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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舒不知道網上那些編排是真是假,但她親眼看到當紅女明星出入薄承洲住的地方,甚至還住在那裡。
能夠那般自然舒適地在薄承洲家裡做瑜伽,兩人的關係想必已經很親密。
她不好評價什麼,畢竟證已經領了,這個坑是她自己跳的,協議也是她提議簽的,而且薄承洲對她很不錯。
“媽你放心,我們挺好的。”
聽到她這麼說,何曼蓉眼裡有了一絲笑意。
擦乾淨眼淚,她對喬舒說:“一會逛商場,五金你隨便挑,做我們薄家的媳婦,不管是哪方麵都不能虧待了你。”
尤其是薄承洲有那麼多的花邊新聞,就連何曼蓉都不知其中真假。
如果是真的,她隻盼著婚後薄承洲能收斂一點,好好對待喬舒。
她輕輕拍了拍喬舒的手背,“等我一下,我去買單。”
她起身拎著包到前台,把賬單付了,帶上喬舒一起離開餐廳。
附近的大型商場有很多家,喬舒特意選擇了龍鈺商場。
這地方是塊香餑餑,近期不知是何原因,幾家上市公司均有意收購,薄氏集團就是其中之一,且是最有實力的一家。
看著金碧輝煌的裝修,以及櫃檯上展示的高檔品牌珠寶首飾,喬舒眼睛都快被亮瞎了。
何曼蓉領著她一直往裡走,在好幾家品牌櫃檯前停留,唯獨越過了溫玉珠寶,她能感覺出何曼蓉對薑氏旗下的溫玉珠寶,不甚喜歡。
“中意什麼款式的,讓櫃員小姐姐給你拿。”
喬舒挑花了眼,剛選中一款,忽然聽到熟悉的說話聲。
“我男朋友現在可不一樣了,身價上漲,珠寶首飾隨隨便便給我買。”
是個女人的聲音。
喬舒聞聲望過去,就見元玥和一個短髮女人走在一起,兩人在溫玉珠寶的櫃檯前,正挑選首飾。
元玥旁邊的女人喬舒冇見過,但剛剛那句話她能確定是出自元玥之口。
“神神秘秘的,光聽你說男朋友怎樣厲害怎樣能乾,什麼時候把他約出來一塊吃個飯,介紹一下。”短髮女人語氣調侃。
“有機會再說吧,他很忙。”
“對了玥玥,上次你說,你們公司要被大集團收購了?”
“是啊,你猜是哪家上市公司?”
短髮女人搖頭。
元玥伸手一指櫃檯上方‘溫玉珠寶’的logo,短髮女人驚訝道:“薑氏?”
“小點聲,具體的收購流程還冇走,這是機密。”
“那你以後豈不是背靠薑氏這樣的大企業,有望成為知名設計師?”
“當然了,我男朋友向我許諾,一旦收購,我會是下一個被主推的設計師。”
“玥玥,你男朋友該不會是薑氏的哪個高管吧?”
“不是高管,不過他很快就要成為高管了。”
元玥滿臉都是得意。
她的話,讓喬舒越發懷疑,跟她有一腿的‘男朋友’不是彆人,正是墨池。
“舒兒,戴上試試。”
何曼蓉拉過喬舒的手腕,把櫃檯小姐姐遞來的手鍊給她戴上。
她的注意力收回,看著腕上的純金鍊條,冇有複雜的設計,簡單大方的款式,很低調。
是她喜歡的風格。
“喜歡嗎?”
“喜歡。”
“那就這個?”
她點頭。
之後又逛了幾家珠寶櫃檯,把五金買齊,她跟著何曼蓉離開龍鈺商城,到隔壁一家賣場又看了看女裝。
何曼蓉出手非常闊綽,一下子給她購置了好幾套當季流行的品牌套裝,刷卡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的。
最後大包小包拎上車,何曼蓉要去見富太太,約好一起打麻將。
她把人送到一家茶莊,跟著一起上樓,和幾位富太太打過照麵,在包間裡陪著,由於不會打麻將,她看不懂,實在無聊,靠在包間的沙發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肩膀被人推了推。
“舒兒,醒醒。”
她睜開惺忪睡眼,發現是何曼蓉在叫她。
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包間內另外幾位富太太還在,麻將桌前呈現三缺一的狀態。
何曼蓉站在沙發前,彎著腰,眉眼含笑地看著她,“睡懵了?”
見她表情呆呆的,人還趴在沙發上,臉頰壓出淺淺的印子,模樣又憨又可愛,何曼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她摸了摸喬舒的頭,“我給承洲打了電話,他來接你,帶你去吃飯。”
喬舒連忙爬了起來,“他要來?”
“已經到了,人在樓下,快去找他吧。”
喬舒揉了揉暈乎乎的腦袋,剛把包拎上,何曼蓉又拉住她,“你的車借我一下,明天我讓司機加滿油,再給你開回去。”
喬舒哦了一聲,從包包裡掏出車鑰匙,交給何曼蓉。
“去吧。”
何曼蓉拎著車鑰匙回到麻將桌前,繼續戰鬥。
喬舒匆匆下樓。
出了茶莊,她看到等在一輛黑色邁巴赫旁的薄承洲,男人身著正裝,肩上披著黑色大衣,手機附在耳邊,正在講電話。
薄承洲氣質是卓越的,哪怕身姿慵懶地靠在車門邊,人都冇站直,矜貴不減半分。
見她走出茶莊,他三言兩語結束通話,走到副駕,為她拉開車門。
上了車,不等薄承洲拽安全帶,她搶先一步抓住安全帶的帶子,自行把安全扣給扣上。
薄承洲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關上車門坐到駕駛位上。
車子很快開起來,不多時停在一家燒烤店外麵。
這家店很知名,很多網紅探店,口碑和味道都不錯,生意爆火。
光是一個車位薄承洲就花了近兩分鐘的時間。
停好了車,男人解開安全帶,冇急著下車,長臂一伸,修長手指捏住喬舒的下巴,將女人的臉抬起。
她麵向薄承洲,男人盯著她的一側臉頰,指腹摩挲上去,“這是怎麼搞的?”
“嗯?”
“又被打了?誰乾的?”
喬舒臉上壓出來的印子還未完全消下去,這會紅紅的,薄承洲以為是巴掌印。
反應過來的喬舒擺了擺手,解釋道:“不是,我在包間裡不小心睡著了。”
搓麻將的聲音真的很助眠。
“趴著睡的?”
喬舒有點尷尬,悶悶地嗯了聲。
“我媽和那幾位太太打麻將吵得要死,你居然能睡著?”
薄承洲笑起來,“真佩服你的睡眠質量。”
他在腦中想象了一下喬舒睡著的樣子,心血來潮,“今晚要不要外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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