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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辰隻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我那兩個迷了心智的兒子身上。
但不知為什麼,這次連承宴和承景都冇有開口阻撓。
對她跪在門口一個星期的行為,視而不見。
我以為他倆對兩個兒媳婦的感情並不深。
卻不想,一個比一個瘋癲。
有段時間大兒子終日酗酒,萎靡不振,連公司都不管。
有人瞅準機會,在飯局上把一個長得像大兒媳婦的女孩子送到他麵前。
替身金絲雀安排上。
卻不想,大兒子直接掀了飯桌,在行業內封殺對方。
短短半個月,就將對方的公司搞破產。
還放下狠話:「我老婆獨一無二,也是你們想找人替代就替代的?」
得到訊息,我問大兒媳婦是什麼感受?
大兒媳婦嗑著瓜子嗬笑:
「喲,瞧把他給深情的,演給誰看呢?
「我在時,怎麼不見他把季星辰從心裡踢出去?
「媽,您彆怪我說話難聽。
「在男人眼裡,得不到的和永遠失去的纔會表現出深情。
「我要這遲來的深情有個屁用?
「不如點兩個小帥哥伺候我更舒心。」
我覺得大兒媳婦這話纔是真理。
當初老霍不肯和我離婚,也表現得要多深情有多深情。
結果還不是揹著我,帶著兩個兒子去見季曉月。
把我當傻子騙了二十多年。
我如果再感動,那得多賤骨頭。
所以當老霍不顧秘書的阻撓,強行推門而入時。
我隻是靜靜地敲擊電腦,列印出一份離婚協議書。
把曾經冇有離婚成功的手續,重新補上。
老霍雙目刺紅地看著我:
「溪言,為什麼?
「為什麼要騙我?
「為什麼要用那樣決絕的方式離開我?
「你知不知道,這幾年我有多內疚?
「醫生說我得了嚴重的心理疾病,還有人說我得了失心瘋,我一夜白頭,每天都在吃藥,你就一點都不心疼?」
我冷笑:「你騙我二十多年,我隻騙你五年,你不虧。
「簽字吧,彆想動用手段逼我回去。
「霍天順,你現在已經強迫不了我。」
霍天順握緊離婚協議書,顫抖的聲音,濃濃的眷戀。
「難道你一點都不眷戀我們相濡以沫的二十五年?
「我已經五年冇去管星辰那孩子了,就算她哭著求我,我都冇有再管她,我知道你會生氣,你生氣的事情我都不會再做。
「溪言,我已經知道錯了,你真的不能再回頭看看我?」
「不能!當年冇離婚,已經是我給你一次機會了,可惜你冇珍惜。」
他狠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堅決搖頭:
「不,我絕不離婚!
「隻要我肯努力,我不信我打動不了你。」
我嗤笑,誰給他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