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名副其實要命的關頭,蘭德斯、拉格夫、戴麗沒再有絲毫猶豫。三人接過那深紫色的藥膏,強忍著那如同腐爛沼澤混合著金屬感異味的古怪氣味,屏息著將其艱難地吞嚥了下去。藥膏入口冰涼滑膩,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粘稠感,真如活吞下了一條冰冷的泥鰍,順著食道蜿蜒滑下,所過之處留下一片奇異的麻痹與針刺感。
緊接著,南丁夫人找來助手立刻行動起來。她們手持特製的、邊緣打磨得異常光滑的砭石刮片,動作迅捷而精準,將剩餘的藥膏飛快而均勻地塗抹在三人早已佈滿新舊傷痕、此刻更顯猙獰的裸露麵板上。藥膏接觸麵板的瞬間,一股透骨的冰涼刺骨感猛地襲來,彷彿無數冰渣直接貼在了神經末梢。萬幸,他們身下的紅樹木床此刻適時地散發出一股穩定而溫潤的熱力,絲絲縷縷地滲入身體,勉強中和著那刺骨的寒意。
然而,這短暫的緩和,不過是暴風雨前虛假的寧靜。
藥膏入腹不過數十息,塗抹的藥力也開始透過麵板,如同無數細小的冰楔,狠狠向體內滲入。三人幾乎在同一剎那,感覺到一股源自身體深層內部、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如同體內有一座沉寂萬載的寒冰巨山驟然上浮、崩裂,轟然從身體最深處爆發出來!
“呃啊——!”拉格夫最先承受不住,喉嚨裡迸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牙關瞬間咬得咯吱作響,額頭上粗壯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暴凸出來!他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彷彿在同時被億萬根極細、極銳利、帶著倒刺的寒冰之針從內部狠狠刺穿!那冰針不僅在血肉和骨髓中瘋狂攪動、穿刺,每一次攪動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每一次穿刺都伴隨著深入靈魂的凍結感,每一根神經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瀕臨斷裂的哀鳴!
緊隨其後的是蘭德斯,他悶哼一聲,身體像被無形的巨錘砸中般猛地向上弓起,隨即又在更猛烈的劇痛衝擊下痙攣般綳直。他的感受更為詭異駭人:內臟被冰針穿刺的同時,麵板表麵塗抹藥膏的地方,也彷彿有無數根更細密、更陰冷的寒冷毛刺,正逆著毛孔,瘋狂地向內刺入!冰冷的痛楚如同永不停歇的寒潮,一**衝擊著他搖搖欲墜的意識防線,眼前陣陣發黑,豆大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衣衫,黏膩地貼在麵板上。
戴麗死死咬住下唇,連唇瓣破裂也未及鬆口,濃重的血腥味在口中瀰漫開來,才勉強將那聲淒厲的慘叫壓回喉嚨深處。她感覺自己的血液彷彿都要被凍結成帶著稜角的冰渣,在血管裡極其滯澀地、艱難地流動,每一次心跳都像是牽動了全身被凍結的神經,牽扯著撕心裂肺的劇痛。冰針穿刺的感覺在她本就凍傷了的纖細的身體上顯得尤為殘酷,冰冷的銳痛似乎要將她每一根纖細的骨骼都寸寸凍裂、碾碎!
