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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婉奈沉默不語,隻是一味地哭。
墨池為了‘自證清白’當即掏出手機,撥打一通電話,讓人去查元玥,還讓人把元玥帶過來。
通完話,他再次把薑婉奈攬入懷中。
薑婉奈完全被男人所說的話繞進去了,一心沉浸在過去的痛苦,以及被喬舒背刺的惱怒中。
她淚如雨下,在墨池不斷的溫柔攻勢下,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她回抱住了墨池,哭得泣不成聲,“阿池哥,你有冇有嫌棄過我?”
“當然冇有,寶貝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
“喬舒太過分了,居然拿我的過去作為威脅你的籌碼。”
她清楚記得當時在醫院做完手術,薑白蓮第二天就幫她辦了出院,還讓老爺子把她帶到海邊的度假彆墅休養,直到她身體調理好,差不多一個月後她纔回的家。
這件事情除了薑白蓮和老爺子,還有她自己,按理說冇有第三個人知道。
做那場手術的醫護人員,全都被薑白蓮用錢堵住了嘴,喬舒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奈奈,你放心,喬舒囂張不了多久,一有機會,我一定把她打入地獄,讓她永遠翻不了身。”
墨池恨恨地咬牙。
他是真的冇料到喬舒這麼言而無信,他已經把海洋之心給了她,對方卻冇有把證據完全銷燬,留了備份。
早不曝光,晚不曝光,偏偏選在他和薑婉奈已經領完證以後曝光,簡直喪心病狂。
是他低估了喬舒的狠勁。
“你想怎麼做?”薑婉奈吸了吸鼻子,抽氣道:“你彆忘了,她背後還有一個有錢有勢的薄承洲。”
“我做事有分寸,你隻要相信我就好。”
——
同一時間。
海洋之心的樓底下停住一輛傢俱公司的運貨車。
穿著工作服的工人把沙發和櫃子從車上搬下來,運往辦公大樓內。
喬舒和安欽來回跑了好幾趟,已經把舊沙發和舊櫃子搬到垃圾站,將休息室的空間騰了出來,確認完收貨,喬舒用抹布擦了擦新櫃子,不慌不忙地把物品往櫃子裡歸置。
何一楠煮好咖啡,一杯端來給她,一杯端給安欽。
“加糖加奶。”安欽說。
何一楠哦了一聲,在一堆還冇來得及放回櫃子裡的物品中翻找,隻找到了方糖,冇有牛奶。
“隻有糖可以嗎?”
安欽勉為其難地點了下頭,“湊合吧。”
何一楠把方糖送到他麵前,用夾子夾起一塊糖放入咖啡中,安欽用勺子攪拌著咖啡,示意她繼續放。
她又往咖啡裡放了一塊糖。
“再放。”
她放了第三塊方糖,“會不會太甜了?”
“我喜歡甜的。”
何一楠夾起方糖,往咖啡裡加了第四塊,忽然意識到哪裡不太對。
她是老闆呀!
怎麼伺候起保鏢來了?
“小欽。”
男人懶懶掀眸,“嗯?”
“你老闆還是我老闆?”
“……”
趁男人愣住,何一楠把安欽手裡的咖啡奪了過來,淺淺喝了一口,甜得牙疼。
她嫌棄地把咖啡杯塞回安欽手裡,轉頭給自己倒了杯黑咖,喝了一大口,終於把口腔和胃裡那股膩膩的甜味壓了下去。
喝完咖啡,她幫著喬舒收拾櫃子,看了眼那台很不好用的二手咖啡機,想著抽空買台新的作為禮物送給喬舒。
就在兩人忙著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喬舒的手機在響。
來電顯示是安妮。
她滑至接聽,點了擴音。
“喬舒,你快看熱搜,墨池出軌元玥,被人曝光了。”
“網上已經炸了。”
喬舒心頭一沉,連忙檢視熱搜。
墨池出軌元玥的訊息在熱搜榜一掛著,熱度還在持續上升。
電話冇有結束通話,仍保持著通話,安妮問:“喬舒,是你曝光的嗎?”
“不是,我手上冇留視訊,備份不是在你那裡嗎?”
“是在我這裡,可我冇有曝光啊!你冇讓我曝光,我不敢亂來的。”
喬舒已經順利拿回海洋之心,安妮怕亂來給喬舒招上麻煩和報複,所以就隻是把視訊儲存在手機裡,加了密碼,且冇有給任何人看過。
不是她,不是喬舒,那會是誰?
——
傍晚時分。
薑家。
身高馬大的保鏢扛著一個dama袋上了樓,直奔書房。
‘砰——’
麻袋被保鏢扔在地上,裡麵裝著的人在地上掙紮扭動。
“解開。”薑婉奈一聲令下。
保鏢頷首,彎腰將麻袋解開。
元玥的腦袋露了出來,她的手腳被繩子捆綁,嘴上也貼著膠帶,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墨池和薑婉奈,以及把她帶來的保鏢,嚇得當場流下眼淚。
“唔……唔……”
女人發出一陣陣的嗚咽聲,薑婉奈嫌煩,起身上前,將她嘴上的膠帶撕開。
“你們……你們想乾什麼?”
元玥表現出來的樣子很驚恐,身子不停地往後縮。
情緒已經穩定下來的薑婉奈冷冷看著她,伸手一指自己身後的墨池,問元玥,“認識他嗎?”
“認識啊,我前老闆。”
“你們什麼關係?”
“什麼意思?我們能是什麼關係?當然是前老闆和員工的關係。”
元玥回答完薑婉奈的問題,看向墨池,“老闆,這是乾什麼呀?我冇有哪裡得罪過你吧?把我綁來乾什麼?”
墨池一言不發。
“網上的熱搜看到了嗎?”薑婉奈繼續問。
元玥搖頭。
“網上都炸開鍋了,你冇看到訊息?”
“我冇空上網,我在忙著找工作,我工作丟了,網上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元玥的演技絲毫不輸給專業的演員,臉上的表情既無辜又害怕,硬是讓薑婉奈冇有看出絲毫破綻,彷彿這個女人與她的老公真的隻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
“你們把我綁來到底想乾什麼?我飯碗都丟了,冇錢給你們。”
“誰說要你的錢了,我問你,跟我老公睡過麼?”
元玥腦袋猛搖。
“那網上怎麼會出現你和我老公出軌的證據?”
“我怎麼知道!”
薑婉奈沉默片刻,又問:“你和喬舒關係如何?”
“她把我解雇害我失業,你說呢?”
說這話時元玥語氣都變了,滿腔怒火。
薑婉奈轉頭看向墨池,男人聳了聳肩,一副‘你瞧,我冇騙你’的表情。
她歎息一聲,給保鏢使了個眼色,示意保鏢把人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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