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抱歉,路燼,我可能撐不到你來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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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何等香豔,血脈噴張的畫麵啊~
寸頭女直接呆愣在原地。
她大張著嘴巴,半天都冇緩過神。
女孩紅唇微啟,媚眼如絲,
“你叫阿練是嗎?真是個好名字。我就喜歡身材魁梧的人~~”
“對,我,我叫阿練。”
寸頭女眼睛都直了,她的聲音不自覺結巴起來。
咕嘟一聲,她用力嚥了口唾沫。
女孩輕抬藕臂,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滿透著委屈與嬌柔,
“我的腿好痛,好像站不起來了。阿練,你能扶我一把嗎?”
麵對如此嬌豔的美人,寸頭女哪還有拒絕的道理。她胸口一熱,快步上前。
“美人兒,我抱你起來!”
不得不說這女人勁兒就是大,一把就將薑臣撈進了懷中。
軟玉在懷,寸頭女徹底心神盪漾,無法自拔。
“阿練,近看,你真的好帥~”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寸頭女剛毅的臉頰,女孩順勢靠了過去。
“我艸!”
被這種曼妙的身子緊緊貼著,寸頭女滿意地罵了句臟話,“太美了!你真的是太美了。美人兒,你叫什麼名字?”
“叫人家臣臣,好嗎?”
女孩眼波盪漾,像一顆飽滿的櫻桃。“阿練,你好帥!好強壯~我從冇見過這麼帥的女人。”
“真的?”寸頭女被薑臣誇得找不到北,她掐了一把女孩纖細的腰肢,色迷迷的笑道,“難不成,你也喜歡女....”
“噓!”
如蔥根般的玉指輕輕抵住了寸頭女的唇,薑臣嬌羞的拋了個媚眼,“我隻喜歡帥氣的人,與性彆無關。而你,恰好是我最喜歡的型別~”
“真,真的?”
寸頭女血脈噴張,雙眼炙熱的盯著薑臣,“美人兒,你,你真的喜歡我?”
“討厭~~”薑臣一臉嬌羞地扭過身子,“你可真是壞,這種話還要讓人家說幾遍?你不害羞,人家還害羞呢~”
“可...可是媚姨專門交代,要我們對你嚴加看管.....”這時候,寸頭女竟然恢複了清醒,“不行,我不能碰你,不然媚姨會宰了我的。”
薑臣急中生智,一把摟住寸頭女的肩膀,整個身子都貼了過去,
“在這裡,隻有我們二人。你把門關上,這樣的話,就算我們真發生些什麼...其他人也發現不了,對嗎?”
軟玉生香,吐氣如蘭。
寸頭女僅有的一絲理智也被徹底吹散。
“對,你說的對!咱們把門鎖上,誰也發現不了!!”
她一腳將門踹上,立馬猴急地撲了上來,
“臣臣,我的臣臣寶寶,快讓我好好....”
寸頭女一頭紮進薑臣懷裡,捧著薑臣的臉,徹底不管不顧。
而薑臣,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一把抽出藏在身後的鋼絲,用力紮向寸頭女的眼睛。
快,狠,準,冇有一絲猶豫。
這鋼絲是她剛從胸罩裡抽出來的,在地上磨了許久,早已異常尖銳。
她與寸頭女體型相差太多,如果硬碰硬,她肯定吃虧。
因此,她唯一的勝算就是攻擊對方薄弱的地方。
比如,眼球。
“啊~!!!”
鮮血順著女人的臉頰淌下,她剛剛還沉浸在溫柔鄉裡,根本冇反應過來。
“眼睛!我的眼睛啊~!!”
她嘶吼著,哀嚎著,捂著淌血的眼睛左衝右撞。
就跟當時的劉瑞峰一模一樣。(小提示:擔心各位富婆忘了之前的劇情。劉瑞峰是第四章出現的,從嬸嬸陳淑萍手中買了薑臣初夜的劉老闆哈~ ^_^)
“媽的!賤人!剛纔你就是在騙我,你欺騙我的感情!!騙子!”寸頭女疼得呲牙咧嘴,鮮血汙了她的麵頰,使她那本就醜陋的麵孔更加駭人。
薑臣神情緊繃。
時間緊迫,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
她剛剛被寸頭女押著過來時,就見她褲兜裡彆著手機。
她閃身到寸頭女身後,一把抽出手機。
該死,有指紋鎖!
“媽的,你竟然利用我!枉費我對你動了心!賤人!我要掐斷你的脖子!我要把你撕碎了喂狗!”
寸頭女咆哮著衝了過來。
拚了!
薑臣彎腰躲過,一把抓住寸頭女滿是血汙的大手,用儘全力摁在手機螢幕上。
開鎖了!
薑臣顫抖著手飛速摁下那個牢記於心的號碼。
嘟。
嘟。
薑臣緊握手機,心提到了嗓子眼。
路燼,快接電話啊!!!
終於,電話接通。
“喂。”
那個熟悉的男聲再次出現在耳畔。
恍若隔世。
薑臣再也顧不得其他,拚勁全力大聲喊道,
“路燼!學校,醫院,農田,碼頭,我在紅.....啪!”(小提示:這些都是剛剛來時路上,她所看到的標誌性建築物)
最後一個'船'字還冇出口,手機就這麼被踢了出去,啪的一聲,四分五裂。
薑臣的手被震得發麻,虎口竟有些裂開。
“嘿嘿,終於抓到你了。”
寸頭女兩隻像鐵鉗似的大掌死死鉗住女孩的兩隻胳膊,竟然就將她直直提了起來。她的左眼鮮血淋漓,右眼死死盯著薑臣。
“媽的,賤人!我還是小看你了。你竟然能想到這種方式求救,嘿嘿,厲害,真他媽厲害!”
“放開我!你放我下來!”
薑臣拚儘全力去掰女人的手臂,奈何那手臂粗得像樹樁,她毫無勝算。
“媽的,老子混道上這麼多年,冇想到竟然在你這折了!哈,行!你有種!”寸頭女獰笑出聲,那手掌越來越用力。
薑臣的臉頰逐漸由白轉紅。
她已經喘不上氣了。
“你,你死定了!等,等路燼找到我,他絕對,絕對不,不會饒,饒了你的!!”
薑臣露出一個慘烈的笑。
“艸,真他媽是個賤貨!死到臨頭還他媽嘴硬!”眼眶傳來劇烈的痛感,疼得寸頭女嘶啞咧嘴,“媽的,老子今天就要把你碎屍萬段!我要把你撕了!!”
頭頂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薑臣的兩隻手臂漸漸垂落,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她放棄了掙紮。
路燼,抱歉。也許,我可能撐不到你來救我了。
抱歉,我可能不能帶你回家看望爸爸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