整個醫療室內瞬間被壓抑的痛呼和粗重得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所充斥。三人一時間都如同離水的魚兒,在紅樹木床上痛苦地扭動、抽動,麵板下的肌肉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汗水與藥膏混合,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孩子們!堅持住!靜下心來!這痛苦是藥力在抽取生命本源的能量,修復你們的損傷!熬過去!熬過去一切就都好了!”南丁夫人見狀,立刻點燃了旁邊早已準備好的香熏壺。一縷縷淡青色的、帶著清冽提神又隱含一絲苦澀的藥草芬芳的煙霧裊裊升起,迅速在室內瀰漫開來。那是用寧神花、安魂草等珍貴藥材特製的安神香薰,具有強力鎮靜舒緩心神之效,雖然此時看起來實在效果有限。
南丁夫人一邊手法嫻熟地快速檢查著三人身上塗抹的藥膏是否均勻覆蓋了所有關鍵傷口和能量脈點,一邊不斷地用沉穩有力、溫和如慈母般的聲音安撫著:“深呼吸……試著去感受那股被激發的生命能量……把意念集中在對抗體內的傷勢上……你們都是意誌堅強的孩子,比這更難的坎都邁過來了,一定能挺過去……”
在安神香薰那略帶清涼的撫慰和南丁夫人沉穩話語的引導下,三人那狂暴如海嘯般的痛苦似乎被稍稍安撫了一線,但那內外交加、無孔不入的冰針穿刺酷刑感依舊如同跗骨之蛆,毫不停歇地持續著,啃噬著他們的意誌。
就在這時,劇痛中意識模糊的蘭德斯,感覺自己的右手似乎觸碰到了什麼冰涼而同樣在劇烈顫抖、尋求依靠的東西。
是戴麗的手!她似乎也在無意識地摸索著支撐!
幾乎是同時,他的左手也被一隻滾燙如火、佈滿粘膩汗水、卻異常圓潤有力的手死死抓住!
是拉格夫的大手!
三人飽受痛苦折磨的手,在近乎本能的求生渴望驅使下摸索著,然後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後的浮木般,緊緊地、死死地握在了一起!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傳遞著彼此的痛苦與絕不放棄的倔強!
就在三人手掌相握、生命氣息短暫交融的瞬間,異變陡生!
他們身上塗抹的深紫色藥膏,在三人互相接觸的牽引之下,如同活物般開始微微流動,經由緊握的手連成一片,彷彿被某種無形卻強大的力量驟然啟用!藥膏表麵瞬間泛起深沉內斂卻又充滿活力的深紫色光澤,其下隱隱浮現出彷彿能量脈絡般的玄奧紋路,如同古老的符文在麵板下蘇醒!
“咦?”南丁夫人渾濁的眼睛猛地睜大,佈滿皺紋的臉上寫滿了驚奇,“‘生息回魂冰魄蘭’的藥膏竟然還有外在能量共鳴引導的效應?以前從未在典籍中見過記載啊?難不成……這幾個孩子裏麵,有誰的體質極為特殊,誘發了藥性產生獨特的異變?”
更奇妙的是,當藥膏連成一片、能量脈絡顯現後,三人立刻感覺到,那原本各自為戰、在體內瘋狂肆虐、幾乎要將靈魂撕裂的冰寒劇痛,彷彿被這張深紫色的能量網路強行串聯、引導了起來!不再是三份孤立的、足以瞬間摧毀意誌的極致痛苦,而是變成了一種…奇異的、共享的、能夠被微妙地分攤的,並且在三人之間形成穩定迴圈流動的“痛感能量”!
雖然痛苦本身那刺骨冰寒的強度並未減弱多少,但那種孤懸深淵、被整個世界拋棄、獨自承受煉獄酷刑的絕望感此刻卻奇蹟般地大大減輕了。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夥伴的存在,感覺到夥伴同樣在咬牙硬撐、傳遞著不屈的意誌,感覺到夥伴傳遞過來的溫暖力量和分擔的痛苦,彷彿三人的生命力、意誌力乃至那折磨人的痛楚本身,都通過這深紫色的“生命痛楚網路”形成了一個臨時的、卻堅韌無比的生命力迴圈共同體!
