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隱月控製住雲景墨之際,謝文淩和李武從湖中爬出。
剛想上前檢視,就見坐在樹上的溫太醫瘋狂用眼神示意身後的樹林有人。
他倆對視一眼,當即悄悄從一側摸到樹林中,捉住兩名蠢蠢欲動的黑衣人。
二話不說,快速押到悠寶麵前。
謝文淩:“肯定是雲景墨的人!他膽小如鼠,貪生怕死,不敢獨自出城。”
李武:“跟蹤悠寶,圖謀不軌,滿門抄斬!”
隱月:“死!”
樹上的溫太醫:“殺殺殺!!!”
一旁的展無風和郭有禮臉色一冷,快步來到悠寶身側,眼含殺意凝視雲景墨。
“我不認識他們,不是我的人!你們別別別誣陷我,我真是來踏踏踏青。”
喉嚨滾動,雲景墨心生懼意,毫不猶豫撇清關係。
他是不會死,可他會痛啊!
過去十年,他雖時常遭到學院學子欺負,悠寶偶爾心情不好會打他一頓。
但都是些皮外傷,與在將軍府地牢受到的折磨相比,簡直是像給他撓癢癢。
他不想再去經歷一遍,如果不及時跟麵前兩個黑衣人劃清界限,謝文淩這群人絕對會綁他回將軍府在地牢好好招待他一番。
“沒聽明白嗎?我與他們毫無關係!”
黑衣人應聲服毒自盡,謝文淩根本來不及製止。
看著地上死透的兩人,他抬腳踹向雲景墨:“懦夫!敢做不敢當,連自己的人都保護不了!”
“嗬,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們是我的人。來啊,有本事打死我啊!”
“哈哈哈,你們殺不死我,永遠啊!”
聽到雲景墨挑釁之言,悠寶一劍刺入雲景墨右胸,並大力轉動手中之劍。
直至胸口出現一個窟窿,她才將劍拔出。
鮮血噴湧,不等雲景墨有何動作就暈死過去。
她蹲下身檢視,居然沒傷到心臟。氣得她再次握劍刺去,可一股力抵住她的劍,根本傷不到雲景墨。
憤怒將劍收回,她背過身,用眼神詢問謝文淩有沒有找到入口。
謝文淩搖頭,甚是頹喪。
他和李武摸索了一遍又一遍,除了厚厚的淤泥,沒發現任何機關更別說密室入口。
不可能不存在,悠寶說有那就一定有。
是他們過於愚笨沒找到,連悠寶交代的一點小事都完成不了。
“要是輕易就找到,密室那還能等到我們去發現。”
悠寶輕聲安撫自責的謝文淩和李武,決定親自下一趟水。
她水性不好,所以入湖搜尋密室都是讓謝文淩和李武代勞。
現如今別無他法,隻能她下湖去找。不是她比謝文淩兩人厲害,是她在這本書中有時運氣挺好,或許歪打正著她能發現機關。
“等等!”
頭頂傳來聲響,她抬頭看去。
是被隱月拽上樹的溫太醫。
她吃驚不已,萬萬沒想到第一個出來阻攔她的人會是溫太醫。
“勸我也無用,我必須要”
“你們能不能先把我弄下來,萬一找到密室,你們進入後生死難料。我難道就要永遠待在這棵樹上,活生生餓死嗎?”
表情一變,未說完的話在她嘴唇邊轉了一圈又回到肚中。
她一定是受雲景墨影響,開始自作多情。
“愣著做什麼,快啊!”溫太醫急切催促。
他還要下去研究研究雲景墨,心臟長在右邊且完美躲過劍他還是第一次見呢!
穩穩落地,掙脫開謝文淩拽著他衣領的手,雙眼發光來回在雲景墨身上摸來摸去。
“你們在找什麼密室?我替你去找!”
展無風伸手攔住悠寶,擰眉發問。
他剛剛在一旁就聽見說什麼密室,還以為是聽錯了。現聽到溫太醫的話,他纔敢肯定悠寶不是來踏青,是來找密室。
“我我我我…能幫上忙嗎?”郭有禮小聲詢問。
“別鬧,密室裡可能機關重重,有危險,你在上麵等我。”
“無風,你也不能去,萬一”
“沒有萬一,聽話等我。”
看著展無風和郭有禮旁若無人秀恩愛,悠寶白眼一翻,推開展無風準備下水。
謝文淩幾人緊跟其後,竊竊私語。
“小武,他倆是不是悠寶常說的一和零?”
“謝兄,我看是。他倆跟悠寶指給我們看的宮中那兩個侍衛很像,就是…那個氛圍,像是在……”
“談戀愛”,隱月麵無表情提醒。
“是是是,像在談戀愛。”李武連連點頭。
“果然是春天到了”,謝文淩很是羨慕,偷偷瞄了一眼隱月。
“看什麼看,悠寶要下水了!”
經隱月提醒,兩人連忙上前阻攔。他們還以為悠寶是在開玩笑,沒想到來真的。
畢竟當初在宮中悠寶意外掉入湖中,撲通半天,差點淹死。
雖然後來學會了泅水,但頂多在水裏遊上一兩圈,不沉下去。
“哎呦,六公主,好久不見啊!”
他們剛拉住悠寶,湖對麵就傳來滿含高興的粗獷之聲。
齊齊抬頭看去,是牛一眼。
身扛大刀,邁著大步繞湖半圈向他們跑來。十年過去,威風依然不減當年。
“好巧,你們也來踏青!”
此話聽著甚是熟悉,悠寶挺直身體,開口打招呼。
“你們是山賊?太子殿下,快躲到我身後!”
有人比她更快,展無風閃身站在她身前,讓她趕快跑。
“六公主,你真是當上太子了,我們還以為是謠言呢!”
牛一眼直接無視生前用刀指著他之人,激動不語與悠寶說話。
“六公…太子殿下,溫太醫,謝公子,李兄,隱姑娘,老子…我想死你們了!”
馬二快步來到悠寶麵前,開心之情溢於言表。
而他身後是藏龍寨上到老下到小的所有人,黑壓壓向悠寶湧來。
“你們這是全體踏青?”
悠寶有些驚訝,她第一次見山賊組織春遊踏青。
“不能總劫富濟貧,也要適當放鬆,加深山寨眾人之間的感情。”
牛一眼想了又想,用盡畢生智慧,終於說出令他滿意之話。
自從與悠寶結交,他覺得他必須提升一下,不能滿口粗話。
於是強行拽出閉關的二當家,開始習字斷文。
“多年不見,大當家又精進不少,能文能武。”
“沒有沒有,太子殿下纔是…就是很厲害。我就會寫幾個字,還是靠老二手把手教的!”
老二?
二當家?
悠寶好奇不已,轉頭搜尋,對視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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