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規森嚴,所有人循規蹈矩,有條不紊做著各自的事。
不過今日卻全心不在焉,不約而同慢慢走到二皇子宮殿外,探頭探腦。
眼見百官要動手打四皇子,他們眼睛一轉,立即轉身去告知自家的主子。
“本皇子可是皇子,你們要是敢動本皇子一根汗毛,我我我我打死你們!”
喉結滾動,麵露驚慌,霍文語無倫次,連連後退。
這群大臣不會真打他吧!
他都已經厲聲威脅,怎麼大臣們不停步退下,反而興奮不已步步緊逼。
脊背一涼,頓感不妙。他迅速環顧一圈,丟掉打狗棒,閃身躲到悠寶身後。
悠寶小小的身體根本無法將他嚴嚴實實擋住,但他絲毫不懼。
要想打他,必須先過悠寶這一關,他不信這群大臣敢對悠寶動手。
“你屁股到底有沒有受傷?”悠寶轉頭,好奇發問。
“別管我的屁股,先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危機!”
霍文焦急萬分,催促悠寶叫停要打他的大臣們。
他小命都快不保,哪有心思去管屁股是否有傷。保命要緊,再痛也能忍住。
“哦”,悠寶回頭,“主謀是二皇子。”
百官止步,疑竇叢生。
太子是在耍他們,戲弄他們嗎?
一會兒主謀是四皇子,一會兒又是二皇子,到底意欲何為?
是想試探他們所處的陣營,還是單純的逗他們玩?
思來想去,他們小聲商討,最終得出四皇子和二皇子都是主謀的結論。
“六公…太子之前在馬場暴揍過二皇子,二皇子心存怨恨,尋找時機想報復太子!”
“而四皇子因太子之位被搶,頓起殺意。和二皇子一拍即合,暗度陳倉,聯手殺害太子!”
“對對對,兩人聯手殺太子。其罪可誅,不可饒恕!”
柳尚書思索片刻,擼起袖子走向二皇子。
相比四皇子,二皇子總嘻嘻哈哈,看上去比較好欺負。
他從未打過皇子,以前不敢,現在趁機感受感受打皇子是何種感覺。
一定比打呂丞相還有快感!
“砰!”
上一秒他剛嘴角瘋狂上揚,下一秒他就重重落地。顧不上疼痛,他連滾帶爬躲到悠寶身邊。
“眾位大臣腦補的能力真是令本皇子大開眼界!”
二皇子收回腳,臉上掛起淡淡的笑,邊說邊看向悠寶。
以他對悠寶的瞭解,如果認定他是昨夜刺殺的主謀。絕不會浪費時間,早一劍殺死他。
如今闖入他宮殿半天,不直擊要害,當麵審問他。反倒任由四弟胡鬧,大臣犯蠢瞎猜想。
背後肯定有陰謀!
細細打量悠寶,和往日一樣嘴角掛著天真無辜的笑,並無不對勁之處。
低眸沉思,他是不是遺漏了什麼?
父皇!
是父皇!!
發生此等大事,父皇卻一直未現身,反常至極。
加之他的母妃知道他的宮殿被謝文淩帶兵包圍,不可能不露麵,一定會來幫他。
此刻除了士兵和大臣,連個宮人都見不到,實在古怪。
“本皇子與太子的確有些恩怨,但我心胸寬廣,從不計較。你們好好回想回想,本皇子何時報復過他人?”
不管有何陰謀,他必須快刀斬亂麻解決此事。儘快擺脫嫌疑,令四弟坐實刺殺的罪名,以免後續發生變故。
“二皇子的確從未報復過別人,每次都一笑而之,不去計較!”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搞錯了?四皇子謀劃的刺殺,怎能牽扯到二皇子!”
“微臣知道太子殿下上次打二皇子沒盡興,可也不能睜眼說瞎話,誣陷無辜之人。你作為一國太子,需剛正不阿,公私分明!”
“對對對…不對不對!!”
悠寶一記眼神掃去,柳尚書當即變口,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收回視線,悠寶小手一插,眼睛微動。
謝文淩立即從後將她舉起,居高臨下俯視眾臣。
“二皇子真的從未報復過別人嗎?”
“回太子殿下,微臣親眼所見二皇子被人欺負,沒當場報復回去。”
“那你怎知他背後有沒有去報復呢?”
大臣啞然。
“我公私不分,誣陷無辜?嗬,我要是想殺他,他別想多活一刻!”
眾臣低頭閉嘴。
“昨夜刺殺表麵上看是四皇子所為,實則是二皇子。他非常聰明,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全推到四皇子頭上。”
眾臣抬頭,好奇詢問:“既然如此,那太子殿下從何得知是二皇子所為?”
“誰讓我冰雪聰明,一眼就看穿二皇子的陰謀詭計。”
眾臣嘴角抽搐,一時間無話可說。
“是你看出來的啊”,二皇子敏銳抓住漏洞,“所以你沒證據證明刺殺是我所為,就帶兵包圍本皇子的宮殿,試圖用武力逼迫本皇子承認。”
他就知道悠寶手中沒有證據,搞這麼一出是在詐他。還好他冷靜自若,沒露出馬腳。
一開始,他還心存擔憂,現在想想真是可笑。他做的如此滴水不漏,悠寶根本找不到證據。
隻要他咬死不認,別說是悠寶,就算是父皇也拿他沒辦法。
“誰說我沒有證據”,悠寶甜甜一笑。
時間拖延的差不多,霍君應該帶著證人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
“皇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萬歲!”
所有人跪地行禮,除了悠寶和舉著她的謝文淩。
“你抱朕的女兒!”
“回皇上,臣沒有,臣是在舉著公…太子。”
霍君冷臉一把搶過悠寶,抱入懷中,抬腳踹向謝文淩。
他就晚了一會兒,這臭小子就抱他的女兒。跟謝將軍一個樣,生不出女兒,就覬覦他的女兒。
“皇上,先辦正事,嘿嘿嘿”,謝文淩大手一擋,快速移到一旁。
差一點點,他就斷子絕孫。皇上下手真狠,回去他必須找老爹告狀。
“父皇,昨夜刺殺,兒臣完全不知。聽太子之言,是四弟所為。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太子又說是兒臣謀劃的刺殺。”
“兒臣冤枉,不知何處得罪了太子,一個勁想致兒臣死地。”
二皇子先發製人。
他沒時間去猜測父皇知道多少,對此事是何看法。
不得不冒險第一時間巧妙試探父皇用意,以便他之後好應對。
“他就是那個書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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