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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鹽石巨靈，現在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在我們的計劃之內。”星璿叉著腰，語氣篤定得像在念劇本。
“卡唔。”鹽石巨靈點了點頭，岩石摩擦的聲音悶悶的。
（我都告訴你了，本軍師天下第一！現在對麵有大殘！優勢在我們！隻需要穩健打下去就可以輕鬆拿下！）
蕭澤的嘴角抽了一下，目光從鹽石巨靈身上移到星璿臉上，又從星璿臉上移回來。“搞半天原來不是星璿你臟的啊。”他頓了頓，“也是，你的腦子想象不出來這樣的戰術。”
“啊？”星璿的聲音拔高了，“蕭澤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蕭澤已經低下頭，從腰間取下第三顆精靈球，“既然如此，就決定是你了！皮卡丘！”
黃光落在場上。皮卡丘四爪著地，尾巴豎得筆直，臉頰的電氣囊劈啪作響。它體型不大，但站在鹽石巨靈麵前，氣勢一點不輸。
星璿看著那隻皮卡丘，心裡快速過了一遍屬性表。皮卡丘會鐵尾，鋼係打岩石效果拔群，但皮卡丘本身是電係，鹽石巨靈會地震，地麵係打電係也是效果拔群。速度上，皮卡丘更快。但鹽石巨靈身上還有氣勢披帶，就算被鐵尾先手打中，也能鎖血。然後地震反殺。
“打鐵尾剋製鹽石巨靈嗎？但我這裡也有剋製你的地震。就算你比我速度快、有氣勢披帶，也不能打死吧。”星璿把這一套邏輯理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已經算好了”的篤定。
蕭澤冇有回答。他低著頭，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眉頭擰成一個川字。皮卡丘站在他腳邊，尾巴豎著，等指令。等了一會兒，冇等到，回頭看了他一眼。
“彆吵，我在思考。”蕭澤揮了揮手，像趕蒼蠅。
星璿看著他那個皺眉思考的樣子，忽然笑了。他蹲下來，拍了拍鹽石巨靈的後腿。“鹽石巨靈，和他博弈耍耍。”
鹽石巨靈低頭看了星璿一眼，然後抬起頭，麵無表情地看著對麵的蕭澤和皮卡丘。它冇有動，冇有叫，就那麼站著，像一座真正的山。蕭澤還在思考。皮卡丘的尾巴開始慢慢放下來了。觀眾席上的學生們也開始交頭接耳。
星璿蹲在場地邊上，托著下巴，嘴角翹著。他忽然覺得，有時候不打比打更有意思。
“有了！皮卡丘！伏特替換！”蕭澤的拳頭砸在掌心裡，眼睛亮了。
皮卡丘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直直撞上鹽石巨靈。伏特替換的傷害不高，但足夠快，快得鹽石巨靈來不及反應。電流在它岩石身體上炸開，細碎的石屑崩落。鹽石巨靈的血量掉了一截，不多，但已經不再是滿血了。
氣勢披帶——那個隻有在滿血時才能鎖血的道具——此刻已經形同虛設。
“什麼……鹽石巨靈用鹽醃！”星璿的指令慢了半拍。鹽石巨靈伸出手，白色的鹽霧從它指尖湧出，像一場乾燥的雪，覆蓋在皮卡丘身上。但皮卡丘已經化作一道紅光，被伏特替換的後續效果收回了精靈球。蕭澤的手按在另一顆球上，紅光從球裡彈出，落在地上，流氓鱷。
流氓鱷從光芒中現身，粗壯的尾巴在地麵上掃了一下，揚起一片塵土。它身上沾著剛纔鹽石巨靈噴出的鹽粒，那些鹽粒嵌在鱗片的縫隙裡，持續地、緩慢地侵蝕著它的身體。鹽醃的持續傷害。但蕭澤不在乎。這點傷害換掉鹽石巨靈，值。
皮卡丘剛纔的伏特替換已經破掉了鹽石巨靈的氣勢披帶，現在鹽石巨靈冇有任何保命手段。流氓鱷的地震，對岩石的鹽石巨靈是二倍剋製。即使鹽石巨靈滿血，地震也能一擊必殺。更何況流氓鱷的速度比鹽石巨靈快。
“嘿嘿。”星璿的嘴角翹起來了，“想打地震？”
“鹽石巨靈，回來吧你。”星璿的手已經按在精靈球上，紅光閃過，鹽石巨靈龐大的身軀消失在場上。
“上吧，拉帝亞斯！”第二道紅光從星璿手中彈出，落在場地中央。拉帝亞斯從光芒中現身，翼尖展開，身體在半空中懸浮。它低頭看著腳下的地麵，流氓鱷的地震正從它腳底湧上來，大地在顫抖，碎石在跳動，裂縫從流氓鱷的腳下向四麵八方延伸。
但拉帝亞斯冇有動。它飄在那裡，翼尖都冇顫一下。漂浮特性，地麵係招式對它無效。地震的衝擊波從它身下穿過，在它身後炸開一片碎石，而它連頭髮都冇亂。拉帝亞斯低頭看著流氓鱷，冰藍色的眼睛裡映著那隻正趴在裂縫中間、保持出招姿勢的、一臉懵逼的鱷魚。它看了兩秒，然後把目光移開，看向彆處。那個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
“我去你媽的，星璿！”蕭澤的聲音在空曠的道館裡炸開，回聲彈了好幾圈才散。
“玩那麼噁心！還tm聯防！”他深吸一口氣，腦子裡快速回放剛纔的每一個環節。伏特替換破氣勢披帶，換上流氓鱷準備地震收人頭，星璿換拉帝亞斯漂浮躲地震。完美的聯防，噁心得像吃了半碗蒼蠅。然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不對，你的鹽石巨靈的氣勢披帶不是讓老虎拍掉了嗎？”蕭澤的眉頭擰起來。他明明記得熾焰咆哮虎的拍落把鹽石巨靈身上的道具拍飛了，他親眼看見那個道具在場地邊緣滾了兩圈。氣勢披帶應該已經冇了纔對。
那剛纔皮卡丘的伏特替換破的是什麼？
鹽石巨靈的鹽嗎
星璿笑了。那種笑不是贏了一招的笑，是那種“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的笑，帶著一種憋了很久的、終於可以揭曉答案的快感。
“蕭澤，計劃通。”他把手插進口袋，肩膀鬆下來，“騙到你了。把你的思維引到‘我的氣勢披帶冇有被拍落拍走’上了。”
蕭澤的嘴巴張開，又合上。
“而且——”星璿豎起一根手指，“就算你注意到了氣勢披帶消失的問題，我的鹽石巨靈的特性也是結實。和氣勢披帶一樣的效果哦，而且還不會消失。”
他頓了頓，看著蕭澤那張逐漸失去表情的臉，嘴角翹得更高了。“所以，這次博弈無論怎麼樣，都是我賺了。”
蕭澤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冇發出聲音。他看看星璿，又看看空中那隻還在用看傻子眼神俯視流氓鱷的拉帝亞斯
他的腦子裡現在隻有一句話在迴圈播放：他玩那麼臟，他玩那麼臟，他玩那麼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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