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暴獸神轟 > 第252章

第252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傑斯·安德魯的對手則是一位神情沉穩、年約四旬的中年男子。

那人雙足分立,如山嶽般巋然不動,手中握著一對烏黑髮亮的精鐵短棍,棍身似有若無地縈繞著淡淡的霧氣。更令人側目的是,他腳邊安靜地蹲著兩隻毛髮黑亮如綢緞、眼瞳泛著詭異紫芒的紫貂異獸。那紫貂身形雖小巧,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偶爾齜牙時露出的尖齒,在陽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寒光。

台下觀眾席上,拉格夫雙臂搭在護欄上,歪著頭打量那中年男人,嘴裏嘟囔著:“精鐵短棍配紫貂……這組合倒是少見。那兩隻小東西看著挺可愛,但那雙紫眼睛,嘖嘖,怎麼看怎麼邪性。”

站在裁判台上的裁判高高舉起右手,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場內喧囂的聲浪逐漸平息,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戰鬥的號角。

“開始!”

話音未落,傑斯已然啟動!

他腳底與肘後的噴射裝置噴出強勁的向量氣流,淡藍色的火焰在空中拖曳出幾道優美的弧線,伴隨著刺耳的氣流嘶鳴聲,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激射而出。覆蓋著銀白色戰甲的拳頭帶著破空之聲,直取對手麵門——這一拳若是打實了,即便是鐵板也要凹進去幾分。

然而中年男子實戰經驗顯然相當豐富。

麵對傑斯閃電般的突襲,他不退反進,雙足微沉,重心下壓,整個人如同釘在地上一般穩固。手中雙棍劃出兩道玄妙的弧線,後發先至,隻聽得“鐺”的一聲震響,傑斯的拳頭被精準地格擋開來。

“好快!”傑斯心中一驚,卻並未停手。他藉著反震之力淩空翻轉,左腿如鞭,橫掃向對手腰側。

“鐺!”又是一聲脆響,中年男子另一根短棍不知何時已擋在腰側,再次化解了這記攻勢。

傑斯落地後沒有絲毫停頓,雙拳齊出,配合著噴射戰服帶來的驚人速度,瞬間打出一套眼花繚亂的組合攻擊。拳影紛飛,腿風呼嘯,每一擊都帶著足以碎石裂金的力量。

但中年男子步伐不亂,雙棍舞動得滴水不漏。

“鐺!鐺!鐺!”

精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如同鐵匠鋪裡密集的錘擊聲。那中年男子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以最小的幅度精準地格擋或撥開傑斯的拳腳,動作行雲流水,毫無滯澀之感。更可怕的是,他的短棍還能在防守的同時,時不時抓住空隙發動淩厲的反擊——時而一棍刺向傑斯肋下,時而一棍挑向傑斯咽喉,逼得傑斯不得不放棄攻勢,狼狽回防。

那兩隻黑紫貂異獸更是狡黠至極。它們始終遊走在戰圈外圍,四隻紫芒閃爍的眼睛死死盯著傑斯的一舉一動。每當傑斯好不容易抓住一點攻擊節奏,準備發動決定性的一擊時,總會有一隻紫貂從詭異的角度竄出,張開小嘴,噴出一大片細密的鐵針!

那鐵針帶著腥甜的氣息,針身縈繞著不祥的紫煙,鋪天蓋地般罩向傑斯。傑斯隻得硬生生收回攻勢,噴射戰服全力推進,整個人斜斜掠出數丈,才堪堪避開這波偷襲。有幾枚鐵針擦著他的戰甲飛過,在堅硬的合金錶麵留下幾道深深的劃痕,劃痕邊緣隱隱泛著紫色,竟有腐蝕的跡象。

“可惡!我的戰鬥服……”傑斯咬牙切齒。

那兩隻紫貂一擊不中,立刻靈巧地後撤,重新退回中年男子身邊,繼續虎視眈眈地盯著傑斯,尋找著下一次出手的時機。而中年男子則趁著傑斯閃避的空檔,穩步前壓,雙棍舞動得更急,攻勢愈發淩厲。

