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寶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向自己逼近的匕首,十分清楚的知道躲不過。
她又要死了。
那就死吧。
粉色髮帶飄起,近在咫尺的匕首戛然而止。
鮮血滴落,冰冷的氣息將她籠罩。
“哐當”
匕首落地,全亂作一團。
“皇上!”
“禦醫!快叫禦醫!”
魏全尖著聲音大喊,跌跌撞撞跑到帝王身邊。
他正滿心佩服六公主敢和呂貴妃呂丞相一家硬剛,不愧是暴君的女兒。結果偏頭一看,他的暴君呢?他那麼大的皇上呢?
快速往六公主的方向看去,瞬間兩眼一黑。
“呂丞相,你好的膽子!上朝攜帶匕首,你是想造反嗎?”
“魏公公!”呂丞相死死瞪了一眼魏全,然後一臉不解辯駁。
“皇上,微臣不知剛剛怎麼會出手傷害六公主,也不知這匕首從何而來。”
“臣不知啊!”
慌亂不已的眾人沒想到呂丞相會如此說,心驚膽戰悄悄觀察帝王的臉色。沒有想像中的怒火,反倒笑意盈盈。
暴君笑了!
不是帶有危險的笑,是小心翼翼的笑。
“乖女兒,沒事了。別怕,我在。”
第一次安撫人,霍君非常彆扭,全身不舒服。
但在看到悠寶笑時,他又渾身通暢並心情大好。
哄人一點都不難,以後可以多哄哄他的女兒。
“啊!”
掉在地上的匕首刺入了呂丞相的掌心,疼得呂丞相叫聲連連。
“哎呦,我這是怎麼了?傷到人了,我好怕怕。”
悠寶滿臉嘲弄說著她害怕,非常誇張的躲到霍君懷裏。
死死捂住手的呂丞相被氣得殺心四起,恨不得現在就將人殺了。他從未如此屈辱過,必須千倍萬倍還回去。
抬眼死死盯著悠寶,全是惡意。而悠寶非但不害怕,還笑了。
他頓時後背發涼,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暴君,他傷了你的手,殺了吧。”
轉過身,悠寶拉起霍君藏在衣袖裏流血的手,用她的小手帕包紮。隨著她的動作,她開口閑聊。
“我是你的父親,你不可以稱呼我為暴君。”
霍君低下頭,入眼的是一雙粗糙的小手。明明非常醜陋,可他就是移不開眼。
“奧”,悠寶瞭然的點點頭,“霍君,殺了他。”
聞言,霍君無奈一笑。不愧是他的女兒,好可愛。
“不能隨便殺人,況且他還是朝中大臣。”
“那就罷了他的官職,貶他為畜牲。”
“此舉是暴君之舉。”
“是嗎?你不就是暴君嗎?”
悠寶一臉無辜,霍君眼含寵溺。
魏全嘴巴張到最大,溫太醫上前手動復原,隨後眉頭緊鎖緊盯自家帝王的腦袋。
文武百官高速運轉,努力接受。呂貴妃不可置信,三公主幸災樂禍。
呂丞相瞪大眼睛,一直告訴自己是幻聽,是幻覺。
“我如今不想當暴君了,名聲不好。”
“那我當。”
“哈哈,想謀權篡位啊!”
“不可以嗎?”
“可以,哈哈哈”
霍君放聲大笑,久久不停。他的女兒才三歲就想弒父篡位,有他當年之資。
“父皇”
三公主開口,笑聲瞬間消失。
“她說你是暴…暴君,直呼你的名字,還要謀權篡位,立即拖下去”
“啪!”
悠寶一個助跑,跳起來打了三公主一巴掌。
“以大欺小,該打!”
“你打我!”
“啪!”
這次不用助跑,因為謝文淩將悠寶抱了起來。
“頂嘴,該打!”
三公主閉口不言。
“啪!”
“我沒說話,你為什麼打我。”
“看你不爽。”
“你”
“啪!”
“又頂嘴!”
“嗚嗚嗚嗚”
三公主雙手捧著臉,大哭跑了。
呂貴妃一言不發,行完禮緊隨其後。
“霍君,你不是皇上嗎?沒有你的允許,她們可以離開?”
悠寶此話別無他意,隻有好奇。
在精神病院陪婆婆看宮鬥劇時,得到皇上的允許才能退下,為什麼在這本書中不一樣呢?
“呂貴妃殿前失儀,杖責二十,禁足半月,罰俸一年。”
“滿意嗎?”
“滿意”,悠寶開心點頭。
邁出殿門聽到悠寶詢問之話腳下踉蹌的呂貴妃,在聽完兩人的對話直接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來人,將呂貴妃扶下去,何時杖責完何時送回宮。”
話落,魏全一臉討好的看向悠寶。這大腿他可要抱好,日後榮華富貴享不盡。
就是怎麼背涼涼的,像皇上站在他身後。
皇上?
飛速轉身,還沒來得及看清他就往一邊飛去。
“朕的女兒好抱嗎?”
“好抱”,謝文淩笑嗬嗬的顛了一下懷裏的悠寶,“六公主很輕很香,臣抱得動。”
霍君臉黑得徹底。
“皇上,你手受傷了,臣替你”
“謝文淩,你娘叫我們回家吃飯了。”
“爹,娘那裏叫了。啊啊啊,疼疼疼!”
一個身材魁梧的老頭將悠寶塞到霍君懷裏,扯著謝文淩的耳朵閃身離開。
“餓不餓?”
經這提醒,悠寶收回視線摸了摸肚子。又餓了,同時睏意襲來。
“爹爹帶你去吃飯睡覺。”
霍君臉色轉好,抱著悠寶就走。
“皇上,你的傷?”
“溫太醫,看到沒?朕的女兒包紮的,還需要再包紮嗎?”
“回皇上,不需要。就是皇上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頭有沒有受到撞擊,或者頭痛。”
“沒有,朕無事,退朝。”
溫太醫完全不信,一定有事,可他不敢說。魏全也不看他,隻能偷偷觀察了。
“等一下!”
在所有大臣鬆了一口氣時,悠寶出聲了。
“今天還沒殺人,不能走。”
她費力睜開眼,強撐精神。直覺告訴她回去後會一覺睡到明天,所以必須現在解決。
“不殺不行?”
“先讓他們適應適應,往後殺得人更多。”
“殺誰?”
“工部尚書。”
書中的大貪官,全是豆腐渣工程。馬上天寶橋就會坍塌,死傷慘重。現在殺了他,不冤。
“皇上,微臣兢兢業業,為國為民。臣”
“工部尚書貪財害命,罪不可赦,即日問斬。”
“皇上,臣沒有,冤枉啊!”
霍君不再停留,抱著睡著的悠寶大步離開。
夜晚養心殿內。
悠寶看著身側空蕩蕩,眼睛低垂,不知在想什麼。
宮外天寶橋上,一個黑影閃過。
橋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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