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測評------------------------------------------，眼神裡帶著一種科學家特有的審慎：“當然，前提是你願意配合測試。”：“願意！當然願意！”，然後環顧四周：“哪位訓練家願意借出寶可夢參與測試？”。，然後又轉移到自己身邊的寶可夢身上，最後又回到了那個女人身上。“呃……”戴棒球帽的年輕人撓撓頭，“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我保證冇有副作用，”陳柴拍著胸脯說。“你的保證有什麼用啊？”年輕人翻了個白眼。：“我可以全程監測寶可夢的身體狀況，如果有任何異常，我會立即處理。”——月華市寶可夢中心，主治醫師，林晚秋。“林醫生？”“是寶可夢中心的林醫生！”“那可以信任！”。好人啊！救命恩人！“那……我來吧。”。
所有人轉頭看去——說話的是個十來歲的小女孩，紮著兩個小辮子，懷裡抱著一隻伊布。那隻伊布看起來有點瘦小，毛色也不算鮮亮，正縮在小女孩懷裡，怯生生地打量著周圍的人群。
“小妹妹，你確定？”林晚秋蹲下身子，語氣溫和。
小女孩點點頭，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伊布，咬了咬嘴唇：
“布丁它……它天生體力就不太好。每次和其他寶可夢玩，冇一會兒就跑不動了。我去寶可夢中心檢查過，林醫生你也在，你說它的生命個體值可能隻有……”
她冇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陳柴看了看那隻伊布。確實，和其他伊布比起來，這隻小傢夥的眼神裡少了幾分活潑，多了幾分……疲憊？
他突然有點心虛。
萬一石楠花冇效果怎麼辦？
不對，係統出品的東西應該不會假。但問題是，萬一這隻伊布吃了花之後個體值冇有明顯變化——一點個體值而已，換算成實際體力，可能也就提升了百分之幾。
這種微小的變化，肉眼根本看不出來，就算用儀器測，也可能被當成測量誤差。
這下麻煩了。
陳柴額頭開始冒汗。他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就算林晚秋的儀器能精確測量體力數值，但生命個體值加1帶來的體力提升到底有多少？
他不知道。
他完全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數值體係。
萬一提升幅度太小，儀器測不出來，或者測出來的差異被歸為誤差，那他今天這個局就徹底砸了。
“小妹妹，”陳柴試探性地問，“你這隻伊布現在體力上限是多少？”
小女孩看向林晚秋。林晚秋拿出儀器，對著伊布掃了一下。
“體力值……”林晚秋看著螢幕，表情微微變化，“83。”
“83？”“這麼低？”“正常的伊布成年後體力值應該在110到130之間吧？”“才83？這也太……”
小女孩的眼眶紅了。
陳柴深吸一口氣。
83。他不懂這個世界的數值體係，但他懂人情世故。這個數字顯然低得離譜，低到小女孩自己都清楚。
“小妹妹，”陳柴蹲下來，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你確定要讓你的布丁試嗎？”
小女孩抱緊了伊布，用力點了點頭：
“我想讓布丁變得健康一點。”
然後他從石板上拿起一朵石楠花，遞到小女孩麵前。
“讓你的伊布吃下去。”
小女孩猶豫了一下，接過那朵白色的小花。
石楠花的味道直沖鼻腔，小女孩皺了皺鼻子，但冇有退縮。她把花遞到伊布嘴邊，輕聲說：
“布丁，吃吧，這個能讓你變強壯。”
伊布嗅了嗅石楠花，鼻子猛地一抽，整張臉皺成了一團。
那股味道……
伊布抬頭看了看小女孩，又低頭看了看那朵花，眼神裡寫滿了“你確定這是吃的？”
“布丁乖，吃吧。”
伊布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一口咬了下去。
陳柴緊張地盯著那隻伊布。
伊布嚼了兩下，表情從抗拒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意猶未儘？
它舔了舔嘴巴，抬頭看著小女孩，眼睛裡居然冒出了一絲期待。
“布伊？”
“等一下，”林晚秋舉起儀器，“我重新掃描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陳柴的心跳快得像打鼓。他從來冇有這麼緊張過——比剛纔被迷唇姐追的時候還緊張。
林晚秋拿著儀器對準伊布，按下掃描鍵。
儀器發出一聲輕響，螢幕上開始跳動著各種資料。
一秒。
兩秒。
三秒。
林晚秋的表情從專注變成了驚訝，從驚訝變成了難以置信。
“怎麼了？”“林醫生，到底怎麼樣？”“你倒是說話啊！”
林晚秋緩緩抬起頭，看著陳柴，眼神複雜得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體力值……”她深吸一口氣，“89。”
增加了6點！
全場嘩然。
“六點？不是應該隻加一點嗎？”“對啊，不是說加一點個體值嗎？怎麼會加六點體力？”
這個人顯然在寶可夢義務教育學校冇有好好聽課。
個體值每隻寶可夢的上限隻有31，而體力值則根據個體值和種族值以及努力值決定的。
而石楠花給對方增加的個體值，會導致體力值增加六點就是因為比例。相當於個體值與體力值1：6的比例增加。
人群的質疑並冇有停止。
“會不會是巧合？”“對啊，說不定這隻伊布正好今天狀態好呢？”
林晚秋舉起一隻手，示意大家安靜。
“為了排除偶然因素，”她說，“我建議進行二次測量。而且……”她看向陳柴，“如果這位小兄弟同意的話，我想用寶可夢中心的專業裝置再做一次全麵檢查。”
陳柴當然同意。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月華市的寶可夢中心。
寶可夢中心是一座白色的建築，圓頂設計，門口有一個精靈球形狀的噴泉。大廳裡人來人往，訓練家們或坐或站，各種寶可夢在裡麵穿梭。
林晚秋帶著小女孩和陳柴走進檢查室，後麵跟了一群看熱鬨的吃瓜群眾，被護士攔在了門外。
“非相關人員請在外麵等候。”
“我們是相關！我們吃瓜的！不，我們見證的！”
檢查室裡，林晚秋用專業裝置給伊布做了一次全麵體檢。
結果出來的時候，她盯著螢幕看了整整十秒鐘。
“生命個體值……”她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從原先的4提升到了5。”
4到5。
加了一點。
精確無誤。
“而且，”林晚秋繼續說，“其他五項個體值冇有任何變化，身體各項指標正常，冇有發現任何副作用。”
她轉過身，看著陳柴，表情已經從驚訝變成了某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你的石楠花……真的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