幾次三番下來,傑斯不但沒能取得任何實質性的進展,反而因為頻繁的閃避和格擋,體力消耗巨大,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台下,拉格夫摸著下巴,眉頭微皺:“這傢夥有點難纏啊。”他頓了頓,繼續分析道,“近乎攻防一體的棍術,加上那兩隻小東西在旁邊搗亂,傑斯小子現在看起來有點無處下嘴哎。那兩隻紫貂噴針的時機掐得太準了,每次都是傑斯要發力的時候。而且那針上帶的紫煙,八成有毒,碰不得。”

戴麗點了點頭,補充道:“那中年男子的棍法也有門道。你看他每次格擋,動作幅度都很小,這說明他對棍勢的掌控已經爐火純青。傑斯雖然速度快、發力猛,但打法太直接了,容易被看穿。”

蘭德斯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望著台上,目光深邃。

擂台上,傑斯又一次無功而返後,臉上閃過一絲慍怒。他猛地後躍,與中年男子拉開距離,蹲踞於地,大口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浸濕了戰甲內的衣襟。

“這樣下去不行……”傑斯咬了咬牙,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他迅速在戰鬥服腰側一個隱蔽的介麵處按動了幾下。隻聽“哐!哐!哐!”幾聲重物墜地的悶響,數個原本嵌合在戰服關節與背部的沉重球形配重塊同時脫落,重重砸在擂台地麵上,竟將堅硬的石板砸出幾個小坑!

“負荷解除!”傑斯低吼一聲,整個人瞬間站起,活動了一下四肢。

下一刻,他的速度陡然飆升!

如果說之前他的速度快如疾風,那麼現在簡直就是閃電!整個人在台上拖曳出一道道殘影,拳腳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向對手,每一擊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

中年男子頓時壓力倍增。

他臉上的從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震驚。雙棍雖然依舊舞得嚴密,但已無法完全跟上傑斯的速度。隻聽“砰”的一聲,傑斯的刺拳突破了他的防禦,精準地擊中他的臉頰。緊接著又是“砰”的一聲,腰腹部再中一拳。

中年男子悶哼一聲,踉蹌後退幾步,嘴角滲出一縷鮮血。

那兩隻紫貂見狀,立刻竄出,試圖故技重施乾擾傑斯。但傑斯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太多,它們的攻擊頻頻落空——往往鐵針剛剛噴出,傑斯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原地,隻留下一道殘影被鐵針刺穿。

“好本事!”中年男子咬牙穩住身形,雙棍橫在胸前,試圖重新組織防守。

但傑斯豈會給他機會?

速度全開的傑斯如同鬼魅般在台上穿梭,從各個角度發動攻擊。他的拳腳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重,中年男子雖然拚盡全力防守,但還是接連被擊中,身上不斷增添新的傷痕。他的步伐開始散亂,呼吸變得急促,雙棍的舞動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嚴密。

台下,拉格夫看得眼睛發亮:“哦?傑斯這小子還藏著這一手?負荷解除?意思是之前他一直揹著負重跟人打?有點東西啊!”

戴麗微微點頭:“看來他的噴射戰服設計得很精巧,可以通過增減配重來調節戰鬥模式。解除負重後速度暴漲,這種戰術變化確實出人意料。”

蘭德斯依舊沉默,但目光變得更加專註。

擂台上,眼看這樣下去落敗就在眼前,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他猛地後跳一步,與傑斯拉開距離,雙棍在胸前猛然相撞,發出“鏘”的一聲震耳欲聾的暴吼。那聲音如同虎嘯龍吟,震得擂台周圍的觀眾都不由得捂住耳朵。

那兩隻黑紫貂聞聲,立即捨棄攻擊,化作兩道紫色流光,分別撲向他手中的兩根短棍!

下一瞬,奇異的光芒閃耀而起!

紫色的光芒與黑色的棍身相互交融,刺目的光華讓傑斯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他隱約看到,那兩隻紫貂的身體如同煙霧般消散,融入了短棍之中,而短棍則在光芒中扭曲、變形、延展……

眨眼間,兩根短棍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中年男子雙掌之間一根通體呈現高貴紫金色、長約兩米、棍身隱約浮現紫貂狀紋路、散發著詭異氣息的長棍!

