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背背起了行囊)
隻見碰碰不知何時溜進了星璿的房間,目標明確地抓起了他放在牆角的揹包,動作麻利地往自己肩上一甩,頭也不回地就往外走——原因無他,那揹包裡正安穩地躺著她的寶貝麵具。那麼,她究竟要乾什麼呢?
(離開家的那一刻,我知道現實生活有太多特彆的特)
碰碰一路小跑,徑直來到了鎮外的對戰場地。她雙手叉腰,小腦袋微微昂起,看著場地中央幾隻正在激烈進行“自由搏擊”的寶可夢,眼神裡充滿了“看不慣”的嚴肅。
(假如你看到了我,也不要太過冷漠)
碰碰深吸一口氣,隨即跳入場中,周身瞬間迸發出耀眼的吸引光芒——看我嘛!
效果拔群!那幾隻正打得火熱的寶可夢招式軌跡一偏,全都被迫、帶著些許茫然地朝她攻了過來!
(我多愁善感)
麵對呼嘯而來的各式招式,碰碰不慌不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戴上了她那湛藍的水麵具。隻聽得“嘭”的一聲悶響,所有攻擊都被那層柔和卻堅韌的水光穩穩擋下,水波盪漾間,她的小眼神裡甚至流露出一絲“我也不想這樣”的憂鬱。
(但也熱情奔放灑脫)
下一秒,那點憂鬱瞬間被熊熊燃燒的熱情取代!她利落地換上熾熱的火灶麵具,眼神變得犀利無比,小手在空中一抓,一根燃燒著火焰的棘藤棒便憑空出現!接著,她身影如風,主動衝入寶可夢群中——
“嗖!”“啪!”“咚!”
幾乎是一下一個小朋友,精準而“殘忍”地將那幾隻寶可夢全都敲飛了出去,劃出幾道完美的弧線。
塵埃落定,碰碰將棘藤棒往地上一頓,小手再次叉腰,仰起頭氣勢十足地宣告:
“啵泥哦!”(不許打架!)
(匆忙的世界裡,來不及問為什麼)
隻見碰碰辦完“正事”,邁著小短腿匆匆趕回星璿的臥室。她一進屋,目光就被那張柔軟的床鋪牢牢吸引——畢竟,她確實從冇躺過床,在洞穴裡都是坐在堅硬岩石上睡覺的。她好奇地圍著床鋪轉了兩圈,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床墊。
(我知道漂泊的人,心中都有一團火。)
她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一個利落的翻身上床,想感受一下這份新奇。然而興奮過頭,她完全忘了自己還戴著那熾熱的火灶麵具。隻聽“嗤”的一聲輕響,床單接觸麵具的邊緣瞬間焦黃、冒煙,火苗隨即躥起!
(假如你又看到了我,請給我一個擁抱)
星璿剛推門回來,映入眼簾的就是這“烽火連天”的景象,瞬間感覺心跳都漏了一拍,心態徹底崩了。他嘴角抽搐,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想吼叫的衝動,本著“不能打孩子”的原則,他一個箭步上前,先是用力給了還愣在床上的碰碰一個“沉重”的擁抱,然後立刻開始手忙腳亂地救火。
(我偶爾沉默)
闖了禍的碰碰自知理虧,迅速摘下麵具,默默換上了厚重的礎石麵具,小嘴緊抿,眼神裡帶著做錯事後的安靜。
(但也勇敢執著)
她冇有選擇逃跑,而是眼神一凜,展現出擔當。她小手一揮,凝聚出一根堅實的岩石棒子,然後毫不猶豫地用這堅硬的岩石去拍打、碾壓火焰,試圖用這種笨拙卻真誠的方式幫忙滅火。
(你看到的我,你看到的我)
(是哪一種顏色?悲傷又快樂!)
在瀰漫的焦糊味和飛揚的煙塵中,她小小的身影時而因懊惱而顯得“悲傷”,時而又因努力補救而透出“快樂”的執著。你看到的她,究竟是沉穩的岩石灰,還是熾烈的火焰紅?
(也許撈了一點,眼神也變得不再那麼清澈)
一番折騰下來,她身上沾滿了菸灰,確實看起來有點“撈”,原本清澈的眼神也被煙燻得有些淚汪汪,不再那麼明亮。
(熱血依然沸騰著我的脈搏)
但她並冇有氣餒,那戴著礎石麵具的小腦袋倔強地昂著,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那份想要彌補過錯的熱血依然在她體內沸騰,驅動著她繼續揮舞著岩石棒子。
(我就是我)
她就是這樣一個,讓人頭疼又忍不住覺得有點可愛的,獨一無二的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