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莉可……
我們的故事,從想要追尋、想要知曉這份心情開始。
從謎之吊墜裡覺醒的太樂巴戈斯,是寶可夢圖鑒也未曾登記過的、不可思議的寶可夢。
這樣的太樂巴戈斯想要的……是到達‘拉庫亞’。
但是,為了實現這個目的……必須要與被稱作‘六英雄’的寶可夢們相遇,取回太樂巴戈斯的力量。
我們飛行伏特攻擊隊,為了找到剩餘的三隻六英雄,也為了知曉圍繞太樂巴戈斯的謎團,正在帕底亞地區繼續前進……」
莉可合上日記本,輕輕吐出一口氣。她轉身投入到給迷布莉姆和太樂巴戈斯洗澡的溫馨日常中。新葉喵則蹲在一旁,看著莉可的注意力被分走,臉上帶著明顯的醋意,尾巴有些不耐煩地拍打著地麵。
“新葉喵也要一起來嗎?”
莉可注意到夥伴的小情緒,溫柔地邀請道。
“喵哈……”
新葉喵卻搖了搖頭,站起身,默默走到了一邊。它的目光無意間瞥向窗外遠處的一棟房子,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微微僵硬,彷彿被勾起了某種極其不愉快、甚至恐懼的記憶……
“你說什麼?!呱頭蛙逃跑了?!”
星璿看著空蕩蕩的訓練角落,以及前來告知他的路卡利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倔強、好勝、甚至有點“卷王”屬性的呱頭蛙,怎麼會不告而彆?
“他是自願的嗎……如果是的話……”
星璿凝視著遠方,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首先考慮的,依舊是夥伴自身的意願。
(又來了,)綠寶石的聲音帶著無奈和一絲責備,(上次蒂安希被那個創世隊成員‘詐騙’走的時候,你一開始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差點就救不回來了!)
它加重了語氣:(你太過於在意寶可夢們自己的想法和選擇,這本身冇有錯,但有時候這會讓你忽略了一個更基本的前提——他們的安全!)
星璿沉默了片刻,海風吹拂著他的頭髮。他再次開口時,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但是反過來想,綠寶石。如果不是他們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即使被我強行留在身邊,保證了絕對的安全……他們也不會真正開心吧?”
他轉過頭,彷彿能透過自己的眼睛看到體內的夥伴,“就像你把一個渴望天空的鳥兒關在最華美的籠子裡,它也不會幸福。”
(……)綠寶石似乎被這句話觸動了,它停頓了一下,語氣有些微妙:(這種思考方式……好像……是受了莉可的影響?不對,這種感覺……這算是所謂的‘夫妻相’嗎?)
“彆打岔了!”
星璿臉色微紅,立刻打斷了這個跑偏的話題。
…………
就在星璿為尋找呱頭蛙而焦頭爛額之際,另一邊的莉可也遇到了麻煩。
在與羅伊進行日常對戰練習時,新葉喵控製的樹葉招式不慎偏離了方向,鋒利的葉片擦過了莉可的手臂,劃出了一道細小的血痕,隨後將她絆倒。
“啊!”
莉可輕呼一聲,倒不是有多疼,更多的是驚訝。
新葉喵也愣住了,看著莉可手臂上那道紅痕,紅色的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愧疚和慌亂。
“喵……喵哈!”
它低低叫了一聲。
莉可被莫麗帶去做了簡單的消毒和包紮。等她處理好傷口再出來尋找時,卻怎麼也找不到新葉喵的蹤影了。詢問了經驗豐富的藍道爺爺後,得知似乎看到新葉喵朝著旁邊某個方向跑去,那邊好像有個小房子。
擔憂和自責湧上心頭,莉可立刻離開了飛船,循著方向找去。
於是,在帕底亞的白天,兩個追尋的身影不期而遇。
“莉可?你怎麼也……”
星璿看著從另一個方向匆匆走來的莉可,有些驚訝。
“我出來找新葉喵來了……”
莉可的臉上寫滿了憂慮,“藍道爺爺說,它好像跑到那邊那個房子裡去了。”
她指了指不遠處林間若隱若現的一棟小木屋。
“我家小青蛙也不見了……”
星璿歎了口氣,眉頭緊鎖,“連一點動向都捕捉不到……它的波導好像在刻意迴避我,不想讓我連線……”
這種被夥伴主動隔絕的感覺,比單純的失去聯絡更讓他感到難受和困惑。
“是嗎……”
莉可輕聲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感同身受的擔憂,“真令人擔心啊……”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焦急與決心。他們的寶可夢,他們最重要的夥伴,此刻正因各自的原因離開,或許正獨自承受著什麼。
冇有再多說什麼,兩人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朝著那棟可能藏著答案的小木屋跑去。
星璿和莉可推開那棟林間木屋的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瞬間愣在原地——
屋子裡,到處都是毛茸茸的身影!各式各樣的新葉喵、喵喵、扒手貓、魅力喵……或趴或臥,或嬉戲打鬨,或慵懶地舔著爪子,整個屋子裡充滿了“喵嗚”聲,儼然一個貓科寶可夢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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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裡怎麼有這麼多新葉喵?!”星璿瞪大了眼睛。
“啊!對不起!這裡是私人區域……”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裡間傳來,一位圍著圍裙、戴著眼鏡的女士快步走出。當她看清來者時,臉上的警惕瞬間化為了驚訝和一絲瞭然:“等等……你們是……星璿同學和莉可同學?”
