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茲馬倒也不是真的蠢,他知道“冠軍”二字所蘊含的分量,基本上可以等同於一個地區最頂尖的戰鬥力。
雖然他的稱號是不敗的古茲馬,但這個名號其實是有水分的,所謂的,隻是他在有必勝的把握的情況下才會選擇迎戰,而不是說他真的戰無不勝。
得知對手竟然是來自另一個地區的冠軍,古茲馬已經在想,是不是應該趕緊找個機會放個狠話,然後溜之大吉了。
骷髏隊中的一名成員,那位以頭腦靈活著稱的大聰明,突然間發表了一番驚人言論:
“大哥,既然他是其他地區的冠軍,那咱們乾脆就把他給幹掉好了!這樣一來,豈不正說明瞭聯盟根本沒什麼了不起的嘛,阿羅拉自然也就沒有再組建聯盟的必要了吧!”
你的這個建議很好,但是下次建議你別再建議了。
易天嘆了一口氣,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
畢竟麵對這種局麵,想要忍住笑,也會非常的辛苦。
古茲馬現在也的確是被架在了火上,現在是打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好歹自詡為一代黑暗組織的頭目,多少總得顧及一些臉麵問題,不打一場就走,是不是太沒麵子了?
“你叫古茲馬是吧?”就在此時,易天毫無徵兆的站了出來。
“庫庫伊博士曾經跟我說過,阿羅拉地區的民風比較淳樸,原來我是不怎麼相信的,畢竟,一個地方的民眾再怎麼淳樸,也總歸有個極限。”
“不過你的出現,的確讓我重新整理了對民風淳樸這個詞的認知。”
易天長嘆了一口氣,有些感慨的說道。
不過從另一方麵,這也展現出了阿羅拉地區的一些基本情況。
因為民風淳樸,再加上物產資源相當豐富,阿羅拉地區的居民們對於培養寶可夢以及參與戰鬥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熱衷。
除了最頂級的那一批強者,阿羅拉地區的大多數訓練師水平普遍偏低,是不如其他地區的。
又因為阿羅拉是群島,沒有外在的威脅,因此這裏的人很多也沒什麼變強的動力。
缺乏外在威脅和競爭壓力的環境,人類這種東西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麼進步,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古茲馬的麵色瞬間漲的通紅,雖然易天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什麼貶低他的髒話,但不知為何,古茲馬卻總感覺易天是在拐彎抹角的罵他。
有文化了不起啊,有文化罵人都能拐著彎兒的罵人是嗎?
“那就讓我看看吧,傳說中的冠軍是個什麼樣的成色。”古茲馬冷哼了一聲,也不管對方到底有多強,現在是必須要打一場的時候了。
古茲馬心裏早就盤算好了,如果實在打不過的話,到時候大不了就利用具甲武者的危險迴避,裝一下就走吧。
這一招他可謂是屢試不爽,隻要擺出一副自己的具甲武者不屑於和這麼弱小的對手戰鬥,對方都會被自己的氣勢壓迫的退縮。
想到這裏,古茲馬毫不猶豫地伸手從腰間摸出一枚精靈球。
“出來吧,具甲武者。”
伴隨著一道炫目的光芒,一隻體型龐大且威風凜凜的具甲武者出現在眾人眼前。
不得不說,哈拉作為上一輩的老牌強者,教徒弟的本事還是非常不錯的。
古茲馬雖然叛逆,但是這隻具甲武者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準天王的巔峰,僅差一步就會突破天王級。
易天也大概猜出了古茲馬的腦迴路,無奈的搖了搖頭。
先不說區區一個準天王就敢來挑戰自己是多麼有自信,身為訓練家,古茲馬不去思考如何在戰鬥中獲得勝利,而想要用一些歪門邪道的辦法維護自己那一點點可憐的自尊心。
隻能說,古茲真的把路給走窄了。
“既然你如此熱衷於玩弄這些小把戲,那我就陪你玩玩兒吧,同時也希望你到時候不要承受不住打擊,心態崩潰就好。”
不顧一邊庫庫伊的勸阻,易天拿出了一個豪華球。
看到這一幕,庫庫伊就知道,這場對戰是在所難免了。
訓練家之間對上了視線就要對戰,這幾乎是一個所有人都認可的不成文規矩了。
他剛才試圖勸阻,當然不是在擔心易天落敗,純粹是顧慮自己那個兄弟可能經受不起慘敗帶來的巨大衝擊,到時候自暴自棄。
他可是知道易天過往的戰績的,和古茲馬這種吹噓出來的戰績不一樣,易天說是自從出道以來從無敗績都毫不為過。
“既然你派出的是準天王巔峰,那我也不欺負你。”易天輕輕按下手中豪華球的按鈕,放出了自己的甜心。
“沙奈~”伴隨著清脆悅耳的聲音,沙奈朵出現在眾人眼前。
她剛剛出場,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靠近易天想要親近一下。
結果看到了現場的氣氛,這才發現原來是需要自己戰鬥,原本輕鬆愉快的心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沙奈朵和具甲武者的體型完全不成正比,在全身披甲的具甲武者麵前,沙奈朵看起來是那樣的楚楚可憐,彷彿具甲武者隨便一擊就能把她打的哭出聲來。
看到這一幕,骷髏隊那邊頓時爆發出了一陣的噓聲。
“居然派出這麼弱小的寶可夢跟我們老大的具甲武者對抗?”
“還號稱什麼冠軍,我看隻是個名不副實的傢夥罷了。”
“真是有夠差勁的!”
……
麵對敵人的嘲諷,易天甚至連基本的情緒波動都沒有。
畢竟大人會和小孩子打架的時候用全力嗎?
看到易天派出的是沙奈朵,古茲馬也膨脹起來了,大聲說道:
“身為冠軍,居然連最基本的屬性剋製都不知道嗎?沙奈朵的超能屬性可是會被蟲係剋製的!”
易天不為所動,隻是淡淡的下達的一個命令。
“沙奈朵,使用黑色目光。”
話音未落,沙奈朵的雙眼瞬間泛起一層神秘深邃的黑光,被黑色目光盯上的具甲武者,立刻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