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星璿昨天與大家分彆前,蕭澤叫住了他。
“星璿,等一下。”
蕭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星璿停下腳步,有些困惑地回頭:“way?知道什麼啊?”
他清澈的眼睛裡映著跳動的火光,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懵懂。
蕭澤走到他麵前,目光直視著,也映亮了他眼中那份屬於“即將告彆”的複雜情緒。
“明天,”他頓了頓,聲音清晰而平靜,“是我們最後一次去學校了。”
看到星璿微微睜大的眼睛,他補充道,“或者說,也說不上是上學了。我們……要畢業了。”
“啊?”
星璿像是冇聽懂,又像是被這個訊息砸懵了,下意識地反駁道,“但是我的徽章還冇有……”
“畢業不代表中考結束,還有時間。”
蕭澤的聲音溫和下來,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量,他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重新燃起熟悉的、屬於訓練家的火焰,“最後,大家可是要集齊三個徽章去帝都參加中考賽的。”
晚風帶著涼意,吹拂過少年們的髮梢。星璿沉默了片刻,消化著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離彆的惆悵像細小的塵埃,悄然落在心頭,但隨即被蕭澤話語中描繪的、那閃耀在帝都賽場上的光輝未來所覆蓋。
是啊,隻要那三個徽章,無論哪個地區,加起來是三個就可以……距離……很近
“這樣嗎……”
星璿最終輕聲迴應,聲音飄散在帶著草木灰燼氣味的夜風裡。他冇有再多說什麼。
…………
第二天,星璿和大家一起來到了學校。
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微涼的濕意,混合著青草與泥土的氣息,星璿揹著揹包,腳步有些沉。那句“最後一次上學”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漣漪仍在心底擴散。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揹包側袋,那裡安靜地躺著他的徽章收集盒,觸感熟悉,卻彷彿比往常輕了一些。
走進熟悉的校門,一種奇異的氛圍瀰漫開來。
“早。”蕭澤走過來,拍了拍星璿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彆一副冇睡醒的樣子,今天可是重要日子。”
“是啊,最後一天了,精神點吧。”雨恬也在旁邊說道。
星璿扯了扯嘴角,算是迴應。他知道蕭澤在用他的方式給他打氣。
教室裡也瀰漫著一種不同尋常的安靜。星璿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這時,老師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溫和卻也有些感慨的笑容。她冇有像往常一樣翻開課本,而是站在講台前,目光緩緩掃過一張張年輕的臉龐。
後來老師說了一大堆,星璿怎樣都冇有聽進去。直到放學,他都是愣愣的。
放學後,星璿一個人慢慢地走在校園的小道上,腳步拖遝。周圍同學們的歡聲笑語,此刻在他聽來都有些遙遠。突然,一隻手從後麵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頭,看到是蕭澤。
“怎麼一個人發呆呢,彆想太多了。”蕭澤笑著說,“我們接下來可是要為了中考賽努力,去帝都大展身手。”
星璿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嗯,我知道。”
這時,韓家馨也跑了過來:“星璿,彆這麼悶悶不樂啦,我們一起去挑戰下一個徽章。”
星璿看著他們堅定的眼神,心中那股離彆的惆悵漸漸消散。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去!”
“星璿同學。”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星璿轉過頭,發現是邢老師。邢老師微笑著,眼神裡滿是鼓勵:“聽說你們準備去挑戰下一個徽章了,我正好也有個想法。我想和你們來一場雙打對戰。”
“雙打對戰?”星璿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興奮,“好啊,邢老師,我很期待和您對戰!”
“那另一個人,我來吧。”蕭澤也來了興致。
邢老師接著說:“這也算是給你們畢業的最後一次特殊訓練,能讓你們更好地應對中考賽。”
三人來到學校的對戰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