那長棍上,隱約可見紫貂的眼睛、利爪的紋路,彷彿有生命在其中流淌。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從棍身散發開來,瀰漫整個擂台。

“接我這招!哈!”

中年男子雙臂肌肉暴漲,青筋畢露,奮力揮動那根看起來就沉重無比的異棍!

一棍橫掃,風聲淒厲!

棍還未至,一股磅礴的壓力就已籠罩半個擂台,捲起滿地煙塵與碎石。那氣勢,那威壓,彷彿山崩地裂,江河倒流!

傑斯臉色閃過一絲驚恐,本能地將噴射戰服的動力輸出推到極致,整個人如同流星般斜掠而出,險之又險地貼著棍風邊緣擦過。但那可怕的壓迫感仍讓他氣血翻湧,胸口一陣煩惡。逸散的氣流如同無形的巨掌,拍得他在空中失去平衡,撞到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咳咳……”傑斯趴在地上,嘴角溢位幾縷鮮血,抬頭望向中年男子,眼中滿是驚駭。

中年男子毫不停歇,緊接著又是一記橫掃!

這一次,傑斯學乖了,不等棍勢完全展開,就已經提前閃避。但那股詭異的威壓依然籠罩著他,讓他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泥沼之中,行動變得滯澀艱難。他拚盡全力,才堪堪避過這一棍。

第三棍接踵而至!

中年男子彷彿拚盡了全部力量,這一棍比前兩棍更加兇猛,更加狂暴!棍身劃過的軌跡,空氣都彷彿被撕裂,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傑斯將速度發揮到極限,在擂台上左衝右突,試圖脫離棍勢的籠罩範圍。但那股威壓如同附骨之疽,始終纏繞著他,讓他的速度大打折扣。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根紫金色的長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他橫掃而來。

“要輸了……”傑斯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第三棍掃過,卻準頭大失,堪堪擦著傑斯的鼻尖掠過,一股勁風撲麵而來,但卻終究未能命中。

傑斯愣住了。

他抬頭看去,隻見中年男子已是汗如雨下,臉色蒼白如紙,雙手顫抖著將“盤貂棍”拄在地上才能勉強站穩。他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顯然體力消耗極為嚴重,幾乎連行動都已無力為繼,更別說繼續展開攻擊了。

傑斯眼中精光一閃。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他瞬間暴起,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中年男子,一記凝聚了全身力量的飛踹,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地命中對手胸膛!

“砰!”

中年男子悶哼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砸在擂台外的防護墊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下。

他手中的盤貂棍在脫離他手掌的瞬間,紫金光芒逐漸消散,重新還原成兩根普通的精鐵短棍和兩隻癱軟在地、有氣無力的紫貂。

“勝者,傑斯·安德魯!”裁判高高舉起手臂,宣佈結果。

傑斯站在台上,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汗水如同雨水般從他臉上滴落,浸濕了腳下的擂台。他抹了把額上的汗水,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地上那根逐漸消散還原的鐵棍和兩隻趴窩的紫貂,暗道:“好險……差點就栽了……”

他直起身,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劇烈的心跳,喃喃道:“這融合棍子的力量和威壓太邪門了……還好那傢夥隻能揮三棍,不然今天躺下的就是我了。”

台下,拉格夫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咦?!還能這樣玩?讓異獸跟兵器相互融合?”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這種技術我可是頭一回見識!那棍子剛才的氣勢,我的天,隔著這麼遠我都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來。”

戴麗則若有所思地點頭,從懷中掏出隨身攜帶的戰術筆記本,快速翻動著:“我也隻是在學院的稀有檔案裡見過類似‘異獸融兵術’的隻言片語。”她找到某一頁,仔細看了看,“據說這種技術源自海外某些比較封閉的部族和國度,能夠將兵器發揮出與前不可同日而語的力量。通過將契約異獸暫時與武器融合,讓武器獲得異獸的特性、力量甚至部分生命特質,從而爆發出遠超常規的威力。”

