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厭，你這樣就不可愛了，會被討厭的喲～”
“我不在乎。”
“這樣嗎，喂，是物業嗎，我這邊有個暴力的鄰居破壞房屋，希望你來介入處理下。”
蘇清鳶撥打物業電話，嫵媚的眼睛裡，瞬間盛滿了貓偷到魚般的狡黠與得意。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軟糯卻又帶著幾分控訴的語氣，對著電話那頭柔聲說道：“…… 是的，非常嚴重，太可怕了。”
話音落下，她沖電話那頭禮貌地說了句 “麻煩你們儘快”，隨即隨手結束通話手機。
.......
敲門聲響起時，楊厭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將公寓籠罩。
他沒說話，冷著臉拉開門，門外站著兩個穿著物業製服的工作人員，一臉嚴肅，身後還跟著探頭探腦、裝作無辜的蘇清鳶。
領頭的物業工作人員徑直走進公寓，目光第一時間落在牆上的洞，眉頭瞬間皺緊，轉過身對著楊厭，語氣嚴肅又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生硬：“先生，您好，我們接到住戶投訴，說您破壞房屋牆麵，麻煩您過來看一下。”
楊厭垂著眼，雙手插在褲兜裡，指節依舊泛著青白，沒應聲，隻是抬眼掃了一眼牆麵，又冷冷瞥了一眼一旁偷樂的蘇清鳶，眼底的暴戾被硬生生壓了下去。
物業工作人員見他不說話，語氣又重了幾分，指著牆麵的破洞，一字一句地警告：“先生，您看這牆麵，都已經被打穿了，牆體受損嚴重，這屬於故意破壞房屋公共設施和私人裝修，性質比單純的劃痕嚴重得多，已經影響到房屋結構安全了。”
他頓了頓，拿出手機，一邊記錄牆麵的損壞情況，一邊繼續說道：“按照小區規定，牆麵維修的所有費用，都需要您來承擔，我們後續會安排工作人員上門覈算維修價格，到時候會聯絡您。”
說到這裡，工作人員抬眼，眼神嚴肅地盯著楊厭，語氣帶著明確的警示：“另外，我們必須鄭重警告您，這是第一次，如果之後再出現這種破壞房屋、影響鄰裡的行為，我們不會再進行調解，直接報警處理，到時候您可能還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請您務必注意。”
一旁的蘇清鳶抱著胳膊，站在物業身後，嘴角壓著藏不住的笑意，眼神時不時瞟向楊厭和那處被打穿的牆麵，那副的得意模樣，像隻偷吃到糖的小貓，卻又裝作一臉關切地補充了一句：“叔叔，我也是怕他下次再這樣打穿牆麵，影響房屋安全，才麻煩你們過來的，畢竟大家住鄰居，還是要好好愛護房屋的嘛。”
楊厭的下頜線綳得緊緊的，周身的寒氣幾乎要溢位來，他抬眼看向物業，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隻吐出一句話：“知道了，麻煩各位可以出去嗎，我不喜歡陌生人待在我的房間裡。”
......
涼川市，市民中心。
一座造型簡約大氣的現代化建築。
建築採用鋼筋混凝土框架結構，外觀線條利落，大麵積的玻璃幕牆反射著正午的陽光，顯得格外莊重肅穆，這裡是涼川市政務服務的核心，集政務辦理、民生服務、文化休閑於一體，往來的人絡繹不絕，大多是來辦理各類業務的市民，步履匆匆卻井然有序。
“主任，我要投訴蘇清鳶，這女人已經給我的生活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希望您能考慮我的情況，讓我換組，並製止她對我的奇怪行為。”
涼川市市民中心，是楊厭工作的地方，明麵上是處理市民的投訴和一些日常事務需求。
但事實是他們這些靈境行者的工作地點，因為上頭的人考慮到什麼部門可以最快介入到祛汙的過程，那就是處理投訴事件。
【汙】大部分情況會影響到人類的日常生活，然後他們就會進行投訴，那時候他們介入既不會突兀，又合情合理。
被楊厭稱為主任的是個中年人，他姓王。
王主任穿著一身藏青色的行政夾克，頭髮梳得整齊，臉上帶著幾分溫和的倦意，手裡端著一個搪瓷茶杯，杯沿冒著淡淡的熱氣，裡麵泡著的茶葉舒展著，他一邊漫不經心地喝著茶，一邊聽著楊厭的話。
王主任緩緩放下手中的搪瓷茶杯，杯底輕磕桌麵，發出一聲輕柔的“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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