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句話的你,就是天生祥瑞!未來會一順百順,金銀滿屋!!)
京航大學最大的階梯教室。
台上的老師侃侃而談。
薑臣坐在最後一排,臉頰紅得嚇人。她緊咬下唇,生怕那羞人的聲音脫口而出。
她恨他,更恨自己敏感的身體。
細密的汗珠布滿女孩光潔的額頭,她輕輕喘著氣。
終於,她再也無法忍耐。
薑臣微微側頭,布滿水霧的眸子透著滿滿的隱忍與哀求,
“路,路先生,別這樣,別在這裡欺負我。求您,求您別...別....”
身旁的男子高大俊逸,衣襟華貴,明顯不屬於這個課堂。
聽聞女孩的哀求,他緩緩俯身,薄唇貼在她耳邊輕笑,“告訴我,我給你取這個名字是什麼意思?”
男人的問題,她不敢不答。
薑臣強撐起最後一絲理智,顫抖著雙唇開了口,“我叫薑臣。臣的意思是,是對您無條件臣服。”
“很好。”男人對女孩的回答非常滿意。
望著女孩紅到極緻的脖頸,男人笑得魅惑,“你現在這副樣子...是打算繼續上課還是跟我走?”
薑臣狠狠抹了一把眼角的淚珠,啞聲求饒道:“帶我走。我不要在這裡做壞事。路先生,我們,我們換個地方,去你車上,好嗎?”
“真乖。”男人俯身輕吻女孩朦朧的淚眼,“乖孩子就是要好好獎勵。”
一個月前,她還沒有遇見這個男人,也不叫這個名字,身子也沒有這麼敏感,更不會說出如此羞恥的話。
她原本的名字是——薑蕞。
一個月前,她還生活在那個畸形的家中,遭受著變態的窺竊。
薑蕞怎麼也不敢相信,她嬸嬸帶來的兒子陳曦,竟然在對著她的照片......
那日,薑蕞在家中打掃房間,無意間聽見陳曦的房間傳來怪異的聲音。她沒忍住好奇心,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陳曦的房門沒鎖,留了一條窄窄的縫隙。
薑蕞湊了上去。
隻一眼,薑蕞就懵了。
一陣強烈的噁心迅速席捲全身,胃裡瞬間翻江倒海,薑蕞扶著牆緩緩跪下,乾嘔不止。
她寧可自己瞎了。
“嬸嬸,你兒子,你兒子竟然對我的照片....\"
屈辱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薑蕞父母過世得早,因此,從小她就一直暫住在叔叔薑家光的家中。
陳曦顯然也被薑蕞的吼聲嚇了一跳。
他趕緊起身,收拾'殘局'。
“怎麼了?幹嘛叫這麼大聲?嚇我一跳。”陳淑萍敷著麵膜走了出來,她瞪了一眼薑蕞,“死丫頭,一天到晚瞎吼什麼?”
“嬸嬸,陳曦他竟然,竟然....”薑蕞說不下去了,扶著牆再次乾嘔。
“到底怎麼了?”
陳淑萍望向自己的寶貝兒子,“曦曦,到底發生什麼了?”
陳曦已經大專畢業,但一直沒有出去工作,靠著父親薑家光和母親陳淑萍的退休金生活,是個徹頭徹尾的肥宅。
“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正在放鬆,恰巧被薑蕞看見了,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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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聳了聳肩,說得輕鬆無比。
薑蕞被陳曦無恥的言論震驚了。
“陳曦,你就是個王八蛋,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
薑蕞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陳淑萍。
“死丫頭,我打你都是輕的!”陳淑萍用力點著薑蕞的腦袋,“你書都白唸了?!你怎麼能這樣罵曦曦?!”
“是他先做了下流的事!”薑蕞紅著眼眶據理力爭。
“什麼叫下流的事?!”陳淑萍竟然比薑蕞還要生氣,“曦曦正值壯年,有點正常的男性需求怎麼了?他不偷不搶,你又不少塊肉!”
薑蕞的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都像被無形的釘子釘在了原地。
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趕緊幹活,屁大點事都在這裡瞎叫!我真後悔把你養這麼大,真是個白眼狼,都不知道為家裡多擔待一些。”
陳淑萍摔門而出。
“嘿嘿,以後不要再這麼大驚小怪了。”
陳曦竟然恬不知恥地湊了上來。他臉上滿是痘坑,由於長時間打遊戲,臉上油脂分泌旺盛,近看更加噁心。
“我的好蕞蕞,以後別趴在門上偷看了。如果你喜歡,歡迎你隨時到我房間來,我現場做給你看好不好?”
那黑紅的嘴唇一張一合,說話間,一股濃烈的口臭噴湧而出。
薑蕞險些被熏暈。
“陳曦,你變態至極!你,你簡直....\"
因為憤怒,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她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麵前的這個人渣了。
那張油膩的大臉又恬不知恥地湊了上來,”蕞蕞,你長得太妖媚了。你那眼睛就跟帶了電一樣,把我電得魂都沒了。蕞蕞,你太漂亮了,能不能讓我一.....\"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艸你媽,你竟然打我!”
陳曦捂著臉,瞪著猩紅的雙眼。“賤人,真他媽是給你臉了!老子摸你是看得起你!”
“你給我滾!瘋子!流氓!”
薑蕞奮力反抗,寧死不從。
啪!
房門被一把用力推開。
“你們在幹什麼?!”陳淑萍兩步沖了上來,一把將陳曦拉開。“都多大了,怎麼還像小孩子一樣打鬧?”
\"媽,薑蕞她打我!你看,我臉都被她打紅了!”
陳曦委屈極了,捂著臉向陳淑萍告狀。
“兒子,你先回屋,媽媽有話要跟蕞蕞說。“
陳淑萍將兒子推搡著進了屋。
薑蕞低著頭縮在牆角。
她知道,自己又要受罰了。
沒曾想,陳淑萍竟然在薑蕞麵前緩緩坐下。她用著從未有過的溫柔,對著女孩輕聲笑道:
”蕞蕞啊,你終於十八歲了。“
陳淑萍撫摸著女孩姣好的臉蛋,眼中滿是駭人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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