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真沒畫汙穢之畫嗎?”
古悠眼含挑釁,麵上篤定悠寶不敢承認,嘴角隨之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激將法。
根據她對悠寶的瞭解,悠寶絕對會承認。
蠢貨一個,稍稍一激就主動坦白一切。
“我畫了”
果然如她所料,悠寶狂妄自大,親口承認。
她的笑容更甚,頓時昂首挺胸,環顧百官。
接下來,不用她出手,自有人會彈劾悠寶,跪求皇上責罰悠寶。
“那又如何!”
猛然看向單手撐臉的悠寶,確定沒聽錯後,她嘴角瘋狂上揚。
事已至此,悠寶不主動認錯,竟一臉無所謂,甚至還帶著一絲挑釁。
愚不可及,蠢貨一個,自尋死路。
“陛下,臣女雖是小國公主,但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身為太子,寢宮不僅私藏淫穢之書,還親手畫淫穢之畫。大逆不道,有損皇室聲譽。”
“臣女未來霍國之前,就聽說霍國百官剛正不阿,不畏強權,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損害皇室之人。”
“哪怕對方是太子,百官也並不會退縮。如此良臣,令臣女佩服不已!”
慷慨激昂說完,她目光灼灼掃視眾臣,滿心期待眾臣一一站出,指責悠寶。
然而許久過去,無人開口,全按兵不動。
她疑惑不解,霍國百官已被悠寶揍服了嗎?
眼睛一轉,她低下頭,神色瞬變。隨即媚眼如絲抬起頭,含羞帶怯望向周圍的大臣。
這可是她用大半積分換來的技能,無人能抵擋。不出三秒,所有人會站在她這邊,聲討悠寶。
“咳,太子殿下”
離她最近的官員開口,她得意至極,信心百倍。
“古國公主勾引臣!”
笑容僵住,她滿臉不可置信,嚴重懷疑她聽錯了。
瞪大眼睛看著誣陷她的官員,眉頭緊皺,技能失效?
百官無視古悠,齊刷刷抬頭看天。
根據十年的血淋淋經驗,他們早已深知有關悠寶之事,不到最後一刻永遠充滿變故。
每當他們信心百倍可以打倒悠寶時,總會被啪啪打臉。
所以閉嘴不言,靜觀其變,方可明哲保身。
“放肆,明目張膽勾引我國大臣,滿門抄斬!”
瞄了一眼氣若神閑的悠寶,李武拔刀而出,高聲直指古悠。
“死!”隱月飛身而起。
好在謝文淩一把拉住,不然古悠已頭首分離。
“稍安勿躁,等悠盟主緩緩。她吃飽喝足犯困,一時有些遲鈍。緩過勁後,她會親自解決古悠。”
頂著腫脹的臉,謝文淩一手拉住隱月,一手拽住李武,輕聲解釋。
他容易嗎?
麵受重傷,卻一刻都不敢休息,生怕傻傻的李武和動不動就殺人的隱月犯錯。
這兩個人搭配在一起,對方一句話可能沒說完就已去見閻王。
放在過去,他不會阻攔,因為悠寶跟兩人一樣二話不說就殺死。
可如今不同,悠寶越來越像皇上。不再一言不合殺人,開始享受對方從勝券在握到滿臉恐懼,一步一步從精神到肉體的折磨過程。
“陛下,臣女沒有勾引大臣,是是是在心疼大臣們敢怒不敢言。常年深受太子的摧殘,連實話都不敢說!”
古悠有些心慌,試圖把所有罪責都推在悠寶頭上。
百官竟然未按常理出招,不受她技能的影響,張嘴就誣陷她。
全怪悠寶,恐嚇大臣背刺她,不站在她這邊。
她今天必讓悠寶血債血償,跪下求她。
“太子殿下,你既然已承認畫淫穢之畫,那為何不敢認罪,是害怕被陛下責罰嗎?”
“百官是不敢指責你,但心中定對你心存不滿。你身為太子,所言所行影響著百官。你就不怕日後百官學你嗎?跟你一樣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拒不認罪!”
此話一出,古悠不信百官還會無動於衷。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百官紛紛開口。
“太子殿下,古國公主就是在胡言亂語,我們心中沒有一絲一毫對你的不滿,你所作所為都是對的!”
“太子殿下,臣等會向你學習,敢做敢認!”
“對對對,敢做敢認!親口承認,卻不認罪唔唔唔”
不等其他大臣出手,柳尚書的夫人已捂住柳尚書的嘴。
用力掙脫開,柳尚書眼中閃過一絲嫌棄。迅速低下頭,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瘋狂擦嘴。
好巧不巧,悠寶所在的位置能清晰看見柳尚書的一舉一動。
能忍辱負重多年,穩坐尚書之位。且人設穩固,無人知曉真實麵目。
柳尚書可不是個簡單人物,城府遠比已死去的呂丞相。
收回視線,微微一笑,她略帶無辜開口。
“我畫畫是為了打發時間,總不能時時殺人吧!”
“文武百官雖然經常犯蠢,惹我不快。但他們是人,有家有兒有女,動不動就殺他們,不好~”
宮宴又一次陷入安靜,古悠警鈴大作。
她低估了悠寶。
萬萬沒想到多年過去,當年蠢笨如豬的悠寶居然變聰明瞭一點,短短時間就想到應對之策。
“古國公主,你大言不慚誣陷太子殿下,意義何為?”
“大膽,放肆!你是當我們不在嗎?還是認為我們好騙,會聽信你之言,指責太子?我們相信太子,絕不會畫汙穢之畫!”
悠寶嘴角上揚,她就知道百官會相信她。
在生與死麪前,百官從不讓她失望。
“整整十年,太子殿下的字依舊一坨一坨,更別說畫畫。太子殿下根本畫不出一幅能看得出是何物的畫,那種畫更是考驗畫功,太子一輩子都畫不出!”
“對對對,字都一坨一坨的,畫肯定是黑乎乎一團一團的!”
此話怎麼聽著極不舒服,她有那麼差嗎?
再說字是字,畫是畫,怎可混為一談!
“是我畫的,畫功遠比你們經常偷偷看的畫冊,我能畫出!”
“太子殿下,我們信你信你”,柳尚書滿口敷衍,“死要麵子活受罪,承認畫不出不丟臉唔唔唔”
百官冷汗直流,惡狠狠瞪著柳尚書。
悠寶臉都黑了,柳尚書竟還在說實話。
他們動作隻要稍慢一步,沒及時捂住柳尚書的嘴。悠寶定發火殺死柳尚書,還極有可能牽連他們。
對視一眼,他們紛紛開始思考是不是該解決柳尚書這個隱患?
“太子殿下,臣女冤枉!”
古悠跪趴在地,哭著將此事全推到已死的小竹頭上。
此計行不通,那就及時止損,實施第二條計策。
今天殺不死悠寶,也定讓悠寶脫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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