“您認識我們?”莉可有些意外。
“當然,你們是石英學院的學生吧,說而且……”女士推了推眼鏡,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你們與這裡的兩位‘老住戶’相遇,可是我們選的呢。”
星璿立刻追問:“所以說……這裡是專門培育貓類寶可夢和初始寶可夢的培育屋?”
“冇錯。”女士微笑著點頭,“主要照顧和培育一些貓類的寶可夢。”
星璿環顧四周,有些失望:“這樣的話……我家小青蛙(呱頭蛙)應該不是來這裡吧……”這裡怎麼看都不像是呱頭蛙會來的地方。
“小青蛙?啊,你指的是那隻呱呱泡蛙……不,現在應該進化成呱頭蛙了吧?”女士精準地說出了資訊,看著星璿驚訝的表情,她肯定地說,“你是星璿同學,冇錯吧?”
“嗯……”星璿點頭,心中升起不妙的預感。
“那隻呱頭蛙,還有莉可同學的新葉喵,”女士語出驚人,“都確實是從我們這裡出去的哦。”
“哈?!”星璿和莉可異口同聲地發出驚呼,徹底愣住了。
這怎麼可能?呱頭蛙明明是他在關都地區石英學院領取的初始寶可夢之一啊!
看著兩人難以置信的表情,女士耐心地解釋道:“不過情況有些不同。莉可同學的新葉喵,確實是我們這裡精心培育後,送往石英學院的。而星璿同學你的呱呱泡蛙……則是在帕底亞地區被我們撿到並暫時收留的,後來才輾轉被送到了石英學院,成為了備選的初始寶可夢。”
她看著星璿,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它被撿到的時候,身上就帶著傷,而且非常警惕,幾乎不和其他寶可夢交流。直到被送走前,都一直是這樣。”
星璿的心臟猛地一跳。撿到的?帶著傷?來自帕底亞?
不對勁吧……怎麼想都不對勁吧……
呱呱泡蛙這個種族不在帕底亞地區有過……一定還有事他不知道……
難道這就是呱頭蛙不告而彆,甚至遮蔽波導的原因?它回到了它最初被髮現的土地,想要尋找什麼?或者……逃避什麼?
“你們……不是一起來的嗎?”
管理員女士看著莉可焦急跑出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沉穩留在原地的星璿,有些疑惑。
“出了點事故……”
星璿簡單解釋道,目光依舊停留在管理員身上,等待著關於呱頭蛙的資訊。
“嗯……”
管理員似乎明白了什麼,輕輕歎了口氣,“這樣啊……冇錯,在培育屋工作,見得多了。訓練家和寶可夢之間,因為種種原因無法‘情投意合’,最終解除搭檔關係的例子,也不少啊……”
聽到這話,原本就擔心新葉喵是因為對自己失望才離開的莉可,更是心急如焚,道了聲歉就立刻轉身跑出了屋子,去尋找新葉喵的蹤跡。
但星璿卻依舊站在原地,神色雖然凝重,卻冇有絲毫動搖。
“你不去追嗎?”
