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薑臣話還沒說出口,一隻帶著風聲的拳頭就這麼擦著她的臉頰砸了下來。
砰。
壁闆被震到顫動。
薑臣的瞳孔驟然放大,胸口忘了起伏,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牆上。
那隻帶著血漬的大掌突然掐上了她的脖子。
男人徐徐俯下身,好看的薄唇慢慢貼上了她的耳尖。
”臣寶,說說看。”
男人炙熱的鼻息一寸寸舔烤著她的肌膚,他的眼眸沉甸甸地睨著她,唇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那晚,你被下了葯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我並沒有.....唔!”
幾乎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手指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強烈的佔有慾撲麵而來,像是要將她碾碎殆盡。
他垂下頭,幾乎是發著狠咬上了她的唇。
嘶。
薑臣倒抽一口冷氣。
她疼得想要掙開,無奈被男人牢牢抵在牆上,半分也動彈不得。
這個吻沒有一絲愛意,有的隻是瘋狂的佔據,以及蝕骨的癲狂。
“怎麼辦?臣寶,我又不想聽你說了。”男人垂著頭,眼中竟閃過一抹無措,“我很怕從你口中聽到我無法接受的事實,臣寶,我該拿你怎麼辦?”
突然,那隻掐著她脖子的手再次用了力,男人眼底的猩紅逐漸加深,
“臣寶,你不是在床上答應過我嗎?你隻屬於我,你不能讓其他男人髒了身子。不對,就算是碰你一根指頭也不可以。”
他低啞的嗓音透著幾分病態的癡狂,“臣寶,他們都該死,那些碰你的男人都該死。”
他突然又湊近了些,眼中滿是期待,
“臣寶,告訴我,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究竟是誰...碰了你?”
薑臣渾身汗毛聳立,她被男人死死抵在牆上,被迫擡起頭,直視他的目光。
路燼那強大而又駭人的氣勢撲麵而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那晚,他,他沒有得逞。“薑臣強嚥下心底的恐懼,”我...我沒有讓他得逞,我被人救下了。但是,當時我太難受,已經記不得救我的人是誰了…”
然而,這個極其含糊的解釋,又怎麼能讓路燼滿意?
“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路燼一把掐住女孩的脖子。
他眼梢微紅,暴戾如斯,語氣帶著極緻的悲傷,“臣寶,你究竟想要包庇誰?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沒有其他男人。”由於窒息,女孩的臉頰逐漸泛白。她用力掰扯男人的大手,聲音斷斷續續,“我沒有……和…其他男人…做過。”
紋絲未動。
“你說謊!”
路燼的眼眸愈發陰鬱。
他扯了扯唇角,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絕望,
“臣寶,你在說謊。你為什麼要對我隱瞞?”
手下的力道逐漸加重,男人眼中的悲切逐漸加深,“臣寶,我說過,你隻屬於我一個人。你怎麼可以在心裡裝了別人?你知道的,我最恨不忠,特別是你!”
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薑臣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她垂下手臂,不再掙紮。
也許,這就是她的命。
她早就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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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先生!”
也不知是不是薑臣眼花了,司機韓叔竟然出現在眼前。
“路先生,萬萬不可衝動。”韓叔一把摁住路燼的手臂,“路先生,您一會兒還有個重要的接待,你是不是...該去準備一下了?”
“哈,哈.....”
肺部突然湧入新鮮的空氣。
薑臣大口大口,近乎貪婪地呼吸著。
路燼就那麼站在那兒,定定注視著狼狽的女孩。
大掌再次探來,薑臣嚇得身子又是一凜。
然而,這次並沒有暴戾的襲擊,取而代之的竟是溫柔的撫觸,大掌一路向上,將女孩額前的亂髮仔細別至腦後。
“我的臣寶果然世間無雙。”
路燼又笑了,幽深的瞳仁滿滿映著女孩無措的模樣。
他低頭輕吻女孩發燙的耳尖,沙啞的嗓音魅惑入骨,“臣寶,你想死嗎?我絕不會讓你如願。難道你忘了嗎,那晚,是你主動要跟我走的。這輩子,你隻能待在我身邊,永遠陪著我。”
他直起身,瞥了一眼生死不明的李宇航,嗓音再次恢復漠然,
“那個,丟了吧,盡量處理乾淨。”
“是,請您放心。”
韓叔將地上的李宇航熟練地'打包裝箱’,迅速從落地鏡退了出去。
薑臣這才注意到,路燼辦公室那塊巨大的落地鏡,竟然是道暗門。
“好了,臣寶。”
大掌慢慢轉過她的臉頰,迫得她再次對上他的眼眸,
“聽話,不要再看無關緊要的男人。從此以後,你隻需看著我就好。”
笑容再次在路燼那俊美無瑕的臉上綻放。他笑起來的時候是那樣的迷人,那樣的俊朗....又是那樣的瘋批。
“臣寶,乖乖在這裡等我。”
路燼重新繫好領帶,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強大而又充滿危險。
“剛才的事,我還是想聽你親口向我解釋。”
他側著頭,笑得意味深長。
薑臣嚇得倒退兩步。怎麼辦,他還是不肯放過她。
“臣寶,我希望你對我坦誠。”
路燼的目光逐漸變得炙熱,“我希望你隻為我一人服務,你懂我的意思嗎?”
薑臣趕緊點頭,隻想儘快送走這個瘟神。
隻不過,她的這點小心思,又怎麼能逃脫男人的掌控?
啪。
一條裙子扔了過來。
薑臣懵了。
“這條裙子是我送你的禮物。一會兒會議結束,我希望你能穿著這條裙子在辦公桌上等我。”
薑臣望著這條波如蟬翼的黑色短裙,觸感柔軟,但....近乎完全透明,這跟不穿有什麼區別?!
“你剛剛說,讓我在辦公室...等你?!”
薑臣簡直不敢置信。
“錯了,臣寶。”男人好脾氣的糾正道,“是辦公桌。”
他什麼意思?難道要在這裡......
他是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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