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寶石的蒂安希淩空而立,指尖操控的漆黑鑽石風暴已形成壓倒之勢!
海岸礁石被黑鑽風暴削平,海水在能量侵蝕下沸騰蒸發!
“所以說,就算你來了,也改變不了什麼。”綠寶石的聲音穿過風暴,冰冷如刃。
星璿眼眸亮如星辰:
“是嗎?”
他突然揚起笑容,“也許我來到這的作用真如你所說……”
“但是——”
他猛然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整片戰場,“我相信我的夥伴們!蒂安希、顫弦蠑螈、多龍巴魯托、利歐路!他們一定能改變一切!”
信念化作實質的虹光,從他胸口的吊墜迸發!
“明明是我……卻裝作這副的樣子……”他咬緊牙關,聲音第一次泄露痛楚。
“如果可以的話……”星璿的聲音突然穿透死寂,“我想聽聽你的故事。”
綠寶石轉身的動作凝滯。
“哈?”他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
星璿向前一步。
“當時蘇瑤把我從創世隊那救出來時……我們不小心跌進了世界的夾縫”
“在那裡,反轉世界的君主告訴我……”
海風突然靜止,綠寶石的瞳孔劇烈收縮。
“你並非被‘製造’,而是從我的情感倒影中誕生的——是反轉世界對現實的我,投射出的‘影子’。也就是說,你也有經曆。”
“白金寶珠……將我的夥伴們全部與反轉世界的我們……替換了……那位君主將大家放了出來……所以纔有兩個蒂安希和大家。”
綠寶石的指尖深陷掌心。
“閉嘴……說到底你還是個虛偽的人。畢竟能誕生出我這樣的影子……”
星璿聞言,笑著說道。
“我承認……在當時老媽失蹤,我確實著急了。”
“但是……無論是你,綠寶石……還是我……”
“我還是我,始終未變。”
“我看得很清楚……你所做的……”
“雖然在為創世隊做事,要測試仇恨物質加上除掉阻礙,但還是在起點鎮救了那幾個村民,保證當時在場的隻有蕭澤、那個大叔
加上導員兔。”
“但現在!”他嘶聲大笑,淚滾落了下來,“不正是我加速了仇恨物質擴散?!是我親手把世界推向終末!”
“還有轉機……”
他突然抬眸,瞳孔裡虹光暴漲,“你還可以做……唯獨你能做的事。”
綠寶石指關節繃白,卻嗤笑著說道:
“用我的手……也是‘我們’的手?”譏誚的尾音帶著顫。
星璿猛然攥住他欲墜落的手腕。
“你可以做到的——”
他抓著對方的手砸向綠寶石心口,“去贖罪!”
血從相貼的指縫滲出,滴進下方沸騰的海。
“因為……”
星璿突然逼近,頭幾乎撞上綠寶石的頭,“你可是我啊!”
綠寶石的譏笑僵在臉上。他看著星璿,聲音第一次泄露茫然:
“如果我那麼做了……之後……”
眼淚從他眼角剝落,“我該做什麼?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星璿突然鬆開手,向後跳了一步。他叉著腰咧開嘴。
“當然有啊!”
他踢飛腳邊一塊碎石,“活著不就是最大的意義嘛?”
又突然撓撓頭。“而且……就靠我一個……”他拇指劃過鼻尖,眼神飄向遠處崩塌的帝都,“大概還翻不了盤啦。”
海風死寂了一瞬。
“喂,”
星璿突然朝綠寶石伸出手“要和我同行嗎?”
他的笑容晃得人眼疼,“用綠寶石的名字——當星璿的共犯?”
綠寶石怔住了。
“噗嗤……”他突然笑出聲,肩頭抖動著。
“你和你那幾個朋友說的一樣……”
他抬手抹了把臉,“蠢死了。”
星璿瞪圓眼睛跳腳:“欸?!可我已經在儘力耍帥了啊!”他氣鼓鼓地扯著自己的頭髮,“難辦了啊……”
隻有一句笑罵被海浪拍碎在礁石上:
“傻子。”
綠寶石的指尖在三角形掛墜上停留半秒,金屬棱角割進掌紋。他忽然嗤笑一聲,猛地扯斷銀鏈。血珠順著鎖骨滑進衣領,掛墜被粗暴地拍進星璿掌心:
“被你說服了啊……”
“真冇……麵子……”
星璿猝不及防攥住掛墜,金屬的冰冷,讓他指尖一顫。隨即綠寶石整個人化作了綠色的光芒消散了……比起回到暗影,更像是與星璿融合了。
蒂安希也變回了一隻在了一起,連帶著其他的寶可夢。
“我們走吧……”
“睡的夠久了……主角怎麼能在**退場休息呢?”星璿伸了個懶腰,隨後把原本綠寶石打算控製烈空坐的石頭踩碎。
“利歐路……瞬間移動……”
(讓我們感謝綠寶石代練把多龍練成多龍巴魯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