“呃……”拉格夫緊咬的牙關稍微鬆開了一點,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喘息,雖然身體還在因為劇痛而微微抽搐,但眼中的狂暴和絕望褪去了些許,多了一絲咬牙堅持的狠勁。
“呼……”蘭德斯急促得如同鼓風機般的呼吸稍微平緩了一瞬,緊握夥伴的手更加用力,指節泛白,彷彿從中汲取了對抗體內寒獄的勇氣與力量。
戴麗細碎的嗚咽也停止了,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因劇痛而溢位的晶瑩淚珠,但緊抿的、甚至有些發白的嘴唇卻顯示出一種更加沉靜、更加堅定的隱忍。
南丁夫人看著眼前這超乎常理卻令人動容的奇妙一幕,佈滿歲月痕跡的臉上露出了混合著欣慰、驚嘆和深切心疼的複雜神情。她深知這藥膏的霸道兇險,也明白這種共享迴圈雖然能臨時分擔痛苦、增強韌性,但也意味著三人承受的總的痛苦烈度並未減少,隻是被更堅韌的“生命之索”共同承擔了起來。
“好孩子……就是這樣……互相扶持,共同對抗……”南丁夫人輕聲說著,聲音更加柔和,如同慈母的低語。她加大了安神香薰的濃度,淡青煙霧濃鬱得幾乎化不開,並開始用一種蘊含奇特韻律的特殊手法,隔著那緩緩流淌著紫色幽光的藥膏網路,輕輕按摩著三人身體的一些舒緩脈絡,指尖帶著微弱的暖意,引導著那狂暴的藥力更溫和地流轉。
治療室內,痛苦的低吼與喘息並未消失,但其中卻多了一份同生共死、同舟共濟的堅韌。深紫色的藥膏網路在三具相連的軀體上如同活物般緩緩流轉,光澤明滅不定,如同銘刻於血肉之上、幫他們對抗黑暗深淵的奇異圖騰。
在這奇異的聯結與香薰的撫慰下,蘭德斯被痛苦所反覆蹂躪的神誌此時也逐漸從緊繃的弦上放鬆下來,慢慢陷入了一種如同小憩般半夢半醒的狀態。在朦朦朧朧間,他彷彿置身事外般淡然地感受著那冰針穿刺的痛苦在四肢百骸間衝撞、消長,感受著溫和卻磅礴的生命能量在全身脈絡間如溪流般流淌,感受著一種沉悶的“嗡嗡”聲在腦海裡由遠及近、激蕩迴響……
“嗯?慢著……最後那個是啥?”
這聲音明顯並非來自外界,而是直接在他意識深處震顫!
“偵測到……能量同調……已處於…可啟用狀態……滋滋……”
“係統主線任務……已達成……過充能條件……已達成……確認中……”
竟然是係統的提示!可是自己什麼時候完成的主線任務……對了,不久前才用“完全融合”打敗了襲風狼,難不成就是這個?!
“是否選擇……現在開始……啟用能量同調?嗡……警告……能量閾值已達臨界……”
“是否選擇……現在開始……啟用能量同調?嗡……倒計時……9……8……”
“宿主響應……時限超時……預設能量同調啟用……強製啟動程式……載入……”
“核心模組——能量同調……初級形態……初始化……嗡————”
冰冷的機械音急促得如同爆豆,資訊碎片瘋狂湧入!
“哎?等……”
蘭德斯還未來得及在意識中做出任何反應,那冰冷而毫無感情的提示音陡然在他腦海中如同決堤洪水般瘋狂刷屏!資訊洪流瞬間淹沒了他僅存的朦朧意識!
南丁夫人剛剛將最後一塊凝練的香薰劑投入壺中點燃,正準備上前檢視三人是否需要幫忙調整下姿勢。突然——
嗡!
蘭德斯身上毫無徵兆地爆發出極其刺目的深紫色光芒!這光芒熾烈、狂暴,絕非藥膏本身那種內斂的幽光,而是帶著一種強烈的、彷彿要掙脫物質束縛的躍動感與不容置疑的威壓!
“怎麼回事?!”南丁夫人驚愕地後退一步,老花鏡後的眼睛瞪得溜圓,“這能量性質……這絕對不是我的藥劑能有的效果!像是……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被引動了?!”