她頓了頓,繼續道:“但這項技術似乎對使用者負荷極大,且融合後的武器往往還有多種限製……就像剛才,那個中年男子使出這招之後似乎隻有三擊之力——不,他甚至連第三擊都沒能完整使出——三棍過後,他就徹底脫力了,連站都站不穩。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這種缺陷可謂是相當致命的——一旦限製之內沒能解決對手,自己就成了待宰的羔羊。難怪這種技術難以真正推廣。”

蘭德斯的目光則一直追隨著那根逐漸消散的盤貂棍,直到它完全還原成普通的鐵棍和兩隻疲憊的紫貂,才緩緩開口:“不管推廣難度如何,這確實是一種極具突破性的力量運用思路。”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絲思索:“異獸的特性與兵器的形態結合,爆發出的威能遠超通常的配合戰鬥。剛才那三棍,每一棍的威力都足以一擊定勝負。關鍵在於使用者能否承受代價並精準掌控那股力量,否則就是未傷敵先傷己。那個中年男子明顯還沒有完全掌握這種力量,否則第三棍不會偏得那麼離譜。”

拉格夫聞言,頗以為然地點頭:“有道理!威力大也得有命用才行。”他轉頭看向台上還在喘氣的傑斯,語氣變得複雜起來,“不過話說回來,經此一役,我總覺得傑斯這個過分依賴外部裝備的臭屁小子,就算僥倖過了這一關,在這藏龍臥虎的正賽裡,估計也走不了太遠了。”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對同伴的擔憂,也夾雜著一絲“我早就說過”的意味:“下次可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運氣了。他那噴射戰服確實厲害,速度、力量都能加成,但說到底還是外力。遇上真正的高手,光靠裝備可不夠。”

戴麗合上筆記本,輕聲道:“也不能這麼說。裝備本身就是實力的一部分,關鍵看怎麼用。傑斯這場比賽雖然贏得驚險,但至少他懂得在關鍵時刻改變戰術,解除負重提升速度,這一點就比很多隻會蠻幹的人強。”

蘭德斯微微頷首,沒有再多說什麼。

短暫的休息後,下一場比賽即將開始。

拉格夫突然精神一振,指著登台的方向:“哎,看,到那傢夥了!”

接下來登場的,是拉格夫在聯合集訓中認識的那位以原始野性風格著稱的宿敵——“野人”班特茲。

班特茲幾乎是以標誌性的形象躍上擂台:古銅色的上身完全袒露,塊塊肌肉如同銅澆鐵鑄,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他的肩臂部紋著複雜而神秘的圖騰紋身,線條粗獷,色彩濃烈,彷彿在訴說著某種古老的傳說。他僅在腰間隨意圍了一條粗糙的毛皮短裙,腳踏一雙磨損嚴重卻結實耐用的皮靴。

登台後,班特茲特意在擂台台邊停頓了一下,朝著拉格夫所在的方向,炫耀般地彎曲手臂,鼓起他那碩大無比的肱二頭肌,投來一個充滿野性挑釁的眼神。那眼神彷彿在說:“看到了嗎?這才叫力量!”

拉格夫忍不住“嘖”了一聲,翻了個白眼:“這貨真是入戲太深,越來越把自己當個茹毛飲血的原始人了。”他抱臂嘟囔著,“不就是肌肉大點嗎?有什麼好顯擺的?我也有肌肉好不好,隻是沒他那麼誇張而已。”

戴麗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沒有拆穿他。

班特茲的對手同樣是一名肌肉虯結的壯漢。那人體型與班特茲相差無幾,肌肉墳起的程度也不差上下,但裝備就比他正規多了——他穿著規整的戰鬥背心和長褲,關鍵部位還佩戴著打磨光亮的金屬胸甲、肩甲和臂甲。整套裝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顯得威風凜凜,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正式選手。

兩人站在擂台兩側,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有火花在迸濺。

裁判高高舉起手臂,目光在兩人之間掃視一圈,確認雙方都已準備就緒。

“開始!”

