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蕞被胖男人死死摁倒在沙發上。
“妹妹,你近看更漂亮。”
胖男人緊緊盯著身下的女孩,猛得嚥了一口唾沫,“真是絕色!今晚哥哥一定好好疼你。你不是要上大學嗎,哥哥支援你,哥哥給你錢。你乖乖聽話,隻要你把哥哥伺候舒服了,你要什麼哥哥都給你買,好不好?”
薑蕞哭得淚眼婆娑,
“叔叔,你放了我吧。我什麼都不要,我要回家。我求求你了,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哈,誤會?!”
胖男人冷笑一聲,“薑家光欠了我六十萬,他和他老婆陳淑萍把你抵給我,我還多給了他們四十萬。”
粗短的手指輕輕撚起女孩唇角的亂髮,肥胖男人滿眼癡迷地望著薑蕞,“哥哥我玩過那麼多女人,你這種品級的確少見。當初陳淑萍把你的容貌吹得天花亂墜,我還不信。今日一見,竟然有過之而無不及!花一百萬買你,值了!!”
男人的話,仿若一道驚雷在薑蕞的耳邊炸開。
她麵色瞬間慘白,嘴唇不自覺顫抖起來,“你說什麼?他們,他們把我....賣了?!”
“對啊!”
胖男人洋洋得意,“為了得到你,老子可是花了大價錢。乖,你以後的生活費,哥哥包了!”
“不,不!”
恐懼如潮水般湧上薑蕞的心頭,她快要窒息了,“不可能,嬸嬸絕不會這樣對我!你放我回去,我要問清楚!”
胖男人明顯不耐煩了,他一把掐住女孩脖子,
“雖然你很漂亮,但是我更喜歡聽話的女人。別不識相,一會兒弄傷了你,可別怪我無情!”
薑蕞抵死不從,她用盡全身力氣推搡著男人,“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你他媽的!”
胖男人火了,他猛得一巴掌扇了下去,“都他媽穿成這樣了,還裝純情?!真是個賤貨!”
這一巴掌力道可不行,薑蕞被打得眼冒金星,口角滲血。
見女孩終於停止反抗,男人滿意的笑了。
“嘿嘿,放心,哥哥會對你溫柔的~妹妹,今兒晚上一定讓你欲仙欲死!”
肥厚的大掌探至胸前,然後,猛得一拽。
薄薄的衣衫哪經得起如此大力撕扯,隻聽’撕拉’一聲,上衣從領口處裂開......
男人看直了眼。
“我艸,簡直太壯觀了!!值了,這一百萬值了!!”
他用力嚥了咽口水,再也顧不得其他,俯身撲了上去。
“來,讓哥哥好好疼愛你,寶貝,快把腿擡……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眼睛,我的眼睛!!”
原來薑蕞趁壯漢不備,偷偷脫下了高跟鞋;趁男人精蟲上腦的時候,照著他的左眼狠狠紮了下去。
鮮血順著壯漢的臉頰流淌,滴在薑蕞殘破的衣衫上,暈染出一朵朵詭異的紅花。
“艸你大爺,你個賤人,你他媽竟敢戳瞎我的眼睛!”
薑蕞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這麼多血。
她被壯漢血腥的模樣嚇住了。
設定
繁體簡體
壯漢疼得渾身抽搐,他一手捂著受傷的左眼,一邊瘋了一樣嘶吼著,“賤人,我要弄死你!我他媽現在就要弄死你!”
薑蕞顫抖著手,拋下帶血的高跟鞋,踉踉蹌蹌向房門跑去。
此刻,家中。
“來來來,我買了豬頭肉和雞爪,今兒晚上咱們好好喝一頓!”
薑家光給自己斟了滿滿一杯二鍋頭,麵帶喜悅。
“老公,今天你多喝點!”陳淑萍喜氣洋洋的為薑家光佈菜,“這妮子還是值錢,劉老闆竟然捨得掏一百萬!有了這筆錢,咱們給曦曦找個好工作,剩下的錢,再給你買輛好車!”
“好!”
薑家光一拍大腿,連聲應道,“就這麼辦!老子早就想弄輛越野車開開了!這次終於能如願了!”
砰砰砰!
一陣大力的砸門聲響起。
陳淑萍皺了皺眉,“兒子,是你嗎?”
砰砰砰!
砸門聲越來越大,但無人應答。
陳淑萍一臉不情願地站起身,嘟囔著向門口走去,“曦曦,媽媽給你說過幾遍了,不能這麼大力敲門,會把門敲壞的。你怎麼又忘帶鑰匙了,下次你可得......怎,怎麼是你?!”
“誰啊?是曦曦回來了嗎?”薑家光頭也不擡,沖門口招了招手,“曦曦,今天是個好日子,你的工作有望了!快來,陪爸爸好好喝上一杯!”
無人應答。
薑家光有些奇怪,他站起身,一臉不耐煩地嘟囔道:“你倆幹啥呢?怎麼都不出聲....薑,薑蕞??!”
門口的薑蕞頭髮淩亂,身上的衣服破敗不堪,更驚悚的是,她的身上竟滿是血汙。
“蕞蕞,你,你怎麼回來了?還有,這,這血是.......”
陳淑萍強壓下內心的驚恐,顫抖著開了口。
薑蕞緩緩移過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麵前的陳淑萍,
“怎麼,你不希望我回來嗎?”
陳淑萍被薑蕞死氣沉沉的目光嚇了一個激靈,“不是,蕞蕞,你誤會嬸嬸的意思了。其實嬸嬸....”
“你為什麼會回來?!你把劉老闆陪好了嗎?!”薑家光明顯喝高了,漲紅著臉沖薑蕞吼道。
薑蕞沒回話,雙眸死死凝著陳淑萍,“你們把我賣了?是嗎?”
“我,我這是......”
陳淑萍被薑蕞駭人的氣勢嚇到了,聲音瞬間低了下去,“蕞蕞,其實你誤會我們了,我們也是為你好....你也知道我們現在......”
薑蕞伸出滿是血汙的手,“把錄取通知書還有我的證件還給我。”
白皙纖細的手臂滿是猩紅的血漬,陳淑萍被薑蕞魔怔的模樣嚇得半死,“蕞蕞,你身上的血到底是哪來的?”
薑蕞垂眸凝著陳淑萍,一字一頓道:“是那個男人的血。我把他眼睛紮瞎了。”
陳淑萍身子一軟,直接跌坐在地。
薑家光更是驚得倒退兩步,險些栽倒,
“薑蕞,你剛剛..你剛剛說了什麼?”
酒精上頭,薑家光明顯站不住了。他扶著牆壁,沖著薑蕞嘶吼,“你,你剛剛說了什麼?”
薑蕞麵無表情地盯著麵前的男人,一字一頓,
“那個叫劉瑞峰的男人,左眼被我紮瞎了。”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