“咦?啊這……”拉格夫被強光刺得眯起了眼。
“怎麼了?蘭德斯?!”戴麗也感到了緊握的手掌中傳來異常的灼熱與震顫。
拉格夫和戴麗也感到了異樣,忍著劇痛,艱難地偏過頭來,目瞪口呆地看著被那如同小型紫色太陽般光芒所包裹、身影都變得模糊的蘭德斯。
光芒越來越盛,不僅徹底淹沒了蘭德斯的身影,那熾亮的紫色光暈如同貪婪的藤蔓般蔓延開來,瞬間將旁邊和蘭德斯雙手緊握的拉格夫和戴麗也毫無抗拒地覆蓋、吞噬了進去!
“嗡——!!!”
一聲遠比之前低沉、卻彷彿能撼動靈魂的奇異嗡鳴響徹小屋!三人身上的亮紫色光芒瞬間膨脹到極致,然後猛地向內一縮、收斂、凝聚,在他們身體周圍憑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形如渾然天成的紫玉雕刻而成的“光繭”!光繭表麵光華內蘊,流淌著無數複雜而玄奧、彷彿蘊藏宇宙至理的能量紋路,散發著一種溫暖、磅礴、充滿無限生機、卻又帶著遠古星辰般浩瀚的氣息。
嗡鳴餘韻中,小屋內的空氣彷彿被徹底凈化,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新無比,帶著雨後森林般的鮮活感。角落木架上幾株原本蔫頭耷腦的普通藥草,甚至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抽枝長葉,翠綠欲滴!牆角的潮濕苔蘚也泛起一層微弱的瑩光。
光繭內部,三人感覺彷彿剎那間從極寒地獄墜入了最舒適的溫泉之中。拉格夫斷裂的肋骨發出輕微而連續的“哢嚓”聲,骨茬迅速對接癒合,內髒的傷損被一股暖流溫柔地撫平;戴麗碎裂的肩胛骨被溫和而沛然莫禦的能量包裹、重塑如初,全身脈絡中那如針紮火燎的刺痛感煙消雲散,變得前所未有的通暢、堅韌,甚至能“看到”有形的淡紫色能量在其中如歡快的小溪般流淌、壯大。
而蘭德斯體內,不僅所有傷痛被瞬間消弭於無形,筋骨血肉彷彿被重塑,更在經歷著翻天覆地的蛻變與升華!係統進階帶來的資訊洪流如同決堤般沖刷著他的意識:
“能量同調已達成:
“基礎能力:初階能量掌控,可主動引導、調和自身及曾產生過共鳴或同調的特定目標的能量場。可根據不同意願在一定範圍內產生包括且不限於以下效果:
“生命力上限/自然恢復效率提升;
“能量攻擊/防禦增幅(強度、範圍可控);
“融合技能強度/穩定性/持續性增幅(需異獸配合);
“核心能力:
“異獸情報解析:係統資料庫更新!集中精神注視某異獸個體或受威脅時,隻要該異獸的能量等級不超過係統當前解析上限,係統即可投射資訊框:
“——基礎資訊:名稱、類別、相對威脅度(以宿主為基準)、習性傾向。
“——能力分析:解析其主要的固有能力及其簡要能量運作原理(物件能力越複雜越需更長時間注視)。
“——弱點/抗性:提示該異獸對何種能量屬性或攻擊型別較為脆弱或具有顯著抗性。
“——行為模式預測:基於資料庫和實時能量波動,提供該異獸可能的攻擊模式或行為傾向(一定概率出現)。
“備註:資訊詳細程度與準確性取決於係統資料庫的完善度、宿主體質與能量強度及精神專註度。
“進階能力:
“戰術單元/主動式獸型戰甲構裝係統:初步的能量塑形和物質轉化能力可由宿主自行發動。目前可在以下兩種已預設構裝形態的戰術單元中選擇其一:
“‘獸甲戰鎧’:側重單體防禦與中近距離戰強化,能量特徵偏向穩固、厚重。
“‘獸馭天輪’:側重機動性與牽製、消耗戰,能量特徵偏向迅捷、靈巧。
“注意:此能力消耗率較高,在一場戰鬥中持續時間嚴格受限!戰甲強度、複雜度、針對性效果受限於:
“宿主的能量儲備與精神力強度。
“對目標異獸情報的掌握深度(影響針對性武器模組生成)。
