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暴猴剛走下五號擂台,就看到真名舉著鐵骨土人的精靈球,在通道口蹦蹦跳跳地揮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能比自己還早結束戰鬥。
小櫻跟在旁邊,耷拉著腦袋,踢著地麵上不知道誰丟的易拉罐,一副丟了五百萬的委屈模樣。
發現火暴猴的真名沖了上來,唾沫橫飛地朝自己的師父說著自己的擂台比賽,
“熾焰咆哮虎那傢夥的DD金勾臂被禁了,戰鬥的時候被土奇接二連三的敲打下,忍不住使用了出來,然後就被叛黃牌了,後麵土奇拿工子鋼猛砸對方腳指頭,真名還沒說完。
鐵骨土人就從精靈球裡跑了出來,得意地展示著自己胳膊上的肌肉,工字鋼單手拿著,多少有點被摔角鷹人傳染的意思。
火暴猴挑眉,尋思著這是不是新的隊內傳染病,隨後目光落在小櫻身上,嗷嗷叫了兩聲。
“怎麼個事?摔角鷹人沒打贏嗎?”
小櫻抬起頭,眼眶都有點紅,看了火暴猴心裏一個咯噔,隻不過接下來小櫻說的話就讓火暴猴“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額頭上。
“贏了的呀”
“摔角鷹人還是很厲害的,快拳朗的拳頭都跟不上她的節奏,最後也是在柱子上華麗的使用飛踢解決了對方,可是……”
【註:小精靈的格鬥比賽不隻是參考了拳擊比賽規則,其中也融合了墨西哥格鬥等大量規則,越後麵越開發,最新的可以參考阿羅拉地區的庫庫伊博士的格鬥比賽。】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補充:“我下台的時候,看到地上掉了一枚亮晶晶的硬幣,正想彎腰去撿,結果旁邊一個大叔直接用腳踩住,提前宣示主權!那硬幣看著就值不少寶可幣!”
火暴猴:“……”
真名:“……”
合著這丫頭難受了半天,不是輸了比賽,也不是摔角鷹人受傷,而是因為一枚被搶走的硬幣?
火暴猴扶了扶額,從揹包裡掏出一枚自己早期獲得的美麗鱗片,丟給小櫻:
“喏,這個給你,比地上撿的值錢。”
小櫻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接住美麗鱗片揣進兜裡,委屈勁兒立馬煙消雲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謝謝火暴猴!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看著這變臉如翻書的訓練家,火暴猴掩麵逃離,纔不承認這是自己的訓練家呢!太丟猴了。
在場外大廳重新匯合的三人重新確認了晉級八強的名單,而新晉級的除了小櫻一行人,剩下五個都是新麵孔,隻不過還沒洗牌。
小櫻一行人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對手是誰,更何況要是內戰,那將是巨大損失,小櫻可是奔著至少拿下前兩個名次來的。
而另外五個對手也是各有特點,其中還有一個人居然憑藉著長毛巨魔打了進來,要知道這雖然是一隻喜歡健美的寶可夢。
但是天性喜歡惡作劇的他們,可很少參加這種正麵格鬥的比賽,畢竟擂台就那麼大,即使他們的肌肉群可以爆發出比怪力還猛的力量,但天性可是很難改變的。
很快時間來到中午,他們跟著工作人員來到官方準備的餐廳,這裏專門為參賽選手和精靈提供餐食,環境寬敞,還擺著不少當天的新聞報紙。
小櫻剛拿起餐盤,就被報紙頭版的標題吸引了:《驚天大瓜!戰舞流傳人麻衣與戰舞郎決裂,賽場痛哭離場!》
旁邊的報紙標題更離譜:《戰舞郎為愛激戰火暴猴,卻遭麻衣無情拋棄?格鬥圈年度虐戀誕生!》、《獨家內幕:麻衣早已暗中培養新精靈,戰舞郎隻是過渡工具人?》
火暴猴湊過去一看,報紙上還印著戰舞郎鞠躬、麻衣哭著離開的照片,配文寫得繪聲繪色,連“兩人私下早已矛盾重重,比賽失利隻是導火索”這種細節都編出來了。
真名咬著烤串,指著報紙一臉茫然,特別是看見哪個戰舞朗和火暴猴為愛而戰的新聞,直接瞳孔地震,不由得說了一句,然後下意識的朝火暴猴詢問。
“這寫的都嘛啊”
“嗯·····”
“師父·這瓜保熟嘛?”
突然!一種異世界因為賣瓜的BGM響起,真名看著火暴猴的眼神暗搓搓的縮了身子,而小櫻則是翻著報紙,猛的抬頭看向火暴猴:“尊嘟假嘟?”
火暴猴低頭掃了眼報紙上的離譜標題,嘴角抽了抽,上午和麻衣的比賽剛結束,今天就有這種“狗血八卦”,拳鬥市的媒體難道也是穿越的?震驚部的人???
然後又不滿的看向小櫻,雖然知道這瓜皮娃兒純湊熱鬧,但還是差一點沒忍住上去請小櫻吃一次五斤糖,但是一想到自己不一定打得過。
還是決定給小櫻一個麵子,反手請正在偷偷的移動朝外挪的真名吃了一次實打實的五斤糖,讓真名吃不了兜著走。
【註:五斤糖是地方話,意思就是通過手指關節輕輕地敲打在對方腦殼上的行為】
“嗷”
吃痛的真名慘叫一聲,抱頭下蹲,認錯態度良好。
剛蹲下的真名正好看向餐廳角落,看到麻衣和戰舞朗坐在那裏,麵前的餐食沒動幾口,手裏捏著報紙,額頭井字浮現,已有火暴猴三分麵相。
戰舞郎則坐在她旁邊,自顧自地啃著能量方塊,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麻衣,眼神裡滿是“咋了嘛,東西不好吃嗎?”的疑惑,主要是看不懂報紙,不然戰舞朗早就去把震驚部的人吊起來踢了。
小櫻戳了戳火暴猴的胳膊,壓低聲音:“戰舞郎好淡定啊!情緒真穩定!”
火暴猴嘴角抽了抽,從戰舞朗庫庫炫,和天真的眼神來看,明顯人家沒懂新聞內容啊!可惡!
火暴猴搖了搖頭,把這種小事丟在一邊,管那些有的沒的花邊新聞,不如研究一下下午的四強賽纔是重點。
他拿起餐盤,往裏麵夾了幾塊高品質的能量方塊,順便一把摁住想過去聊八卦的小櫻,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小櫻眼看“家長”不同意,也隻好低頭扒拉著餐盒,餐廳裡的選手們大多在討論下午的賽程,偶爾有人瞥見那些離譜報紙,會發出憋笑的聲音。
受不了的麻衣帶著吃的差不多的戰舞朗直接就離開了,但是看著對方額頭上的井字,震驚部的人應該是有難了。
願天堂沒有震驚部,阿爾宙斯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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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點睡覺了(|3[▓▓]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