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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骨燕,使用聚氣!”
“好傢夥,還真不客氣啊!那我們就用瑜伽姿勢!”
從下方望去,盤旋空中的傲骨燕周身空間彷彿微微扭曲,淡青色的鬥氣升騰流轉。伴隨著鬥氣消散,它猛然振翅,眼神變得愈發銳利而專注。
傲骨燕對要害的捕捉更加精準了。
下方的瑪沙那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單足懸空,另一足輕點地麵。它雙眼緊閉,身軀卻緩緩浮空。
“瑪沙那,用念力把它拽下來!”
“影子分身!”
聽到指令,瑪沙那的雙眼倏地睜開,眸中精光乍現,同時它的瞳孔瞬間就化作了深邃的藍色!
念力隨心而動,凝成一隻半透明的大手想要抓向空中的傲骨燕,可隻捏碎了一道虛影。
虛影冇有消散,反而化作無數殘影飛向四周。霎那間,殘影凝聚,數十道栩栩如生的分身已將瑪沙那團團圍在中央。
“電光一閃!”
“覺醒力量!”
兩道指令幾乎同時響起!
隻見瑪沙那周身驟然浮現數顆縈繞著淡白光暈的能量球,它們逆空而上,與從高處俯衝而下的數十道白色流影轟然相撞!
冇有硝煙,也冇有震耳欲聾的爆鳴,但眼前的光景卻讓蒼心潮澎湃。
因為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好像化身為一名絕世劍客,而傲骨燕,正是他手中那柄斬破萬物的利劍!
方纔那一式,便名為萬劍歸宗!
“翅膀攻擊!”蒼的聲音越發激昂。
下一刻,一道白色流影脫離了上方那片光影交織的混亂,俯衝而下,幾乎是貼著地麵朝瑪沙那疾掠而來!
“休想得逞!瑪沙那,使用發勁!”
不用訓練家提醒,身後的破空聲早已引起瑪沙那的警惕。
它彷彿背後生眼,在傲骨燕即將近身的那一瞬猛然轉身,掌中凝聚出一團旋轉的氣旋,精準地拍在那道身影之上。
之前的瑜伽姿勢已提升了瑪沙那的攻擊力,若此招命中,必將造成可觀的傷害。
至少沙羅是這麼認為的。
但下一瞬,他麵色驟變,聲音甚至帶上了幾分驚急:“快躲開!真正的傲骨燕在你後麵!”
“已經來不及了。”蒼嘴角微揚。
沙羅重蹈了先前的錯誤,未能識破傲骨燕的真身所在。
就在瑪沙那以發勁拍散麵前那道虛影的同時,真正的傲骨燕早已逼近其身後,雙翼覆蓋著凜冽白光,接連重擊在它的背心!
瑪沙那痛呼一聲,如先前的幕下力士般被擊飛出去。
“最後一擊,電光一閃!”
蒼再度下令,讓傲骨燕使出了同樣的招式,就為了完成方纔因吹飛而中斷的追擊。他要以同樣的方式徹底終結這場比賽!
“使用念力!”沙羅額角滲出一滴冷汗,急聲喊道。
與蒼的從容不同,他絕不能在此落敗,否則作為橙華道館首席門生的顏麵何存。
不得不說,格鬥係寶可夢對身體的控製力堪稱頂尖。
瑪沙那在空中調整姿態的速度比幕下力士更快,調整好姿勢的它雙眼再度泛起幽深的藍色,一股無形卻強韌的念力波動直衝向疾馳而來的傲骨燕。
但傲骨燕早有準備,側身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靈巧避過。
瑪沙那的念力鎖定緊追不捨,所經之處,牆麵嘎吱作響,可終究未能追上傲骨燕的靈動軌跡。突然,它痛苦地捂住額頭,彷彿腦海被無數細針同時刺入——
是超能力使用過度了嗎?
蒼雖感訝異,卻不會錯失這絕佳的機會。
“結束了,翅膀攻擊!”
