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軍賽落幕的歡呼聲還未散去,格鬥場中央的冠軍擂台突然亮起萬丈光芒——厚重的黑色幕布緩緩拉開,明顯被加工過的擂台出現,和之前完全不長一個樣。
純鋼打造的擂台泛著冷光,四周環繞著金色彈力繩,頂部的巨大吊燈將場地照得如同白晝。
工作人員踩著滑輪快速拉扯著幕布消失,裁判換成了那隻腰上佩戴著金色腰牌的冠軍火暴猴,它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台,眼神掃過全場,瞬間壓下所有嘈雜。
“各位觀眾!本屆拳鬥市格鬥賽最終決戰——正式開始!”
解說員騎著沙漠蜻蜓懸在半空,聲音因激動而顫抖,畢竟是收關之戰,自然是要更加細緻一點。
“對陣雙方是——來自於風車流道場的火暴猴格鬥家!以及一路連勝的黑馬組合,小櫻訓練家與摔角鷹人!”
小櫻深吸一口氣,將摔角鷹人的精靈球高高拋起:“摔角鷹人,我們上!”
“砰~”
紅光閃過,摔角鷹人躍上台中央,藍綠色麵具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沒有在如同之前那般無視對手環繞全場的展示自己,隻是雙手交叉利用翅膀把自己包裹其中,眼神認真的看著對麵的出場通道。
火暴猴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上台,米黃色的毛髮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呆毛在移動的時候一跳一跳的。
它沒有多餘的姿勢,就是那樣普普通通的走了出來,普普通通的拉起彈力繩爬了上去,普普通通的站在摔角鷹人的麵前,氣息平穩得如同深潭,卻自帶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冠軍火暴猴看著這在格鬥界毫無名氣,出至於沒聽過的道場名頭的小子,能感覺到對方全身上下都充滿訓練的氣息,頗為滿意。
而麵對摔角鷹人也是抱著和善的笑容,顯然對這著個後輩還是很滿意的,人類組的獎勵雖然是贊助商提供的。
但是其實提供前都是交給冠軍火暴猴訓練過一段時間的,雖然格鬥風格好像在短短兩天被什麼人更改了,但這也許是訓練家的功勞。
這讓冠軍火暴猴不由自主的想起哪個經常帶著個帽子的少年,搖了搖頭後,拋開亂七八糟的思緒開始主持比賽。
隨著冠軍火暴猴的手落下,戰鬥瞬間打響。
冠軍擂台的純鋼地板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金色彈力繩緊繃如弦,冠軍火暴猴站在擂台中央,爪子輕輕一抬——
“比賽開始!”
沒有多餘的訊號,隻有它低沉的嗷鳴,瞬間點燃全場氣氛。
摔角鷹人率先發難,展開雙臂同時雙腳蹬地躍起,身體如離弦之箭般沖向火暴猴,右爪成拳,帶著淩厲的風聲直取麵門。
它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場都迅猛,卻少了華麗的姿勢,隻有樸實的格鬥方式。
火暴猴眼神未動,直到拳頭即將命中的瞬間,才側身微微一躲,同時左手探出,精準扣住摔角鷹人的手腕。
手掌傳來的力道讓火暴猴暗自點頭,這丫頭的進步比預想中更快,肌肉的爆發力和控製度都遠超普通格鬥係小精靈。
“漂亮的閃避!火暴猴展現了絕對的預判力!”
解說員的聲音穿透全場繼續補充道:“摔角鷹人的突襲被瞬間化解,這場冠軍賽,從一開始就火花四濺!”
摔角鷹人手腕被擒,毫不慌亂,左腿順勢抬起,帶著勁風踢向火暴猴的腰側。
火暴猴鬆開手,身體往後一仰,從容躲過這記踢擊,同時右拳閃電般揮出,擦著摔角鷹人的頭顱飛過,這一拳完全就是在告訴對方,自己隨時隨刻可以把你一拳帶走。
兩人瞬間拉開距離,又同時沖了上去,拳頭相撞的瞬間發出“砰”的悶響,氣浪擴散開來,吹動了火暴猴的呆毛和摔角鷹人麵具下的絨毛。
“拳對拳!肉對肉!這纔是格鬥的真諦!”
解說員激動得聲音破音,抓著沙漠蜻蜓的韁繩站了起來。
“沒有任何技能的影子,隻有最純粹的技巧與力量碰撞!好久沒看見這種比賽了!”
摔角鷹人藉著反震力後退半步,隨即再次發起猛攻,左拳虛晃,右拳直搗火暴猴胸口。
火暴猴不閃不避,雙臂交叉擋在胸前,硬生生接下這一拳。
“砰”的一聲,它腳下的鋼地板微微下陷,卻依舊穩如泰山,沒等摔角鷹人收招,火暴猴突然發力,雙臂猛地一抬。
趁對方不注意,手臂一個旋轉揮舞將對方的拳頭一拉一扯鎖在腋下,同時膝蓋頂向對方的腹部。
摔角鷹人反應極快,雖然爪子被鎖,身體猛地往上一躍,雙腿夾住火暴猴的腦袋,試圖用身體的重量帶動對方摔打在擂台上。
可火暴猴的核心力量遠超她的想像,任憑她如何發力,身體依舊紋絲不動,反而鬆開腋下的拳頭,抬手抓住她的腳踝,輕輕一擰——
摔角鷹人吃痛,被迫鬆開雙腿,身體在空中翻轉半圈,重新落地,還沒等她調整姿勢。
火暴猴的拳頭已經逼近麵門,她隻能倉促抬手格擋,“砰”的一聲,整個鷹被震得連連後退,後背撞在金色彈力繩上,又被彈了回來。
解說員攥緊話筒,激情解說:
“火暴猴佔據上風!摔角鷹人被逼到絕境!,但她沒有退縮,這纔是格鬥家該有的樣子!”
摔角鷹人抹去嘴角的唾沫,瞳孔微縮,她深吸一口氣,對比土奇學的守樁勢,摔角鷹人學的更像是太極,擺出經典的太極起手勢,原地等待火暴猴主動進攻。
火暴猴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隨即猛地衝上前,右拳帶著千鈞之力揮出,速度之快隻留下一道殘影。
摔角鷹人瞳孔驟縮,側身閃避的同時,左拳朝著火暴猴的肋骨砸去,找不到破綻,那就製造破綻。
可火暴猴早有預判,身體猛地旋轉,避開攻擊的同時,右拳變直為擺,狠狠砸在摔角鷹人的側臉!
“砰!!!”
這一拳力道十足,摔角鷹人被打得原地轉了兩圈,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眼前全是星星,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前踉蹌。
她想站穩,可雙腿如同灌了鉛,怎麼也不聽使喚,藍綠色的麵具微微歪斜,露出底下傻眼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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