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捷克羅姆正處於超頻狀態之中,攻擊力已然提升到了極致,萊希拉姆竟然也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絕招?
這還沒完,交錯閃電與交錯火焰相互交織、纏繞在一起,居然產生了1 1大於2的效果,威力瞬間飆升到了原來的數倍。
猝不及防之下,蓋歐卡龐大的身軀直接被這一招聯合招式命中,直接脫離海麵打著圈的飛了出去,落在海中濺起高達數十米的滔天巨浪。
這纔是捷克羅姆和萊希拉姆的正確開啟方式,二者完美搭配,交錯火焰和交錯閃電互相影響,將自身的威能提升到了極致。
理想之龍和真實之龍,本身就是一體的存在。如今更是身心合一,擁有了同一個勇者,自然能夠發揮出以往沒有發揮出來的強大力量。
這一刻的捷克羅姆和萊希拉姆,從一級神中墊底的實力,瞬間提升到了甚至能爆發出巔峰一級神的破壞力。
但即使如此,萊希拉姆剛才的施展的絕招威力也太大了,絲毫不遜色於處於超頻狀態下的捷克羅姆!
帶著滿心疑惑,易天將目光轉向一旁的萊希拉姆,卻發現萊希拉姆的尾焰上明亮的光芒此刻正逐漸黯淡下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萊希拉姆確實成功觸發了屬於他自己的超頻模式。
看著眼前的情景,易天不禁嘴角微微上揚,看來距離萊希拉姆徹底認同自己,已經不遠了。
就在易天他們三打二,仗著神獸數量多還有易天這個外掛以多欺少,打的正爽的時候。突然間,送神山的方向變得陰雲密佈,一瞬間電閃雷鳴,甚至形成了一個漏鬥狀的巨大雲卷層。
緊接著,地麵開始劇烈震動,送神山所在的位置雲層更加的濃鬱,隱隱約約間似乎有個龐然大物在雲層中翻滾不休。
一看就知道,這是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要出現了。
易天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怎麼還有高手?
他這邊就已經非常麻煩了,剛剛佔據了上風,送神山那邊又出現什麼問題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心頭,彷彿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即將降臨。
想起了送神山下鎮壓的不知名的東西,易天就感覺一陣的蛋疼。
看來芙蓉的爺爺和奶奶,看見肆虐的固拉多和蓋歐卡,毅然決然的放出了那個東西了嗎?
不是,現在都快打完了,你們怎麼把那個大傢夥放出來了?
就不能等一段時間他再去處理嗎?非要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
易天看了一下下方的戰場,以超級裂空座的實力和旺盛的怒火,哪怕是一個打兩個都算得上是輕輕鬆鬆的,即使是兩個原始回歸的神獸。
少了捷克羅姆和萊希拉姆的助力,無非隻是稍微多耗費一些時間罷了。
易天見狀,連忙控製著捷克羅姆,和萊希拉姆一起,像是黑白兩顆流星劃破天際,向著送神山的方向急速飛去。
裂空座也無所謂,雖然他感覺到了在那個方向,彷彿有一股讓他非常厭惡的氣息出現。
既然如此,就讓易天去解決也好。
這種感覺並不是像固拉多和蓋歐卡這樣,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跑出來一趟給他找事的感覺,更多的則是源自骨子裏的厭惡,似乎不共戴天。
此刻的送神山上,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兩位老人靜靜站在一起,彼此肩並著肩,目光緊盯著頭頂上方那道綿延數公裡之長、宛如巨型漏鬥般的黑色雲層,他們的目標就在他們正前方。
“真沒想到,我們沒有等到鎮壓力量徹底崩潰的那一天,反而需要親手將這個窮凶極惡的惡魔從封印中釋放出來。”芙蓉爺爺一邊默默感受著自身源源不斷地流失的幽靈之力,一邊不禁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固拉多和蓋歐卡,那可是能夠輕易摧毀整個豐緣地區的災禍。可咱們眼前的這個又何嘗不是?”奶奶笑了笑,絲毫不在意身體中積攢的幽靈之力,連帶著自己的生命力被源源不斷的吸走。
惡魔的降臨已是不可避免之事,這個東西的復蘇必然會引發巨大的災禍。
但換個角度來看,或許這正是目前唯一能夠與那幾隻古代神獸抗衡的力量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位老人身上原本健康紅潤的肌膚竟漸漸變得乾枯起來,就像是被吸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一樣。
但儘管如此,他們眼中閃爍的光芒卻從來沒有這一刻有光彩。
與此同時,一股龐大無比的黑暗能量,像是粘稠的瀝青一樣,從送神山巔洶湧噴發而出,這種神秘物質卻並沒有像火山爆發一樣傾瀉而下,反而在空中緩緩匯聚凝結成一團巨大的黑影,似乎正孕育著某種驚天動地的力量。
奶奶默默地凝視著頭頂上方那個愈發清晰可見的龐然大物,像是遮天蔽日一般的巨大身影,不禁輕輕嘆息一聲:“唉……終究還是沒能來得及再見芙蓉最後一麵吶!真的有些遺憾。也不知道源治小子有沒有把她照顧的很好。”
此刻,這對年邁的夫婦顯得異常的平靜,哪怕快要走到生命的盡頭,但他們的眼眸裡並未流露出絲毫的畏懼,隻是身體緊緊的倚靠在一起。
生死交替之際,再多一次相見或許隻會徒增傷感。所謂的最後道別,也許比安靜的離開更加讓人感到遺憾。
就在這時,遙遠的天空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巨響,飛馳而來的易天看著天空中模糊不清的身影正緩緩凝聚成形時,罵孃的想法都有了。
“你們沒事吧?”易天立刻從捷克羅姆的背上跳下,看著眼前氣息奄奄、生命力漸趨消逝的兩位老人,心頭不禁猛地一緊。
看到易天的到來,二老原本黯淡無光的雙眸中,閃過一抹微弱的光亮。
真沒想到……到了最後關頭,陪我們走完這最後一程的,竟然會是你這個年輕人啊。”奶奶慈祥的笑了笑,但是卻如同風中搖曳不定的殘燭一般輕柔無力,彷彿隨時都會徹底熄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