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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臥室打劫老霍的保險箱。
整整 100 根金條,全部塞行李箱裡帶走。
拿最後一根金條的時候,無意間摸到一個按鈕。
彈出一個暗格。
裡麵藏著一張老照片。
照片上的背景是風景絕美的滑雪場。
滑雪場上有五個人。
兩個男孩在教一個小女孩滑雪。
另外兩個大人,分彆是年輕時候老霍和季曉月。
照片上的老霍英俊瀟灑,季曉月也很年輕,長髮隨風飄揚。
這張照片應該是抓拍的。
像極了幸福的一家五口。
我捏著照片,瞳孔地震,手止不住地顫抖。
比聽到兩個兒媳婦的話,更觸目驚心。
更刺激心臟。
原來,兩個兒媳婦說的話都是真的。
我恨不得衝到老霍麵前,將照片摔在他臉上。
質問他為什麼這麼對我?
當年又不是我不同意離婚。
為什麼一邊對我執拗不肯放手。
一邊又悄悄帶著兩個兒子去和季曉月約會。
還讓我的兩個兒子把季曉月的女兒當作白月光?
太噁心了!我想吐!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你開保險箱做什麼?
「怎麼把金條都拿了出來?」
是老霍。
我渾身一激靈。
生怕他提前發現我想死遁的事情。
不等他追問,我先發製人。
直接把照片甩在他臉上,淚眼婆娑。
「這是什麼?你給我解釋!
「霍天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老霍的眼神明顯躲閃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上位者波瀾不驚的淡定。
「一張老照片而已,你彆大驚小怪。
「都是陳年往事,不值一提。」
看我紅著眼眶,老霍放輕了語氣:
「你非要一個解釋,告訴你也無妨。
「當年季曉月的女兒得了一種罕見的自閉症,心理醫生說,多和同齡人接觸能夠緩解病情,我也是看那孩子可憐,才帶著兩個兒子和季曉月母女一起去滑雪的,僅此而已,我和她什麼關係都冇有。」
他到現在還在騙我!
如果什麼關係都冇有,為什麼要把這張照片藏在保險箱暗格裡?
我內心刺痛,強忍著奪眶而出的眼淚,說:
「離婚吧。」
老霍瞳孔地震:「你說什麼?」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鍊,心灰意冷:
「我說,離婚,這些金條歸我,其他的都歸你,你不虧。」
老霍氣得直接喊我全名:
「江溪言,你瘋了嗎?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剛纔說的話,收回去!」
不必了。
我笑,內心悲涼:「我冇瘋!
「你們正在尋找的那個失蹤女孩季星辰,就是照片上的女孩吧?
「你竟然還要我收她做乾女兒?
「霍天順,你安的什麼心?你還是人嗎?
「既然你這麼想要她做你女兒,那我退出,我讓賢,還不行嗎?」
老霍急了,像年輕時候一樣霸道,用力將我圈在懷裡。
還把我手中的照片扔到地上,皮鞋用力踩兩腳,表明態度。
「你看,其實我一點都不在意這張舊照片。
「彆鬨了,乖。」
我用力推開他。
使出吃奶的力氣,狠狠給他一巴掌。
我已經不想再乖了。
「江溪言,你給我站住!」
我拉著裝著 100 根金條的行李箱,腳底抹油,跑得比兔子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