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說了,此賊力大,未可輕動.....”
“人還是少了點.....”
薑斯坐在地上,手裏依舊牽著那隻風箏,隻是建築物被毀,他沒辦法坐在高處了。
“嗬...我還怕他不成?”蘇千廬向前一步,他的身後,一隻表麵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古代將軍的寵獸舉著一把巨大的闊刀矗立在那裏。
這將軍的盔甲上全是裂痕,顯然已經經過了一番大戰!
它頭盔下的雙眼注射著前方,那個位置,池弈的側麵,站著一隻方方正正,體型龐大如同坦克一般的怪異寵獸。
“還打嗎各位?”
“看樣子就算打到天亮,各位也拿不下我。”
“不如放我歸去,諸公,今日就此別過,不好嗎?”
池弈緊了緊自己的領口,夜深了,風有點大,他感覺有點冷。
他的身側,比之剛開戰之時,又多了一隻寵獸,足足5隻!
“還可以再試一試,動用傳說的力量,隻是用了傳說,金陵怕是....”暗殺者龍雀看向薑斯,這裏麵,最在意金陵安危的人就是他。
畢竟他是金陵市執法者組織的總隊長。
“笑話....”
“真以為一個異端的生死,能跟我金陵相比?”
“如果為了留下他,需要搭上金陵的話,我是不會同意的,您說呢?老爺子?”
薑斯說著看向蘇千廬,這裏麵,就隻有他和蘇千廬是執法者組織的人。
“後麵的事情還未發生,為了還未發生的事情付出一座城市的代價,不可以。”蘇千廬的語氣低沉,態度也很明顯。
無規者女人搖頭嘆息道:“大好機會,你們還是負擔太多,要知道和世界的安危相比,一個城市而已,並不重要。”
“好了!”
“我有一計!”
宴教授忽然開口,眾人全部看向他,甚至連池弈都看向他。
“宴教授,真的要當我的麵說出來嘛?”
“我...我還在這裏呢,不然你們先回去,下次,下次還有機會的,這一計下次再用好不好?”
池弈語氣裡有些許尷尬之色,實際上從一開始到現在,他表麵上看起來,都非常的溫和,語氣都沒有多大的起伏,甚至和宴青說話之時,都顯得非常尊敬。
“有什麼法子趕緊使出來吧,這傢夥....為什麼那麼難搞啊!”暗殺者龍雀的眼神開始變得陰沉起來,這個池弈,簡直是他出道以來遇到最難搞的目標!
雖然他看起來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但是剛才的戰鬥有多兇險,他可是清楚的很。
稍不留神,他就會吃大虧,甚至當場殞命也有可能發生。
這傢夥,簡直就是一個笑麵虎!
宴教授抬起一隻手,他的影子蠕動之間,形成一隻手臂,手掌上捧著一根發簪。
宴教授麵無表情的將那發簪拿到手中,冷冷的看向池弈。
“...........”池弈的表情第一次有了變化,他臉上溫和的笑僵住了。
“這個不是如一的東西嗎?”
“我苦尋許久,都沒有這個東西的下落,搞了半天,如一把它託付給了宴教授您啊.....”
宴教授環顧其他人,輕聲道:“各位,敢不敢不死不休....”
“還沒有人能打死我....”薑斯站起了身說道。
“真正的敵人...異端,該死的叛徒!”無規者女人語氣憤恨的罵道。
其他幾人沒有開口,但是態度也已經很明顯了。
“放手一搏,傾盡全力!!”
宴教授說完,在池弈震驚的目光中直接舉起那根發簪,對著池弈的方向狠狠一劃!
一瞬間,時間好似凝固了一般,一道銀河般的匹練被這發簪劃出,洶湧的時空力量在寂靜的時空中忽然爆發而出!
眨眼間,一道絢爛的如同銀河一般的路徑將池弈以及眾人籠罩在內。
所有人甚至還可以看見外麵的景物,但是無論如何進行移動,都永遠不會抵達視線所在的位置。
“玉簪...天河....”
“竟然用在我身上了?”
池弈的臉色變得鐵青一片!
“太好了!這下就算可以心無旁騖的幹掉這個異端,我們沒有個十年八年的也出不去了!”無規者女人發出驚喜的聲音!
“這他媽哪裏好了?”
“一開始也沒說要十年八年的才能出去啊?!”
“宴老頭,你耍我是吧?!”
薑斯直接破口大罵起來了,十年八年?這誰受得了!!
“好了,小薑,動手了。”
蘇千廬看向薑斯,薑斯還是很敬重這個老前輩的,當下賣他個麵子,也是沒有再多言。
“用傳說的力量!”
暗殺者龍雀低喝一聲,隨後伸出手往上大力一抬!
一瞬間,一股壓抑的氣息升騰而起,一隻黑灰色的,形似鳳凰的大鳥從空中慢慢浮現!
“這個就是...龍雀....”薑斯看向那隻寵獸,眼底出現一閃而過的驚訝之色。
隨後道道傳說的氣息降臨,玉簪天河的範圍開始擴大,似乎會根據被困者的行為來自行變化大小區域。
“先殺了你!!”池弈惡狠狠的看向宴教授,語氣凶厲的吼道,“殺了你拿走那個玉簪,你們所有人都在這天河裏爛掉吧!!”
他咬牙切齒,與之前溫文爾雅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畜生!!”
“怎麼不接著裝了?”
“你從一開始裝的就不像!”
“今天我非把你的皮剝下來,看看你到底是什麼顏色的東西!”
宴教授的表情同樣兇狠,隨後他將自己的手杖往空中一拋,那手杖迎風暴漲,很快漲到了數米的大小,一隻由藤蔓組成的大手伸出一把抓住手杖。
隨後......
轟!!!
天河震動!
一隻體型巨大,完全由各種植物藤蔓組成的巨大老者形象的寵獸重重的落在天河上!
它的氣息一瞬間蓋住了其餘幾道氣息。
宴教授,竟然是五人中,實力最強的禦獸者!
“我就是池弈!!”
“池弈就是我!!”
“該死的臭丫頭到底對我的兒子幹了什麼!?”
“還有你!!老不死的,你到底把我的女兒送去哪裏了?!”
池弈表情扭曲,開始變得歇斯底裡起來,他伸出雙手瘋狂的吼道。
“裝的太久了,連自我認知都出現問題了嗎?”
“我既然沒因為詛咒而死,那麼死的就是你!”
“你到底把池洪的媽媽,如一流放到什麼地方去了?!”
宴教授的表情也開始變得扭曲起來,他大步向前,高聲怒吼,隨著他的移動,枯瘦的身體開始充盈起來,滿頭白髮變黑,臉上的皺紋光速消失。
隻幾秒鐘,宴教授從一個老者,轉變成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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