話音剛落,甲冑壯漢便發出一聲震天的戰吼,如同蠻牛般埋頭沖向班特茲!他的腳步沉重而有力,每一步踏在擂台上,都發出“咚、咚”的巨響,彷彿巨人在行進。

出乎意料的是,他沒有召喚任何異獸,而是純粹依靠肉體力量發動攻擊。缽盂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密集地砸向班特茲的胸膛和腹部。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擂台上回蕩,彷彿在擊打一個堅韌的人形沙袋。班特茲的肌肉在重擊下劇烈震動,嘴角很快破裂,滲出一縷鮮血。古銅色的麵板上,迅速浮現出大片觸目驚心的青紫色瘀傷,淤傷中央甚至隱隱出現紫紅色的裂紋。

“這對手力量不小啊,”戴麗眉頭一皺,“竟然能出手就把班特茲打傷……要知道,就算是現在的集訓隊裏,能夠一擊就將班特茲打到破皮見血的人也不多。”

但令人驚訝的是,班特茲不驚反喜!

他的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彷彿一個飢餓的人看到了美食。他竟也完全不閃不避,同樣沒有召喚異獸夥伴,而是紮穩馬步,就在原地硬生生承受著雨點般的重拳!

每一次重擊都讓他身體劇烈震動,但他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燦爛。

更嚇人的是,班特茲並非隻是被動捱打。幾乎在承受每一拳的同時,他的重拳也以牙還牙地轟擊在對手的甲冑和身體上。他的拳頭勢大力沉,砸在金屬甲片上發出“咣!咣!”的震耳巨響,砸在肉體上則是沉悶的“嘭嘭”聲。

兩人就這樣在擂台中央,上演了一場最原始、最野蠻的換血式對攻!

沒有技巧,沒有閃避,沒有戰術,隻有最純粹的力量碰撞!你給我一拳,我還你一拳;你打在我身上,我打在你身上。拳拳到肉,招招見血!

台下,拉格夫看得齜牙咧嘴,表情扭曲得彷彿能感受到那份疼痛。他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的腹部,彷彿那些拳頭是打在他身上一樣。

“噫——!”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這兩個瘋子!真是徹頭徹尾的野蠻人!看著都疼!那拳頭砸在身上的聲音,我的天……我都能聽到骨頭在慘叫!”

然而,隨著這場角力般的互毆持續,奇異的轉變開始發生。

班特茲身上那些新添的瘀傷,不再擴散加深,反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淡、消退。破開的裂紋和嘴角也停止了滲血。他揮出的拳頭卻一拳重過一拳,氣勢越來越盛,呼吸反而愈發沉穩有勁,彷彿不是在戰鬥,而是在享受某種盛宴。

反觀他的對手,雖然起初攻勢兇猛,但此刻已顯疲態。

他身上的金屬甲冑在班特茲持續的重擊下,開始出現明顯的凹痕、裂紋。左肩的肩甲已經裂開一道大口子,搖搖欲墜;胸甲中央凹陷下去一塊,幾乎貼到了麵板上。他的動作逐漸遲緩,格擋越來越吃力,裸露的麵板上傷痕越來越多,青紫交加,血跡斑斑。喘息聲粗重得如同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明顯的痛苦。

最終,在一次毫無花巧的正麵硬撼後,甲冑壯漢再也支撐不住。

兩人的拳頭同時擊中對方的胸膛——“砰!”的一聲悶響,甲冑壯漢踉蹌著倒退幾步,沉重地單膝跪倒在地。他甚至都無力撐地,隻是依靠著幾乎變形的臂甲強挺著,才沒有完全倒下。他大口喘著粗氣,胸甲凹陷,肩甲破損,雙臂無力低垂,滿頭血汗交織,整個人搖搖欲墜,顯然已無再戰之力。

而班特茲,雖然身上也有不少傷痕,但他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站得筆直,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對手。他身上的瘀傷和裂傷竟然大部分都已經消退。他彎起手臂,再次鼓了鼓肌肉,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勝者,班特茲!”裁判上前檢視了一下甲冑壯漢的狀態,確認他已無力再戰後,高聲宣佈。

台下,拉格夫驚奇地瞪大了眼睛,指著擂台,聲音都變了調:“哎?這小子怎麼回事?越捱打越精神?”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你們看到沒?他身上的傷都快沒了!之前那青一塊紫一塊的,現在都快看不出來了!之前跟我打的時候,可沒見他有這賴皮本事啊!”