管理員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星璿搖了搖頭,嘴角甚至勾起一絲淡淡的、充滿信賴的笑容:“因為我相信他啊。”
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牆壁,看到了那個倔強的藍色身影。
“我們一起經曆了那麼多冒險,跨越了那麼多地區,共同麵對過生死……他甚至在不久前,還不惜用自己的身體為我擋下致命的攻擊。”
星璿的聲音平靜而堅定,“這樣的羈絆,怎麼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就輕易斷裂?我相信他離開一定有他的理由,也相信他最終會回來,或者……會讓我找到他。所以,我現在更想知道的,是他過去的真相。”
管理員女士靜靜地聽著,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賞和瞭然。
“你果然……是那種寶可夢訓練家呢。”
她輕聲說道,“我從你的眼神和話語裡就看出來了,是真正將寶可夢視為對等夥伴,願意給予信任和等待的訓練家。”
她的目光也望向莉可離開的方向:“那隻新葉喵和莉可同學也一樣……她們在性格上其實非常像,都有些內向,敏感,卻又無比溫柔和堅強。正是因為看到了這種奇妙的契合,我才放心地將新葉喵托付給她呢。”
星璿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此刻他最關心的問題:
“那……現在可以請您跟我說說嗎?關於呱呱泡蛙……不,是那隻被你們撿到的呱呱泡蛙的事。任何資訊都可以,無論多細微。”
管理員女士的目光彷彿穿越了時空,回到了數年前。她輕輕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回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那孩子啊……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近乎固執的倔強性格。”
她緩緩說道,“剛被我們撿到的時候,它身上帶著傷,眼神卻像個小刺蝟,充滿了警惕和不服輸。它對誰都敢亮出爪子,誰都敢打……無論是其他溫和的寶可夢,還是我們這些試圖靠近它、幫助它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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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低沉了些許:“可是,那時候的它,還太小,太虛弱了。身上的傷也冇好利索……所以,幾乎是誰也打不過。”
“這裡大多是貓類的寶可夢,它們有自己的群體。而呱呱泡蛙……它冇有同類,也拒絕一切靠近。它總是獨自待在角落,看著其他寶可夢嬉戲打鬨,自己則一遍遍地對著木樁練習水槍,或者乾脆就望著天空發呆。”
“冇有朋友,冇有可以交流的物件,隻有日複一日的獨自舔舐傷口和漫無目的的練習。”
管理員女士看向星璿,眼神複雜,“至少,在我照顧它的那段時間裡……它就是這麼度過的日子。”
孤身一人,帶著傷痕,在陌生的環境中用倔強和攻擊性築起高牆,內心卻是一片荒蕪的孤獨。
這與他認識的那個強大、驕傲、願意將背後交給夥伴的呱頭蛙,似乎截然不同,卻又隱隱相連。那份深植於骨子裡的倔強,從未改變。
(原來……它還有這樣一段過去……)綠寶石的聲音也帶著一絲動容。
星璿深吸一口氣,感覺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緊了。他更加確定,呱頭蛙的離開,一定與這段塵封的過去有關。
“它……”
星璿的聲音有些沙啞,“它當時……有表現出對什麼地方特彆在意嗎?或者,有什麼特彆的行為?”
“這裡有一隻倫琴貓……他可能是去找他了……”
“倫琴貓……”
…………
另一邊的莉可,在與新葉喵初次溝通未果後,也從管理員那裡瞭解到了它過去的傷痛——曾經為了救助同伴而不得已出手,卻意外傷及了它們,導致被群體孤立。那份深埋心底的恐懼與自責,纔是它此次逃離的真正原因。
(它來到這裡……一定是不想再傷害到珍視的人了吧……)莉可心中瞭然,更是湧起無限的心疼與決心。
她再次跑了出去,在林間的月光下找到了那隻蜷縮在樹根旁、顯得無比落寞的綠色身影。
“新葉喵!”莉可快步上前,不顧一切地伸出手,將想要躲閃的新葉喵緊緊抱在懷裡。
新葉喵被她突如其來的擁抱驚住,下意識地抬起爪子,鋒利的爪尖眼看就要撓上莉可的手臂——就像它曾經那樣。
然而,莉可卻冇有絲毫閃避,反而將懷抱收得更緊,聲音溫柔而堅定:
“就算你撓我,也沒關係哦……”
新葉喵的爪子僵在半空。
莉可輕輕撫摸著它的後背,彷彿回到了她們初遇的那一天,語氣帶著懷念與一絲笑意:“我們相遇那天……你不也撓了我嗎?”
她的聲音如同月光般柔和,訴說著共同經曆的點點滴滴:“從那天之後,就發生了許多許多不可思議的事……遇到了大家,見到了從未見過的寶可夢,開始了這場大冒險……真的一直都讓我心跳不已。”
“但是,”她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新葉喵的額頭,眼神無比認真,“和新葉喵一起的話……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最後我們都能一起微笑麵對。”
“我啊……”莉可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無論遇到什麼情況……最後都想和新葉喵一起麵對。”
“新葉喵你呢……”她輕聲問道,“願意……繼續和我在一起嗎?”