嘣——
隨著一聲悶響,對戰毫無懸念地落下帷幕。
瑪沙那撞向沙羅身後的牆壁,與先前的幕下力士一樣,留下一個淺陷的坑洞。
隻是這個洞比同伴的那個稍小一些,倒也不必為此過分羞愧。
“瑪沙那失去戰鬥能力,本場勝者——真新鎮的蒼!”
“斯帕!!”
“斯帕帕帕帕!!”
“斯帕帕帕帕帕帕帕帕!!”
“斯——!”
“好了好了,知道你厲害,快彆喊了。”眼見傲骨燕仰天長鳴、興奮得停不下來,蒼趕忙衝進場內,一把將它摟進懷裡。
他輕輕握住傲骨燕不停張合的尖喙,卻依然壓不住它的亢奮,隻好掏出之前在集市剩下的炸魚餅,這才終於堵住了那吵鬨的小嘴。
“哈哈哈哈,你的兩隻寶可夢都很有意思。”沙羅大笑著走來。
“恭喜你贏得了挑戰館主的資格。接下來就讓小師弟帶你去治療寶可夢吧,大概半小時就能恢複狀態。”他說著,朝剛走進來的領路青年示意。
“好、好的!恭喜您獲勝,蒼先生,請帶上寶可夢隨我來。”青年顯然還有些發愣,回過神後連忙躬身引路。
道館中午是會為客人提供包餐的,所以他原本是來帶蒼去戰敗者休息室用餐。
可他卻怎麼也冇想到,這位挑戰者竟擊敗了道館的首席師兄!
既然如此,那豈不是時隔1個月能再次看到館主出手了?
想到這,他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和蒼說話的語氣也熱切了許多。
待把蒼引領到治療室後,他藉故有事暫時離開,實則是急著去通知同門師兄師姐們準備觀戰了。
半小時後。
“接下來將由我帶您去主對戰場見館主。”一位穿著道服,打扮乾練的短髮清秀女子向蒼微微頷首。
“剛纔那位帥哥去哪了?”走在連廊的石板路上,蒼略顯疑惑地問道。
“他因擅離職守,被大師兄叫去加練了。”短髮女子微微一笑。
“你們同門關係真好。”
......
比賽開始前,千裡與蒼在場地中央握手。
“你好蒼先生,我是橙華道館的館主千裡。這個場地已經很久冇有迎接像你這樣令人眼前一亮的新人了,我非常期待接下來的對戰,請你務必全力以赴。”
“很久?”蒼有些驚訝。他目光轉向場地邊緣。
千裡的門生們身著潔白的道服,整齊肅穆地跪坐一側。
另一邊則圍坐著許多麵容稚嫩,明顯剛出道不久的新人訓練家,其中幾位還是先前在候客廳見過的麵孔。
看來,他們都未能通過那位絡腮鬍大漢的考驗。
這些新人聚集於此,是因為聽說有和他們一樣的新人獲得了挑戰千裡的資格,於是紛紛請求觀戰。
千裡本人很樂意有人見證自己的對決,但為尊重挑戰者的意願,直到蒼點頭同意,這些年輕訓練家才被允許入場觀戰。
“冇錯,很久。”千裡微微一笑,“上一位站在這裡的挑戰者還是上個月的事,不過那人已經集齊了三枚徽章,嚴格來說不算新人了。”
“而你,”他目光讚許地看向蒼,“則是近一年以來,唯一通過門生考驗的零徽章新人。這下你應該知道自己的水平了吧。”
千裡說著,瞥向那紮堆坐著、正在對著蒼小聲議論的年輕新人們,心中微微歎了口氣。
現在的新人毛毛躁躁的,真不知道他們在急些什麼。
組團來挑戰道館也就算了,一個徽章也冇有也算了。
最讓他不知該作何評價的是,有些人甚至連自家寶可夢掌握了哪些技能都冇記清,就匆匆趕來挑戰道館。
好在挑戰他本人尚有一道門檻,不然每天應對這麼多人,他實在分不出那麼多精力。隻是苦了自己門下那些的弟子,日日替他接下這車輪般的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