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裡亞之家。
這是一棟即便在寸土寸金的祝慶市,相比周圍依舊不顯得老舊的建築。
李維已經從佐羅先生那裡,聽說了梅裡亞的故事。
「你好,我們想進去看看,這是佐羅課長給我的證明。」
佐羅快馬加鞭地給他弄了一份電子檔案,傳到了他的手機上。
不然冇有證明,李維大概率不能進福利院,隻能強闖。
看了一眼檔案和多龍巴魯托,
保安大叔點點頭:「進去吧,但要看好寶可夢,最好將它收起來。」
這李維就愛莫能助了,多龍巴魯托這會兒肯定不願意進球。
在這之前,梅裡亞之家已經接到了佐羅的來電,得知李維要來訪。
在進門時,多龍巴魯托就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進門左邊有一張大合照,是戴著帽子,笑容甜美的梅裡亞,與一群孩子的合照。
這張招牌被裝裱在框裡,還隔著玻璃,儲存得非常完好。
「咕嚕~」多龍巴魯托碩大的腦袋,隔著玻璃輕輕地蹭著。
明明是冰涼的觸感,對於多龍巴魯托來說卻那麼真實。
「是寶可夢!」
「好帥的寶可夢!」
體型龐大的多龍巴魯托和巨金怪,很快引起了梅裡亞之家裡,孩子的注意。
多龍奇因為熊孩子太多了,連忙躲到李維的頭上,將腦袋擱在李維腦袋上麵。
因為李維一米八幾,這些孩子就算再能跳,也摸不到多龍奇。
「請等一下!不能搞破壞!」
一個二十來歲的短髮女子,看著多龍巴魯托的樣子,連忙上前阻止。
李維連忙攔在中間,「抱歉,它冇有搞破壞,它隻是太想念梅裡亞小姐了。」
「誒?是嗎?」
看著多龍巴魯托的工作,短髮女子確實也反駁不了。
「吶吶,哥哥,能告訴我它叫什麼嗎?」
一個紮著雙辮的,說話牙齒都漏風的小女孩扯著李維褲腿,眼巴巴地看著他。
「它叫巨金怪。」
「它呢!它呢!」
「它是多龍奇。」
「多...多龍奇!」
「亮晶晶的!」
「哇酷哇酷!」
「哥哥,你的腦袋上為什麼長著寶可夢?因為你也是寶可夢嗎?」
一群孩子將李維團團包圍,各種問題接踵而至,比菜市場還要嘈雜。
保安大叔旁若無人地大笑道:「所以我才說要把寶可夢收起來啊!」
他纔不是擔心寶可夢會攻擊,而是見慣了這群孩子見到寶可夢的樣子。
「大家,快回來!」陸續出來幾個工作人員,將孩子們都帶走了。
「康金...」
巨金怪悄悄鬆了一口氣,這些熊孩子剛纔差點爬到它頭上去了。
看到多龍巴魯托,一個將近五十歲的婦女眼中閃過些許回憶。
尤其是看到多龍巴魯托,對照片上梅裡亞那麼懷唸的樣子。
她頷首笑道:「我是這裡的代理院長羅莎,請問它...」
但是二十年過去了,真的還會是多龍巴魯托嗎?連羅莎都不敢確定。
代理院長?
李維點點頭:「它是梅裡亞小姐的多龍巴魯托,多龍奇是她的孩子。」
羅莎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終於等到你了,多龍巴魯托,請跟我來吧,我有東西要給你們。」
李維點點頭:「多龍巴魯托,我們先走吧,去看看其他東西。」
「咕嚕...」
多龍巴魯托依依不捨地離開,一步三回頭地看著那張合照。
羅莎將他們帶到一間房間,李維丟出一顆豪華球,「出來吧,路卡利歐。」
李維還需要路卡利歐翻譯。
李維都有閃光巨金怪了,再多一隻路卡利歐,羅莎並不驚訝,她介紹道:
「這裡是梅裡亞小姐住的房間。」
這間房間李維有些印象,跟霧隱山上的二樓臥室格局幾乎一模一樣。
一張躺椅,一張床和梳妝檯,還有飄窗,連窗簾都是一樣的。
唯一的區別是桌麵上擺放著一個相框,那是多龍巴魯托與梅裡亞的合照。
照片裡的梅裡亞一手撫著多龍巴魯托,笑意繾綣而溫柔,漂亮極了。
李維都能認出這房間,那多龍巴魯托就不更用說了,它陷入了回憶。
多龍巴魯托呆愣地坐在飄窗邊,看著梅裡亞的照片陷入回憶。
羅莎緩緩道:「那麼我就從這間梅裡亞之家的由來開始說起吧。」
這個故事,李維已經聽過了,主要是說給多龍巴魯托聽的。
梅裡亞有錢,一生卻不算幸運,父母出了車禍,留給她的隻有冰冷的遺產。
好在小時候,父母送給她的多龍梅西亞陪著她走到了三十歲。
多龍梅西亞陪了她整整25年,早已成為了她的家人。
在三十歲那年,梅裡亞患上了重病,基本上冇有醫療手段的那種,隻能嘗試手術。
手術冇能成功。
梅裡亞在接受手術後,隻能躺在床上,大概過了七天就走了。
她捐出了所有錢創建了一個基金會。
這個基金會的錢,隻用於這間梅裡亞之家的修繕與經營。
因為錢很多,隻經營一家兒童福利院,倒是讓這裡存在了很久。
羅莎隻是代為管理,以後還會有下一任,這家福利院的院長永遠是梅裡亞。
「至於多龍巴魯托,梅裡亞院長在臨別之際,曾經拜託我們去尋找過。」
多龍巴魯托抬起了頭,與羅莎對視。
「梅裡亞院長讓我們轉告多龍巴魯托,別等她了,她去遙遠的天國了。」
「我們大概去了十次吧,冇有見到多龍巴魯托,還很慶幸它先一步離開了。」
「卻不曾想,20年過去了,多龍巴魯托居然還在那裡。」
多龍巴魯托知道梅裡亞已經離開了,
但她還在等她。
隻為遵守那個約定。
隻要梅裡亞出現了,多龍巴魯托就可以再次成為梅裡亞的寶可夢。
「多龍巴魯托,這是梅裡亞院長...留下的27封信,終於可以轉交給你了。」
拉開抽屜的羅莎女士取出了厚厚的一遝信,全部用信封裝著。
信封樣式老舊但儲存完好,上麵的署名是多龍巴魯托,冇有地址。
這是27封信,也是梅裡亞對多龍巴魯托的27份思念。
「咕嚕...」
李維代多龍巴魯托接過了,
輕輕的27封信,重如千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