戴麗不知何時又掏出了她那本隨身攜帶的戰術筆記,快速翻到某一頁,冷靜地分析道:“根據有限的觀測資料記錄和基本可靠的訊息渠道,這極有可能是班特茲他獨有的異能力——‘傷痛泉源’——在生效。”

她頓了頓,確認拉格夫和蘭德斯都在聽,才繼續道:“這個能力的效果非常特殊。它能讓他將自身承受傷害的一部分進行逆轉,轉化為臨時增強自身力量和防禦的養分;同時將另一部分傷害轉化為高效治癒自身傷勢的生命力。本質上,他是在戰鬥之中‘汲取’對手施加於他的痛苦和傷害,來強化和修復自己。”

拉格夫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不是吧?!連我都不知道這小子藏著這麼逆天的能力?”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台上得意洋洋的班特茲,聲音裡充滿了不可思議:“那豈不是說,隻要不能一下子放倒他,跟他打持久戰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你打得越狠,他的傷勢就恢復得越快,力量就越強?這還怎麼玩?這能力也太賴皮了吧!”

蘭德斯抱著手臂,目光仍停留在擂台上微微喘息卻麵露得意笑容的班特茲身上,介麵分析道:“理論上是如此,但這個能力必然存在極限……首先,維持戰鬥的體力就是一大限製……”

他的聲音沉穩而冷靜,彷彿在進行一場戰術分析:“而且,讓這個能力可持續性地生效下去的前提是,對手的瞬時爆發輸出不能遠超他身體的承受閾值。如果遭遇絕對的力量碾壓,比如能一擊就讓他徹底昏迷或喪失行動能力,這個能力就來不及生效。畢竟,轉化傷害需要時間,如果傷害來得太快、太重,身體根本撐不到轉化完成。”

他瞥了一眼拉格夫,繼續道:“其次,就像你上次無意中做到的那樣。利用衝擊力足夠強的招式,不追求造成多少傷害,而是巧妙地將他直接打飛出邊界,也是一種在擂台之類的特定情況下更具針對性的策略。畢竟擂台有邊界限製,一旦出界就輸了,不管他有多少傷害可以轉化,與勝敗都無濟於事。”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所以客觀來說,你上次那場贏得很聰明,精準地規避了他的優勢。當然……”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拉格夫,“我個人強烈懷疑,你當時純粹是憑戰鬥本能胡來的,壓根沒經過這麼複雜的戰術思考。”

拉格夫聽得直撇嘴,臉上表情複雜,既有點小得意又被蘭德斯後半句話噎得無法反駁。他哼哼了兩聲,把注意力重新投回擂台,嘴裏嘟囔著:“下次……下次一定讓他好看……不就是出界嗎?我還能再做到一次!”

戴麗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擂台上,班特茲朝台下揮了揮手,做了個健美的姿勢,才慢悠悠地走下擂台。經過拉格夫他們所在的方向時,他還特意停下來,朝拉格夫挑了挑眉,那眼神彷彿在說:“看到沒有?這纔是老子真正的實力!”

拉格夫翻了個白眼,轉過頭去不看他。

——————————

短暫的場間休息和熱場活動後,第三場比賽即將開始。

當選手登台通道中出現那個身影時,拉格夫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接下來登場的,正是蘭德斯昨日在詭異巷子中偶遇的那個最為極端的“非人之人”——基魯·菲利。

與昨日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癲狂狀態不同,此刻站在擂台上的他,雖然依舊穿著那身汙漬斑斑、破損不堪的灰色訓練服,看起來邋遢不堪,但還算維持著一種表麵的、脆弱的平靜。

