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路先生。”
薑臣來回撫摸著自己的’寶貝’,大顆大顆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她終於徹底擺脫了那個畸形的家,她終於有了新的身份,她終於可以上大學,她終於可以擁抱新的人生了。
她腳下一軟,徑直跪倒在男人腳下。
“路先生,我,我給您磕頭。”
她不懂該如何感謝,隻能用這種最淳樸的方式向男人緻謝。
骨節分明的大掌慢慢掐住了她的下巴。
嘶。
薑臣有些吃痛,但又不敢躲避。
她仰著頭,順從地對上路燼幽深的長眸。
薄唇輕彎,男人笑的妖冶,
“我什麼時候說過,準你用這種方式感謝我?”
說罷,他側過頭,薄唇慢慢貼到女孩耳邊,戲弄般吹了口氣。
薑臣哪經得起如此撩撥。她身子瞬間如過了電般軟了下去,臉頰也悄然升起一抹殷紅。
身體,有了奇怪的反應。
好奇怪,到底是怎麼了。
薑臣不懂。
望著女孩紅潤的臉頰,路燼似乎還嫌不夠,他輕舒長臂,一把將女孩軟如泥的身子攬入懷中。
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撲麵而來,薑臣被男人摁在懷中,炙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脖頸。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子的反應似乎要更迅猛些。她氣息紊亂,纖細的手臂無力地攀附在男人頸部。
“你怎麼了?”
路燼’故作關心’,“你出汗了,很熱嗎?”
一邊說著,不安分的大掌一邊慢慢探近衣衫......
“唔.....別.....”
她雖然未經人事,但經過那晚,身子的反應已然變得異常...
她緊咬下唇,強忍住那羞恥的聲音。
“聽話,別總是壓抑自己,我想聽。”
沙啞的男聲帶著緻命的蠱惑,薑臣雙眼失焦,她不知該如何是好,隻是本能地攥緊男人袖口,“別...別這樣....”
從齒縫艱難擠出幾個字,她已用盡全力。
“怎麼了?難道....”
大掌一把掐住女孩的....路燼輕聲笑道,“想要我抱你嗎?”
“抱?”
薑臣睜著布滿水霧的大眼睛。她鼻尖微紅,細密的汗珠布滿額頭,略顯淩亂的額發貼在臉頰,看起來像隻迷茫而又無助的小獸。
顯然,她還太過天真,完全無法理解“抱”這個字的深層含義。
路燼此刻倒是極有耐心。
刀削的下巴親昵地靠在女孩光潔的脖頸處,薑臣可以清楚感受到男人的體溫,呼吸,還有那火熱的心跳。
“你已經站不起來了吧,我抱你回房,好嗎?”
他的聲音沙啞,氣息吞吐間,獨屬於男人的暗香襲來,在薑臣鼻尖纏繞,糾纏。
她乖乖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路燼似乎對於這種手段拙劣的小遊戲異常感興趣。他本可以將她直接摁倒,肆意欺負,可是,望著身下女孩那美好懵懂的模樣,他突然來了別樣的興緻。
他,更想讓她徹底臣服,讓她跪在床上,哭著求他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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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腳突然離地,薑臣低呼一聲,本能得將男人的脖頸摟緊。
“別怕,我們回床上。”
男人柔聲相勸,聲音溫柔得讓人心顫。
“你幹什麼?”
薑臣被路燼動作輕柔地放倒在床上。但緊接著,男人高大的身軀就徑直壓了下來。
她懵了,本能地想要後退。
隻可惜,男人早已預判了她的預判。大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將她拽到眼前。
嘶。
薑臣倒抽一口涼氣。
還沒給她喘口氣的功夫,另一隻手猛得捏住她的下巴,不得已,她再次對上了那雙魅惑幽深的眸子。
男人眉眼彎彎,笑得好看,“我的謝禮呢?”
“謝禮?”
薑臣似懂非懂,“您放心,我...我會好好讀書,我會去兼職,我會努力賺錢報答您!”
她生怕男人不信,作勢就要下地,“要不...要不我們立字據可好?我一定加倍回報您!嘶..”
掐著她下巴的手,又暗暗加了幾分力道。
男人沒說話,但眼底慍色漸濃,顯然已經動了怒。
“你這種行為...是打算用償還助學貸款的方式來還我人情?”他的聲音低沉,像是藏著壓不住的雷。
“我...我想....嘶...”薑臣想要回答,但那手指的力道掐得她開不了口。“別...別這樣...我錯,錯了.....”
強烈的痛感襲來,她不敢再出聲。
男人的脾氣陰晴不定,瘋批肆意,她怕男人真會掐碎她的下巴。
見女孩終於服了軟,路燼冰冷的眼眸終於慢慢緩釋。
大掌慢慢鬆開,一路遊離到她的紅唇。
“既然你不知,不妨...我來告訴你答案。”
“那你要,要什....唔....”
她被迅速地封了口。
抵死糾纏。
男人像是生怕她逃離般,將她緊緊壓在床上。
大掌早已熟練探....
“唔!!”
薑臣瞬間瞪大雙眼,她雙手用力推搡著男人的胸膛,身子想要弓起,以防男人的繼續’侵害’。
隻可惜,裙子太短,衣衫太薄。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反抗,反而更加洩露了春光。
男人突然停下,他望著薑臣,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解,
“你...咬我?”
“混蛋!王八蛋!”
薑臣雖然被吻得氣息不穩,但羞怯難耐。趁著路燼分神的空隙,她紅著眼眶迅速後退,
“每一次都是這樣!你就是個混蛋!你當我是什麼?肆意玩弄的寵物?你們都一樣,你們都是混蛋!!”
前半句話,男人不疼不癢,反而興緻盎然,但是,直到薑臣哭著說出’你們都一樣’這幾個字,他不笑了。
原本幽深如潭的眸子此刻森寒刺骨。
他單手解開衣釦,將那昂貴的定製襯衫拿在手中擰成繩。
隨即,他又笑了,
“真是有趣,你果然還是那個渾身帶刺的玩具;看來,還是得由我慢慢教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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