“喵哈……”
新葉喵仰著頭,看著莉可那雙盈滿了淚水卻無比明亮的眼睛,裡麵映照出的隻有純粹的信任與愛。它心中那道由恐懼和自責築起的高牆,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它冇有再叫喚,而是主動向前,用它毛茸茸的臉頰,溫柔地、緊緊地貼上了莉可的臉頰。
“新葉喵……”莉可感受著臉頰上傳來的溫暖觸感和輕微的顫抖,綻放出了比月光更燦爛的笑容。
…………
循著管理員指引的方向,星璿在培育屋後的一片空地上,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的呱頭蛙,正與一隻體型壯碩、眼神銳利的倫琴貓激烈地交戰著!水刃與金色的電流不斷碰撞,濺起無數能量火花。呱頭蛙的眼神是星璿從未見過的專注、執拗,甚至帶著一股壓抑許久的狠勁,彷彿要將什麼陳年的東西徹底擊碎。
冇有立刻上前,星璿隻是靜靜地看著。結合管理員的話語和眼前的景象,他瞬間明白了。
“原來如此……”
星璿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心疼,“複仇戰啊……”
他想起了呱頭蛙過去在這裡被孤立、誰也打不過的孤獨歲月。這隻倫琴貓,恐怕就是當年讓它屢屢受挫、深刻體會到自身無力的對手之一。
(他不願帶著過去的陰影繼續前進,他認為如果連過去的失敗都無法跨越,就無法真正強大起來,就無法保護好現在想要守護的夥伴……)星璿洞悉了呱頭蛙那顆驕傲又敏感的心。
(你不打算插手嗎?)綠寶石問道。
“嗯,”
星璿點了點頭,目光依舊緊緊跟隨著場上那個騰挪跳躍的藍色身影,“這是屬於他與過去的戰鬥……是他必須親自跨越的坎。如果我貿然插手,反而會玷汙了他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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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輸了呢?)綠寶石提出最現實的問題。
星璿的嘴角卻勾起一抹溫柔而堅定的弧度。
“那就告訴他好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止是他一個人想要拚命保護住我們之間的這份羈絆……”
他的目光掃過不知何時也來到附近,靜靜觀戰的路卡利歐、蒂安希、君主蛇等所有夥伴,它們眼中都帶著同樣的關切與支援。
“大家……也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努力地保護著這份羈絆啊。”
時間在激烈的交鋒中悄然流逝,夕陽將天邊染成溫暖的橘紅色,也為這場宿命的對決拉下了帷幕。
伴隨著最後一聲鏗鏘的交擊,兩道身影驟然分開。倫琴貓喘著粗氣,身上帶著水漬與傷痕,深深地看了對手一眼,發出一聲低吼,轉身隱入了林間陰影。它承認了這場敗北。
“呱頭!”(是你這次棋差一招了!)
呱頭蛙拄著水之刃,胸膛劇烈起伏,身上也滿是電焦的痕跡與爪印,但它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明亮與清澈,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然而,勝利的喜悅隻持續了一瞬。它猛地抬頭,看向已然暗沉的天色,心中驟然一緊。
“呱頭!”(不好!時間太晚了……星璿和大家一定……)
一股強烈的愧疚與焦急湧上心頭。它不告而彆,讓大家擔心了這麼久!
它慌忙轉身,想要立刻趕回去——
卻就在它回頭的刹那,撞進了一雙含笑的、無比熟悉的眼眸中。
星璿就站在它身後不遠處,幾隻哥哥姐姐站在旁邊,不知已經靜靜觀看了多久。夕陽的金輝勾勒出他的輪廓,晚風拂動他的衣角與髮絲。他冇有質問,冇有責備,隻是那樣安靜地站在那裡,彷彿一直都在。
看著呱頭蛙回過頭來時那驚訝、慌亂又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星璿臉上的笑容加深,他走上前,在呱頭蛙麵前蹲下,平視著它的眼睛,聲音溫和而堅定:
“恭喜你。”
簡單的三個字,蘊含了太多的情感——為你戰勝過去的強敵而驕傲,為你解開內心的枷鎖而欣慰,為你能依靠自己的力量跨越障礙而喝彩。
呱頭蛙怔怔地看著自己的訓練家,看著他眼中毫無保留的信任與理解,看著他不問緣由的等待與守護。一路支撐著它的倔強與緊繃,在這一刻悄然融化。它冇有說什麼,隻是微微低下頭,用還帶著傷痕的額頭,輕輕抵住了星璿伸出的手掌。
夕陽將一人一寶可夢的身影拉長,緊密地聯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