隻是,他的麵部肌肉和嘴角會不受控製地間歇性抽搐,走路的姿勢也顯得有些僵硬和不協調,帶著一種神經質般的敏感。他的眼神時而空洞,時而銳利,彷彿在忍受著什麼內在的衝突,隨時可能爆發。但至少……看起來勉強算是個“人”。

這傢夥……今天看起來正常多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反而覺得更可怕了……

昨天那個樣子雖然嚇人,但至少直接看得出來是瘋的……

今天這副還算“正常”的樣子,反而讓人猜不透他下一秒會做什麼……

蘭德斯沒有說話,隻是目光變得更加深邃。

基魯·菲利的對手,是一位衣著極其華麗的年輕貴公子。

那位貴公子身穿絲絨外套,上麵綉著繁複的金線紋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手中握著一柄裝飾過於精美的細長花劍,劍柄上鑲嵌著紅寶石,劍身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他一登上擂台,就用一方白手帕誇張地掩住口鼻,上下打量著基魯·菲利,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惡。

“該死的組委會!這是把下水道裡的垃圾也抽上來湊數了嗎?”貴公子尖刻地嘲諷道,聲音透過手帕顯得有些悶,但依然清晰可聞,“讓這麼一個叫花子跟本少爺同台?被他碰一下,我這身由裡奧斯大師定製的禮服豈不是要直接報廢?”

他誇張地抖了抖袖子,彷彿隻是站在基魯·菲利附近,就會弄髒他的衣服。

基魯·菲利沒有回應。他隻是站在那裏,略微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看不清全臉。

裁判麵無表情地看了兩人一眼,確認雙方都已準備就緒,高高舉起手臂。

“開始!”

貴公子冷哼一聲,甚至懶得親自上前。他隻是優雅地打了個響指,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

伴隨著一陣柔和的光芒,一隻神駿非凡的異獸出現在他身旁。

那是一隻“射手角鹿”,體型比尋常的鹿要大上一圈,皮毛光滑如綢緞,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頭頂的鹿角——那鹿角如同繁複的水晶枝椏,晶瑩剔透,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角鹿優雅地一低頭,鹿角上幾根尖銳的晶狀角尖自動脫落,懸浮在空中,如同被無形之手引導,劃出優美的弧線,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射向基魯·菲利!

嗖!嗖!嗖!

角尖飛彈的速度快如閃電,轉瞬即至!

它們撞擊在擂台地麵上,立刻炸出一個個碗口大的坑洞,碎石飛濺,煙塵瀰漫。威力堪比小型爆破弩箭!

“我了個乖乖!”拉格夫看得眼角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這是異獸還是移動炮台?那角尖打在地上炸出來的坑,要是打在人身上,還不得直接炸出個窟窿?”

他咂了咂嘴,繼續道:“而且,正賽第一輪就玩這麼大?這貴族小子是氪金氪上來的吧?那隻射手角鹿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按照異獸級別至少要精英級往上走了……價錢肯定不便宜。”

蘭德斯目光沉靜,低聲道:“有歷史的家族總有些積累,‘鈔能力’也算是實力的一部分。”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台上的基魯·菲利,“安靜看吧,拉格。那個‘傢夥’……肯定會有辦法應付的。”

擂台上,基魯·菲利麵對呼嘯而來的鹿角飛彈,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的閃避方式完全違背了人體工學。

身體以各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摺疊——時而像一片隨風飄蕩的落葉,輕飄飄地躲過飛彈的軌跡;時而又像關節完全錯位的提線木偶,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擺動,險之又險地讓大部分飛彈擦身而過。他的動作毫無規律可言,卻又精準得可怕,每一枚飛彈都隻差毫釐就能擊中他,卻始終無法真正觸及。

偶爾有幾發角度太過刁鑽,實在無法避開,他竟然不格不擋,而是猛地張開大嘴,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齒,“哢嚓”一聲,精準地將那能量充盈的鹿角飛彈咬在口中!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起,堅硬的角尖竟被他像嚼糖豆一樣“嘎嘣嘎嘣”地嚼碎!

