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隻是脫位,並沒有傷到骨頭。”
杜城替張朗檢查了胳膊,“我現在就給你複位,可能會有點痛,但是你要忍住。”
“我明白!”
張朗把胸脯拍得邦邦響,“杜哥你放心,我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絕不會...啊!!!!”
殺豬般的嚎叫震飛了叢林裡沉睡的鳥兒。
“我試試能不能翻上去。”
杜城退後兩步,然後快速助跑,躍起。
無奈這坑壁實在過高,就算杜城體力再好,也無法成功脫困。
“杜城,你的手機呢?”薑臣問道。
杜城渾身上下摸了個遍,這才苦著一張臉,“可能是剛才救你們的時候,手機飛出去了。對了,你的手機呢?”
杜城望向薑臣,
“剛才光顧著救張朗,手機被我放在腳邊了。”薑臣一臉懊悔。
“阿嚏!阿嚏!”
秋藍連打幾個噴嚏,再看張朗,鼻涕已經’過河了’。
薑臣見此情景,又急又氣。
她一把揪住兩個小豆豆,厲聲喝道,“說,你們為什麼要偷跑出來?!你們知道我們大家多擔心嗎?你們知道剛纔有多危險嗎?如果我沒抓住張朗,他可能就,可能就....就....”
薑臣喉嚨一哽,眼眶瞬間紅了。
兩個小豆豆被薑臣吼得一動不敢動,兩雙大眼睛漸漸瀅滿了淚水。
“哎呀,你小聲點。你把孩子們都嚇傻了。反正過不了多久,他們肯定會找過來的,等那時候,咱們就有救了。”
杜城撓了撓頭,趕緊上前解圍。
“你就是喜歡慣孩子!”薑臣乾脆連杜城一起臭罵,“天黑路險,孩子摔著了怎麼辦?你竟然還護著他們,我現在恨不得把他們都摁地上狠狠揍一頓!”
“媽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秋藍小心翼翼的上前,想要拉薑臣的手。
薑臣別過頭,賭氣不去看她。
終於,秋藍再也忍耐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媽媽,我知道錯了,都是我的錯,是我要張朗帶我出來的。你,你別怪張朗。”
“不過我很好奇,你們幹嘛要跑到這裡來玩?”杜城蹲下身,一臉認真地問道。
“我,我.....”
“秋藍她是心疼薑姐姐。”張朗垂著大腦袋,小聲道:“薑姐姐這次來,給我們買了那麼多好吃的好玩的。秋藍擔心薑姐姐錢不夠花,畢竟薑姐姐還是大學生。我們這邊有一種花,叫夜明花,隻有晚間開放,還會發光,因為很稀有,所以很值錢。”
“所以,秋藍就求我幫忙,帶她出來尋找這種花。”
張朗突然擡起頭,笑得傻憨憨的,“薑姐姐,這種花很值錢的,等我們採到了送給你,這樣,以後你來看我們,就不會花你很多錢了。我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你們,你們竟然.....”薑臣傻了。
“媽媽,我不捨得讓你花這麼多錢。我,我想補償你,但是你又不讓我向門衛王伯要,所以,所以我纔想著跟張朗出來採花,媽媽,對不起......”
秋藍哭得泣不成聲。
“你,你們簡直.....”
薑臣用力咬住下唇,想要把那湧到眼眶的濕意逼回去。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大聲訓道,“你們是傻瓜嗎?你們纔多大?這麼小就想著賺錢了?!”
“他們也是為你好,你也別....”杜城老好人似的勸道。
“我能不知道他們是為我好嗎?”薑臣沖杜城吼道,“我在教育他們,你別插話!”
“是!明白!”
杜城嚇得一個激靈,老老實實躲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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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臣解開外套,又脫下毛衫,將衣服統統套在兩個小豆豆身上。
“媽媽,這不行,你把衣服我給我們了,你怎麼辦?你會感冒的。”秋藍第一個不同意。
“是啊,薑姐。我們沒事的,我們身體特彆強壯!”張朗吸溜著大鼻涕,笑得燦爛,“我從小就不怕冷..阿,阿嚏!”
“你們要是再敢多一句廢話,我就胖揍你們一頓!”
薑臣大聲嗬斥。
她兇巴巴地將衣服套在小豆豆身上,又將他們二人摟在懷裡。
“薑姐姐,你.....”
“閉嘴,安靜待在我懷裡!”薑臣兇道。
“你也太兇了,小心以後嫁不出去。”一旁罰站的杜城小心翼翼開了口。
“你閉嘴!”薑臣回頭兇道。“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開玩笑。”
杜城這才注意到,薑臣早已淚流滿麵,但依舊倔強的瞪著他。
他嘆了口氣,解開衣衫,乾脆將仨人統統攬入懷中。
“你幹嘛?”薑臣皺眉。
“學你啊。”杜城笑得壞壞的,“這種時候,總不能光讓女人逞英雄吧。”
“杜哥肩膀真寬,以後我也要像杜哥一樣,身材高大威猛。”張朗一臉艷羨。
“沒問題,你以後一定比我強。”杜城笑道。
“媽媽,你,你還生我的氣嗎?”
秋藍仰著小腦袋,小心翼翼問道。
“當然生氣。”薑臣餘怒未消。
望著可憐巴巴的秋藍,她聲音明顯軟了些,“以後你隻需好好吃飯,快樂長大,不許再操心錢的事,聽到沒?”
“嗯嗯,聽到了。”秋藍趕緊點頭。
“喂,你也太兇了吧,你就不怕自己嫁不出去嗎?”杜城調侃道。
薑臣白了他一眼,“嫁不出去也不用你操心!”
張朗望瞭望薑臣,又望瞭望杜城,若有所思道:“杜哥,薑姐,你們好像夫妻耶。就像那種慈父嚴母組合的夫妻。”
“是啊,能當你們的小孩一定很幸福。”秋藍一臉嚮往。
“怎,怎麼可能?!”杜城臉頰瞬間紅透,梗著脖子大聲辯解道,“我,我纔不會娶她呢!她那麼兇,娶回家我肯定沒好日子過!我還年輕,我還沒活夠呢!!”
薑臣白了他一眼,“怎麼,娶我很命苦嗎?”
“當然!杜城激動的差點蹦起來,“我,我可不喜歡男人婆。”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瞄薑臣,“不僅粗魯,還淌著鼻涕,真是不講衛生。”
“對,我是男人婆,比較難嫁。”薑臣點點頭。
突然,她抹了一把鼻涕,粗魯地擦在杜城的衣服上。
杜城驚呆了。
“薑臣,你,你幹什麼?”
“擦鼻涕啊。”薑臣回答得非常坦然。
杜城哀嚎一聲,“薑臣,你,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沒辦法,誰叫我是個粗魯的女人呢?”
“薑臣,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當你誇我了。”
“你!你簡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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