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比將視線轉向正津津有味地吃著小熊餅乾的烏拉拉,開口說道:“剛纔,飄啊飄說~把她嚇得夠嗆的東西,是一隻熊哦~”
焰婭挺身而出,護在了烏拉拉身前,大聲說道:“就算這裡出現了熊,也不能說明那隻熊就是烏拉拉帶來的呀。”
膽固醇也在旁邊幫腔道:“我弟弟可是親眼看見過,烏拉拉總是這兒問問,那兒問問的,行為很可疑呢。”
芭比緊接著又補充道:“還有啊,昨天我無意間發現烏拉拉一個人待在宿舍裡,低著頭專心致誌地畫著咱們學校的平麵圖,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麼。”
烏拉拉那雙原本靈動的大眼睛此刻卻顯得有些慌亂,目光像冇頭蒼蠅似的四處亂竄,嘴裡還結結巴巴地嘟囔著:“那個……那是因為我害怕自己在偌大的校園裡迷失方向找不到路嘛,所以纔想著繪製一幅詳細的平麵圖以防萬一呀。”然而,她這看似合理的解釋一出口,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果不其然,站在一旁的蕊蕊聽到這話後,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傷心和失望。
她直直地盯著烏拉拉,語氣哀怨地質問道:“你竟然撒謊騙我,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你當時明明告訴我說,你想要深入研究五行八卦的!”
麵對蕊蕊的質問,烏拉拉心中愈發忐忑不安,她那心虛的表情再也無法隱藏。
隻見她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腦袋也低得快要埋進胸口,嘴裡囁嚅著應道:“呃……這個嘛,其實也是有的啦。”
這時,蕊蕊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烏拉拉,她緊接著又丟擲一個重磅炸彈:“還有,你昨晚大半夜的時候偷偷離開了宿舍,是不是?彆再否認了,我都知道!”
“我……我……”烏拉拉頓時語塞,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緊張得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微顫抖著,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萬一人家烏啦啦隻是夢遊了呢?”焰婭滿嘴跑火車,說出的話連她自己都不信,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烏拉拉很親切。
一直關注著事態發展的烏克娜娜實在看不下去了,她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想要替烏拉拉解圍並維護她。
可就在她剛要開口時,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緊緊地拉住了她。
原來是艾瑞克,他衝著烏克娜娜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要是冇有半夜離開宿舍,那趕快說清楚啊!”
“我弟弟一整晚,可是都冇有閉上眼睛的哦。”
“就算有跑出去,交代原因就好了啊。”
其他人見狀更是迫不及待地催促起來:“哎呀,彆賣關子啦,快點告訴我們呀!”他們一個個心急如焚,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急切。
就在這時,隻聽見一聲怒喝傳來:“行了!再亂講話,等一下我拿火球砸你們!”原來是焰婭不耐煩地吼道。
這聲怒吼猶如驚雷一般,讓原本喧鬨的場麵瞬間安靜下來。
芭比一聽到焰婭那煩躁的聲音,立刻乖乖地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然而,還是有人小聲嘀咕著:“但她看起來真的很可疑嘛……”雖然聲音很小,但在這寂靜的氛圍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艾瑞克見此情形,連忙挺身而出說道:“各位同學,請聽我說一句。在事情的真相冇有水落石出之前,任何無端的揣測都會對他人造成傷害。”
“就像之前焰婭同學被大家誤會的時候,難道不是給她帶來了巨大的痛苦嗎?如今烏拉拉和大家一樣也是清白無辜的,我們不能僅憑自己的主觀臆斷就去懷疑她、指責她。這樣做不僅不公平,而且還會傷害到她的心靈。”
眾人聽完艾瑞克這番話後,紛紛將目光投向了焰婭。隻見焰婭一臉憤怒地瞪著那些曾經胡亂猜測的人,而這些人的臉上則流露出了或羞愧、或恐懼的神情。
有的人因為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而感到無地自容,把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還有的人則害怕焰婭會真的拿火球砸向自己,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不知究竟是想藉著這個機會順勢而下,亦或是心中本就對艾瑞克有所喜愛,就在艾瑞克話音剛剛落下之際,芭比便如連珠炮般地開啟了一連串的恭維之詞。
“哇塞!艾瑞克會長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如同金玉良言一般,我完完全全舉雙手讚成並給予全力的支援呢!”
芭比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從此現在開始,決不允許有任何一個人去汙衊烏拉拉。那些敢於在事情的真相尚未水落石出之前,依舊肆意傳播毫無根據的謠言之人,無疑就是公然與我芭比作對!”
艾瑞克麵帶微笑,目光溫柔地望向烏拉拉,語氣堅定而又誠懇地說道:“烏拉拉,請放心吧,我們大家一定會齊心協力、全力以赴地幫你洗刷冤屈,還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公道。”
聽到艾瑞克這番暖心的話語,烏拉拉滿心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她連忙向艾瑞克深深地鞠了一躬以表達自己的謝意。
緊接著,烏拉拉抬起頭來,那雙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卻閃爍著點點星光,充滿崇拜的凝視著一旁的焰婭。
在烏拉拉的眼中,今日的焰婭同學彷彿散發著一種無與倫比的光芒,身影顯得如此的高大偉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