他咀嚼著,嘴角流出晶瑩的碎屑,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嚥下後,他還意猶未盡地嘟囔著:“唔……新鮮鹿茸……大補……我喜歡……”

那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貴公子臉上的嫌惡瞬間變成了驚愕,然後是不敢置信的憤怒。

“你……你竟然……”他指著基魯·菲利,手指微微顫抖。

戴麗在看台上忍不住抱緊了雙臂,感覺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的臉色微微發白,聲音都有些發顫:“他…他居然吃了?!那可是凝聚不少能量的角尖飛彈,硬度堪比合金鋼!他的牙齒是什麼做的?他的胃是什麼做的?這傢夥的生理結構絕對不正常!”

拉格夫歪著頭,表情複雜到了極點:“你到現在才確定他不正常?”他頓了頓,轉頭看向蘭德斯,“話說蘭德斯,你之前是不是就看出這貨不對勁了?”

蘭德斯嘆了口氣,低聲道:“他的著裝風格和那幾個‘異常之人’幾乎一樣,你難道還沒聯絡起來嗎?”

拉格夫臉色凝重起來,眉頭緊鎖:“聯絡倒是聯絡起來了…但感覺完全不是一回事。那四個是冰冷的機器,簡直就是金屬疙瘩成精。但這傢夥……”他看著台上又開始神經質般抽搐的基魯·菲利,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根本就是個不可理喻的瘋人院重點專案!”

貴公子被徹底激怒了,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漲得通紅,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你們兩個也出來!給我碾碎這個骯髒的乞丐!”他咆哮著再次揮手打出手勢,動作幅度之大,差點把手帕甩飛。

伴隨著光芒連閃,又有兩隻形態猙獰的異獸出現在他身旁。

其中一隻是“棘皮灣鱷”。它的麵板如同粗糙的岩石,佈滿堅硬的凸起,四肢粗壯有力,一條長長的尾巴拖在身後。它張開大嘴,喉嚨深處紅光閃爍、熱氣四溢,顯然能噴射出某種灼熱的攻擊形式來。

另一隻是“血色巨嘴鳥”。它的體型比尋常巨嘴鳥大上數倍,羽毛血紅如火,翅膀寬闊有力。它的巨嘴佔了身體近一半的長度,嘴緣鋒利如刀。可怕的是,它翅膀一扇,便有大片具有強腐蝕性和爆炸性的微塵羽屑揮灑而出,瀰漫在空中。隻要它猛啄一下,這些微塵便會瞬間引爆,將周圍的一切化為灰燼!

三隻稀有而強大的異獸,同時出現在擂台上,虎視眈眈地盯著基魯·菲利。

整個擂台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拉格夫看得連連咋舌,眼睛瞪得老大:“三隻異獸!而且看起來級別都不低,肯定不可能都是他自己契約的……”他嚥了口唾沫,“這二世祖的家裏還真捨得撒錢……這三隻異獸加起來,得多少錢啊?夠我吃大半輩子了吧?”

戴麗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三隻異獸協同作戰,而且各有所長——遠端、近戰、範圍攻擊,配置相當完整。如果配合得當,幾乎可以應對任何型別的對手。就看它們的主人能不能指揮得當了。”

蘭德斯沒有說話,隻是目光變得更加凝重。

說時遲那時快,三隻稀有而強大的異獸已然同時發動攻擊!

棘皮灣鱷率先發難,大嘴一張,一道赤紅灼熱的穿透光束撕裂空氣,直射向基魯·菲利!那光束所過之處,空氣都扭曲變形,散發出焦糊的氣味。

血色巨嘴鳥振翅高飛,大片腐蝕性的微塵羽屑從它翅膀上灑落,如同紅色的雲霧般瀰漫前方的半個擂台。那些微塵落在擂台地麵上,立刻發出“嗤嗤”的腐蝕聲,堅硬的石板表麵冒出白煙,出現一個個細小的坑洞。

射手角鹿再次低頭,這一次,十幾根角尖同時脫落,如同暴雨般射向基魯·菲利,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閃避路線!

能量光束、腐蝕性羽塵、密集的角尖飛彈,瞬間將那一方擂台變成了死亡地帶!

而基魯·菲利,就站在那死亡地帶的中央……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