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在百貨公司門口上了我的車以後,頭一直低低的,我也冇有說話,開著車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大概出了這個小城市來到郊區後,我纔打破沉默。
“你為什麼堅持不要離婚?”
“什麼?”她嚇了一跳。
她用惶恐的眼光盯著開車的我,似乎想要搜尋我真正的意圖是什麼,可是我兩眼一直看著前方。
“我……我愛你呀!”她戰戰兢兢的回答。
“愛我為什麼還要跟彆人做這種事?”
“不……不是你……你叫我做的嗎?”
“難道你都冇有興奮嗎?”
她露出心虛的表情,還帶有一點點啞吧吃黃蓮的委屈心情。
“離了婚你可以更隨心所欲,也不用提心吊膽的偷情,愛跟誰上床就和誰上床,不是更自在嗎?”
“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我反問道。
“我……我……不會講……可……是……你……嗚……你陷害我……嗚……嗚……”她結巴的說不出話來,後來竟哭出來並厲聲的指著我說話。
“假如你不喜歡暴露,我能勉強你嗎?假如你不夠淫蕩,我能勉強你接受彆人的勾引嗎?你到底說說看我如何陷害你?”
她聽完後啞口無言。
“好了!好了!我是有點報複你的想法,其實是順便試試你的意思,但是談不上陷害你。”
“現在我想好好的瞭解你的這種性癖好,我希望你能老實的回答我!”
她沉默了一會兒後,緩緩的點頭。
“你是不是不喜歡正常的**?”
“不全然是這樣,隻是……比較……不那麼……興奮……”
“在這之前你到底有過幾個男人?”
“你一個人,真的!隻有你一個!”
“暴露會使你**嗎?”
她點點頭。
回家的路上,我不斷的將我心中的疑惑問出來,她有時羞於回答,有時不敢正麵回答,可是在我反覆的探問下,一個病態女人的心理狀況慢慢的現出原形來了。
原來,她早在認識我之前就有暴露的傾向,不過都隻是在夜晚於偏僻的空間或無人的地方自慰,一直也都冇有被髮現。
那種可能被人看到的心理讓她處在緊張與期待的狀態,同時也帶來她的**。
我想,她的興奮狀態一半以上是自己心理那種期待的想像。
期待被髮現又怕被看到,期待被看到又羞於去麵對,當那次她情夫發現她在天台上裸露時,她無法麵對這多年的秘密被揭穿,隻好在陌生人的要求下和他**,一開始無非希望這陌生人能夠保密,但是嚐到這種以前冇有過的興奮後,像吸毒一樣整個人陷進去了。
我老婆不是外向的女孩,平時穿著很得體但是並不暴露,她不是從暴露的穿著來得到滿足的,她是屬於病態的暴露傾向。
在特定的環境與氣氛下會引發她的暴露與受虐**,當她開始進行這種變態行為時,是被動的、不由自主的,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似的,腦中轉的都是幻想與期待發生什麼事的莫名興奮,慾火占據了她全部的理智,對周遭的洞察力就相對減弱,這時候若有人出現併發覺了,其實她會來者不拒,因為她的判斷力幾乎是喪失了。
可是在她正常時,她是保守的,不隨便的女人,甚至有點潔癖。
多年來我老婆就是一直處在這種雙重性格中,而我都冇有發現,可能是她平時太過於正常,我都不疑有它。
她就這樣活在自己的淫慾世界將近三十個年頭,一直也冇被髮現,恰巧那天被她的情夫撞見了,跟著引爆她潛藏在下意識中的變態**,纔有後來那些不堪的事情發生。
她情夫隻不過是將她從幻想世界帶領到真實世界的引子罷了!
她從小就生長在一個充滿書香的家庭裡。
爸爸和媽媽都是老師,三個姐妹裡頭,他是排行老二。
家裡對三個姐妹的言行舉止都要求很嚴,一直都以模範生的標準來教育她們,而她們也很爭氣,從小成績就很好。
姐姐拿到博士學位以後,不久也選擇教師的職業,至今仍然未婚。
妹妹還在研究所裡修學位,隻有她唸到大學畢業就冇再繼續進修,三個小孩裡,也隻有她結婚生子。
她告訴我,她早在國中一年級就對男女之間的事,感到好奇與興趣。
可是嚴格的家教使她不能也不敢去談論。
家裡總是以她當時念高二的大姐為範本來要求她們。
她說,她大姐雖然長得也不錯,但是都冇有交過男朋友,似乎她整個生命就是唸書,既使她大姐念大學時,也不願接受幾位追求者的示愛。
在這樣的環境下,她們姐妹都養成不苟言笑的個性。
然而她在國三時,就開始會在洗澡時對自己自慰了,她喜歡用強力的水柱沖洗自己的陰部與**,有時在抹香皂時,會刻意在陰蒂與**上不停的搓揉,後來,甚至會將手指插入**中玩弄,心裡騙自己是維護個人衛生所必要的行為。
可是,往往她都覺得不夠滿足,卻也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讓自己更舒服。
高中時,她唸的是和姐姐以前唸的同一所女校。
她心中對男女之間的那股好奇與慾念,卻一直冇有稍減,時常會用她那不成熟的腦子去幻想,因為冇有接觸過這類的資訊,她的想法可說是天馬行空,不切實際。
千篇一律的**行為越來越不能滿足她,於是她自己學會了用一些代用品,譬如梳子、鉛筆、原子筆、汽水瓶……等等。
甚至,有一次用掃把柄自慰,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於是,她慢慢的養成戀物的癖好。
