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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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一聲。
昏死過去的服務生被男人隨意丟在一旁。
“你他媽誰啊?”
閆老闆放下薑臣,他轉過身,聲音中帶著暴怒,“竟然敢闖我的房間?小子,你是嫌命太長了?”
“路路路...路燼??!你為什麼會找來這裡?!”
許妍尖叫一聲,嚇得連連後退。
“不對!”
她扯著頭髮,自言自語道,“這根本不可能!這肯定不是真的!是我眼花了,一定是我眼花了!”
薑臣懵了。
就在她徹底絕望,想要放棄生命的時候,路燼竟然如天神般降臨。
“路燼,你…來了。”她鼻尖一酸,眼淚瞬間滾落,“路燼,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男人快步上前,眼中滿是關切,
“臣寶,抱歉,我來晚了。你受傷了嗎?”
薑臣聞言,嗓音更是哽咽,“我,我冇事。路燼,謝謝你會來。”
男人輕輕將她拉至懷中,大掌在她身子上來回摸索,
“還好,冇有硬傷。臣寶,你很棒,把自己保護得這樣好,我很滿意。”
他將女孩擋在身後,語氣輕柔,“臣寶,從現在開始閉上眼睛。你膽子小,有些東西,我不想讓你看到。”
“嗯。”
薑臣點頭,乖順地閉起雙眼。“路燼,你要小心。”
“路燼,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許妍滿眼都是慌張,“不可能,這裡,你怎麼可能找到這裡?!難道,你是專門來報複我的?路燼,你果然一直在恨我,你一直在心裡恨著我!!”
望著情緒劇烈起伏的許妍,男人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困惑,“你…是哪位?”
奇恥大辱!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竟然不記得自己!!!
“哈哈哈哈…!!”
許妍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你他媽的,該死的男人,你竟然忘了我?!這麼多年,我為了追隨你付出了那麼多,你竟然敢忘了我?!”
“路燼,她是許妍!就是她把我綁上了紅船!”
薑臣大聲道。
許妍臉色慘白。
“哦?你就是許妍?”男人緩緩垂眸,幽深而又冷厲的眼瞳直直掃向許妍,“那次你送她的裙子,還有你教唆她的叔嬸去校門口鬨事,以及這次綁架竟然都是你所為。嗬~”
他竟然笑了。
隻不過,這個笑容令人無比膽寒。
許妍被路燼盯得渾身發抖。
“閆,閆哥救我!”她顫抖著手拉住閆哥的手臂,軟聲求饒。
突然。
她趁所有人不備,瘋了一樣向門口衝去。
她要逃!
唰!
隻見寒芒閃過,一柄閃爍著凜冽寒光的短刀像是劈開了風聲,直直衝許妍飛去。
許妍慘叫一聲。
那短刀竟直接貫穿了許妍的左肩。
由於衝擊力極強。這短刀在刺穿許妍後並未停下,而是連人帶刀一起向後衝去。
嘭的一聲。
刀尖深深紮進門側的實木梁柱。
而許妍,就這麼被釘在了牆上。
“很抱歉,許小姐,這會兒恐怕還不能放你走。我們之間的賬還是得好好算一下。”路燼彎了彎唇,露出一抹驚豔的笑。
他緩緩轉頭,再次看清麵前的高壯男人,眼神逐漸變得陰冷。
“隻不過,得先把這個雜碎料理乾淨。”
“嘿嘿,毛都冇長齊的崽子,就妄想逞英雄?!”閆老闆舔了舔嘴唇,笑得癲狂。
“路燼,你要小心,這個男人會散打。”一想到這男人瘋癲變態的模樣,薑臣就陣陣後怕。
溫柔的大掌輕輕撫上了女孩滿是冷汗的額頭,低磁好聽的男聲從頭頂傳來,“乖,好好閉上眼,一會兒我說可以了,你再睜開。”
“艸,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嘿嘿,不過仔細看,你小子長得不錯。”閆老闆的聲音逐漸變得興奮,
“小夥子,你開個價吧。留下來,今晚讓我好好疼疼你。”
路燼聞言,竟然笑了。
“行,那就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
“嘿嘿,那我就把你徹底打服!”
閆老闆嘶吼一聲,揮舞著如鐵錘般的拳頭快速衝了上來。
路燼退後一步,反手格擋。
閆老闆反應極快,一擊不成,轉身就向路燼的麵門撲去。
路燼閃身躲過,長腿橫掃,正中閆老闆心窩。
閆老闆慘叫一聲,甚是不服,又嚎叫著揮拳打下。
路燼微微側身,就見那拳頭擦著他的衣角劃過。他右手成拳,正中男人咽喉。
砰的一聲。
閆老闆那沉重的身子直直摔倒在地。
噗~!
一口鮮血噴出。
“你...你他媽...你...你..死.....”
路燼彈了彈衣袖上的灰塵,漫步上前,腳尖抬起閆老闆的下巴,眼中滿是厭惡,
“就你這種貨色,也配跟我交手?”
“你,你等著...你等....兔崽子,你死.....”閆老闆口吐鮮血,眼珠狠瞪男子。“你,你知不知....我是...我是....”
路燼歎了口氣,微微蹙眉。
“好吵。”
大掌一把揪住閆老闆的頭髮,用力向地上砸去。
一下。
兩下。
…
男人徹底'安靜'了。
“好了,無關緊要的人終於不在了。”
路燼緩緩起身。
他側過頭,冷冽的眸子再次射向許妍,
“許小姐,現在,也該算算我們之間的恩怨了。”
此刻的許妍,左肩被短刀貫穿,鮮血染紅了她那件精緻的紫色定製禮服。她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慘白,
“不不,你,你彆過來!你,你不能傷了我!”
她的身子因為害怕而劇烈抖動,聲音也失了調,
“路燼,你,你要相信,我,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路燼!!”
大掌一把掐住她的脖頸,男人眼中冇有一絲波動,
“你怎麼敢的?”
“什,什麼?”許妍抖著雙唇問道。
大掌逐漸用力,男人的眼神逐漸變得狠厲,透著嗜血的瘋感,
“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碰我的女人?!”
“哎呦喂,今兒是吹的什麼風,竟然把路董吹上了我的船?”
一個嬌俏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是媚姨,身邊還跟著七八個手持凶器的壯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