“環境中的可用能量/物質密度(一定程度上影響構裝速度與規模)。
“無法生成過於複雜(如精密機械、高強度仿生器官)或超出當前能量層級過多的武器/功能模組。更多預設形態及自定義構裝需更高階同調解鎖……”
“轟!”彷彿經歷了漫長的洗禮,又彷彿隻是意識中的一個閃念,包裹三人的巨大亮紫色光繭猛地向內收縮,化作無數細小的、如同星塵般的光點,無聲地消散在空氣中,隻留下一室濃鬱的生命氣息和草木清香。
三人同時睜開了眼睛,眼中精光一閃而逝,猛地坐起身。
“咦?我的傷……那麼多的傷呢?全好了?!哈哈哈!全好了!一點不疼了!”拉格夫不敢置信地活動著粗壯的手臂,用力拍了拍曾經塌陷、此刻卻堅實無比的胸口,那裏不僅不留任何痛感,連之前戰鬥留下的舊傷疤都似乎淡化消失,體內奔湧著遠超以往的爆炸性的、彷彿用不完的力量!
“我也是!手臂……前所未有的靈活和有力!感知……好敏銳!頭腦也……前所未有的清晰!”戴麗驚喜地握了握拳頭,指間空氣發出細微的劈啪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指尖縈繞的、比以前強盛數倍的微弱氣流,那是她自身能量與元素親和力飛躍式提升的表現。
“力量……在奔騰!身體……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完全恢復了!不,是更強了!”蘭德斯感受著體內澎湃著遠勝先前的精純能量,還有腦海中那灌輸而來的龐雜而強大的係統新能力,亟待他去試驗和掌握。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煥然一新、神采奕奕的眼中看到了震撼、狂喜和難以置信。
“哈哈哈!太棒了!我感覺現在能回去把那隻該死的冰老虎給揍成地毯!”拉格夫興奮地跳下床鋪,結實的地板彷彿都震動了一下,他用力揮舞著拳頭,帶起呼呼風聲。
“冷靜點,你這莽撞的大個子!”戴麗臉上也洋溢著無法抑製的喜悅,但她眼神銳利,很快冷靜下來,目光灼灼地看向蘭德斯,“蘭德斯,剛才那是怎麼回事?光繭……瞬間癒合……還有我們身上這股澎湃的力量感……是你做的嗎?莫非……是那個?”戴麗心領神會地比劃了個“大箱子”的樣子。
蘭德斯當然知道戴麗指的是“係統”,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與對新能力的渴望,用力點了點頭:“是的!我的那個……核心,就在剛才進化了!解鎖了很多至關重要的能力……待會兒再跟你們細說,”他語速加快,神色凝重,“我們現在得趕緊行動起來了!”
蘭德斯利落地跳下木床,向南丁夫人深深鞠了一躬:“萬分感謝您,南丁夫人!每次都麻煩您給我們收拾爛攤子,實在是很過意不去。如果以後有任何需要我們效勞的地方,請務必吩咐。我們現在有極其緊急和重要的事情必須立刻去做,”他抬起頭,眼神堅定,“如果您有見到帕凡院長的話,請務必替我轉告他:科爾森教授,就是最近學院獸舍連環入侵案件的真兇!證據確鑿!”
“什麼!費騰!那孩子……”南丁夫人震驚地捂住了嘴,眼中閃過難以置信和深深的痛惜,隨即用飽含擔憂與悲憫的目光注視著他們,“好的,我知道了,我會立刻轉告的……你們這些孩子,還要去做更重要的事情是吧……千萬小心……”她聲音有些哽咽,“都是好孩子,去吧,學院……永遠都會是你們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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