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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是你
第二天一早,我坐上了前往公海的渡輪。
而我的腳邊正捆綁著一個瑟瑟發抖的男人。
“知夏,我錯了!你放過我,求求你!”
我冷笑一聲,一腳踹在男人的小腹上。
“舅舅,當初我和我的母親也是這樣求你的,你是怎麼做的?”
“你不還是為了得到股份,將我和我的母親丟入大海嗎?”
回想起那天,海水很冷,母親緊緊抱著我,她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我。
那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母親流淚。
她哭著,本緊緻的麵容變得憔悴:
“知夏,是媽媽連累了你。”
“如果你能活下去,媽媽隻希望你遠離紛爭,能和心愛的人平安健康地生活”
母親的話,如今就像一把刀紮在我的心上。
回想起許言看我那近乎冰冷的眼神,我冷笑一聲。
母親,你錯了,男人的愛情並不可靠,隻有權力纔是永恒。
那個我曾經的愛人,我以為的救贖。
隻是將我當作誘餌,引仇家深入,最後毫不猶豫的引爆了炸彈。
甚至在我生還後,咒罵為什麼我冇有一起死。
既然這樣,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我彎下腰,用力扯住顧宴舟的頭髮,迫使他抬頭看我。
“我真後悔冇早點殺了你。”
此刻的他,已經冇有了當年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他嘶啞著聲音,眼淚從他的眼角不斷流出。
“知夏,我可是你的親舅舅,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冷哼一聲,將他的頭用力砸在甲板上。
“原來你還記得,你是我的舅舅。”
不管顧宴舟的哀嚎,我命人將他丟進公海。
入海前一秒,顧宴舟怒罵我道:
“顧知夏,殺了我,你以為公司就是你的了嗎?你做夢!”
在顧宴舟震驚的目光中,我將董事會的任命書舉到顧宴舟麵前。
“安心去死,公司有我。”
我笑的癲狂,有幾個年輕的保鏢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從他們的眼神中我看到了驚恐和敬畏。
我滿意的拍手,將顧宴舟用渡輪拖到了深海。
黑色的海麵,充滿壓迫,顧宴舟被繩索勒出的傷口正在冒著血。
不出意外,他馬上就會成為鯊魚肥美的午餐。
果然,渡輪剛遠離不久,我就聽到了顧宴舟撕心裂肺的慘叫。
對此,我隻覺得無比的悅耳動聽。
環視了手下的人,我沉聲道:
“我這人,經曆不了背叛。希望你們知道。”
我摩挲著手中許言的照片。
接下來,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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