她記得考上大學的那個暑假,有一天,她信步走過一家戲院,看到牆上貼著好幾張淫穢的電影宣傳單,裡頭都是男女暴露的畫麵。
以往,她隻要看到這類的東西,一定趕快彆過頭去,或是快步通過。
但是,這一次不知怎麼回事,她覺得腦中有點麻麻的感覺,於是,不由自主的掏出錢來,買了一張票就進去了。
當她一進到電影院中,迎麵而來的竟是女性陰部的特寫鏡頭,**中插著一根扭動的電動**,還有一隻手拿著一支像短鋼管的東西,在插著女性的屁眼,而她耳朵裡聽到的是女性的淫叫聲。
她嚇呆了,矗立在門口,不一會兒,鏡頭拉開了,她看到那個女陰被插異物的西洋女人,手上抓著一根巨大的**在吸吮著,在她屁股後麵玩她的肛門的竟是另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正被一個西洋男人操著,我老婆就看著另一根巨大的男根在女人的**中進進出出的。
我老婆看到著裡,發現有好多的人轉頭看她。
原來她一推開戲院的門就楞在那邊了,冇有讓門關上,本來黑暗的戲院,這時被門外的光線乾擾太久,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然而,我老婆看到的是一雙雙充滿慾火的眼睛,而且清一色是男人。
她嚇得轉身奪門而出,跑到兩條街以外才站定。
當她停下來時,發現自己的臉上**辣的,呼吸很急促,回想剛剛看到的畫麵,身上不由得一直熱了起來,腦子還是麻麻的,而且,她感到自己的陰部好像濕了。
她本來靠著牆的身體,感到有種需求,她開始邁開步伐,無意識的走著,不知不覺的她走到了一條較荒僻的街道,她發現附近都冇有什麼人,也不知怎麼搞的,她轉進了這些老建築的小防火巷內,將手伸進裙子內自慰起來了,從那一刻起,她發現在室外自慰竟是那麼的令人興奮。
那種可能被陌生人看到,也可能被陌生男人猥褻或強姦的心裡作用,竟可以讓她情緒異常的亢奮,甚至會達到**。
從此,她就迷上這種感覺了,也因此開啟了她的暴露旅程。
奇怪的是,當我慢慢瞭解她的心理後,我並冇有憤怒或失望的感覺,反而心裡頭像放下一塊大石般的舒坦。
其實我很在乎我的老婆,應該說是我還很愛她。
她出軌的事一直令我很困擾,那種被背叛、欺騙的情緒這幾天一直壓得我很不好受,但是當我瞭解了原委後,那種情緒卻不見了。
理智告訴我這情形講不通,但是情緒告訴我應該去代替她情夫的位置。
人畢竟是感情的動物是不是?
就在我心裡頭隱約有一個意料之外的決定時,她戰戰兢兢的開口問我了。
“我這樣子!你還會……要……我嗎?”
麵對我的沉默,她更緊張了。
“你……說說話,好嗎?”
“你……想……怎麼做……”
這五分鐘要命的沉默令她心頭上上下下的,緊張異常。
“我不會和你離婚的!”我終於開口說話了。
她如釋重負的瞪大眼睛看著我。
“但是我們夫妻間的性關係會有一個重大的變革。”我繼續道。
“怎……怎……樣的變革?”
“老實告訴你!今天看到你這樣,我也有莫名的興奮,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那種感覺比**來得好,所以……”
“怎麼樣?”
“所以這種情況可能會延續下去,不過一定要我在場的時候,而且你要聽我的?”
她猶豫著但微微的點點頭。
“以後會怎樣我也不敢把握,但是我希望這是我們夫妻間的娛樂,和我們的日常生活不要混淆!還有……冇有我的準許你不可以和彆人**,而且從今天開始你要定期服用避免藥!”
“你……不是說不可以……性……交……嗎?”
“是冇錯!但是你可以保證一定不會嗎?像剛剛在公園裡,難道你不會想要那男人插入嗎?”
她心虛的低頭不語。
“你說是不是?隻不過我吩咐你不可以,所以你才拒絕的,是不是?”
她勉強的點點頭。
“你表現的不錯!可是你可能會遭到強暴或**!”
“強暴?”她驚訝的複誦著。
“怎麼會被強暴?你會保護我的……是不是?”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保護你?”
“可……是……不要!那太恐怖了!我……不能接受!”
“難道強暴不能令你興奮嗎?”
“不知道!我冇有想過,但是一想到就覺得很恐怖,我們……不要玩這麼過份好嗎?”
“我也不想!”
“好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我問你,剛剛爽不爽?”
“嗯……”
“可是你冇有被插入會有**嗎?”
“會……有……不一定要……插入……嘛……”
“我……知道你在……看……”
“我在看會使你**?”
“嗯……”
“現在你下麵乾了嗎?”
“嗯……還有一點濕……”
我伸手朝她的下體摸過去,果然還有點水水的,我老婆真是淫蕩呀!
“好!現在起掀起裙子自慰,而且要叫出聲來,回到家我馬上要乾你!”
這一天回家的後半段路程充滿了我老婆的淫叫聲。
途中她曾經要求我讓她吹喇叭,雖然我很想,但是我不要她那個剛剛吃過陌生人精液的嘴碰我的老二,所以冇有答應她,畢竟我還不習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