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過去半月,雲景墨纔想起常樂。
悠寶隻覺可笑至極。
抬手叫停隱月,看著凶神惡煞的雲景墨,淡淡開口:“她此時應該在投胎轉世的路上。”
“你把她殺死了!”
“妒婦!你就那麼見不得其他女子跟在我身邊嗎?”
“我們清清白白,什麼都沒做,你為何要殺死她?”
“毒婦!”
雲景墨眼含凶光,聲聲怒吼。
他的常樂是因他而死,遭受無妄之災。心口驟疼,眼角滑落淚水。
兩人之間的點點滴滴清晰出現在他眼前,歡聲笑語縈繞在他耳邊。
常樂對他無微不至,不是家人勝似家人,短短時間就令他銅牆鐵壁般的防備心崩塌。
從此心裏有了一個他在意,想保護的人。
因此在得知常樂的計劃後,他百般阻撓。更是在實施之際,毅然決然去頂替常樂引走悠寶的侍女。
可發生了一點小意外,他沒聽常樂的話躲在屋中裝作不知,而是出門挑釁偷看他的悠寶。
他被打傷,動彈不得。別說頂替常樂,連下床走路都成問題。
“都怪我無用,是個廢人,拖你後腿。阿樂,你殺了我吧,我活著有何意義!”
見他自暴自棄,常樂眼含淚光,輕聲安撫他,讓他等一等。
最後常樂臉色慘白回到屋中,遞給他一瓶從未見過的葯。
能令他傷勢痊癒,恢復如初。
如此奇效,他根本不信。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欣然接受。
待常樂離開,他叫來一名手下,命手下吃下一顆此葯。
良久過去,手下並未被毒死,他才將葯吃下。
第二日醒來,他的右眼復明,高興不已的同時他迫切想知道悠寶在昨夜的刺殺中有沒有喪生。
等不及手下去探查,他親自出馬。
誰曾想竟是悠寶的圈套,隻為引誘他而來將他捉住,囚禁在地牢之中。
他是不會喜歡上悠寶,討好他也不會有所鬆動。
但相安無事過去半月,悠寶又想通過折磨他逼他鬆口。他不想在經歷一遍被鞭打的痛苦,想立即逃離地牢。
常樂為何不來救他?
是搭上太子霍文飛黃騰達,享受榮華富貴,把他拋之腦後了嗎?
怒意湧上心頭,他大聲質問悠寶,想試探出常樂下落。
萬萬沒想到常樂已被悠寶殺死。
“所以你知曉常樂女扮男裝,是女子!”
他瞬間沉默,不知該如何回答悠寶。
總不能說他察覺異樣,就偷看常樂洗澡。
是小人作為。他迫不得已去做,但不能告知他人,會被恥笑。
“你真是男主嗎?”
悠寶小臉皺成一團,陷入深深懷疑。
她第一次覺得她眼神毒辣,輕易就看出雲景墨所想。
突然替女主不值,雲景墨從始至終都是把他自己放在首位,隻有需要女主時才會想起女主。
“你這種人怎麼能是男主!”
“什麼什麼男主?”雲景墨疑惑不解。
“我早該想到,嗬嗬嗬。我病友寫的書,人設設定絕不會正常!”
“莫名其妙,胡言亂語”,雲景墨輕皺眉頭。
不會因他的怒罵,悠寶接受不了,瘋了吧!
看來悠寶是表麵故作矜持,實則已愛他入骨。
“立刻馬上放了我,求我出去!然後去招兵買馬,拿下雲光國,親自接我回國登基!”
“你又犯病了?”悠寶嫌棄不已。
“別裝了,我知道你非我不可!隻要你讓我高興滿意,我可以考慮考慮納你為妃。”
“嗬,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悠寶直翻白眼,“不為你的書童報仇?”
“一個書童而已,死了就死了。我不會和你計較,當然前提是你要將雲光國皇位”
“閉嘴!隱月,動手!”悠寶聽不下去,厲聲打斷一副高高在上的雲景墨。
長鞭揮動,慘叫聲連連。她逐漸舒暢,噁心感慢慢消散。
納她為妃?
此話入耳,比她吃了屎還要難受,令人作嘔。
“隱月,用力打!打死他!!”
“啊啊啊啊啊!!!你就是愛而不得,要啊啊啊啊啊!!!”
一刀刺入雲景墨的大腿,她緩緩轉動手中的刀。
還敢說話噁心她,不知死活!
抬眼掃視刑房裏的刑具,興奮翻湧,笑容滿麵。
“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痛喊聲響徹雲霄,整整一個月才消停。
地牢大門開啟,血腥味爭先恐後湧出。
悠寶哼著歌,蹦蹦跳跳,沐浴在暖洋洋的陽光中。
身後的隱月拖著血淋淋的雲景墨,麵不改色跟隨她穿梭在將軍府內,留下一條條長長血印。
“謝將軍,我已打擾多日,是時候該回宮了。”
“好好好好好,快回宮快回宮!太子殿下,以後不管有沒有事,還是在宮中解決比較好!”
“為什麼?將軍府的地牢我蠻喜歡的!”
“太子殿下,不說了,你快走吧!”
告別戀戀不捨親自將她送出府門的謝將軍,直奔皇宮。
至於打不死殺不死的雲景墨,丟回書院,反正用不了多久又活蹦亂跳。
待女主又一次重生現身,她再出手解決。
然而出乎意料,女主十年都未曾出現。
雲景墨孤零零一人,從未有人接近他,哪怕動植物也未近過雲景墨的身。
連貼身之物悠寶也一一檢查過,未曾發現是女主重生所變。
她甚是懷疑女主重生到某個地方,在悄悄培養勢力,等有足以對抗她之力才會現身。
不是沒想過派人去尋,但此舉如同大海撈針。耗時耗力,遙遙無期。
於是她決定提升自己,比女主更強。
日日練武,學習處理政務,入軍練兵。同時培養一批又一批獨屬於她的人,除謝文淩,李武和隱月三人外,無人知曉。
因此,她沒有太多時間行太子之職輔助霍君處理國家大事。時常丟給霍君,引得百官非常不滿。
別無他法,她隻能將帶頭的官員全部斬殺。至此無人敢多說她一句,哪怕她經常出宮出城,百官也不敢多問一字。
“悠寶,我們真是去踏青嗎?”
溫太醫越走心越不踏實,總感覺是去幹壞事,又一次詢問悠寶。
來深山老林不像踏青,反倒是像要偷偷殺人滅口,拋屍荒野。
再加之十年間,悠寶每一次出去都說是去玩,但次次都是幹壞事。
並且他看今天的陣仗,所行之事絕對有性命之憂。
眼珠一轉,他立即調轉馬兒,迅速開跑。
“溫!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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