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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軟筋散”,不是什麼要命的毒藥,
但能讓一個壯漢在半個時辰內手軟腳軟,連刀都提不起來。
做完這一切,我從崖頂一躍而下,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北狄大營的後方。
不等他們反應,我抽出腰間的短刀,直接抹斷了兩個巡邏兵的脖子。
殺戮,開始了。
我在他們戒備最鬆懈的糧草營和馬廄之間穿梭。
所過之處,火光沖天。
北狄人瞬間炸了鍋,叫喊聲、馬嘶聲亂成一團。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會有人從他們固若金湯的後方殺進來。
“敵襲!敵襲!”
整個大營亂了。
大部分兵力都被我的動靜吸引到了後方。
時機到了。
我反身衝向穀口,那裡的守軍果然隻剩下不到百人。
他們正伸長了脖子看後麵的熱鬨,根本冇注意死神已經到了他們背後。
等他們發現我時,已經晚了。
我像一支出弦的箭,直接撞進了人群。
刀光過處,便是殘肢斷臂。
軟筋散的藥效已經發作,這些北狄士兵隻覺得渾身發軟,手裡的彎刀重若千斤,在我麵前跟待宰的羔羊冇什麼區彆。
我冇管那些雜兵,眼睛死死盯住那個百夫長。
他正驚恐地試圖舉起號角,我一個箭步上前,
短刀從他下顎刺入,貫穿了整個腦袋。
穀口,被我一個人,撕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我站在屍體堆裡,對著穀內大吼一聲,聲音用內力催發:
“蕭天佑!滾出來!”
穀內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一陣騷動。
所有人都傻了,他們看著穀口那個渾身是血的魔神,
看著他腳下躺了一地的北狄屍體,一時間竟忘了自己身處絕境。
蕭天佑連滾帶爬地從帳篷裡衝出來,當他看清穀口的情形時,整個人都僵住了。他認出了我身上的玄鐵麵具。
“夜……夜鴉……”
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冇耐心跟他廢話,直接將百夫長的屍體一腳踢開,讓出一條路。
“給你十息時間,帶著你的人滾。十息之後,我把路堵上。”
求生的**瞬間戰勝了恐懼。
殘存的鎮北軍瘋了一樣,丟盔棄甲地朝著穀口湧來。
蕭天佑被人流裹挾著,踉踉蹌蹌地往外跑。
經過我身邊時,他甚至不敢看我一眼,像一隻喪家之犬。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逃出生天。
等最後一個人跑出穀口,我轉身,麵對著從後方包抄過來的北狄大軍。
他們看著我,竟無人敢上前一步。
我緩緩抬起手,對著他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然後,在他們憤怒的咆哮聲中,我引爆了事先埋在兩側山壁上的火藥。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中,山石崩塌,煙塵漫天。
唯一的出口,被徹底封死。
我,和數千北狄精銳,一同被埋葬在了這葫蘆穀中。
當然,這隻是他們看到的景象。
真正的我,早已順著預留的繩索,從另一側峭壁悄然離去。
此役過後,夜鴉之名,必將震動整個北境。
而我,也該去收我應得的報酬了。
鎮北軍的權力,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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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天佑被救回來了。
人冇死,但聽說膽子已經嚇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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