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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段被甜蜜與悸動填滿的日子裡,時間彷彿也加快了腳步,彩幽大會很快便開幕了。
可哪怕鍛鍊了那麼久,甚至挑戰過了八個道館,拚儘全力後的我也隻闖到了16強。
但出乎意料的是,我並不對此感到難過。
因為他一路高歌猛進,勢如破竹地闖入了八強、半決賽,最終在決賽中一舉奪魁,獲得了彩幽大會的冠軍!
當他從頒獎台上走下來時,我表現得比他還興奮。
我衝上去緊緊抱住他,他的臉頓時紅得像燒熱的烙鐵。但他冇有躲開,反而將我摟得更緊,隨後在我耳邊低聲而堅定地告白了。
我臉上發燙,低下頭輕聲答應了他。
幸福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彩幽大會過後,我又迷茫了起來。
雖說16強的獎金足夠一段時間的開銷,但接下來呢?還要繼續挑戰道館嗎?
不,這一路走過來,我隱隱約約的意識到,我的天賦恐怕就到此為止了。
我隻是一個普通且平庸的人。
雖然心中有著不甘,但與其繼續死磕那不切實際的訓練家道路,不如找點什麼來做。
正當我陷入人生分歧之時,他又一次站了出來。
他說我不是冇有天賦,而是冇將天賦用在合適的地方。
說著,他牽起我的手,帶我走進了一個華麗大賽的會場。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場中正在進行的絢爛奪目的對戰,心潮澎湃。
會場中人聲鼎沸,他隻好貼近我的耳邊輕聲說道:“比起挑戰道館,我覺得華麗大賽更適合你。美麗,優雅,靈動......這和你是多麼的般配啊。”
“暫時不必考慮錢的事情,剛好我的那筆獎金也不知道該怎麼用,也可以拿來繳納伯母的醫療費。”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那麼快放棄,你應該多考慮一下自己,考慮一下自己的人生。不要什麼事都自己扛,你還有我呢。”
他的話,讓我瞬間濕了眼眶。
台上的比賽恰好結束,觀眾獻上熱烈的掌聲,燈光漸暗。我情不自禁地吻上他,淚水與笑意交織在一起。
此時此刻,我確信自己遇到了那個真正懂我,能讓我安心做自己的人。
自那以後,我像是回到了剛開始旅行的時候,一路摸索著走上了協調訓練家的道路。
但與一開始不同的是,我身邊有了陪伴和支援我的人。
就像年輕時的父親和母親一樣。
或許我的天賦真的在此。我像是一顆閃耀的新星闖入這片原本陌生的星空,冇有經曆太多波折,便集齊了五枚緞帶徽章,隨後在華麗大型慶典上奪得了冠軍!
頒獎那天,台下的他喜極而泣,正如當時的我一樣激動難抑。我衝下台,在無數人與攝像機的注視下,撲入他的懷中,向他求婚了。
他和我緊緊相擁,彷彿全世界隻剩下我們兩人。
於是在現場觀眾與親友的祝福,還有雙方家人的支援下,我和他很快完成了婚禮。
婚後,我感覺像是坐了火箭一樣,一切都如此順利。
我藉助大會冠軍的身份,拿到了許多推廣與代言,也為家鄉橙華市做了宣傳。
市裡也因此承擔了母親後續的調養費用,並專門請來一位醫術高超的醫生,治好了母親的病。
至於親愛的,他雖成功挑戰了四大天王,卻在冠軍之位前止步。
但他冇有氣餒,仍在繼續磨練自身,我相信他終將實現夢想。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有另一件事要告訴他——
我懷孕了。
當時他正在洗碗,聽到這個訊息後整個人呆住了,手中擦拭的盤子險些滑落。
他顫巍巍地放下東西,走到我麵前,強作鎮定地要我再說一遍。
我看著他,又輕聲重複了一次。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保持平靜,可最終還是冇忍住,眼淚掉了下來。
他激動得想把我抱起來轉圈,下一秒卻剋製住了,趕忙扶我到椅子上坐好,生怕我累著一點。
我笑著說他太誇張,伸手用衣袖為他擦去眼淚,可眼淚怎麼擦也擦不完。
奇怪。
在一起這麼久了,我還真不知道他這麼愛哭。
親愛的暫緩了挑戰冠軍的計劃,帶我回到家鄉橙華市定居下來。
我勸他不要因為我放棄一直以來的夢想。
挑戰冠軍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就能做到的。若失去了那股一往無前的衝勁,想要再找回來,需要耗費的心力要多得多。
甚至可能再也無法觸及那個高度。
他冇有多說什麼,隻是一如既往地用行動表達了他的決心。
他先去找了一處寬敞合適的房子,聯絡搬家公司,同時申請道館的籌建事宜。中間我想幫忙,但生怕累著我,他也不讓我插手。
隻是開道館實際遠比我們想象中複雜。館主除了要有足夠強的實力,必要時還得有足夠的閱曆,能對挑戰者進行恰當的引導。
除此之外,場館的大小、門生、環境等也都需要考量,否則很難通過聯盟稽覈。
而這些除了需要時間,還需要一定的資金打點。親愛的雖有些存款,但到了這時就顯得捉襟見肘了。
於是我拿出成為冠軍後積累的所有積蓄,全力支援他。
那天他紅著眼睛說一定會還給我,我輕輕給了他一巴掌,看著他錯愕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出來,告訴他不準再說這種兩家人的話。
隨著日子過去,我們的孩子出生了。
坐月子時,母親曾來看望我,帶著許多熬製好的營養品,非要盯著我全部吃完。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吃完,告訴她不要總是破費,也彆讓自己太勞累,婆婆和丈夫早已為我準備了堆成山的補品。
她替我擦擦嘴角,溫柔地笑著說:“這哪能一樣啊。”
小瑤的出生,彷彿給我們帶來了源源不斷的幸運。
在孩子出生之後,道館的申請也成功獲批,門生的人數穩步增加,挑戰者開始陸續登門,聯盟的補貼也如期發放。
我們在這裡的生活,漸漸步入正軌。
或許真是緣分,我和他本就是同鄉,這也免去了遠嫁的煩惱,更方便照顧雙方年邁的父母。
懷孕期間,我和親愛的商量想把獨自居住的母親接來同住,但她拒絕了。
她身體雖已大好,但多年來獨自生活慣了,性子變得喜靜,還是選擇搬回她從小長大的古辰鎮。
那裡環境安寧,離橙華市也不遠,還有老朋友相伴。我們也不強求,隻是送她一隻奇魯莉安平日作伴。
想來母親不願同住,也是覺得我們尚未完全安定,不想給我們添麻煩吧。
說來慚愧,我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讓母親這般操心。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瑤慢慢長大了,開始會坐會爬,長出小小的乳牙。
期間我在家中相夫教子,日子過得清閒,彷彿回到了二十歲出頭的那段寧靜時光。
直到有一天中午,母親的鄰居突然打來電話,說去找母親打牌時發現她不在家,桌上隻留了一張字條,寫著要來找我。
我頓時瞭然,雖理解她的心意,卻忍不住在心裡輕輕責怪她來之前也不說一聲,我也好去接她。
但心底還是泛起一絲暖意,將小瑤托付給丈夫後,我跑到街口那個熟悉的公交站台等她。
可從午後等到傍晚,等到從古辰鎮開來的末班車進站,卻始終不見母親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