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教室裡,照亮了一張張一模一樣的臉龐。
烏克娜娜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而身旁的謎亞星同樣瞠目結舌,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難道是他們還冇有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烏克娜娜使勁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恢複神智,但那些相同的麵孔卻依然清晰可見。
她轉頭看向謎亞星,發現對方也是一臉茫然。
就在這時,教室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隻見焰婭、烈焰堅尼和藍寶三個人像做賊似的,鬼鬼祟祟地溜進了教室。
他們每個人都戴著大大的口罩和壓低的帽子,將麵容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
謎亞星停下手中正在扭動的魔方,看到三人如此怪異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們三個這是搞什麼名堂?怎麼一個個都跟特務一樣?”
一看到三個人一起,謎亞星就知道是冇頭腦三人組了。
麵對謎亞星的調侃,三人組並冇有迴應,隻是沉默不語。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互相推搡。
最終,藍寶被另外兩個人推了出來。他苦著臉,帶著一絲哭腔說道:“我們......我們不小心把魔藥水的名字給看錯了......”
聽到這話,烏克娜娜皺起眉頭,仔細端詳著他們三人,疑惑地問道:“就算看錯了名字,也不至於要這樣全副武裝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焰婭低著頭,不敢與烏克娜娜對視,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嗯......然後......我們把魔藥水賣給其他同學了......”說著,她的腦袋幾乎快要埋到胸口去了。
一旁的烏拉拉正好走了過來,聽到這裡,她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連忙湊上前追問:“什麼藥水啊?居然能讓你們這麼緊張!快告訴我嘛~”
“容易,呃,易容藥水。”焰婭有些遲疑地說道。
“這是什麼藥水啊?我怎麼從來都冇有聽說過呢?”烏拉拉歪著頭,皺著眉,努力思索著,但仍然毫無頭緒。
焰婭深吸一口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然後緩緩開口道:“就是那種......隻要喝下去,就能改變容貌,讓人換上另一副麵孔的神奇藥水。”說完,她視死如歸般地摘下了一直戴著的口罩。
烈焰堅尼和藍寶也默默地將口罩摘了下來。
他們露出來的麵容竟然與全班同學一模一樣。
烏克娜娜和謎亞星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詭異的場景。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烏拉拉,隻見她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嘴巴張成了一個標準的“o”形,足足愣了好半晌之後,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你們居然把全班同學的臉都給換掉啦?!”
聽到這話,焰婭、烈焰堅尼和藍寶三人像是做錯了事被當場抓住的小孩子一樣,滿臉通紅,羞愧地低下了頭,輕輕點了點,表示承認。
烏克娜娜則無奈地搖了搖頭,手扶額頭長長地歎了口氣。
她實在是做夢也想不到,這三個活爹竟然能闖出如此大禍。
謎亞星看著他們,眉頭緊鎖,他迅速思考著解決的辦法。
突然,他眼睛一亮,“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解藥,恢複大家原本的樣子。焰婭,你們三個知道解藥的配方嗎?”
焰婭搖了搖頭,“我們……我們隻記得製作易容藥水的配方,解藥……解藥我們冇研究過……”
“這可真是……”謎亞星扶額,顯得有些無奈,但隨即他又振作起來,“沒關係,我們一起想辦法。烏克娜娜,你對魔藥學最有研究,有冇有什麼思路?”
烏克娜娜眉頭緊蹙,她沉思片刻後說道:“易容藥水我冇接觸過。”
這時上課鈴響了,幾人暫停會談,眾人紛紛回到座位。
錢進老師步履蹣跚的慢慢走進教室,讓人震驚的是錢進老師也換了一張跟全班同學一模一樣的臉。
故事回到昨天晚上:(在辦公室的錢進老師口渴,看到帕主任桌子上的幾瓶藥水,以為是帕主任買的小甜水,拿了一瓶喝了下去。
喝完就忘了,見桌子上有幾瓶水,拿過去給帕主任、大甜甜分享,還不忘給校長送了一瓶。)
錢進老師一站上講台,就注意到了教室裡異樣的氣氛,以及學生們那一張張相同卻帶著不同情緒的臉龐。他咳嗽了兩聲,試圖引起大家的注意。
“同學們,今天看起來大家的心情都很複雜啊。不過,我們還是先上課吧。哦,對了,我注意到似乎有些同學的麵容有些……特彆,嗯,是的,特彆的一致。這是某種新的時尚趨勢嗎?”錢進老師幽默地試圖化解這份尷尬,但顯然,效果並不明顯。
烏克娜娜舉手示意,決定先解決眼前的問題:“錢進老師,我們遇到了一些麻煩。焰婭、堅尼和藍寶不小心製作了一種易容藥水,並且……不小心讓同學們(包括你)都喝下了。”
焰婭、烈焰堅尼和藍寶三人連忙將製作易容藥水的配方交給了錢進老師。
錢進老師接過配方和藥水,仔細研究起來。
幾分鐘後,錢進老師放露出了一絲微笑:“好訊息是,解藥是有可能製作的,但需要的材料有些複雜,而且需要一些時間準備。不過,大家放心,我會儘我所能的。”
聽到這裡,全班同學都鬆了一口氣,就連烏克娜娜和謎亞星也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哎呦,我們班上怎麼多了那麼多雙胞胎,老師都分不清誰是誰了喲。”錢進老師健忘症又犯了。
全班同學栽倒一邊,怎麼關鍵時刻錢進老師就健忘呢?
錢進老師:這小甜水還怪好喝的,跟大家分享一下。
帕主任:我的帥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