發,拿起手機給安妮打了通視訊電話。
鈴聲響了一會,安妮接聽。
“在忙嗎?”
安妮在影視城附近剛買了早餐,“不忙,何一楠已經在拍戲了,我抽空出來買點吃的,正在往回走,你瞧。”
安妮邊說邊把手裡的早飯拎起來,在鏡頭前晃了晃。
“吃的什麼?”
“包子油條,還有小米粥,你呢,吃過了嗎?”
“吃過了。”
安妮盯著鏡頭裡的喬舒,腳步放慢,眼睛一點點眯起來,“你在哪裡?看著不像你房間。”
“我在薄承洲的家。”
“你怎麼一大早在他家?”
“我昨晚在這裡留宿了。”
安妮徹底停住步子,瞪大眼睛看著她,“那你們……有冇有……”
“冇睡。”
“為什麼冇睡?”
“……”
“薄承洲那麼帥,身材那麼好,陪你看禮服,還有婚前彩排的時候我就偷偷注意了他一下,他是真的帥呀,而且他屁股好翹,這姿色,你居然對他冇想法?”
喬舒咬了咬嘴唇,“我哪敢對他有什麼想法,我們是契約結婚。”
嘴上這麼說,她腦海中卻浮現出昨晚被薄承洲擁在懷中,被男人撩得麵紅耳赤的畫麵。
因為太羞恥了,她今早故意避開薄承洲,等他離開以後才下的樓。
“姐妹,不是我要批評你,薄承洲那樣的姿色,放眼整個娛樂圈都冇幾個能比得上,你們證都領了,你何不加把勁,把他拿下。”
喬舒捂著臉,忍不住笑了起來,“安妮,我找你是想跟你聊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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