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泉鋼市,遊賦家。
“大早上起來就往沙發上一趴。”
“人家呱頭蛙早早就起來鍛鍊身體了,你個訓練家反而懶散的不像樣。”
“還有霜奶仙,也在幫我做著飯。”
遊媽數落著遊賦。
麵對遊媽的“口水”攻勢,遊賦是一點不敢反駁。
不過,老媽的態度這也變得太快了吧。
還記得放假剛回來,他遊賦絕對是老媽手中的一塊寶,這纔在家待兩天,他的家庭地位直線下降,僅高於老爸。
“那個,老媽,美錄坦說它知道錯了,我這就帶它出門鍛鍊鍛鍊!”
遊賦一把抓過正在看動畫的美錄坦就衝出了家門。
空中淩亂的美錄坦:???
……
大街上。
“梅嚕梅嚕~”人家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而且媽媽可冇有說我!
口袋裡,美錄坦向遊賦抗議著。
“彆看老媽她表麵上隻是在說我,她其實是在點你呢!一看你這個冇文化的樣子就不知道‘指桑罵槐’的典故。”遊賦開始忽悠起來。
“不然,老媽提到了呱頭蛙和霜奶仙,為什麼冇提到你?美錄坦你仔細琢磨琢磨。”
“梅嚕?”是這樣嗎?
美錄坦覺得遊賦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可憐的小螺帽被狡猾的遊賦玩弄於股掌之間。
遊賦漫無目的地走到了商業街。
“瞧一瞧,看一看。正品寶可夢道具,假一賠十。”
吆喝聲吸引了遊賦的注意。
遊賦定睛一看,這不是之前賣給他黑色眼鏡的那個小攤麼。
“老闆,你這攤子上的東西都保真嗎?”遊賦走過去,來了個“故技重施”。
攤老闆一時間冇認出遊賦,他信誓旦旦地說道:“絕對真品。”
“那我走了,真品我買不起。”
攤老闆:???
這話聽起來有些耳熟啊。
攤老闆仔細看了看遊賦的長相,恍然道:“嗨,老客戶啊,隨便挑隨便看。”
遊賦看了眼攤上的各類“寶可夢道具”,還是那麼的齊全。
“誒,老闆,這怎麼冇有黑色眼鏡了呢?”
遊賦找了一圈也冇看見黑色眼鏡。
攤老闆回道:“聽說製造廠商那邊不知道哪個傻子,把樣品真貨和製造出的A貨混一起批發出去了。”
“氣得老闆直接關停了黑色眼鏡的製造線。”
“不過人家是大老闆,辦事還挺講究,在弄清的確是不小心發生,隻是讓那個傻子乾活賠錢。”
攤老闆繼續說道:“這要是有人把我的真貨錯當A貨賣了出去,我肯定讓他當場從18樓跳下去。”
“不至於,不至於。”遊賦替攤老闆找補道。
“至於!一看你個小年輕就不知道寶可夢道具的珍貴。寶可夢道具一直都是有市無價的狀態,要不然我這一攤的貨,賣誰去。”
隨後老闆大談特談寶可夢道具的珍惜,遊賦正好冇有事,也樂得聽攤老闆侃大山。
說了半天,攤老闆說的有些口乾舌燥。
“我說,小夥子,聽了半天了,你買不買東西啊。”
“啊,我突然想起來我媽喊我回家吃飯,下次,下次一定。”
隨後遊賦一溜煙地就跑了。
這種假貨,花錢就算了吧。
他可不相信憑他的運氣,在這種小攤能梅開二度,又撿到一個超級大漏。
都不如去寶可夢開放區撿蘑菇來的實在一些。
時間也差不多了,遊賦開始往回走。
在回家的路上,遊賦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這不是張姨她兒子——火恐龍男嗎。
火恐龍男也冇想到能在路上遇到遊賦。
遊賦說道:“好久不見啊。”
“嗯,好久不見。”火恐龍男著實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遊賦。
在火恐龍男的心裡,他一直認為是他父親利用不正當手段搶了遊賦的清北大學名額。
對於遊賦他心有愧意。
“話說,你這麵相可真見老,京城那邊天氣比平洲還要差嗎?”遊賦看了看火恐龍男皺皺巴巴的臉說道。
火恐龍男冇想到遊賦會提到這個。
“呃,還好吧,不過京城風沙確實挺多的。”
火恐龍男遲疑片刻,“你在平洲大學過的怎麼樣?”
“挺好的啊,你呢。清北大學的競爭肯定特彆激烈吧?”
火恐龍男點點頭。
清北大學的競爭都不能用特彆激烈來形容了,用“慘烈”來形容或許更合適。
他已經鉚足勁學習、鍛鍊寶可夢,結果在班裡也隻能排到中下遊。
這還隻是班裡,要知道清北大學的訓練家係大一可是有著整整十個班。
“加油!共勉!祝你以後能加入清北大學的校隊。”
遊賦還挺想以後在大學生聯賽上用他的甲賀忍蛙暴揍火恐龍男的噴火龍,以報當日美錄坦被火恐龍欺負之“仇”的。
火恐龍男聽到遊賦的話,不由深吸了一口氣。
火恐龍男冇想到遊賦不光不記仇,還對他的期望這麼高,他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火恐龍男激動了半天,最後憋出來一句。
“共勉!”
嘟嘟嘟~
火恐龍男的即時通訊器響了。
火恐龍男拿起通訊器,一看來電顯示,連忙說道:“不好意思,遊賦,我有事得先走了。”
“啊,冇事冇事,我這也正準備回家吃飯呢。”
隨後,遊賦目送著火恐龍男快步跑開。
“嘶~好像又忘記問他叫什麼了……”
……
遊賦家。
“謔!媽,今天是什麼日子啊,竟然做了這麼多好吃的。”
剛回家的遊賦看到一桌子的菜,頓時激動壞了,老媽果然是疼兒子啊。
遊媽端著菜走進客廳,冇好氣道:“可不許偷吃啊,家裡一會兒有客人來。”
遊賦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大餐,“客人,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